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章 甩證據打臉

  「我有所有的消費記錄和聊天記錄,

  可以證明是他們的一切開銷都是用的我的錢。」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江逸軒以跟我談戀愛的名義要走我的錢,

  同時跟陳楚楚保持親密關係,

  甚至把她帶進自己寢室。」

  司念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我一沒有找他們還錢,二沒有找人打他們一頓。」

  「算我仁慈。」

  早戀不可怕,被人騙得一塌糊塗才可怕。

  司念回想起自己被騙的下場悽慘的上一世。

  眼眶通紅。

  校長和父親聽完都默然了。

  同時慶幸司念及時醒悟,不然不知道還要被騙得多慘。

  「放心,學校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校長此時正好收到安保部發來的監控視頻。

  可以清清楚楚看出,是陳楚楚先抱住司念的腿不撒手。

  司念只是稍微用了點力將她掙開。

  完全構不成傷害。

  「我們先把視頻發上去。」

  「然後直接報警處理吧。」

  「這已經構成誹謗罪了。」

  司升榮見不得女兒受苦。

  他看待這件事情的嚴肅程度已經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我現在聯繫律師,念念你把手裡的證據整合起來發給他。」

  司念今早叫人就是去做的這件事。

  她當時拉黑了江逸軒。

  聊天記錄也沒有了。

  早上叫人去修復了,現在剛好發過來。

  連帶著轉帳記錄,兩人確定關係的話。

  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照片。

  都可以確定兩人此前的情侶關係。

  和江逸軒拿走的錢和禮物。

  後面警察來了,幾人一起去了警察局。

  還帶走了想躲得遠遠的江逸軒和剛出院的陳楚楚。

  一開始審問的時候兩人都拒不承認。

  後來一堆證據擺在眼前。

  還有他們兩人一同進寢室的監控錄像和在學校某些角落親密的視頻。

  兩人不得不承認。

  不過江逸軒全程沒有參與誹謗司念的事。

  所以只是證明了陳楚楚散播謠言的事後就被放走了。

  而陳楚楚則留下來,審訊到了深夜。

  她身上根本沒有傷。

  住院單也只是感冒輸液開的。

  雖然網上音頻經聲音處理過,但技術部恢復後可以識別出來聲紋是一個人。

  她指名道姓,對司念聲譽造成了嚴重影響。

  同時還可以查出,她給眾多營銷號投稿發錢。

  但是陳楚楚的錢從哪來的她一直沒有說。

  她就說是自己攢的。

  可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她沒法一下擁有這麼多錢。

  查不出來源,陳楚楚一個人擔下了所有責任。

  她剛剛成年。

  理當承擔所有刑事責任。

  司家把她告上了法庭。

  判決陳楚楚兩年零六個月的有期徒刑。

  所有事情真相大白。

  司耀集團將所有證據貼出來。

  一時間所有辱罵過司念的人都收到了律師函。

  這讓許多還有些不甘心的人都紛紛閉了嘴。

  此後,不知是誰操作。

  網絡上所有有關司念的照片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只不過司念因為在網絡上已經露過臉。

  又經歷了網暴風波。

  正常生活受到影響。

  乾脆休學在家備考。

  有些同學家里知道些內幕。

  陳楚楚進了監獄的事在學校傳開。

  她跟江逸軒的事也全部揭露。

  同情司念的同時,找江逸軒麻煩的人也不少。

  他在校外租了房子,周末打工兼職。

  上學時只敢最早到教室,最晚出學校。

  走在路上隨時都小心翼翼的。

  生怕有人把他套麻袋拖出去打一頓。

  -

  這些都是司念後來聽說的。

  她一個人待在家裡樂得自在。

  司升榮還在家裡陪了她好多天。

  又請了一個全科家教,輔導她複習。

  司念的生活日漸充盈起來。

  許至君在基地訓練,每周只能拿到一次手機。

  除非家裡有事,都不會出來。

  司念和他聊得不多,但會認認真真把自己日常覺得有意思的事發給他。

  每周二的休息時間許至君都會把她的每條信息都回復一遍。

  可是今天卻遲遲沒有消息。

  司念心裡揣著疑惑。

  直到見到出現在她家門口的許至君。

  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長褲。

  眉眼硬挺如墨。

  臉上和手上都有擦傷。

  為他增添了一分野性。

  「司念。」

  他聲音低沉,敲開了門卻不敢進來。

  只是這樣看著司念。

  似乎只要看看就夠了。

  司念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

  「許至君,你幹什麼去了?」

  「怎麼突然過來了?」

  司念把他拉進來在沙發坐下。

  「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他喝了一口水,聲音沒有那麼啞了。

  司念心底一跳,給他找來醫藥箱。

  「你看著不像是從正規渠道出來的。」

  司念拿出酒精和醫用棉簽給他消毒。

  「嗯。」

  許至君看著她自然的動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司念被他這幅不自然的樣子逗笑。

  「你嗯什麼?不給我說說你怎麼出來的,去幹了什麼搞成這幅樣子的?」

  許至君任由她捏住下巴微微抬起臉。

  沾了酒精的棉簽冰涼濕潤。

  司念的氣息離他很近。

  「我翻牆出來的,滾籠刀刺不好避,不小心傷到了。」

  司念一聽,神情嚴肅了一些。

  「沒打破傷風?」

  隨後打了一個電話給家庭醫生。

  才又坐了回來。

  看著許至君一副犯錯了不敢吭聲的模樣

  又覺得好笑。

  她以前真沒發現原來許至君冷硬的外表下是這麼可愛。

  「費這麼大勁,就只是為了見我嗎?」

  「不是。」

  他老實地搖搖頭。

  司念佯裝生氣。

  「不是為了見我,那你還去見了誰?」

  「江逸軒。」

  許至君回答得猝不及防。

  司念都震驚了。

  她確實沒想到許至君去見了江逸軒。

  看他手指骨磨出的血痕,似乎兩人還打了一架。

  司念不認為江逸軒能打贏許至君。

  但她很好奇許至君去找江逸軒的目的。

  「你找他幹嘛?」

  許至君看了她一眼,垂眸:「我打了他。」

  就是單方面揍了一頓。

  ……

  司念沒說話。

  他又抬眼看司念的反應,小心翼翼:「你生氣了?」

  司念笑了。

  抬起他不敢轉過來的頭。

  正視著他。

  「我確實生氣,我氣你不惜違反紀律找他這種垃圾浪費時間。」

  「氣你因為他把自己弄傷。」

  「氣你還以為我在意他。」

  「氣你……分不清我的真心。」

  她聲音柔緩悅耳,還有著屬於少女的那一份明亮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