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大奉震動!儒聖刻刀 鎮國神劍認主!
大奉京城中,元景帝對於一品的監正是無可奈何的。
雖然他是皇帝,但是監正深不可測,對皇帝也是愛答不理,皇帝也沒有辦法。
二品的人宗道首洛玉衡,元景帝可以和她以道友相稱,平起平坐。
也就是說,元景帝在不暴露修為的情況下,能夠和各體系的二品平起平坐。
現在李長安三門都突破了三品,綜合實力已經不弱於二品,元景帝是拿他沒有任何辦法的。
這就是元景帝的憤怒之處,如果是其他人膽敢顯露帝王之相,元景帝分分鐘就能想辦法弄死。
畢竟在王朝體系中,這已經是對皇帝最嚴重的挑畔了。
李長安這天象,相當於當面宣稱,我比你更適合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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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李長安在立命境的天象中,顯現了帝王明君祥瑞,元景帝卻不敢輕易得罪他。
因為李長安沒有龐大的宗門勢力,也就沒有太多累贅,如果把他逼急了,直接將皇帝殺了也不是不行。
「擺駕!擺駕司天監!」
這種時候,元景帝必須搞清楚監正的態度,還有洛玉衡的態度。
如果這兩位還要保大奉王朝的氣運,那麼就不會坐視李長安威脅皇帝。
元景帝希望大奉國運衰敗,但是並不想現在就失去皇位,因為他是想用國運換自己的修為。
其實,以他的見識,還發現了一個問題。
現在的祥雲霞蔚,分明是盛世之兆。
李長安進階立命境界,兆示著大奉氣運將更加昌盛,人族氣運將迎來大爆發。
這和元景帝搞垮大奉國運的目標完全背道而馳,所以此刻的元景帝真是既驚恐,又憤怒!
還在皇宮中的魏淵等人,則是愜愜看著祥瑞。
讀書人都知道,明君帝王的祥瑞是什麼樣的,這些當官的雖然心中驚疑不定,但是誰也不敢說出來。
所以,這些衣冠禽獸們,只是複雜的對視幾眼,然後匆匆作鳥獸散了。
懷慶愣愣的證在原地,心緒複雜無比。
元景帝儼然不是明君,她的幾個兄弟甚至都不如她。
如果按照正常的發展,大奉必然是江河日下的結局。
有祥瑞固然是好事,但是祥瑞並不來自皇家,就非常微妙了。
不知不覺間,懷慶芳心大亂。
「如果李郎要造反,本宮該如何自處—」
「不對啊,他分明無心權勢,又怎麼可能造反——
「如果不造反做皇帝,又為何會有人君之相?」
雲鹿書院。
趙守看著內城浩浩蕩蕩的浩然正氣,愣愣出神。
書院中鳥語花香,一派祥和氣象,天空中一朵朵翻滾流動的祥雲,整個世界仿佛變得和諧圓滿。
正是普階立命境的天生異象,但是李長安的異象顯然遠超儒門立命境。
連象徵國運的鎮國神劍竟然自己前往投奔,這簡直是驚世駭俗!
這種神器和氣運相關,可見鎮國神劍極有可能認可了李長安的氣運!
「帝王.之相!」
見多識廣的人都看得出來,這些祥雲的氣勢和走向,儼然是一代雄主盛世的徵兆!
現在雲鹿書院的大儒最強的不過是四品,但是李長安不靠讀書,靠著蘊養浩然正氣就能修煉到三品。
三品立命境,只要尋找到人生自標,走出屬於自己的道,浩然正氣盈體,就能順利晉升。
「無論如何,人族即將大興,這是好事啊。」
他正在出神之際,突然眼前一道氣機波動,張慎言出法隨而來,神色惶急。
「院長,亞聖儒冠躁動不安,似乎是要離開書院啊!」
亞聖儒冠,雲鹿書院的兩大至寶之一!
趙守大呼失算,既然李長安能吸引鎮國神劍,那麼書院的兩大至寶才是最危險的啊!
「速至書院藏寶廳!」趙守言出法隨,帶著張慎來到了藏寶廳內。
幾位大儒正在奮力壓制著一頂儒冠,那儒冠是儒聖的弟子亞聖之物,樣式古樸,需要大氣運者才能發揮威力。
這頂儒冠可以增強儒家法術的威力,並且代替使用者承受儒家法術的反噬,
誕生意識後被亞聖訓斥,覺醒後再沒說過一句話。
「放開我!你們這些酸儒,不要阻攔我追尋驚世氣運!」
數百年沒有說過話的儒冠器靈,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從它的話來看,它應該和鎮國神劍一樣,打算追尋李長安而去。
趙守全力運轉儒門法力,亞聖儒冠總算是安定了一些,但是器靈的情緒卻是更加暴躁了。
「鬆開,短視而無能的廢物!這麼多年,連一個三品都沒有!」
「你們自己不行,就不要怪我良臣擇主而事!」
趙守臉色發青,沉聲道,「你是書院的至寶,怎麼能三心二意,你看那儒聖刻刀,都知道從一而終!」
儒冠器靈咆哮道,「那是因為你們封印了它,它又如何能反抗!」
器靈十分著急,因為它能借著李長安突破的氣運和正氣餘波衝出書院,但是一旦李長安突破結束,它就無力抵抗了。
趙守看著不遠處的一個石盒,仍然安安靜靜,似乎沒有任何動靜。
那個石盒之中,正是被封印的儒聖刻刀!
儒聖刻刀、亞聖儒冠是雲鹿書院的兩件至寶,也是鎮院之寶。
趙守隱隱覺得不對,因為儒聖刻刀的攻擊性極強,乃是以儒亂法的重器,按道理來說,要比亞聖儒冠的威力強得多。
尤其在李長安突破的餘波幫助下,儒聖刻刀不可能絲毫沒有動靜「鏗!鏗!鏗!」
突然間,一陣銳器鑽動石材的尖鳴之聲傳出,在偌大的藏寶廳中反覆迴響。
趙守、張慎、李慕白等幾位大儒面面相,都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結果!
儒聖刻刀,正在鑽穿封印!
「喀喀喀!」
果然,一陣劇烈的破碎之聲爆發,一柄閃著寒光的黑色古樸刻刀鑽破石盒破空而出!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儒冠,你太過躁動了!」
刻刀器靈聲音淡然,仿佛一個滿腹詩書的老儒,說話氣定神閒,雲淡風輕。
幾位大儒面露如色,想要再去封印儒聖刻刀,卻是顧頭不顧靛了。
如果他們分出力量去對付刻刀,那麼儒冠一定會飛走,現在拉住儒冠,卻是只能看著刻刀飛走。
「你們在幹什麼,快去封印儒聖刻刀啊!」儒冠器靈憤怒的咆哮道。
它試圖讓大儒們放鬆對自己的控制,這樣自己就能破封而出了。
他的確很後悔,如果像儒聖刻刀那樣蟄伏積贊力量,然後突然發難,這些大儒根本攔不住他的。
但是它發力太早,被書院的大儒們察覺,就已經失去了先機。
儒聖刻刀尖鳴一聲,嗖的一聲撞破屋頂,磅礴的氣機沖開天空祥雲,朝著內城飛馳而去!
「哈哈哈!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吾去矣!」
刻刀器靈的笑聲在書院中迴蕩,讓這些學子們一個個心神激盪,抬頭仰望!
雲鹿書院的大儒們心如刀割,但是也知道無法挽回了。
雖然幾人和李長安交情不錯,但是讓他們把至寶白白相送,他們也是不願意的。
但是,現在儒聖刻刀主動認主而去,他們只能徒呼奈何。
靈寶觀。
洛玉衡放出一絲神念分身登臨寶塔頂端,看到一金一青兩色光芒同時射入李長安府邸,也不禁證在當場。
宮裡象徵國運的神劍,書院嚮往大氣運的儒門至寶,都不約而同的飛向了李長安。
這也再次印證了她的看法,李長安氣運逆天!
這麼看來,也許和李長安雙修,的確是非常可行的選擇。
再怎麼說雙修也是男女之事,洛玉衡雖然不看重男女之情,但是對雙修對象還是有些要求的。
現在看來,李長安風流調,有很多女人喜歡他。
連大奉第一美人慕南梔,都對李長安青眼有加,就算不考慮壓制劫火,李長安也是非常出色的男子了。
「看吧,連鎮國神劍和儒聖刻刀都飛過去了,你還在等什麼呢,還不一起飛過去?」
橘貓懶懶的趴在屋頂上,發現洛玉衡臉上驚疑不定,顯然是在做什麼決定。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要是錯過了,可是要後悔終身的。」
橘貓用口水抹了抹臉,隨口抱怨著洛玉衡的猶豫和矜持。
「你不會還像那些小女孩一樣,要矜持一下吧,沒那個必要吧,你也不看看你的年齡」
「滾!」聽到年齡二字,洛玉衡瞬間爆發,一道劍氣飛揚,將橘貓從七層寶塔打飛出去。
真是越老越不懂事,好好的說什麼年齡,真是找死!
好在貓有九條命,橘貓道長大驚失色之下,貓身在空中轉了幾個圈,然後竟然平穩落地了。
「嘶—這貓的身軀竟然如此神奇!這麼高掉下來也不死!」
「難道說,貓體竟然比人體更適合修煉!」
司天監。
白髮監正周身氣機鼓盪,坐在觀星樓上遠遠的看著李長安的府邸。
楊千幻和他背對背,但是也看到了剛才兩大神物的飛行軌跡。
「李長安——果然不是一般人。」
監正呵呵一笑,「他是不是人,還不好說。」
楊千幻問道,「此人比師父如何?」
白髮監正眯了眯眼,「我可參悟天地,但是他高於天地,他現在比不上我,
但是我卻無法殺死他。」
楊千幻皺了皺眉,努力的裝出一副和師父打機鋒的樣子,但是最終還是失敗了,因為他的確是聽不懂。
「如果我沒看錯,此子有帝王之相,難道要某朝篡位不成!」
監正笑了笑,這是懂得天象的人都能看出來的,並不意外。
「錯了,這種帝王之相併非預兆,而是當下狀態的顯露而已。」
「什麼!」楊千幻大驚失色,差點直接轉過身來。
「難道他是周邊哪一國的皇帝不成!」
按照監正的說法,李長安帝王之相顯露,因為他現在已經是帝王。
監正搖了搖頭,因為他也看不懂了。
李長安的確是帝王之相,而且是盛世強君,顯露出來的氣運遠強於大奉。
但是九州大地上,沒有比大奉更興盛的國家。
這也和他最初的判斷是一致的,李長安可能來自天外。
而且他在天外的身份,要比他那個弟子許七安高得多。
「師父貌似並不以為李長安是敵人?」
監正緩緩點頭,「九州有九州的道,能修煉儒道而且直入三品,無論用什麼方式,都能說明他並非暴虐無常心無仁慈之人。」
「如果那樣的話,他強行修煉儒道,要被天道反噬,而現在天道顯然沒有任何反應。」
楊千幻之以鼻,「老頭子,你又不是天道,你怎麼知道天道不會反噬他。」
監正淡然說道,「你又不是我,安知我不是天道?」
「故弄玄虛。」楊千幻不以為然。
「師父!師父!陛下來了!」弟子宋卿匆匆趕來,報告了元景帝來訪的消息。
「陛下神色匆忙,好像是受驚了!」
監正低頭一看,司天監門口人影幢幢,果然一副大人物降臨的樣子。
因為監正的超高修為,元景帝內心也是有些忌憚的,所以沒怎麼來拜訪過。
現在這個樣子,顯然是被李長安的氣勢嚇到了。
「告訴皇帝,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在司天監門口等待著的元景帝,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如果他去拜訪洛玉衡,都是大搖大擺進入靈寶觀,但是司天監他卻只能等。
作為一國之君,這樣的待遇並不痛快。
「陛下,家師說了,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聽了宋卿的傳話,元景帝的心思開始急轉起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按照字面意思,就是說他要問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事兒,監正要他無需驚慌。
但是,有人顯現出帝王大氣運,這讓他如何不心急!
「擺駕!去靈寶觀!」
他想不明白,或者說不敢確定的事情,也許國師能看懂。
再怎麼說,這位人宗道首,還是要靠國運修煉的!
隨後,元景帝的御駕匆匆忙忙來到了靈寶觀,皇帝在大殿前停下御摔,讓宦官去通傳洛玉衡。
端坐在靈寶觀中的國師本體,瞬間將塔頂的意念分身收回,緩緩睜開了眼睛。
怎麼又來了,這個老東西,還真是煩人。
一想到大氣運加身,而且年輕俊朗的李長安,再對比總是打自己主意的元景帝,洛玉衡不知不覺間生出了嫌棄的心思。
「讓陛下在偏廳等候。」
洛玉衡一邊吩附道童安排元景帝,一邊尋思著,如果和李長安雙修成功,壓制業火,就再也不用給元景帝講道了。
也許是時候和李長安正經的談一談了,總是偷窺也不是個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