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話不說，轉身快步離開。
這地方他是待不下去了，周圍那些人的眼神，實在是令他感到不適。
見他匆匆走人，聚集在一起的眾人彼此暗暗交換眼神，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以前夜衡閉關，夜鷺代為掌管整個夜家，大權在握。
仗著這一點，他這些年行事越發囂張，不僅夜家幾乎成了他的一言堂，連外面的很多人，也都吃過他的虧。
忌憚於他夜家大長老的身份，很多人敢怒不敢言，只得將吃過的苦頭受過的委屈全都自己咽下去，不敢去找夜鷺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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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沒有怨言的。
這些年下來，夜鷺私下實在是結仇不少。
如今他和夜家的情況一落千丈，再不復以往風光。
加上夜衡出關，夜鷺的前景更不容樂觀。
等夜衡將這些情況了解清楚，知道這些年來，夜曦玥在夜家過的到底是什麼日子後，夜鷺只怕是免不了被找麻煩。
想到這，就有不少人暗暗期待起來。
這一次，夜家的天，終於要變了吧？
......
夜曦玥一行人趕到宮中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御書房。
蕭澤坐在桌案之後，臉色沉沉。
他應該是之前就收到了消息，神情幾乎是從未有過的陰冷。
直到夜曦玥一行人進來。
當看到走在最前面的墨袖院長，蕭澤立刻站起身。
「見過陛下。」
墨袖院長率先行禮。
當然，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只需作揖，表示一下意思即可。
蕭澤看著他，神色隱隱激動。
「墨袖院長，您終於出關了！」
更要緊的是，他現在已經突破了靈宗！
蕭澤又看向旁邊的夜衡。
夜衡也跟著行禮。
不過按照天嵐皇室的傳承，這兩人如今都是靈宗，在蕭澤面前是不需要跪的。
蕭澤看了夜衡好一會兒，最終才一聲長嘆。
「......夜家主，你可算是出來了。」
當初他就非常看好夜衡，也有心提拔，將其培養成自己的左膀右臂。
可夜衡對朝堂之事一直毫無興趣，後來甚至直接去閉關了。
而且這一閉關，就是許多年。
不說別人，就連蕭澤都暗自思量過，夜衡是不是出事兒了。
但現在，夜衡就這麼好端端地站在他眼前，甚至已經突破了靈宗！
夜衡抱拳行禮，不卑不亢。
「見過陛下。」
蕭澤深吸口氣，收起了這些心思，轉而直接問道：
「幾位這個時間過來，想必是為了珊兒的事兒吧？她人呢？「
提到這，他的語氣嚴厲了許多。
身為帝王，蕭澤對帝都中的情況，掌握得其實算是非常清楚的。
所以，南山學院後山上發生的事情，他基本上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只是，這些終究還是得聽墨袖院長他們怎麼說。
「四公主現在正在殿外。」
墨袖院長神色平靜，
「殿下可要將她也請進來？」
蕭澤皺起眉。
這......這讓他怎麼選？
他看得出來，墨袖院長今天是專程要說法的。
可蕭玉姍畢竟也是他女兒，且疼了這麼多年了，終究有些不捨得。
他忍不住問道：
「墨袖院長，這裡面......是不是有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