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狍子的習性,看到我在動突然又倒下不動了。
再加上剛剛砍下樹枝上的樹葉做誘惑,小狍子經驗不足,定會過來看看究竟。
林曉按照預先設想的,一隻手晃動著樹枝,另一隻手悄悄的拿起了鹿角短刀。
快速的面朝小狍子側身倒在雪地上,一動不動。
小狍子被林曉的舉動嚇了一跳,轉頭向後跑了五——六米遠停下腳步。回頭傻傻的看著!
林曉眯著眼睛觀察著小狍子的一舉一動。
寒風呼呼的刮著,眼睛和眉毛都上了霜,鼻子和嘴呼出的熱氣,已經在臉上的汗毛上結了冰。
雪地上的寒氣侵蝕著他的身體,感覺身體已經被凍僵了。
「它再不動,我就要被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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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慢慢的拿起一個樹枝,輕輕的晃動了幾下,然後靜靜的看著小狍子的反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小傢伙終於有動作了。
它一步一點頭的朝林曉走來。
近點,再近點!走啊,你怎麼不走了。
小狍子快走到林曉狩獵距離時,看了看身後,低頭吃起了樹葉子,時不時的再抬頭看看。
林曉知道這樣下去,這小狍子非得跑了不可。
我動,它得跑。我不動,它吃完葉子還得跑。
看來今天的狍子肉是吃不成啦!
正當林曉想著咋辦的時候,小狍子向他又走了兩步。
「再走兩步,再走兩步,多一步都不要,就兩步就行。」林曉心裡念叨著!
這時樹林裡傳來「嘩啦」的聲音!
「這是又來個啥啊!不會是狼吧!
要是狼的話,別說狍子逮不到,估計我的小命都得交代在這。」
同時,小狍子也聽到了樹林裡的聲音,回頭看看是咋回事!
就在小狍子回頭的一剎那,林曉看到小狍子的身後樹林裡,有隻野兔正朝這個方向蹦。
「昨天白撿了只野兔,今天這隻野兔難道是來攪局的」!
小狍子這時也看到了野兔蹦,被這一蹦嚇了一跳。
朝林曉這邊跑了兩步,還沒等跑出第三步。
林曉左手迅速抓住小狍子的右前腿一拉,緊接著仰面朝天將小狍子拉到自己的正上方。
右手拿著鹿角短刀,向小狍子的兩腿之間心臟部位刺去。
小狍子的血瞬時間流了出來,弄的林曉滿臉、滿身都是。
野兔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拔腿就蹦,瞬間沒了蹤跡。
林曉顧不了那麼多,順勢翻身將小狍子壓在身下。
確定小狍子死了後,林曉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積雪,再用地上的積雪,大概擦了臉上的血跡。
然後順著山坡方向,將小狍子大頭朝下。回身拿起短刀,熟練的向小狍子的脖子刺去。
那邊流著血,這邊林曉整理著裝備。待血流的差不多的時候。
林曉台頭看看天,此時太陽已緩緩西沉。
「背上小狍子趕緊回家。
等狍子的時候,耽誤的時間太多了。
如果回去晚了,狼聞到血腥味過來,再或者回去的路上遇到狼就麻煩了。」
想著想著!林曉加快了腳步。
「林曉……!林曉……!只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喊著自己的名字。
「娘,我在這呢!娘……!」林曉順著母親聲音的方向跑去。
當看到林曉滿臉和滿身都是血的時候,何玉蘭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嚇,瞬間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兒啊,你這是哪受傷了?快讓娘看看,傷在哪了?到底咋回事啊?不讓你上山,你非得上山。這叫娘以後,可怎麼活啊……!」
還沒等林曉說話,何玉蘭急的語無倫次,一下子問了很多問題。
「娘!我沒事,這不是我的血,你看看這。」
林曉轉過身讓母親看到他身後背著的狍子。
「這是它的血。」林曉言語中透露著驕傲和自豪氣息。
聽到不是兒子流的血,何玉蘭哭著哭著嘴角揚起了笑意。
「你可嚇死娘了,這麼晚才回來,我尋思出啥事了呢。」
「娘!妹妹呢?」林曉問的很急切。
「這麼晚了,你還沒回來,我擔心你,就想著出來找你。
你妹妹非要跟來,我沒讓。
帶上你妹妹害怕路上有什麼事,我就讓她把門劃上,在家等著咱們。」
「那咱們趕緊走吧,時間長了妹妹該害怕了!」
「這個我拿著」何玉蘭邊說邊拿過木棍和鋸刀。
倆人一邊走,一邊聊著打到小狍子的經過。
那一定給你凍壞了吧,看看你衣服和褲子都濕透了。一會到家脫下來,娘給你拿火烤烤。
快到家的時候,就聽見小木屋裡妹妹在哭。
「妹妹別怕,哥回來了」!
「小曦別怕,我把你哥找回來了」!
林曦聽到是哥哥和母親的聲音,立馬打開房門,沖了出來。
抱住哥哥和母親哭的更傷心了。
「好了妹妹,不怕,不怕,你看娘和哥哥不都回了了嗎。你看哥哥背著的是啥?」
林曦抻著脖子看到哥哥背著個毛絨絨的東西,嚇的立馬躲到娘的懷裡。
「狼」
娘!哥哥把「狼」背回來了!
在小女孩的眼裡,這就是只狼。
她沒見過狍子,也沒見過狼。
大舅說過這附近有狼再加上昨晚狼的叫聲,所以在林曦的腦海里被狼留下了深深的記憶。
「這不是狼,這是狍子。並且已經死了,不咬人的。別害怕!」何玉蘭撫摸著林曦的頭安慰著。
林曉接著說道:「妹妹我們又有肉肉吃了。」
「真的嗎?真的又有肉肉吃了!「」林曦不敢相信地看著母親。
何玉蘭處理著狍子肉,林曉則是磨著開山斧然後拿著「鋸刀」給開山斧換一個把。
又拿開山斧在小木屋附近砍了幾棵碗口粗細的樹回來做了個簡易「冰爬犁」。
這一次,三個人吃的都非常飽,感覺從來沒有的滿腹感。
在那個家裡吃的飯是和現在沒法比的。別說肉了,連湯都喝不著。
吃飽喝足,林曉起身說道:
「娘,大隊裡是不是就隊長家裡有槍,林牧說的沒錯,咱們娘仨就這點破衣服,這個冬天早晚會被凍死,我想找隊長借把槍,打幾隻狍子。」
何玉蘭聽完林曉說完,停下來看著林曉說道:
「你會用槍嗎,還要借槍!傷到自己怎麼辦。」
「娘,放心吧!沒事的,你兒子現在厲害著呢。今天用刀就殺了一隻小狍子,如果有槍的話,那隻野兔也跑不了。」林曉笑嘻嘻的回應著。
「全大隊就那一把獵槍,還是當年你大姥爺上不了山後交回去的!那獵槍現在能不能用還不知道呢。再說隊長怎麼可能把獵槍借給你個小屁孩,萬一把槍弄壞了咋辦!」
「我要當守山人,想當年大姥爺那樣。」林曉像模像樣人說道。
「全大隊這些大人都幹不了的事,你想干,等你長大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