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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有人在阻止他查下去

  第163章 有人在阻止他查下去

  香凝被裴宴之擁著,耳鬢廝磨間聽他一遍又一遍的說著這句話。

  像是醉了,又像是沒醉,固執的想要從她口中聽到這些回答。

  你愛不愛我,又或者,你要永遠留下來陪我。

  兩人在屋子裡折騰了許久,直到臨近午時,裴宴之才抱著香凝睡過去。

  可香凝卻沒了睡意。

  他這樣一反常態,實在是讓她摸不著頭腦。

  莫非是有什麼事讓他心裡覺得不暢快了?

  香凝有些想不通,乾脆閉眼和他一起睡過去了。

  等她再醒來,天都要暗下來了,裴宴之已經起身去忙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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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凝摸著肚子,覺得有些餓,剛想到這兒,便看到房門被推開。

  「醒了?」

  裴宴之手中拎著個小巧精緻的食盒走進來,看到香凝坐在床邊,睡眼惺忪的樣子,不由得笑了下。

  聞言,香凝揉揉眼,起身走過來。

  「裴郎出去買吃的了?」

  「你上次不是說想吃紅豆酥嗎?」

  裴宴之將食盒放到桌子上後,伸手將人拉進懷中。

  她頭髮散亂,還有幾縷貼在臉上。

  也幸好完事後,裴宴之給她洗了身子,不至於身上全是汗。

  香凝坐在裴宴之腿上,感覺到他給自己挽發,不多時,長發便被一根髮帶束縛住。

  「吃吧。」

  他鬆開香凝,看著她吃東西。

  那道灼熱的目光讓香凝無論如何也忽視不掉。

  怪怪的……

  今日天還沒亮,路江睡不著便先來了金玉樓。

  繁華退散後,金玉樓門前只留下一盞有些昏黃的燈,燃燒一夜後,最終也熄滅了。

  路江站在門口,看見大門打開,一個打著哈欠的龜公走出來。

  「這位爺,您這是?」

  龜公看路江穿著不凡,是以說話的態度十分恭敬。

  只是這一大早就來花樓尋歡的,倒是頭一個。

  「我找你們老鴇。」

  路江丟給龜公一錠銀子,直接走進花樓中。

  龜公拿著那銀子,再看已經走進去的路江,連忙跟上去。

  這會兒金玉樓中可還有不少留宿的客人,要是衝撞了可是不好。

  不過路江顯然不是來尋歡的,他在大堂坐下後,就讓龜公去喊老鴇了。

  老鴇還沒睡醒,聽龜公說有人尋自己,皺了下眉。

  「瞧著是個富貴人家的公子,說是有要事。」

  聽到這句,老鴇頓時清醒,不由得想起昨日來尋自己的人。

  「你先去問問,他是來幹什麼的。」

  聽到老鴇這句,龜公點頭離開。

  不多時,路江便看到龜公獨自回來。

  「媽媽這會兒剛起,正收拾呢,小的伺候爺先用杯茶吧。」

  龜公笑著說完後,又伸手給路江倒了一杯茶水。

  他不動聲色的看了路江一眼,出聲問道:「爺這一大早的來,倒是稀客,不知您是來尋人,還是?」

  「爺別誤會,興許小的知道點兒什麼呢。」

  龜公長得本就討喜,說完這句後,還對著路江露出個手勢。

  意思是,想知道消息,少不了銀錢。

  路江餘光看著他的手勢,不知是想到什麼,出聲問了句。

  「金玉樓里,可有哪位娘子的花名叫香兒的?」

  雖說來了花樓,大多會改名,但龜公本就是在裡頭伺候花娘的,自然是知道他們的本名。

  那龜公聽到路江的話後,摸了摸鬍子。

  還真是衝著香兒來的。

  龜公眼珠子轉了轉,心中暗自思忖,他又瞧了瞧路江,見其神色間透著幾分急切,便曉得這事兒恐怕不簡單。

  「爺,這香兒嘛,倒是有這麼一位,不過前些時日已經被一位爺給贖了身,不在咱這金玉樓里了。」

  龜公笑眯眯地說道,眼睛卻緊緊盯著路江的反應。

  路江一聽,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追問道:「可知是被哪位爺贖了去?」

  龜公卻攤了攤手,說道:「這小的就不清楚了,只曉得是個出手闊綽的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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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江的臉色愈發陰沉,他從懷中掏出一錠更大的銀子,拍在桌上。

  「你再好好想想,可有什麼特別之處?哪怕是一點線索也好。」

  龜公眼睛一亮,趕忙將銀子收入懷中,裝作絞盡腦汁的樣子回憶起來。

  「那位爺看著非富即貴,不過聽口音,不是咱們上京的人,有點兒像是南方口音,別的嘛,小的真就不記得了。」

  路江的眼神瞬間凌厲起來,他的視線落在龜公臉上。

  「若是今後再想起來什麼,來唐府尋我。」

  說罷,也不等老鴇來,路江便起身離開了。

  從金玉樓出來,路江迎面便撞上了唐彥君。

  「你怎麼來這麼早?」

  唐彥君看路江臉色不算好,心中有些擔憂。

  「我們在新康縣查探的時候,被人知道了,這金玉樓不會再有朝光的消息。」

  路江神色冷冽的說出這句。

  「你的意思是……」

  「有人在阻止我查下去,這個人,地位很高,很有權勢,我猜,朝光應該就在他身邊。」

  聽完路江的話,唐彥君點頭:「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先留在上京吧,龜公想將我往外面引,那就說明,朝光還在上京。」

  路江也不傻,那龜公看起來貪財,但實則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試探。

  他想讓他離開上京。

  路江抬眼望向遠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

  「我會暗中查訪,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找到朝光。」

  唐彥君拍了拍路江的肩膀:「也不算毫無收穫,至少我們如今也算有線索了。」

  兩人邊朝著外面走去,邊說著話。

  路江來金玉樓的消息,裴宴之午時前便知道了。

  老鴇說已經按照他的吩咐,說了香兒被人贖身走了。

  可裴宴之的心中依舊有些不安,路江能掌管整個路氏商行,還很得商行管事們的尊敬。

  看似溫和有禮的面目背後,必定不簡單。

  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裴郎怎麼心不在焉的?」

  香凝的手在裴宴之面前晃了晃,將他的思緒喚回。

  他回過神,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

  紅豆的香氣充斥在鼻腔中,他低頭輕吻了下她的指尖。

  「過完年,想不想再去揚州走走?」

  「去揚州?」

  香凝手指不自覺的勾了下,聽到裴宴之的話,微微歪頭。

  怎麼突然提起要去揚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