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娘這就給你三百兩黃金,你趕緊將錢還上!」
「這次還上,你可千萬不能再碰那玩意了!」
說著,從懷中拿出一沓一票,只留了幾張,剩下的全都給了夏文柏。
夏文柏眼底閃過一抹貪慾,「娘,你怎會有這麼多錢?」
「這不是娘一個人的錢,還有你大哥和你侄子的錢。」夏老夫人。
夏文柏不高興了,平時對他總說窮,原來都藏起來了。
「娘給我了,大哥不會不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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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夫人立刻黑著臉,「不高興就不高興!大哥幫襯弟弟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嗎?!」
夏文柏認可的點頭,拿著錢頭也不回地跑了。
「把債還清,可千萬不能再碰了!」夏老夫人焦急地在後面喊。
夏文柏頭也不回地跑回到莊主跟前,將銀票子都拿了出來,取出二百兩交給莊主。
「呦,沒想到你家老太婆,這麼有錢呢。」莊主將錢揣好,眼睛似有似無地放在他手中,剩餘的錢票上。
夏文柏抬起下巴,
當初瞧不起他,覺得他換不起錢,這會打臉了吧?
「行了,既然還清了,那就趕緊走吧。」莊主揮了揮手,便不再搭理夏文柏。
夏文柏抬腳就要走,可還沒等他邁出一步,就聽見是身後響起喝彩聲。
「恭喜恭喜啊!竟然從我手裡贏走了五十兩!」
夏文柏頓住腳,
他都已經輸了這麼多把了,再玩一把,一定能贏吧……
給了銀票後,夏老夫人心中依舊慌亂不已。
但轉念一想,文柏最是貼心懂事,經過這次教訓,定不會再去碰那玩意了。
這般想著,她才放心朝著夏侯府走去。
可剛走進夏侯府,卻發現裡面異常的安靜。
但她沒有多想,覺得是下人們躲起來偷懶去了。
她咬牙切齒,「這幫狗東西,吃我夏侯府的,喝我夏侯府的,還領著夏侯府的月錢,竟然還偷懶!」
「姜氏找來的這幫子丫鬟,一點用都沒有!」
「等著!我現在就去讓淮安,把這群沒用的丫鬟們都賣掉!」
她氣勢洶洶的跑到碧生院,一腳踹開了門,「淮安!這幫丫鬟不知道跑到哪去偷懶了!趕緊把她們都賣…!」
話還沒說完,當看清屋內慶幸時,嚇得連連後退。
夏淮安夏梓爾鼻青臉腫,就連沈淇兒臉上都是兩個大巴掌印。
兩名一身橫肉的男子,拿著大砍刀,坐在主座上喝著茶。
而幾人跪在地上,抱成一團瑟瑟發抖。
夏梓爾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太爺爺們,我賺的那些錢,都在祖母那!」
「祖母你快把錢拿出來,還給太爺爺們!」
錢?
那些錢,她全都給文柏了,哪還哪得出錢啊!
倒是這些土匪,竟搶到夏侯府來了!
她不知哪來的底氣,指著兩人尖聲道:「這裡可是夏侯府!豈能容你造次!」
「你們若是識趣,便趕緊離開,我便放你一馬!」
兩人對視一眼,都露出嘲諷的神情。
「哈哈哈哈哈,大哥你聽見了嗎?她老太婆竟說要放咱們一馬,咱們要不逃了吧?」
「看來這老太婆還不知道咱們的厲害。」大哥摩擦著刀刃,朝著夏老夫人走去。
刀刃的光,晃得夏老夫人心慌,她咽了咽口水,「你想幹什麼?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安京侯的娘!」
「安京侯算個屁!賣老子假珍珠,就趕緊把錢給我吐出來!」
「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話音剛落,只聽噌的一聲,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脖間傳來刺痛,夏老夫人嚇得腿肚子打戰,但依舊梗著脖子,「我兒媳…兒媳可是安京公主!」
「你對我動手,就是在皇室動手!那可是砍頭的大罪!」
老大朝她臉上啐了一口,「年紀大臉皮也厚,你算個屁的皇室。」
「我告訴你!今日就算是安京公主在這了,我這把刀照樣架你脖子上。」
「趕緊把錢給我交出來,不然,便取了你們的狗命!」
說著,刀刃又往下壓了壓,鮮血順著刀刃,低落在夏老夫人的手上。
她抬起手一瞧,頓時眼前發黑。
一邊哭嚎一邊道:「我沒錢啊!我真的沒錢啊!」
夏淮安急了,以為她不想把錢拿出來,「母親!」
「都這時候了,你趕緊把錢還給他們吧!」
「他們可都是殺過人的,敢跟貴妃娘娘搶生意,根本就不怕什麼公主不公主的!」
「再不把錢拿出來,咱們的命今日都得搭進去!」
夏老夫人心虛的不敢看他的眼睛,從兜里掏出僅存的幾張票子,「錢都…都在這了。」
老大瞥了一眼,頓時氣血上涌,「死老太婆,竟敢耍老子!」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抓著她的頭髮,重重地往地上砸。
「我真的就只有這麼多錢啊,太爺爺饒命啊!」夏老夫人兩腿一哆嗦,褲子濕了。
「五十兩?你打發叫花子呢?」另一名男子。
夏淮安睜大眼睛,「怎麼可能只有五十兩,剩下的三百五十兩呢?」
忽地,他瞥見她手腕上的翡翠,頓時怒火中燒,「母親!你怎麼能如此大手大腳地花錢!」
「你把我們都害慘了!」
夏老夫人已經泣不成聲,「我只花一點,剩下的三百兩都給文柏了。」
「什麼?!」夏淮安不可置信,「娘!你怎麼偏心成這樣!」
怪不得娘把錢都拿走,原來是給夏文柏送錢去了!
「你平日裡偷偷給夏文柏送錢便罷了,怎連梓爾辛辛苦苦賺的錢都送去了!」
「你這是想害死我們全家啊!」
「你弟弟他欠了旁人三百兩,我若是不給他,債主會剁了他的手指頭啊,難道你就忍心看你弟弟被人剁手指?」夏老夫人沒覺得自己做錯了,反而理所當然道:「你身為大哥,幫襯弟弟是理所當然的。」
「造孽啊,要不是因為你跟姜氏,非要把那三百五十兩黃金補上,他也不至於去賭哇!」
「都怪那災星,天天不讓我過安生日子,早知當初直接溺死算了!」
「反正我的日子已經夠苦了,你直接砍死我吧!老天爺,下輩子不要再讓我碰上這麼個自私自利的兒子哇!」夏老夫人躺在地上,撒潑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