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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狗咬狗

  這時,一直坐在輪椅上未曾發話的薛公子,雙手顫抖地指著夏梓參的劍,「毒就在他的劍上。」

  夏北望撐起身子,點頭附和,「我回想起來,剛才在他偷襲的時候,劍上確實有粉末的痕跡,讓人一查便知。」

  夏梓參下意識地將劍藏在身後,「你們胡說啥,你們一定早就串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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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動作,在場的人都看在眼裡,還有什麼是不明白的。

  永安帝沉著臉,「給我查他的劍!」

  夏梓參死死攥著劍,可突然手上被敲了一下,整個胳膊都麻了。

  劍脫手而出,落在霍百里的手中,霍百里又轉手交給了太醫,讓人去查是否是毒。

  沒一會,太醫神色慌張地走來。

  「確實是毒!只需一點,便能讓人的雙腿無知無覺兩個時辰,若是大量服用,恐怕會落下終身殘廢啊!」

  "好,很好。"皇帝陰沉著臉,周身的溫度驟降,讓人不寒而慄。

  「按照武考規定,作弊者取消成績,將監禁十年,剝奪參與任何政治活動!

  完了……

  夏梓參睜大眼睛,神情木訥,無意識地後退兩步。

  沛公公看著夏梓參不屑笑出聲,「呵呵,就你還是福星預言的武狀元?你那福星估摸著是個假福星。」

  宮北宸原本還想為他辯解,也只能打消這個念頭,不能因為一個人,把自己也搭進去。

  在心裡安慰自己,沒了武狀元,還有文狀元夏梓伊。

  「嘶……竟然如此奸詐!」觀眾。

  「給薛公子下毒就算了,竟然還給夏北望下毒!他們可是兄弟啊,同一個爹生的!」

  「這症狀,跟夏北望以前的一模一樣啊,你們說以前夏北望雙腿殘廢,該不會就是他幹的吧?」

  觀眾覺得極有可能,頓時怒火中燒。

  抄起手上的東西,就往夏梓參的身上砸。

  「畜生玩意!竟然對自己的親人下手!」

  「安京公主讓你們庶子與嫡子同等待遇,你們還有什麼不滿的?竟然還對嫡子下手!」

  霍百里聽著,心臟頓頓發疼,好像有人拿著一把刀割他的肉。

  本以為,菀檸嫁給夏淮安,能幸福一生,沒想到卻是水深火熱!

  他怎麼這般渾蛋,竟只因不想看到菀檸與旁人卿卿我我,就拋下她不管這麼多年!

  如果他在的話,有他撐腰,菀檸定不會被欺負得這麼慘。

  霍百里握緊拳頭,眼中滿是指責。

  「對不起菀檸,以後我不會離開你這麼久了。」他的聲音硬朗,此時卻有些沙啞。

  姜莞檸有些詫異,不明白他怎麼突然跟他道歉。

  夏淮安看到兩人的舉動,胸口窩起一團火。

  朝著姜氏投去警告的眼神,可對方將他當成空氣,看都不看他一眼。

  更讓他生氣的是,那野男人竟然朝他挑眉,站得離姜氏更近了。

  本以為姜氏生了四個孩子,這樣的人,男人瞎了才會看得上。

  可沒想到,對方不但有人看得上,那人竟然還是多鄰國赫赫有名的大將軍!

  比以前他的地位,不知高了多少。

  而自己身邊的人,卻是個沒用的鄉間丫頭。

  這對比,讓夏淮安極其難受。

  這時,就見永安帝再次開口,「已經查明,張太醫為何還在這跪著?」

  張太醫神情慌亂,卻異常嚴肅,「這種藥我在多鄰國從未見過,卻在苗國時,見過此藥。」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神色都凝重了起來。

  宮南玉眉頭微微蹙起,在眉心刻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父皇,夏梓參恐怕是與苗國勾結得的此藥。」

  「在軍隊裡安插細作,此事事關重大,還請父皇嚴查!」

  與苗國勾結。

  那……那可是殺頭的死罪!

  夏梓參慌忙搖頭,「我…我沒有!這藥不是苗國給的!」

  「那你說說,是誰給的?」永安帝。

  夏淮安瞳孔微微顫抖,想要轉身就走。

  只是又少了個兒子罷了,他還有夏梓伊,千萬不能查到他的身上。

  「霍將軍,不得讓任何人離開!」永安帝。

  「是。」霍百里迅速響應,讓士兵們,將整個場子圍了起來,誰都溜不走。

  「給我挨個搜!」霍百里。

  老百姓們紛紛表示配合,

  「咱們這群人里,竟然混進來了苗國細作?我們身為多鄰國的老百姓,定好好配合。」

  「對!定不能放過那細作!」

  「夏淮安當時信誓旦旦地說,夏梓參會是武狀元,還會是未來統領三軍的大將軍,八成是知道些什麼。」

  「霍將軍不如仔細查查夏淮安他們。」

  夏淮安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完了完了……

  這藥分明是泱泱給的,怎麼就是苗國的東西了?

  要是被發現,他不也成苗國細作了。

  指著他們的惱怒道:「你們不要胡說八道!」

  霍百里在邊疆,見過數不盡的細作,一眼便能看出他在心虛。

  他眸光幽深,「你在心虛?」

  夏淮安身體僵硬起來,感覺內心被看穿了。

  他緊緊咬著牙,還想為自己狡辯。

  夏梓參像是見了救命稻草,大聲喊叫起來,「對!我這藥是爹給我的!」

  又對著夏淮安焦急道:「爹,你快把剩下的藥拿出來,證明我的清白,我真的不是苗國的細作啊!」

  眾人看向這父子倆的神情,就像是兩個賣國賊。

  察覺到周圍的實現,夏淮安右眼皮子直跳,上去就給夏梓參一巴掌,「蠢貨,你給我閉嘴!」

  「啪」的一聲,夏梓參的臉被打歪了。

  夏淺淺立馬來了精神,

  好好好!

  狗咬狗,父子反目成仇!

  蹭蹭蹭抓了一把瓜子,蹲在前排看戲。

  眾人:「哪來的聲音???」

  夏梓參捂著臉,有些不可置信,「爹你打我?」

  「你再胡說八道,我現在就把你舌頭給割了!」夏淮安朝他投去警告的眼神。

  這時,夏梓參再不明白,那真成傻子了。

  自小,爹就對他不聞不問,被下人欺負了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努力上進,拼命習武,只想成為爹的驕傲,讓他看自己一眼。

  可在他的眼中,就只有姜氏的孩子。

  直到五年前泱泱託夢預言,冷漠的爹變成了知冷知熱的好父親。

  可沒想到,他不過是犯了小小的錯,就被爹給親手賣了!

  他死死握著拳頭,身子也跟著顫抖,「爹……在你的心裡,我們到底是什麼?」

  「什麼?」夏淮安愣住,心中升起不詳的預感。

  夏梓參猛地抬頭,眼睛猩紅,滿是恨意,「這藥就是夏淮安給我的!還是他讓我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