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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我愛看蘇老師吃醋

  傅錦洲看出了蘇梨眉宇間的疲憊與疏離,輕握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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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叔,我們先回去,讓姜嬸兒好好休息。」

  蘇梨知道傅錦洲是在給自己打圓場,轉眸看著她,微微扯唇。

  姜君看著蘇梨,愧疚之色難掩。

  知道自己曾經太過分,所以一時間不能強求女兒能徹底原諒她。

  但她相信時間長了,總能回暖。

  林愛軍點點頭,知道女兒和妻子的心結非一時能解。

  「好,你們先回去,明天領完證,我們跟你爸媽想一起吃個飯。」

  蘇梨沒有不同意的道理,二十多年他們比自己難過。

  自己剛剛知道身世,沒隔多久就跟他們相認。

  而他們就確實背負著丟失女兒的痛,生活了二十多年。

  姜君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女兒依舊疏離的背影,心口像是被鈍刀反覆切割,痛楚難當。

  悔不當初,又無能為力。

  走出病房,傅錦洲明顯感覺到蘇梨緊繃的身子軟了下來。

  走廊里,傅錦洲側頭看她,「還好嗎?」

  蘇梨輕輕呼出一口氣,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有點彆扭,但……還好。」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略顯勉強的笑意。

  面對血緣的羈絆和曾經的傷害,她需要時間。

  傅錦洲沒有再多問,只是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晚上請徐明哲和宋國平他們吃個飯?」

  他這麼提議,主要還是想讓蘇梨散散心。

  蘇梨想了想,確實應該。

  「嗯,好啊!」

  夜幕降臨,國營飯店包廂內,氣氛熱絡。

  徐明哲舉起酒杯,插科打諢。

  「未來的新娘子,給我倒杯酒,提前沾沾喜氣。」

  傅錦洲白了他一眼,「喝酒自己倒,還使喚上人了。」

  蘇梨笑笑,「這個酒得倒!」

  徐明哲樂呵呵舉起酒杯,「悄悄,你比懂事多了。」

  「既然是要沾喜氣,就要加把勁,要不然這酒,你喝了還不如給康平喝。」

  蘇梨端著酒瓶,剛碰到他的酒杯,直接轉頭給康平倒酒。

  「哎哎,不是,你怎麼比傅錦洲還壞?」

  徐明哲氣呼呼地放下酒杯,瞪著一臉驕傲的傅錦洲。

  「國平,你看看,這人你還認識嗎?」

  宋國平從進來,就呆呆的。

  這會兒聽到徐明哲這麼問,立馬搖頭,「徐哥,我真不認識。」

  傅錦洲被宋國平的樣子逗笑,「現在是用不著我了,開始巴結他了。」

  康平抿著酒笑,「傅哥,這怪不得國平哥,你之前啥樣,現在啥樣,心裡沒點數。」

  「啪」一聲。

  宋國平將筷子拍在桌子上。

  「傅教授,聽到沒有,康平是有發言權的。」

  傅錦洲白了他一眼,「人走茶涼,我在你身上看得真切。」

  宋國平鼻子一酸,小聲嘟囔,「那還不是因為你走了。」

  傅錦洲這次回來就發現他情緒不太對,以前跟在自己身後嘰嘰喳喳的人,這次明顯情緒有些繃著。

  他咬唇看著宋國平,「國平,你早就可以獨立了。」

  宋國平對於傅錦洲的離開,一直耿耿於懷,習慣了手術室有他,更習慣了把診斷報告先拿給他看。

  突然,自己習慣依賴的大樹不在為自己遮風擋雨,他很不適應。

  「一個大男人,要不你跟蘇梨商量一下,讓她把傅錦洲讓給你。」

  徐明哲見不得這樣,給了他一拳。

  蘇梨彎唇,宋國平的心情她能理解。

  康平嘿嘿一笑,「國平哥,事情有好有壞,傅哥這麼一走,我們就有嫂子了。」

  宋國平也意識到自己有些矯情,畢竟是人家大喜的。

  他拿起酒杯倒了一杯酒也跟著起鬨,「不過,傅教授是我見過最能裝的,第一次見他看蘇梨的眼神就不對勁!」

  他模仿著傅錦洲當時可能有的樣子,引得眾人發笑。

  「當時我就納悶啊,咱們認識多少年了?頭一回見傅教授對漂亮女同志那麼……另眼相看!」

  「可不是嗎?」康平在一旁拆台,語氣誇張,「傅哥當年在部隊,文工團那些小姑娘,上趕著給他送來的情書。還在路上蹲點攔截他。只可惜,沒見他對誰上心過!」

  這話一出,包廂里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傅錦洲身上。

  蘇梨更是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雙清亮的眸子饒有興味地盯著傅錦洲,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原來,他這麼受歡迎!

  傅錦洲被他們盯著看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在蘇梨那戲謔的目光下。

  他輕咳一聲,難得有些無奈,「別聽他們瞎說。」

  眼神不由自主地飄向蘇梨,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蘇梨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慢悠悠地吃著,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傅錦洲。

  那眼神,帶著探究,帶著調侃,還有一絲絲不易察覺的……醋意?

  傅錦洲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徐明哲偏偏看熱鬧不嫌事大,「蘇梨,你回去好好問問,看他到底有沒有對那個小姑娘動搖過。」

  傅錦洲:……

  飯後,夜風微涼,漫步在街道上,清爽不已。

  傅錦洲和蘇梨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再次來到了醫院後面的小河邊。

  月光如水,灑在靜靜流淌的河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周圍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自行車鈴鐺聲。

  「傅錦洲,文工團那麼多漂亮的女孩子,你有沒有偷偷接觸過?」

  那語氣,帶了幾分嬌嗔,幾分試探。

  傅錦洲望著她失笑,握住她微涼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沒有。」他低聲道,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我對別的女同志……過敏。」

  蘇梨挑眉,表示不信。

  傅錦洲看著她,眼底盛滿星光,「真的,唯一不過敏的那個,就在我身邊。」

  這情話,直白又笨拙,卻讓蘇梨的心尖微微發燙。

  「這麼多年你真就沒有動搖過。」

  其實蘇梨並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更何況沒有人會為了一個已經結婚的女人守著。

  傅錦洲扯唇笑笑,「我愛看蘇老師吃醋。」

  「我才沒有吃醋。」

  蘇梨嘴上否認,心裡確實有些後怕,幸好當初那些小姑娘沒有得逞,要不然哪有她的事兒。

  「我曾經對自己說,明年我就不再等你。結果一晃過了兩年,發現自己還是忘不掉你,就對自己說以後不再關注你。」

  「你結婚了,我想過兩年我應該就能釋然了,結果你又來找我。」

  「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怕我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