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南玉當朝太子,卻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那便是怕蟲子,尤其是那種渾身無毛的軟體蟲子!
他臉色刷白,一動不敢動。
喪彪歪著腦袋,
僕人怕蟲子?
它試探性地叼著蟲子,湊近幾分。
果然,宮南玉身子一抖。
真怕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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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為什麼,聽到僕人害怕的尖叫聲,就莫名地興奮?
喪彪的豎瞳,瞬間變成了圓形。
它撲到他的臉上,將蟲子丟到他的臉上。
「啊!」宮南玉直接跳了起來,將那蟲子甩出八丈遠。
「太子殿下,怎麼了?」聽到動靜的宮女,立馬推門進來了。
就見太子若無其事地坐在床上,「沒什麼,你出去吧。」
宮女一頭問號,剛才分明是聽到了尖叫聲啊?
雖然疑惑,但還是出去了。
在關上門的一瞬間,宮南玉癱在了床上,「美美,你叼蟲子回來做什麼?」
喪彪看著被無情丟到一邊的蟲子,一臉怨氣地瞪著僕人。
它辛辛苦苦帶回來的蟲子,竟然就這麼丟了?
它跳下床,坐在蟲子旁邊,打算不搭理僕人兩天。
那圓溜溜的一坨,面壁坐著,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沮喪。
早就聽聞,有的貓會自己在外面打獵回來,送給主人。
若是主人不當面吃了,貓會傷心難過好久。
可這是蟲子,他怎麼吃?!
光是想想,宮南玉的臉都綠了。
胸口上還有灰撲撲的梅花印子,可見是出去打了一晚上的獵,小爪子都變得髒兮兮的了。
不吃的話,不就讓美美失望了?
本以為是嫌棄他這個主人了,原來是見他太弱了,出去打獵養他。
這般想著,胸腔暖暖的。
罷了!
假吃一下也行!
借個位,偷偷藏袖子裡。
這般想著,宮南玉鬆了口,「美美,彆氣了,我吃還不行嗎?」
喪彪抖了抖耳朵,本喵很不滿這個名字,多次要糾正僕人。
但僕人太蠢,聽不懂貓語。
好歹是願意吃藥了。
本喵勉為其難地原諒他一次好了。
重新叼起蟲子,丟到了床上。
宮南玉下意識地抖了一下,對上那雙豎瞳,他咬了咬牙,閉上眼睛就拿了起來。
一不做二不休,就要借位假裝送嘴裡。
正要藏在袖子裡時,突然那蟲瘋狂扭動起來。
一個不注意,蟲子鑽進了嘴裡。
「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宮南玉渾身僵硬,他吃了…吃了!
「喵~」喪彪滿意極了。
小僕人說了,這蟲子吃了她的血,就會聽她的話。
等鑽進僕人的身體裡,就會將僕人斷掉的骨頭,重新接起來。
等到骨頭重新癒合了,便將僕人帶過去找她,將蟲子引出來。
宮南玉臉色發青,好像隨時要暈過去。
這時,常年沒有感覺的腿,突然傳來一陣酥癢。
癢到了骨子裡。
癢到了骨子裡?!
宮南玉猛的睜大眼睛,裡面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張了張嘴,想要傳太醫,可想到了三皇子,又生生閉上了。
若是被三皇子知曉,怕是會招惹來麻煩。
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碧生院內。
夏淮安和沈淇兒,相擁而眠。
奇怪的是,兩人的眉頭緊鎖,面部猙獰,好像是做了場可怕的噩夢。
「啊!」
「啊!」
隨著兩道尖叫聲,兩人猛地坐起身。
額頭上後背,更是驚出一身冷汗。
沈淇兒撲倒他的懷中,聲音都在發顫,「老爺,我做了個很可怕的噩夢,夢見我們一家,死得好慘……」
夏淮安一怔,「你也夢見了?」
夢裡,他和沈淇兒以及夏老夫人,因為對姜氏那幾個孩子好,好不容易將其培養成才,結果他們翻臉不認人,還將他們趕出夏侯府,任由他們在外面流浪當乞丐。
泱泱哭鬧不止,惹了神仙不快,降下驚雷將他們生生劈死。
那道驚雷,到現在還讓他記憶猶新,感覺骨頭還在發麻。
實在是太真實了……
沈淇兒也懵了,「老爺也做了同樣的夢?」
夏淮安點了點頭,將自己夢見的場景說了出來。
沈淇兒睜大眼睛,滿是驚恐,「我一個人夢到,可能只是單純的做噩夢,可老爺竟然也夢到了……」
「昨日讓夏子恆搶走了梓伊的魁首,咱們就做了一樣夢,老爺,你說這會不會是天生在警告我們?」
夏淮安擰著眉,還沒說什麼,
這時,夏老夫人神情慌亂地,推門而入,「不好了不好了,天生降怒了!」
「昨夜我做了個怪夢,夢裡被雷給劈死了啊!」
夏老夫人看著頭頂,雙手合十祈求著,「老天爺啊!我們知道錯了哇!日後定不會對姜氏他們一點好!」
「老夫人也夢見了?我和老爺也做了一樣的夢,老爺這真是神仙在警告我們啊!」沈淇兒嚇得顧不上形象,眼淚鼻涕直流。
聽到這話,夏老夫人直接跪在地上磕了好幾個響頭,道歉得更加虔誠。
夏淮安臉色發白,眸光幽深的嚇人,「日後,我們不許對姜氏好,他們有什麼祈求,都不許答應,哪怕是一件小小的事情,也不能隨了他們的願!」
兩人眼淚鼻涕一把,連忙答應。
沒有人發現,在搖籃里的夏泱泱,嬰兒稚嫩的臉上,竟露出詭異的笑來。
「昨日的夢,定能讓爹和祖母,再也不敢對他們好了。」
「那是自然。」系統。
夏淺淺抬著眼皮,眼睛卻還是睜不開,有些惱怒,「為何我的眼睛,還是睜不開?夏淺淺那災星都睜開有大半個月了!」
「這馬上就要辦滿月酒了,到時宗族裡的長老們,可都會來,我可不能被夏淺淺給比過去。」
系統的聲音堅定,不允許任何人忤逆,「滿月之日,你才能睜開眼睛。」
夏淺淺內心不滿,原本她是準備讓系統,再幫他作弊,幫他睜開眼睛。
沒想到,系統這點小忙都不幫。
但她也沒辦法,現在她還沒長大,一切都只能靠系統。
等過了中午,太陽照射進來,幾人感受到溫暖才緩過勁來。
夏老夫人磨著後槽牙,「現在回想起來,夢裡咱們對姜氏那幾個孩子這麼好,竟然這麼對待咱們,都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這夢也不全是為了警告咱們,也是在給咱們提醒呢?神仙也是在為咱們著想。」
「是啊是啊。」沈淇兒連連點頭。
夏淮安擰著眉,下定了決心,「不能讓梓伊輸給夏子恆了,三皇子那邊我想想辦法,讓梓伊去給三皇子當幕僚,咱們亮出福星來,亮他也不敢對梓伊做什麼。」
其實,他沒有把夢全說出來。
他還夢到三皇子,才是未來的皇帝……
「對對!還有梓爾這邊的生意,也不能輸給夏朝彰。」夏老夫人。
「雖然梓爾這邊肯定是不會輸,但萬一又出了這個么蛾子……」
夏淮安擰眉,神情不悅。
夏朝彰不是那塊料,非要去做自己的生意,這不是給他們添麻煩嗎?
他站起身,朝著碧落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