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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撲克牌製作完成

  第95章 撲克牌製作完成

  朱棣聞言,連忙將牛河遞來的錢財,推了回去。

  「奉命辦事,這些就不用了。」

  他只是借著這個名頭來打探消息的。

  並不是真的要給莊蝶介紹媳婦。

  況且,不用自己介紹,莊蝶也能找到媳婦。

  不然莊牧哪裡來的。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朱棣便拎著朱高熾離開了。

  在離開後。

  朱棣邊和朱高熾捋了捋得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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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一,莊牧的爺爺莊毅,也會這種特殊的能力,並且沒有莊牧的自制力,導致失控,精神錯亂,瘋掉。

  這種情況,和宣判死亡沒啥區別。

  其二,朱元璋也曾喝過莊毅的酒,至於具體是普通的酒水,還是夢酒,不得而知。

  若是夢酒,那朱元璋會想要夢見什麼呢?

  這也是他有些好奇的地方。

  「爹,話說您記得,皇爺爺在大明立國的時候,喝過這種酒嗎?」

  「您說,皇爺爺喝這酒,是想要夢見什麼?」

  朱棣長嘆一口氣。

  「這我哪知道?」

  「估計……夢見我爺爺?」

  朱元璋的遺憾,估計也就是自己父母早亡。

  除此之外,他還真想不到,朱元璋有什麼想要的。

  布衣出身,建功立業,立國大明,權力巔峰,啥也不缺。

  而且,那個時候,他的年齡也不算大,根本不會關注這些事情。

  朱元璋也不會提這些雜事。

  從牛河說的話來看,這酒風靡應天府的時候,是在洪武初年。

  甚至大明尚未立國的時候,而且就持續了一年半的時間,自己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時間會沖淡很多事情。

  「要不?我去問問?」

  朱高熾試探性的詢問道。

  「外公說,皇爺爺要他下次進宮的時候,把我帶上。」

  聞言,朱棣看了一眼朱高熾。

  「都是過去的事情,你知道這些幹嘛。」

  「臭小子,別跑偏,來到這個夢境世界,是給我解決心病用的。」

  「你真當是來玩的?」

  朱高熾有些無奈,好嘛,還是要壓榨自己。

  唉,本來想著,能夠和爹打獵啥的,偶爾玩玩,放鬆放鬆。

  感覺也挺好的。

  結果,朱棣的放鬆方式,就是讓自己替他解決心病。

  雖然也見到了自己想見的人,不過從本質上來說,見到母親只是附加項,解決心病才是主要的。

  「爹,您為什麼總抓著自己謀逆這件事不放呢?造反就造反唄,幹嘛非要讓皇爺爺原諒你。」

  朱高熾有些不惑。

  以前他就困惑,只不過沒敢詢問。

  自以為和朱棣關係緩和了些,便開口詢問。

  朱棣淡淡的看了一眼朱高熾。

  「老大,你監國有方,事無巨細,要是太祖皇帝知曉,肯定會誇你。」

  「可在朕看來,你始終沒能達到朕心裡的預期,遠遠不夠。」

  「文治尚可,武治太差了。」

  「唉,要不是瞻基,我真想讓你做個閒散王爺。」

  話語中,皆是朱棣對朱高熾的不認可和否定。

  當聽著這話的時候,原本還和朱棣笑嘻嘻的朱高熾,瞬間沉默。

  兩歲的面龐,呈現出幾十歲的愁容。

  文治尚可,武治太差,這短短的八個字,也是讓朱高熾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

  本以為朱棣這次帶自己出來玩,雖然表面上沒有認可自己,不過行為中,應該對自己稍微。

  哪怕是一點點的改觀,總有吧。

  一點點的發自父親對兒子的喜歡,總有吧。

  果然,哪怕再過幾十年,朱棣也未必能夠喜歡自己這個胖兒子。

  朱高熾看著自己的跛腳。

  要是自己沒有跛腳,該多好。

  看著朱高熾這副愁容的表情。

  朱棣並沒有理會。

  這就是理由。

  朱高熾一直想要得到自己的承認和認可。

  自己又何嘗不想得到朱元璋的承認和認可呢。

  朱棣緩緩朝著徐國公府走去。

  這時候。

  朱高熾自己消化掉那些不好的情緒後,抬頭他才發現。

  朱棣不見了。

  於是,朱高熾有些慌了。

  「爹?你去哪了?」

  一瘸一拐的在金川城區,尋找著朱棣。

  隨著時間推移,朱高熾漸漸感覺到,周圍人聲鼎沸。

  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

  亮光消失,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他更加害怕了。

  「爹?!你在哪,不要嚇我!我經不住這麼嚇!」

  不過,不論其怎麼呼喊,都得不到回應。

  就在朱高熾內心恐懼至極的時候,發現不遠處,有一道亮光,他連忙一瘸一拐朝著這處亮光跑去。

  並大聲喊道:「爹!你別走了,我跟不上你。」

  黑暗中,朱棣也正朝著那束亮光走去,不過他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朱高熾。

  在觸碰到那道亮光後。

  朱棣便甦醒了過來。

  醒過來之後,朱棣便鬆開了朱高熾的手。

  看著手裡滿是朱高熾的手汗,他略有些嫌棄,直接用朱高熾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手。

  隨即站起身。

  這時候莊牧貌似還沒有去睡覺。

  嗯?是那個叫飛元真君的道士。

  此時,朱高熾突然驚呼一聲:「爹!!!」

  這一聲,給朱棣嚇一跳。

  眉頭緊蹙,將目光從道士的身上移到朱高熾的身上。

  「咋咋呼呼的幹什麼?」

  朱高熾望著面前完好無損站在自己面前的朱棣,剛剛那股害怕的內心消失。

  於是連忙道歉道:「爹,我剛才是因為……」

  沒等朱高熾說完,朱棣便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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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我不想聽你解釋。」

  說完,便自顧自的走到莊牧櫃前,在姚廣孝的身旁坐了下來。

  朱高熾神色有些失落。

  其實他想解釋,自己是因為怕黑,才會驚呼一聲。

  只不過,朱棣貌似並不想聽自己解釋。

  莊牧望著這一幕,倒也沒多說啥,這是老爺子的家事,自己無權干涉。

  「莊小子,我一直有一件事很好奇。」

  「不知,能問嗎?」

  莊牧點了點頭。

  「你問。」

  緊接著,朱棣便問出了心中的疑慮。

  「話說,你和史書上記載的那個莊周夢蝶的莊周,是什麼關係?」

  姚廣孝聞訊,也有些好奇的望著莊牧。

  其實他早就好奇了。

  傳聞,莊周曾夢見自己變成了一隻蝴蝶,仿佛自己就是只蝴蝶,甚至讓他忘記了自己是莊周。

  這個夢醒後,莊周十分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莊周,還是蝴蝶。

  亦或者,兩個皆是自己。

  這件事過後,莊周便心態豁達,看淡生死,也知曉世間萬物永恆不變的規律,便是永遠在變。

  人生無常,積極樂觀的面對世界即可。

  這時候,朱高熾也一瘸一拐的來到櫃前,望著莊牧。

  畢竟莊牧和莊周,姓是一樣的。

  提到夢,基本上就會想到莊周。

  莊牧造夢,會不會也和莊周有關呢?

  聞言,莊牧便淡然的回應道。

  「莊子?這個我倒不是很清楚。」

  「或許我爹知道。」

  莊牧倒是沒太過在意這種身份。

  自己長眠睡覺,基本上不怎麼和人往來。

  人際關係這方面,也稀疏的很。

  而且自己父親的人際關係也很稀疏,沒啥親戚。

  基本上都是和鄰居,或者客人來往。

  「你問這個幹嘛?」

  朱棣擺了擺手:「隨口一問罷了。」

  見狀,莊牧便也沒有多想,困意席捲而來。

  「我去睡覺了。」

  「撲克牌我已經做好了,你們要玩,可以讓老和尚教你們。」

  莊牧打了個哈欠,便朝著樓上走去。

  這時候,姚廣孝拿起櫃檯上放著的撲克牌,笑著說道。

  「怎麼樣?玩一把?」

  「這就是莊牧搗鼓的遊戲?」

  姚廣孝點了點頭:「剛才我和那老道士玩了幾把,略勝一籌。」

  「正巧,咱三都沒啥事情,玩玩。」

  他自然是知曉朱高熾已經卸任監國,現在是漢王朱高煦監國。

  朱棣正常來說,都是當甩手掌柜,一天也沒啥事。

  基本上就是看已經批好的奏疏。

  看一遍了解就行。

  朱棣看了一眼朱高熾,點了點頭:「怎麼玩。」

  而後,姚廣孝便闡述了遊戲規則:「鬥地主,三人玩,兩個農民,一個地主,牌型分為……」

  規則不算複雜。

  加上朱棣和朱高熾都是人精,很快便知曉了具體的規則。

  就在三人在打牌的時候。

  ……

  皇宮裡。

  朱高煦看著面前堆放著的奏疏,頓時頭都大了。

  抓耳撓腮的。

  這時候,小鼻涕還在往裡面搬奏疏。

  並輕聲叮囑道:「漢王爺,這些都是奏疏都是需要您的批閱的。」

  朱高煦頓時有些憋不住了。

  「怎麼他娘的這麼多?!」

  小鼻涕有些汗顏。

  其實這些奏疏都是日常的數量,主要還是朱高煦處理的太慢,他又不想敷衍了事。

  畢竟,萬一要是做的好,老爺子讓自己一直做監國,那豈不是賺大發。

  可他不怎麼會處理奏疏,速度很慢,幾乎需要咬文嚼字的看。

  他本來就是急性子。

  在看著這些堆放著的奏疏的時候,朱高煦的腦海中蹦出個念頭。

  那就是要不然放棄吧?

  批閱完這些奏疏,得到什麼時候。

  今天批完,還有明天的,日服一年,年復一日。

  這他可受不了。

  於是,朱高煦的腦海里出現兩個小人。

  一個讓他堅持下去,說不定監國位子就坐穩了。

  一個讓他放棄,說不定這就是老爺子耍著玩,根本不當真,自己處理的不好,也沒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