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那句道歉嗎?
有趣。
他從懷裡拿出一封書信,面容冷峻,「好呀,好大膽子!」
突然,他腹痛難忍,整個身體蜷縮成一團。
不好!
中毒了。
猶如無數隻銀針不斷扎向他的腹部,疼得他渾身是汗,死咬著下唇才沒有發出聲音。
一門之隔。
蘇妤邇換好衣服,推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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韻兒等人早已穿好衣服,一臉慌張。
「小姐,外面的是什麼人?」
「慌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怕!」
蘇妤邇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又仔細聞了聞空氣中的血腥味。
她轉頭走回去,拿起一旁的簪子,重重扎在大腿上。
韻兒大驚失色,「小姐你幹嘛?」
蘇妤邇將手指放在唇邊,「走吧,出去!」
砰砰砰。
剛走出房門,就聽見大門被敲響的聲音。
韻兒嚇了一跳,「小姐他們這是……」
「不用怕!」蘇妤邇鎮定自若走到門口,示意小廝開門。
大門打開。
一個領頭的人率先走了進來,他身穿官服的衣服,可是那雙眼睛……
帶著算計。
色眯眯的。
一看就不是好人。
蘇妤邇面色淡然,「你們這是想幹嘛?」
「哦!家裡可有男人?」領頭人率先開口,銳利的目光掃向四周,最後色眯眯的看著蘇妤邇。
韻兒察覺不對,擋在前。
蘇妤邇搖頭,站了出來,「家中只有我一人,不過明日就要進宮給皇后娘娘請安。」
家中沒男人容易被欺負。
她直接說出皇后娘娘。
果然,聽到這話,領頭人眼中的輕蔑瞬間消失。
他原以為這裡住的是哪家的外室。
沒想到竟然與皇后娘娘有關。
收起眼中的輕視,他雙手抱拳,「我們正在捉拿一個嫌疑犯,看到他在這附近消失,所以需要搜查!」
「搜查?」
蘇妤邇像是聽到笑話一樣,冷笑連連,「文書呢?朝廷律法規定,沒有文書是絕不允許私查民宅的!」
「你……」
領頭人皺眉。
原以為只是個弱女子,只要一說就會允許他們搜查。
沒想到,竟然懂律法。
他清了清嗓子,「我們是王府的人!」
「那又如何!」
做了多年的侯夫人。
蘇妤邇氣勢凜然,目光清冷,「拿出文書,否則,明日我就要去稟告皇后娘娘!」
「這……」
領頭人一臉為難。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玄色長衫的人走了出來。
月色下,他溫潤如玉,雙手抱拳,態度柔和,「還請這位夫人行個方便!」
他亮出一枚令牌。
蘇妤邇瞳孔猛然一縮,態度驟變,「既然是王府的!請……」
她帶著人讓出一條路。
看著眾人浩浩蕩蕩進了院子。
她忍不住提醒,「可以搜查,但是不能破壞東西!這院子裡許多東西,都是皇后娘娘賞賜的,御賜之物!」
破壞御賜之物。
死罪一條。
領頭的人和玄色長衫男子互相對視一眼。
他們走進大堂,看到桌子上擺著的那個青花瓷,臉色一變。
御賜之物都是有標記的。
他們一眼就認出這是皇后娘娘的賞賜。
玄色長衫男子猛然回頭,「您是侯夫人?」
「公子說笑了,我們已經和離!」
一句話表明身份。
蘇妤邇說著便坐在一旁,端起茶水,靜靜的看著。
領頭人和玄色衣衫男子沒有再多說,兩人分頭型都開始搜查。
「老大這裡有血腥味!」
聽到聲音,領頭人快速跑了進去。
一進房間他就看得出來這是女人家的閨房。
他仔細問問,臉色陰沉,目光如炬,「說人在哪裡?私藏朝廷要犯,就算是皇后娘娘也保不了你?」
蘇妤邇放下茶杯,面露不解,「你們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領頭人冷哼一聲,手持利劍抵在了蘇妤邇脖子上。
韻兒等人大驚失色,「快放開我家主子,不然,我們和你拼了!」
利刃抵在脖子。
蘇妤邇渾身一顫,她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敢對我動手,明日必定要去皇后娘娘那裡討個公道?」
「少廢話,房間裡有血腥味……」領頭人目光銳利,「再不說我現在就把你抓進牢房!」
「這……」蘇妤邇低著頭,憋紅了臉,似有難言之隱。
一旁的韻兒瞭然開口,「你閉嘴,我們家夫人是不好意思說房間內有血腥味,是因為來了月事!」
此話一出。
領頭人手一顫,利刃划過肌膚。
鮮紅血液汩汩流出。
瞬間染紅衣服。
蘇妤邇渾身一顫,韻兒驚慌失措跑過來,「好呀,你們竟然敢對我們家主子,一定要讓皇后娘娘做主!」
領頭人知道闖禍,雙手抱拳請罪。
蘇妤邇淡漠抬頭,「既然沒搜到,就趕快滾吧!」
她用手帕捂著傷口,帶著人匆匆回屋。
蘇妤邇住的是個三進的院子。
一刻鐘的功夫,整個院子被搜了個底兒朝天,一無所獲。
領頭人無奈,向著房間雙手抱拳,帶著人離開。
看著火把漸行漸遠,消失在黑夜中。
房間內,蘇妤邇鬆了口氣,揮了揮手,「行了,你們都出去吧?」
韻兒知道主子有秘密,沒有多說,帶著人走出去。
砰!
房門關上。
想到密室里的人,蘇妤邇快速按動機關。
砰!
門剛打開。
男人身體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蘇妤邇嚇了一跳,看到他滿頭大汗痛苦的模樣,臉色一變。
「你怎麼了?中毒了?」
男人腦袋砸在地上,頭暈眼花。
他強撐著睜開眼睛,「快!把我放進冷水裡!」
這是什麼要求?
蘇妤邇還想再問男人已經支撐不住,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無奈之下,她只能讓韻兒等人安排。
一刻鐘後。
看著泡在冷水裡的人,蘇妤邇嘴角抽搐。
這時房間若是進來一個人,看到此情景,還以為他們要謀殺呢。
昏迷的人放進水裡只會沉底,無奈,她和韻兒兩個人拽著他的頭髮,防止人沉水淹死。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韻兒胳膊發酸,「小姐她什麼時候才能醒呀,快堅持不下去了!」
「這……」
蘇妤邇試圖改變方法。
只是手剛一鬆開,人就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