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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嚇壞魏淵!思慕上門!

  第365章 嚇壞魏淵!思慕上門!

  「李兄,楚州被鎮北王經營的如鐵桶一般。」

  「好在打更人在北方也有多年的根基,對於楚州的動靜掌握的很清楚。」

  「另外,消息已經泄露出去,妖蠻應該已經得到了消息了。」

  魏淵倒了一杯茶,請李長安坐下品茗。

  「好,這一戰之後,妖蠻的高手一鍋端。」

  「然後北方無大患,你就可以按照原計劃攻打巫神教了。」

  魏淵喝了一口茶,不無憂慮的說道,「李兄——"」

  「能否透露一下,你打算怎麼對付妖蠻的兩個三品強者和可能的萬妖國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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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算一個·恆遠大師出算一位·

  李長安笑著看向魏淵,「小魏,手癢了?」

  魏淵汕山一笑,「如果李兄需要,在下義不容辭。」

  一戰掃平北境隱患,這也是魏淵多年的夢想。

  「想必李兄也能想得到,這一計劃其實非常兇險。」

  「因為鎮北王不可能沒有準備,他身邊有超凡高手的可能性非常大。」

  李長安伸出兩個指頭,「黑蓮的分身、巫神教的靈慧師。」

  魏淵汗顏,因為這個情報根本打聽不到。

  超凡之間的密謀,尋常高手根本無法靠近。

  「這麼說來,李兄想坐收漁翁之利?」

  「但是,如果我們要阻止血祭,就要同時面對妖蠻和鎮北王兩方。」

  李長安道,「這個簡單,直接殺死靈慧師,然後血祭徹底無望。」

  「妖蠻一方占據優勢,一定要藉機把鎮北王一方殺光。」

  「所以這漁翁之利,我們一定能收得到。」

  「而且,除了恆遠,還有一位幫手。」

  魏淵想問的就是這個問題,另一個高手到底是誰?

  李長安在空中打了個響指,「出來吧,玉衡。」

  聽到玉衡兩個字,魏淵登時臉色僵硬,到了嘴邊的茶水都潑了出來。

  玉衡?

  還有哪位,只能是那位大奉國師,人宗道首了。

  李長安這麼稱呼國師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元景帝求而不得的國師,竟然和李長安關係密切!

  靈寶觀內的洛玉衡,感受到了李長安陽神的召喚。

  「哼。本座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嗎———」

  「本座只答應你幫忙,又沒說要隨叫隨到。」

  「真當本座好欺嗎—」

  「真煩。」

  下一瞬間,陽神離體。

  浩氣樓頂層,靈光從窗口射入,一道婀娜倩影出現在魏淵面前。

  洛玉衡今天一身白色道袍,帶著白色面紗,玉冠上插著一支金釵。

  這幅妝容,李長安還是第一次見。

  洛玉衡神色淡然,在李長安身邊坐下,無悲無喜。

  魏淵下意識的把屁股往後挪了挪,因為他曾經罵過洛玉衡。

  他當年闖入靈寶觀,大罵洛玉衡蠱惑君王,禍國殃民。

  「李兄,國師,你們——」

  洛玉衡面紗之下,紅唇微微開合。

  「長安是本座道侶。」

  吧嗒!

  魏淵手中的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

  「陛下.·下—·

  「元景帝被貞德帝奪舍的事情,你還不知道嗎?」洛玉衡淡淡的開口。

  魏淵神色一暗,「果然是他——」

  「自從李兄提醒過我之後,我就查遍了皇家典籍。」

  「我發現淮王、元景帝都在二十年前同一時間出過意外。」

  「而平遠伯牙子組織輸送人口的去向,也是皇家獵場,南苑。」

  「那個地方,就是淮王、元景帝出意外的地方。」

  李長安接著說道,「說到底,貞德帝當年,是被地宗道首污染。」

  「被污染之後,才一氣化三清,想修道長生。」

  洛玉衡抬了抬眼皮,「魏淵,現在知道了吧。」

  「就算沒有我,貞德帝還是要修道長生。」

  「我雖然藉助大奉氣運修行,但是也阻攔了元景帝很多荒謬的想法。」

  「如若不然,現在的大奉,將更加混亂。」

  魏淵胃然一嘆,「若是這樣的話,當年我的確是莽撞了。」

  「國師,我向你致歉。」

  洛玉衡道,「無妨,如今因為長安的關係,我們就是盟友了。」

  說著話,洛玉衡轉眸看向李長安,眸光柔和。

  「長安,我們三人聯手,直接將貞德殺了如何。」

  李長安還沒回話,魏淵就說道,「不可!萬萬不可!」

  「元景帝現在威望尚在,而且多年來長居帝位。」

  「如果直接弒君,必將使得大奉陷入動亂。」

  「北方妖蠻,東北巫神教,西域佛國趁虛而入。」

  「屆時,九州大陸,生靈塗炭,淪為煉獄。」

  一向淡定的魏淵,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

  但是在面對兩位二品戰力的強者時,卻再也無法淡定。

  超凡高手,實在太強大了。

  一舉一動都會牽動無數生靈。

  李長安為了權勢登頂,需要一個穩固的中原王朝。

  如果大奉推倒重來,對他來說是很不利的。

  將懷慶推上帝位,穩固大奉的統治,符合他的利益。

  洛玉衡淡然的目光,再次轉向了李長安。

  「聽你的。」

  李長安笑了笑,「魏兄你著相了,莫非忘記了。」

  「還有一位老怪物,正關注著我們的動向。」

  「大奉王朝的皇帝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奉不能亂。」

  魏淵對於太上層的事情,並不是特別清楚。

  他不知道,監正需要掌控中原王朝氣運,才能培養出武神。

  但是,他大概知道,監正也和大奉氣運有關。

  魏淵平復了情緒,自己的確是有些關心則亂了。

  「既然李兄有國師相助,那麼北境的行動,把握就大得多了。」

  李長安接著說道,「從今天起,我們就是盟友了。」

  「等過幾日,妖蠻一方到了楚州,我們就出發北上。

  洛玉衡站起身來,「到時候,別忘了來叫我。」

  雖然知道這種事李長安不可能忘記。

  但是洛玉衡還是強調了一下,別把她忘了。

  「玉衡放心,我不會忘了你的。」

  李長安回到府邸,發現蘇蘇正坐在前廳屋頂上等他。

  「爺~為什麼你身邊有那麼多女人?」

  「多嗎?我還覺得有些少。」李長安直言不諱。

  李長安現在後宮人數,的確是很收斂了。

  「又有一位美人在等你。」

  李長安閃身進入前廳,看到一位身著粉裙的少女,正端坐在前廳。

  自從擊退法相,站到前台,來拜訪李長安的人很多。

  但這位的到來,的確讓李長安有些意外。

  「靖寧侯,小女子冒昧拜訪,還請見諒。」

  少女身形高挑,體態娜。

  姿容貌美,清雅脫俗,宛如夏日荷花。

  「你是——·王小姐?」

  王思慕點了點頭,嬌俏的臉蛋上紅彤彤的。

  「侯爺,小女名叫王思慕。」

  「思慕小姐,等我何事啊?」

  王思慕的手裡,拿著一張紙,看起來是一首詩。

  「其實—其實我一直想請侯爺斧正我的詩。」

  「但是,但是總覺得沒有拿得出手的。」

  「這半年來苦思冥想,總算寫出一首詩來。」

  李長安點了點頭,原來王小姐大半年來,一直在詩。

  為了讓大行家鑑定品評,又不敢隨便拿出一首來。

  畢竟,王思慕也是出了名的才女。

  才女嘛,多少就有些偶像包袱了。

  看來,因為李長安的出現,讓王思慕根本沒和許新年相遇。

  或者說,因為李長安的耀眼,遮蔽了許新年的鋒芒。

  隨後,王思慕展開了手中的紙張。

  「輕舟遙泊小橋邊,桑梓名園在眼前。

  漠漠山雲嵐入畫,悠悠溪水綠生煙。

  桔花香近幽人屋,漁唱聲喧彈子船。

  十載歸寧疏過問,山川風物尚依然。」

  李長安看完之後,連連頜首,因為這首詩的確不差。

  應該說在當世,是第一流水準的。

  不過她偶像包太重,估計刪刪改改好多次,才敢拿出手。

  「思慕小姐,你這首詩比雲鹿書院的大儒寫的好。」

  「是嗎!」

  「侯爺覺得這首不錯?」

  王思慕激動的站了起來,小臉上洋溢著興奮的嫣紅。

  動人的水眸之中綻放著光彩,清秀優雅卻又楚楚動人。

  「毫無辭藻堆砌痕跡,所寫之景細膩精緻,卻又心思婉轉,欲說還休。」

  「可以說,思慕小姐已經將女子的細膩心思,表現的淋漓盡致。」

  王思慕聽完簡短的點評,興奮的原地跳了起來。

  「太好了,也不枉我踏遍京郊山水,才做出這首詩。」

  「若是侯爺不嫌棄,思慕想將這首詩送給侯爺。」

  「侯爺—思暮仰慕您的詩才很久了!」

  「不知—可否求侯爺一首詩。」

  以文會友,是很正常的禮儀。

  王思慕半年作一首,希望李長安和一首。

  當然,也可以半年一年之後再聚。

  「好,那我就寫一首和你交換。」

  王思慕的眸光變得灼熱起來,興奮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侯爺————您!您要現場作一首嗎?」

  曾幾何時,王思慕看了李長安臨場做的詩詞,慚愧到無地自容。

  但是她又非常遺憾,沒有當面見到李長安作詩。

  首輔的女兒,作為一個大才女,對自己要求奇高。

  寫不出拿得出手的詩詞,是不會來見李長安的。

  李長安道,「輕舟遙泊小橋邊——-我就根據第一句,跟你和一首吧。」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

  第一句吟完,王思慕已經痴了。

  她的眸中,似乎閃爍著漁火微光。

  她的耳中,似乎聽到了烏鴉夜啼。

  僅僅這第一句,就有動有靜,有聲有色,有冷有暖。

  她從來沒想過,一句詩能寫出這麼多內容。

  仿佛一副有聲的畫卷展現在眼前,這畫卷還是有溫度的。

  王思慕完全沉醉在其中,一動不動的回味著。

  李長安也不禁感慨,詩詞也要有品味的人來欣賞。

  要是念給褚採薇,她一定會問,漁夫打到魚了嗎。

  如果是裱裱,她一定會說,誰在船上啊,一定很好玩吧!

  「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

  李長安吟完最後一句,王思慕的耳中,仿佛聽到了一聲聲鐘響。

  一座巍峨的寺廟,出現在視野遠方。

  良久,王思慕眸光濕潤,神色哀傷。

  「和靖寧侯相比,思慕簡直就不會寫詩。」

  李長安實話實說道,「不,你很有才華。」

  「你的詩才,我所見女子中,唯有懷慶可以和你相提並論。」

  聽到李長安的肯定,王思慕顯然十分振奮。

  「侯爺,思慕日後可以常來請教嗎。」

  當然,可以,只要你老爹別攔著。

  想當初,懷慶也是從上門請教開始的。

  寫詩嘛,寫著寫著就詩了。

  「當然可以。」

  王思慕的俏臉,宛如荷苞徹底綻放。

  「多謝靖寧侯,思慕會常來的!」

  數日後。

  通往楚州的官道上,一隊車馬進入了山林之中。

  騎馬走在最前面的,是脖子上纏著布條的褚相龍。

  密探首領「天樞」,則坐在馬車裡,和「王妃」擠在一起。

  後面跟著的,都是和褚相龍一起來京城的楚州軍隊。

  一行人離開京城以來,一直相安無事。

  現在,已經靠近楚州地界了。

  周邊萬籟俱寂,突然被強大的風聲打破平靜。

  一個巨石從山腰滾落而下,足以將整個車隊砸成肉泥。

  突然間,馬車頂上一支長槍刺出,整個馬車四分五裂。

  「呀!」

  「王妃好厲害的槍法!」蘇蘇嬌滴滴的呼喊道。

  一襲紅衣的李妙真,長槍如龍,槍尖在巨石上輕輕一抖,巨石就徹底碎裂開來。

  巨石變成細碎的石子,里啪啦的砸落。

  「吼!」

  山林之中,出現了一尊一丈高的身影。

  比樹木還要高大,渾身長滿了濃密的黑毛。

  怪物舔了舔嘴唇,俯看著車隊,目光中滿是殺戮之意。

  而另一邊,隨著一棵棵樹木被撞倒,某種強大的生物正在趕來。

  「臥槽!好大!」

  穿著一身士兵甲冑的許七安,發出了一聲驚叫。

  因為樹林之中,突然鑽出了一條巨大的黑色蛟龍。

  蛟龍堪比二層樓閣,黑色的鬃毛,黑色的鱗片,分成好幾叉的角。

  這條蛟龍的身軀,估計超過了百丈,正在從密林深處鑽出來。

  「鬼大奉果然什麼都有。」

  「這東西比高鐵還長!」

  「許七安別發呆了,動手吧!」楚元長劍出鞘,朝著黑蛟殺了過去!

  蘇蘇坐在馬車殘骸上,興奮的跳腳。

  「許七安!」

  「快去斬了蛟龍!」

  「如此強大的神魔後裔,煉製的血丹可以幫助公子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