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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噬心魔尊:終於可以出去了

  軒轅劍發出興奮的顫鳴,將神凰體內最精純的血脈之力源源不斷抽離。

  「啊——」

  神凰發出撕心裂肺的哀鳴,赤金羽毛大片脫落。

  那些流淌著熔岩的羽毛在半空就化為灰燼,露出下方迅速乾癟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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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瘋狂拍打雙翼,整座熔岩洞窟在劇烈震顫中開始崩塌。

  李令歌單手結印,混沌道果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四種道韻交織成網,竟將正在崩塌的空間強行固定。

  弒神槍虛影暴漲,槍尖刺入神凰眉心。

  「煉!」

  隨著一聲暴喝,神凰龐大的身軀突然凝固。

  她保持著展翅欲飛的姿態,卻像琥珀中的昆蟲般動彈不得。

  一縷縷金紅色血線從七竅中被抽出,在槍尖處凝聚成五顆璀璨的血珠。

  每滴精血都蘊含著恐怖的能量波動,表面浮動著微型鳳凰虛影。

  當第五滴精血成型的瞬間,神凰水晶般的骨骼突然布滿裂痕。

  她眼中的幽藍火焰急劇暗淡。

  「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話音未落,弒神槍虛影猛然一震。

  神凰殘魂發出最後一聲尖嘯,異變陡生。

  懸浮在半空的五滴精血突然化作流光,竟要破空而去!

  李令歌早有預料,混沌道果瞬間展開領域。

  那五道流光如同撞上無形壁壘,在領域邊緣顯露出本體。

  精血表面的鳳凰虛影發出不甘的嘶鳴,瘋狂衝擊著結界。

  「倒是小瞧你了。」

  李令歌凌空畫出道道血符。這些符紋如同活物般纏上精血,每纏繞一圈,精血的光芒就暗淡一分。

  當最後一道血符落下時,五滴精血終於安靜下來,化作鴿血石般的晶體落入他掌心。

  晶體內部有液態火焰緩緩流動,隱約能聽到鳳凰的清唳。

  「好了,此次的目的也算是達成了。」

  李令歌看著手中的五滴太古神凰精血,心中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

  他進入太玄秘境就是為了太古神凰的精血,如今只差兩樣東西便可以煉製鑄神丹了。

  隨著李令歌和南宮清雪的身影消失在崩塌的地宮通道盡頭,熔岩洞窟內陷入死寂。

  破碎的穹頂不斷墜下燃燒的碎石,岩漿湖上空漂浮著神凰骨架,像是一場盛大葬禮後殘留的餘燼。

  突然,屍骨的雙眸再次燃起一縷微不可查的火焰。

  眼中的幽藍火焰忽明忽暗,仿佛隨時會熄滅。

  「兩個螻蟻……」神凰殘魂的聲音如同風中的蛛絲,「待本座離開此地定要你們付出代價!」

  「恐怕沒那個機會了。」

  陰冷的聲音在頭頂炸響,神凰殘魂悚然抬頭,看見一道人影踏著虛空緩緩降落。

  破舊的太清宮道袍在熱浪中翻飛,那張本該溫潤如玉的面容此刻布滿魔紋,瞳孔深處跳動著紫黑色火焰。

  神凰殘魂劇烈顫抖:「你竟然脫困了?!」

  「本尊等這一刻很久了。」

  噬心魔尊微笑著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時,掌心浮現出一個旋轉的漆黑漩渦,漩渦中心隱約可見萬千冤魂哭嚎。

  岩漿湖突然沸騰,那些散落的赤金骨屑像是受到召喚,瘋狂向漩渦涌去。

  神凰殘魂發出悽厲尖叫,想要逃離卻被無形的力量禁錮在原地。

  「不!你這卑賤的魔物也配——」

  「聒噪。」

  隨著一聲暴喝,噬心魔尊天靈蓋突然衝出一道漆黑光柱。

  光柱中浮現出一尊三頭六臂的魔神虛影,六隻手掌同時結印。

  恐怖的吞噬之力爆發,神凰骨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化作金色液體被抽離。

  「啊啊啊——」

  殘魂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它感覺到自己與骨架的最後聯繫正在被強行斬斷,屍骨中的最後一絲力量正如決堤洪水般湧入噬心魔尊體內。

  魔尊的肉身開始發生恐怖變化,道袍下的皮膚寸寸龜裂,露出下方新生的紫金色魔鱗。原本清俊的面容變得稜角分明,額角生出兩枚彎曲的魔角。

  最可怕的是他周身翻湧的魔氣,竟在虛空中凝結成實質般的黑色火焰。

  「不愧是太古神獸的精元。」

  魔尊陶醉地感受著體內暴漲的力量,心中甚為滿意。

  下一刻,整個地宮劇烈震顫,岩漿湖掀起百米高的巨浪。

  神凰殘魂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尖嘯,被徹底煉化成一縷金芒,沒入魔尊眉心。

  「轟——」

  魔尊周身爆發出滔天氣勢,新生的魔鱗完全覆蓋全身,背後撕裂出兩道猙獰的骨翼。

  當他睜開雙眼時,瞳孔已經變成純粹的金紫色,目光所及之處,空間都泛起細微的扭曲。

  咔嚓——

  輕輕握拳,方圓百丈的虛空竟出現蛛網般的裂痕。

  魔尊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現在的他,比奪舍這具肉身時強大了何止十倍。

  突然,他轉頭看向某個方向。

  那裡躺著一塊水晶碎片,映照出自己如今的模樣,額生魔角,背展骨翼,完全看不出原本太清宮弟子的影子。

  「倒是要多謝那位三皇子了。」

  噬心魔尊低笑著,聲音裡帶著迴響。

  他抬手一揮,岩漿湖中剩餘的赤金能量被盡數抽取,在掌心凝聚成三枚鳳凰形狀的金色魔印。

  這是煉化神凰後得到的本源神通,每一枚都蘊含著恐怖的涅槃魔焰。

  「這也算是你最後的價值了。」

  骨翼展開,輕輕一振便衝破崩塌的穹頂。

  所過之處,那些尚未熄滅的神凰真火盡數被污染成紫黑色。

  而在熔岩湖底,最後一塊神凰骨屑終於化為灰燼。

  這座鎮壓了太古神獸七千萬年的地宮,此刻只剩下死寂。

  ……

  太玄秘境的出口在蒼穹之上緩緩開啟,七彩霞光流轉,空間之力震盪。

  秘境中的眾人紛紛化作流光,爭先恐後地沖向那道通往外界的光門。

  在一處隱蔽的山崖上,一道身影靜靜站立。

  他穿著太清宮的道袍,面容清俊,只是那雙眼睛深處,隱約閃爍著紫黑色的幽光。

  噬心魔尊望著天空中的出口,嘴角微微勾起。

  「終於可以出去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感慨。

  被鎮壓在秘境之中不知道多少年了,如今終於能重返人間。

  雖然他實力尚未完全恢復,若是出去,一旦暴露身份,定然會引來那些神帝的追殺。

  但他已經受夠了這種在秘境之中見不到活人的日子,他要血食!

  「只要出去,本尊有的是時間。」

  他抬手一揮,周身翻湧的魔氣瞬間收斂,眼中的紫黑光芒也悄然隱去。

  眨眼間,他又恢復成了那個溫潤如玉的太清宮弟子。

  「先回太清宮,再慢慢恢復力量。」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的光門,不再遲疑,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飛掠而去。

  ……

  太清宮。

  眾人紛紛從光門中飛出,而噬心魔尊卻成了眾人議論的焦點。

  「快看,那是王師兄?!」

  「他竟然突破到了神尊九重!」

  「最後一次進入太玄秘境,沒想到他竟然在秘境之中獲得了滔天機緣。」

  「我記得在進入太玄秘境之前,王師兄才神尊初期的修為吧,不過七天的時間,竟然突破到了神尊大圓滿?」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仍有一絲殘存意識的王罡心中五味雜陳。

  在進入秘境之前,他何曾受到過如此的關注。

  如今被魔頭奪舍,實力大增,反而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似乎是感知到了他情緒的變化,噬心魔尊不由得蠱惑道。

  「看吧,只有實力才能讓他們看到你的存在。」

  「而我,可以帶給你實力!」

  「當然,除了實力還有任何你想要的一起。」

  噬心魔尊的聲音讓王罡陷入了沉默,因為他能感受到一道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甚至其中還有許多是曾經他百般討好的師妹,最終卻只得到一句『師兄,你是個好人。』

  那種仰慕的目光,他以往從來沒有感受到過。

  噬心魔尊目光掃過四周,已經開始尋找屬於自己的獵物。

  他現在太渴望血食了,只有獲得血食,自己才能恢復實力。

  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李令歌和南宮清雪的身上。

  「你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

  「不,這才剛剛開始。」

  「三皇子,我會把你身上的一切都奪過來,包括羅睺的力量。」

  ……

  太清宮,雲海之巔。

  執事長老躬身行禮。

  「殿下,宮主已在玄冰閣等候多時。」

  李令歌指尖摩挲著袖中赤玉瓶,瓶內五滴神凰精血正發出灼熱的脈動。

  「帶路。」

  玄冰閣外,百丈寒潭凝結的冰面上倒映著琉璃穹頂。

  當李令歌推開雕著《太清降魔圖》的玄冰門扉時,凜冽寒氣中混著一縷熟悉的冷香撲面而來。

  「本宮以為殿下沒辦法活著出來。」

  不等李令歌開口回答,她便繼續說道。

  「本宮以為殿下會推脫自己沒尋到精血。」

  趙穆婉背對殿門立在冰晶幕牆前,雪色宮裝拖曳在寒玉地面上,發間十二支冰魄簪在透過幕牆的晨光中折射出七彩暈芒。

  她指尖正懸浮著那方鎏金羅盤的虛影,盤面指針瘋狂旋轉著指向李令歌懷中。

  李令歌反手閉緊門扉,混沌道果的氣息瞬間隔絕內外。

  「你當初將羅盤交給南宮清雪,不就是怕我獨吞嗎?」

  趙穆婉轉身,眉心三點冰晶花鈿隨著這個動作閃過寒芒。

  「沒想到殿下不僅出來了,而且帶著精血出來了。」

  她之所以如此震驚,是因為自己很清楚太玄秘境之中的太古神凰到底有多強。

  那具古屍眼眶裡的涅槃火,可是連太清宮第三代宮主都焚滅過。

  殿內溫度驟降,李令歌袍角瞬間結出霜花。

  他恍若未覺地取出赤玉瓶,瓶塞開啟的剎那,凍結的霜花盡數汽化。

  兩滴赤金精血懸浮而起,每滴內部都有一隻微縮鳳凰在引頸長鳴。

  趙穆婉廣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緊,這個不過神尊境的皇子,竟真能帶回完整的精血。

  「羅盤指引之功,兩滴精血,兩清了。」

  李令歌手指一彈,兩滴精血飛向了趙穆婉。

  趙穆婉感受到那兩滴精血所蘊含的力量,不由得心中一喜。

  太古神凰精血可以說是鑄神丹藥材之中,最難尋的三種藥材之一。

  也萬幸太玄秘境之中有太古神凰的古屍,至於其他人,恐怕就算是得到了鑄神丹藥材在清單,也沒有這麼幸運了。

  ……

  暮色四合,天邊的最後一抹霞光也漸漸隱去。

  太清宮後山的玉清殿內,燭火搖曳,將兩道交纏的身影投射在雕花窗欞上,如同皮影戲中纏綿悱恪的角兒。

  「殿下。」

  南宮清雪的聲音輕若蚊蚋,帶著幾分平日裡絕不會有的柔媚。

  她跪坐在錦榻邊緣,素白的手指緊緊攥著李令歌的衣襟。

  李令歌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精緻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與自己對視。

  燭光下,南宮清雪那雙平日裡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卻盈滿水光,眼尾泛著淡淡的紅暈,像是被雨水打濕的桃花。

  「今日怎麼這般主動?」李令歌低笑,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莫非是太清宮的規矩都忘了?」

  南宮清雪咬了咬下唇,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格外脆弱。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隱約可見內里繡著青蓮的肚兜。

  太清宮的聖女服飾向來莊重肅穆,此刻卻成了最撩人的裝扮。

  「殿下便是我的規矩。」

  她垂下眼帘,長而密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略頓,她的聲音又低了幾分。

  「雖然知道不合規矩,但我忍不住對殿下的想念。」

  李令歌眸色一暗,手指從她的下巴滑至頸側,感受著那細膩肌膚下跳動的脈搏。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

  「是想念我這個人,還是想念我帶給你的快樂?」

  南宮清雪渾身一顫,耳尖瞬間紅得滴血。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李令歌一把扣住腰肢,整個人被帶入他懷中。

  窗外,一道身影悄然佇立。

  太清宮宮主趙穆婉面若冰霜,眼中卻燃燒著難以名狀的怒火。

  她本是想要詢問南宮清雪,那位三皇子到底是如何獲得的太古神凰精血,卻不想撞見如此不堪的一幕。

  更令她震驚的是,那個平日裡清冷自持的南宮清雪,此刻竟如菟絲花般纏繞在三皇子身上,口中還喚著羞恥稱謂。

  趙穆婉本想立刻破門而入,卻在聽到南宮清雪下一句話時僵在了原地。

  「殿下明知故問。」

  南宮清雪的聲音帶著幾分嗔怪,她仰起臉,主動吻上李令歌的唇角。

  「清雪的一切都是殿下的,心是,人也是。」

  李令歌眸色更深,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纖細的腰線向下,隔著紗裙撫上她挺翹的曲線。

  南宮清雪嚶嚀一聲,整個人軟在他懷中。

  不知過了多久,南宮清雪氣喘吁吁地伏在李令歌肩頭,眼中水光更甚。

  「清雪有個請求。」

  李令歌挑眉,手指纏繞著她的一縷青絲把玩。

  「說。」

  「能不能像上次那樣懲罰清雪。」

  南宮清雪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窗外的趙穆婉瞳孔驟縮。

  懲罰?!

  她從小養到大的徒兒,太清宮高高在上的聖女,竟在向一個男子求取懲罰?

  李令歌低笑出聲,手指輕撫過南宮清雪泛紅的臉頰.

  「你這是上癮了?」

  他聲音陡然轉冷,質問道。

  「堂堂太清宮聖女,卻像個娼妓一般,該當何罪?」

  南宮清雪身子一抖,眼中卻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

  她緩緩從李令歌懷中退出,跪伏在錦榻上,額頭抵著手背,姿態卑微至極。

  「清雪知錯,請殿下責罰。」

  李令歌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燭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完全籠罩了南宮清雪嬌小的身軀。

  他慢條斯理地解下腰間的軒轅劍,長劍緩緩抽出。

  「那便如你所願。」

  伴隨著一聲脆響,長劍劍身抽在了南宮清雪背上,力道不重,卻足以讓她渾身一顫。

  紗衣本就輕薄,這一下幾乎等同於直接打在肌膚上。

  南宮清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咬住下唇,將剩餘的聲音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