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75章 邁倫的下落(修)

  裴燁沉默許久,說道:「好,我知道了,多謝,你想問什麼。」

  看他這樣子,是非去不可了啊。

  薑糖看著他,不由有些疑惑,「我之前說你有血光之災,其實都是說輕了的,你印堂處死氣瀰漫,這一次,是你的死劫,你真的不怕?」

  「怕。」裴燁坦然地說,沒有人不怕死,這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但我必須去。」

  他找了師父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了點線索,絕不可能放棄。

  想著,他重複道:「你想問什麼?」

  「不急。」薑糖微微搖頭,笑道:「不如這樣,我幫裴教官再算一卦,你多回答我一個問題吧。」

  裴燁看著她,點頭,「可以。」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利索。

  他利索,薑糖也不磨嘰,立馬又擲了下銅板,問他:「裴教官這次是想找人?」

  雖然是問句,但語氣卻很篤定。

  「是。」裴燁點頭。

  「有他的八字嗎?」

  裴燁搖頭。

  「那畫像?」

  裴燁點頭,在手機上點了下,找到一張照片遞給她。

  看到那人面相時,薑糖的眉頭頓時皺了下。

  好惡毒的面相!

  他臉上的煞氣幾乎多得都看不清面容,每一處都沾著血煞。

  最重要的是,她從他面相上看到,有幾捋血煞中染著金光,和二師父身上的很是相似。

  薑糖心下一沉,開口問道:「裴教官,我的問題是,他叫什麼名字?」

  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裴燁瞥了她一眼,回答道:「邁倫。」

  果然是他!

  薑糖頓時微滯,眼神跟著冷了下。

  邁倫,二師父最後一個任務對象。

  她指尖捻著銅板,沉吟片刻,忽然說道:「裴教官,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保你度過死劫,怎麼樣?」

  聞言,裴燁眯了眯眼,盯著她的眼神有些危險。

  薑糖淡定地和他對視著,說:「放心吧,肯定不是什麼讓你違背原則,更不會是要你放過我七師父,畢竟我七師父那麼厲害,你們兩個對上了,誰放過誰還不一定呢。」

  他雖然厲害,但她七師父可不是吃素的。

  裴燁盯著她,過了好幾秒,才道:「你說。」

  薑糖看著他,一字一句道:「帶我一起去。」

  聞言,裴燁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這卦是你親自算的,有多危險,你剛才也說過了。」

  他是打算自己去的,他連他的隊友都不想帶,更何況她。

  薑糖說:「有我在,也是個助力,不是嗎?」

  「而且。」薑糖指了指他屏幕上的畫像,說,「我有辦法找到他,不論他藏在哪個角落。」

  不得不說,她這最後一句話,讓裴燁心動了。

  他之所以這麼多年都沒找到邁倫,就是因為他這個人極擅躲藏。

  如果薑糖真能找到的話,於他來說,也的確是個幫助。

  但是……

  他看著她,問道:「不怕死?」

  薑糖笑了下,「怕啊,但必須要去。」

  這是裴燁剛才說的話,她用他的話來回他,相信她的心情他可以理解。

  如果不是師父們把她養大,她可能早就餓死凍死了。

  師父對她有教養之恩,更有救命之恩,更何況,二師父的心結若是不解,壽命便也不會長了。

  不論是出於什麼原因,她都要去。

  只有這一次去了,才有可能問出她想知道的事情。

  否則,如果他被裴燁帶走,那他絕不可能給她這個機會再接觸到他。

  所以這一次,她非去不可。

  看著她執著的目光,裴燁的視線又落在了她的銅板上,最後說:「你要是能通得過三天後的測試,就可以去。」

  聞言,薑糖眉頭一挑,「真的?」

  「君子一言。」

  「好。」薑糖點頭,又道,「我跟我七師父說好了,要帶著他一起去。」

  提起莫一刀,裴燁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薑糖也不怕他,慢悠悠道:「我七師父的本事你是知道的,有他在,我們的勝算更大,而且,邁倫最後還是要交給你的,我們只是想問他一個問題而已。」

  聽到這話,裴燁抿了抿唇,冷聲道:「看好他,他要是有別的什么小動作,我饒不了他。」

  說完他就直接轉身走了。

  薑糖的臉也拉了拉,誰饒不了誰還不一定呢,呵。

  不過他武功倒是不差,也可以利用一把,這一次,就算是他們合作吧。

  在那之前,還是得先過了他說的這個測試才行。

  想著,薑糖又回到了操場。

  徐炎也沒來得及八卦,這會兒正在振奮多秒地訓練。

  裴燁一下子把比賽時間提前,弄得他們一下子也來了壓力。

  薑糖沒說什麼,走過去也訓練了起來。

  訓練強度一大,他們每天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加上吃飯已經用盡他們的全部力氣了。

  就連薑糖都覺得睡眠比以前好了。

  比賽前一天晚上,他們正加訓完,剛各自分開回宿舍。

  如今留下來的女生只剩下薑糖一個了。

  她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往女生宿舍樓走去。

  正走著,頭上忽然傳來一道陰影,薑糖眼神一冷,抬手就是一個過肩摔。

  盯著地上的人,只見她一身黑衣,帶著面具,看不清長相。

  她冷聲道:「你是誰。」

  那人沒說話,直接朝她打了過來。

  過了幾招之後,薑糖忽然挑了下眉,「比賽開始了?」

  這人的路數,明顯就是軍中之人。

  招式雖然凌厲,但沒有殺意,幾次朝她脖子劈來,似乎是想把她打暈。

  這麼做的原因,她只能想到一個。

  想著,她忽然不再動作,手背在身後,乖乖道:「不打了,我跟你走。」

  說著,她瞥了眼他右邊的袖子,提醒道:「迷藥也不用了,對我沒什麼用,我就算是暈了,那也是裝的。」

  男人:「……」

  她真誠得讓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接她後面的話。

  他取出一個黑色頭套,遞給薑糖,薑糖拿過來,乖乖戴上,「走吧。」

  他倒是確實是想帶她走來著,但這怎麼看著奇奇怪怪的,這也太詭異了。

  然而,也沒辦法了。

  男人帶著她,左拐右拐,似乎是故意想擾亂她的方向。

  沒多久,她就被塞到了一輛車上。

  上面很安靜,只有十幾道呼吸聲。

  看到她是自己走過來的,有幾道視線落在了她身上。

  裴燁瞥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見他沒有責怪,押薑糖來的人也鬆了口氣。

  薑糖乖乖坐在那裡,聽話得很。

  車子約莫開了半個小時,忽然停了下來,一隻手正要拉著薑糖扔下去,裴燁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她最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