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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黑市

  野豬像是聞到了玉米面的味道,來到撒的最遠處的地方開始邊拱邊吃。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林曉知道,一個好的獵手要有充足的耐心,否則打不到獵物!

  它們一點點的試探著往前走,終於這群野豬來到了「埋伏圈」!

  它們不會想到,會從天上掉下東西殺了它。

  當最大的野豬也來到「埋伏圈」後。

  林曉快速解開繩索,隨著繩索被解開,落木錐快速向最大這隻野豬刺去。

  不用說野豬,就算是虎豹豺狼,熊瞎子被落木錐刺中,也不生還可能。

  可最大的這頭野豬可能老奸巨猾,經驗豐富,也可能是感覺到了,危險的降臨!

  就在落木錐快要刺中它的時候,它突然向前一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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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曉萬萬沒想到,這傢伙能逃出生天。

  本以為狩獵因失敗而告終了。

  可誰成想,最大那頭野豬一竄,正好嚇到了,在它邊上的二師兄和三師妹。

  二師兄和三師妹被大師兄這突如其來的一竄也嚇了一跳。

  不偏不倚正好被落木錐刺中。

  兩頭豬疼的悽慘的叫著,最大的那頭野豬瘋狂的像樹林裡跑去,其它九頭,緊隨其後。

  林曉心裡樂開了花,一個換了倆。賺翻了!

  為了防止野豬群返回攻擊,待群豬跑遠了,林曉跳下樹。

  拔出鹿角短刀,手起刀落。不偏不倚,給了這兩頭野豬脖子一豬一刀。

  此時天色不早了,自己累死也拉不動兩頭野豬啊!還是趕緊回去找人幫忙吧!

  想到這裡,林曉快步向隊長趙虎家跑去。

  來到趙虎家和趙虎說了大概的經過後,讓趙虎叫上大舅何青山一起去抬豬。

  趙虎聽後很是驚訝,沒想到林曉這小小年紀,在沒有槍的情況下,竟然一次獵殺兩頭野豬。

  何青山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三人來到獵殺場地,何青山和趙虎都看傻眼了。

  本以為兩頭野豬不會大,誰成想,兩頭豬每頭至少有二百七八十斤,兩頭加一起就是將近六百斤啊!

  三人合力將兩頭豬抬上爬犁,拉著爬犁趕緊往家走。

  因為此時,天已經漸漸地黑了,如果再晚些遇到狼就麻煩啦。

  何玉蘭站在門口等著兒子回來,借著月光照射到雪地上看著遠方。

  突然看到三個黑影朝著木屋的方向走開。

  何玉蘭趕緊回屋把開山斧拿了出來,握在手中。

  只見這三個身影越走越近。

  何玉蘭高聲喊到:「誰,站住,再不站住我就開槍了」!

  「娘,是我」只聽見林曉高聲回應著。

  此時兒子的回應,在何玉蘭的耳中是無比的動聽。終於把提起的心放了下來。

  「哎呦,妹子還有槍呢?」何青山笑呵呵的說道。

  「不能吧!要是真有槍,前兩天怎麼還上我那去借槍呢。」趙虎隊長半信半疑的看著林曉。

  「哪來的槍啊!管你借,你也沒借啊。要是有槍我能打更多的獵物。」林曉故意誇大其詞。

  隊長趙虎此時可沒這樣想,他想的是,這小傢伙雖然年紀不大,但能力不小,將來說不定真的可以勝任守山人一職。

  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小木屋前的院子裡。

  「嚇死我了,我還合計這地方常年都不來人,怎麼突然來了三個人呢。」何玉蘭拍拍自己的胸脯說著。

  「娘!我打到獵物了,看看,是野豬,並且還是兩隻。我贏了賭約!」說完林曉驕傲地瞄了一眼站在身邊的趙虎。

  「什麼賭約?」何青山好奇的問。

  「大外甥,不用拿話給虎舅聽。你虎舅記得呢。」說完!趙虎哈哈的笑了起來。

  「這不是嘛!大前天玉蘭帶著倆個孩子來到我家,林曉要借獵槍,我沒借他。最後他和我打賭,說三天就能打到獵物,如果他贏了,我答應把獵槍借給他……」趙虎把事情的經過對何青山說了一遍。

  「別站這說了,趕緊進屋和口水,都燒開半天了」何玉蘭說著把幾人讓進屋。

  這一路三人確實累夠嗆,出了很多汗。

  說到水,林曉心裡想著:「在這喝口水也不容易啊!都是每天,娘或者自己從泉眼溝背回來的泉眼水,想想之前一個電話就把水送來了!」

  大家喝完水後,把兩頭野豬都抬到了「外屋地。」(外屋地就是東北話里廚房的意思)

  何青山問道:「林曉,你打算將這兩頭野豬怎麼處理啊?」

  還沒等林曉開口說話,林曦忙著說:「留著吃唄,肉肉可香啦!」

  「傻孩子,這麼多肉怎麼吃得完啊,再說總吃肉也不行啊!」何玉蘭摟著林曦說著,然後撫摸著小林曦的頭。

  「我早年聽師傅說過二王溝那片楊樹林子裡有黑市,要不然去黑市把肉賣了吧」趙虎說完看著何玉蘭,而何玉蘭則看著林曉。

  意思是讓林曉做決定。

  「嗯!」林曉清清嗓子,鄭重其事的說道:「我打算,將一頭豬分了,另一頭豬賣了。」

  說完看看林曦,「放心哥哥還會打到獵物,你還會有肉肉吃的。」

  林曦高興的手舞足蹈:「好耶!好耶。」

  何青山和趙虎聽到要將一頭野豬分了,另一頭賣了。哥倆兒想著,這孩子真仁義啊!這個吃不飽飯的年代,自己好不容易打了兩頭野豬,還要給分了。

  「這樣吧!

  虎舅,你明天弄一口大鍋來,明天咱們把豬毛退了,把豬收拾收拾給分了。

  大舅,虎舅剛才說的黑市的情況,你回家幫我問問大姥爺。

  我一會搭個灶台,再撿點柴火回來。

  明天要是沒什麼事就都早點過來。」林曉安排完工作看著何青山和趙虎的態度,等著他們的回覆。

  「我明天沒事,今晚回去我就把生產隊大鍋借回來拿我家去,明天早早的我就能到。」趙虎急忙同意了林曉的安排,生怕林曉改變主意似的!

  「我也沒事,今天晚上我回去就問你大姥爺黑市的事,明天早上我去找你虎舅,我倆一塊來」何青山也滿口答應著。

  二人走後,林曉就忙活起來了!先是帶上火摺子,又拿了捆圍房子剩下的苞米杆子放到爬犁上。拿上短刀和鋸刀來到泉眼溝撿石頭。

  之所以撿石頭還帶上火摺子和苞米杆子是因為「狼怕火」。

  撿完石頭後又在附近撿了點枯樹被風吹下的干樹枝,留著明天燒火用。

  天還蒙蒙亮,就聽見遠處出來隊長趙虎的喊叫:「大外甥,起來沒呢。」

  何青山坐在牛車後面,心裡尋思著「比我叫得都親」。

  這一次趙虎是借了生產隊的牛車,拉著大鐵鍋來的。因為大鐵鍋太大,也太重了。

  要說大鐵鍋在那個年代真的是太重要了。

  供社員們日常生活飲用:社員們農忙時節下地幹活,利用大鐵鍋煮飯菜,燒開水;

  熬製土雜肥;將雜草、樹葉、人畜糞便等放入鍋中煮熟、發酵,製成有機肥料,用於農田的施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