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汐你別忘了,你現在還是季太太,有什麼不行的?」
季宴川並不聽喬汐解釋,他現在就是想占有喬汐。
今晚,孟繼澤那略帶著挑釁的眼神,絲毫不加掩飾的愛慕,就是在挑戰他男人的底線。
季宴川一刻都等不得,只有現在馬上得到喬汐,他男性的尊嚴才能得到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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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孟繼澤,季宴川也沒有想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他已經警告過他一次,但是孟繼澤似乎並沒有記住,那就怪不得他了。
季宴川是絕對不允許別人覬覦他的妻子。
季宴川一手勾著喬汐的下巴,另一隻手捏著喬汐的腰肢,低下頭就想要去吻喬汐嫣紅的嘴唇。
「季宴川,我今天答應你過來只是說陪李太太,並不包括別的,我們現在這個樣子算什麼?」
喬汐抗拒的躲開男人的主動,別過臉,她並不想和季宴川在車上發什麼親密的事情。
「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陪好了李太太,季宴川,我們兩清了。」
過了今晚他們兩人之間就算是兩清了,也不再欠季宴川什麼,她就可以和季宴川坐在一起談離婚的事情了。
「兩清了?」
季宴川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
原來喬汐今晚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更快的和他撇清楚關係,然後好離婚。
喬汐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他,然後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想到孟繼澤看喬汐的樣子,季宴川漆黑的眸子變得更加的冰冷,他伸手握著喬汐的脖頸,強迫喬汐看著他。
「喬汐,你覺得我們之間這麼輕易就兩清了?」
「你欠我的,永遠都還不完。」
喬汐內心一片絕望,她就知道,季宴川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所以此時她再解釋什麼,在季宴川看來,都是在狡辯。
孟繼澤就是一個藉口,即使事實上兩人什麼關係都沒有,但是季宴川仍舊覺得兩人之間是不清白的。
喬汐低垂著眼眸,她不想解釋什麼了。
季宴川說完,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按動旁邊的按鍵,隨著「咔」的一聲響起,后座的擋板緩緩的升起。
后座完全變成了兩人的空間,安靜的喬汐都能聽見季宴川的呼吸聲。
季宴川的呼吸燙的喬汐耳朵像是有小蟲子在撕咬。
隨後季宴川俯上了喬汐的嘴唇,肆意在喬汐的嘴唇上啃咬。
看著喬汐很是抗拒,季宴川故意用手揉捏著喬汐。
細密的吻從嘴邊慢慢的滑落到喬汐的耳垂,再到喬汐纖細的脖頸處。
季宴川是最了解喬汐的身體。
這次他沒有很蠻橫的橫衝直撞,而是耐心溫柔的一點點的引導喬汐,一步步的瓦解喬汐的底線。
這樣溫柔的季宴川,是喬汐沒有見過的。
她甚至快要沉淪在這種溫柔裡面。
喬汐渾身熱的發燙,白皙的面容上,臉頰也漲得通紅,癱軟在座椅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手指緊緊的蜷在一起,渾身止不住的在顫抖,盡力壓制著想要發出的聲音。
喬汐今晚穿的是露肩的禮服,季宴川只是順手輕輕的一拉,衣服瞬間滑落。
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渾身的熱流也在不斷地躁動起來,身體上的每一個細胞此時都想要找一個發泄口。
「季宴川,我們不可以這樣,這樣不行……」
喬汐掙扎著,她低聲嗚咽著,雙眼不受控制的噙著淚水。
她不想再一次的沉淪,必須要保持清醒。
喬汐急切的想要把禮服的拉上去。
剛抬手,手腕就被季宴川寬大的手掌扣住,整個人都禁錮在男人的懷裡。
喬汐身上的茉莉香氣夾雜著她自身特有的體香,讓季宴川此刻已經難以忍耐。
「別拒絕我。」
季宴川強勢的欺壓,隨後有力的小臂勾起了喬汐的纖細的腰。
這時,司機緩緩的把車停了下來,車已經開進了別墅,回到了他們的婚房。
雖然喬汐說了要回小洋樓,但是李叔知道自己是為誰打工。
況且他也是希望喬汐能重新回到別墅,畢竟他們都喜歡喬汐這種平易近人的做季太太。
他快速的下了車,然後站在很遠的地方,也讓傭人們都不要靠近。
季宴川此刻已經是箭在弦上,憋的難受,但是已經回到了別墅,樓下還有傭人在門口。
就算是他再控制不住自己,也沒有在傭人面前演繹動作愛情片的癖好。
季宴川好久沒有做了,此刻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的頭低伏在喬汐的肩頭,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喬汐,不離婚好不好。」
季宴川的聲音難得的溫柔,語氣低低的像是在哄一個正在鬧脾氣的小妻子。
就算季宴川不願意承認,事實證明他還是離不開喬汐,就單單喬汐這副溫香軟玉的身體,他就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你還是繼續當你的季太太,可以享受一切,你可以提任何的條件,我每個月還會給你200萬可以隨便花,我不會過問。」
「還有你媽媽的醫療,我也可以給她提供最好的。」
喬汐知道,這已經是季宴川能做出最大的退讓了,結婚三年,他從沒有做出這些讓步。
要是以前,喬汐一定會興奮的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甚至會主動抱上季宴川的脖子,刻意的討好。
但是此時此刻,這一切對於喬汐來說,都有點太遲了。
季宴川說的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了。
「喬汐,繼續留在我身邊。」
季宴川看喬汐沒有回答也沒有拒絕,依舊耐著性子在喬汐的耳邊輕聲的哄著,難得的柔情樣子,讓喬汐覺得好像在做夢一樣。
喬汐的氣息有些紊亂,看著季宴川的側顏,心裡沉了沉。
暗黃的車內燈光給季宴川硬挺的面容打上了一片陰影,五官看起來更加的立體英俊。
喬汐恍惚想起,曾經就是這張臉,讓喬汐心動,沉淪了這麼多年。
「季宴川,可是我不想和你過了。」
喬汐看著季宴川,眼神逐漸變得清醒。
她還是想要和季宴川離婚。
她想要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