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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無極限之道,平平無奇的一劍

  同時間,在他的眼底中出了一條看不至盡頭的道,直入未知的世界。

  這一條道有著無盡的力量在匯聚,有著諸多異象在相繼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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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陳穩則是處於這條道上的唯一,身影立擎立於天地間。

  「斬!」

  陳穩輕聲一吐間,手間動了,一劍重重地朝前重重斬下。

  這一劍沒有任何的招式,看著平平無奇,沒有任何的力量波動。

  但只有陳穩自己知道,這一刻比任何一斬都要玄妙。

  就這麼斬出來了?

  不是,他不用劍意嗎?

  眾人看到這一幕時,立刻都懵了。

  此時君無痕,柳飄飄和仲天宙這三人也呆愣在了原地。

  饒是見多識廣的他們,也看不出來,為什麼陳穩會如此隨意地斬出一劍。

  要知道,這可是護城陣的殺招,內含著神獸之力的,攻勢可以非常非常的強。

  而陳穩呢,也只有一次的應戰機會。

  如果失敗了,那再也沒有再次出手的機會了。

  哈哈哈,這小子太自大了,太狂了。

  看著這狀,仲雲山則是在心底直接狂笑了起來。

  於他而言,已經能預想到陳穩被一擊轟成血霧的樣子了。

  就在這時,陳穩的一劍重重地斬在了暴沖而下的神獸麒麟上。

  砰!

  在對碰的一瞬間,劍刃上迸發出來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以無妄之勢從麒麟身上切過。

  而眾人眼中的神獸麒麟,就這樣被一劍斬成了兩邊。

  連同於那源源不斷湧來的神源,也都被一併斬斷。

  咚!

  而這一劍還沒有終止,斬過一切阻礙,最後更是將護城的光盾斬空,直入無盡的深空。

  只見,深空處應聲裂開一條看不清盡頭的裂縫來。

  那一場景,非常非常的震撼。

  呼。

  看到這,陳穩輕吐了一口濁氣,默默地收回手中的劍。

  那動作,平靜而嫻熟。

  尤其是陳穩,看著沒有太大的波動,彷佛在看一件小事一樣。

  「這怎麼可能?」

  相比於陳穩的鎮定,仲天宙則是直接失吼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癲狂。

  尤其是那下意識的動作,更是可以看出他的心態失衡。

  至於柳飄飄和君無痕,已經是完全的傻眼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一劍將護城殺招斬了,而且連護城陣築起的防護罩一同斬了。

  這什麼概念?

  他們只能說太誇張了,太逆天了。

  除此之外,他們已經想不出任何形容詞,來形容這一切,來形容他們的心情。

  至於現場的眾人,已經完全僵直了,木然地看著這一切。

  這一劍所造就的震撼與衝擊,可以說是直入了他們靈魂。

  連陳穩在朱雀天山斬出的那一劍,都無法給他帶來這種震撼。

  而且,這前後才不過一個月的時間,甚至還遠遠不到。

  就這種增長方式,何人能敵。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陳穩收起帝劍,然後看著不遠處的仲天宙,淡淡地開口道。

  此聲一出,所有人皆是為之一震。

  仲天宙也從失態中慢慢地回過了神來。

  此時,他看向陳穩的目光已經完全變了。

  有震驚,有不甘,更有濃極的憤恨。

  他震驚於陳穩的強大和怪物般的天賦。

  他不甘心於最後連護城陣都沒能將陳穩殺死。

  至於憤恨,則是在這一戰,他輸了個徹徹底底。

  而且,這還是當著整座城池的子民的面輸的。

  他完全能夠想像得出來,此戰之後會引起何等的議論場。

  而這一切,全都是眼前的小子造就的。

  一想到自己在一個十七歲的小子身上吃了這麼大的一個癟,他便有種要毀滅一切的衝動。

  見仲天宙久久沒有回應,陳穩沒有理會,而是直接轉身往外走去。

  一眾圍觀的人,下意識便讓開了一條道來。

  仲雲山猛然地看向仲天宙,眼中有著濃濃迫切,彷佛在說就這樣讓他離開了?

  仲天宙沒有理會仲雲山,而是死死地盯著陳穩的背影,眼中的怨毒越來越甚。

  當陳穩的身影消失於盡頭時,現場的眾人才回過神來。

  此時此刻,他們還都難掩心潮的澎湃。

  「我們走。」

  錢歲歲先一步回過神來,然後揮了揮手。

  那樣狀看起來十分的迫切。

  丟下一句話後,她便先一步朝陳穩所離開的方向追去。

  而隨著錢氏商會的人離開,現場圍觀的子弟也沒有再多停留,默默地轉身離開了。

  但他們永生都難忘今天這一刻,尤其是那一劍。

  待外人離開後,仲雲山這才迎了上來,「我們就這樣讓他離開了?」

  「要不呢?」仲天宙猛然看向仲雲山,破聲大吼了起來。

  「我……」仲雲山嘴巴動了動,卻什麼也反駁不了。

  是啊。

  要不還能怎麼樣呢。

  連護城陣都無法殺死陳穩。

  這已經是他們在鎮殺令限制下,所能用的最大手段了。

  「廢物,全他媽是廢物。」見仲雲山沒有回應,仲天宙氣得又吼了一聲。

  仲雲山頓時把頭壓得更低了。

  而現場也是死寂的一片,一些後續迎上來的麒麟宮子弟,此時也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仲天宙連吸了數口氣,然後才將怒火壓了下去:「你去把陳穩在域道外的消息放出去。」

  「既然我們殺不了,那就讓能殺他的人來殺。」

  「明白了。」仲雲山的眼睛頓時大亮。

  仲天宙是什麼意思,他自然是能明白的。

  這個能殺陳穩的人,指的是誰那也不言而喻了。

  「既然明白了,還杵在這裡幹嘛?」

  仲天宙又忍不住吼了起來。

  「是是是,我這就去。」

  仲雲山連忙收斂自己的思緒,然後轉身離開了。

  「聽說這陳穩獲得了獵殺之王的稱號是吧?」仲天宙悠悠開口道。

  一道黑影從半空中閃出,並半伏在原地:「是的。」

  「那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仲天宙冷冷地開口道。

  「小人這就去辦。」黑衣人立時反應了過來,轉瞬便消失在了原地。

  陳穩,這事我們還遠遠沒有完呢。

  仲天宙看著陳穩消失的方向,於心底冷冷地開口道。

  而且可以看得出來,他臉上的冰冷越發的冷沉。

  而另一邊,陳穩則已經被錢歲歲追上了。

  「陳兄,等等。」

  錢歲歲一見到陳穩,立時便急呼了起來。

  陳穩的腳步不由一頓,隨即轉頭看了錢歲歲一眼:「錢小姐。」

  「你這是打算離開了?」錢歲歲不由問道。

  陳穩想了想,沒有隱瞞:「是的。」

  「你這樣離開目標太大了,不如用我們商會的傳送陣?」錢歲歲試探地問道。

  陳穩沉默了。

  他的下一站是護道碑。

  是的,他打算去那裡看一看,是一個什麼結果。

  如果能從中獲得一些東西,那就再好不過了。

  但確實如錢歲歲所說的那樣,直接這樣離開,那目標就太大了。

  如果利用傳送陣離開,那樣一來可能就安全很多。

  但這樣對於錢氏商會來說,卻是一個大麻煩。

  這因為自己而連累他人,不是他做人的準則。

  「還是算了。」陳穩想了想,還是拒絕了下來。

  「你……」錢歲歲嘴巴動了動,哪裡不知道陳穩的想法。

  但話都說到這了,她再勸下去,可就不僅僅是存有私心的問題了,而是反骨。

  「我決定了,我們有緣再見。」陳穩朝錢歲歲點頭道。

  想了想,陳穩又加了一句:「這些天麻煩了,你的相助之情,我也記在心裡了。」

  話罷,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錢歲歲怔怔地看著陳穩的背後,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其實,她有很多情緒都堵在了喉嚨里,但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但陳穩沒有走太遠,一道聲音在他的背後響起:「剛剛你那一劍用的是一種道吧。」

  陳穩渾身一震,那腳步也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