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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朱棣的腦補,可怕的徐家大恐龍!

  第93章 朱棣的腦補,可怕的徐家大恐龍!

  「哎喲喲!」

  「姐,你怎麼恩將仇報啊!我明明是幫了你誒!」

  徐輝祖嗷嗷叫了起來,呲牙咧嘴道。

  「哼!」

  徐妙雲輕哼一聲,數落道,

  「小小年紀不學好,四書五經不讀,天天看那些不入流的書!我聽說你有一本精裝《西廂記》,還是帶繪畫的,是不是?」

  徐輝祖聞言,神色有些尷尬。

  「這……姐姐,你怎麼知道的?」

  「我也就瞎看看,論語太枯燥了嘛!」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徐妙雲一伸手。

  「我能不知道?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要放什麼屁……沒收了。」

  她昂首道,

  「經典看累了,換換口味沒什麼,但你要是一門心思撲在這種情愛小說,奇聞志怪上,那就是走偏了!」

  「老老實實交出來,不然等我告訴爹,你就徹底完了。」

  徐輝祖臉色一變。

  他可是知道老爹的威力,要是被老爹知道自己不學無術,絕對免不了一頓毒打!

  武將家培養後代,向來少不了暴力……

  「你想搶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的……」

  徐輝祖嘀咕著,不情不願的道,

  「知道了,我去拿給你!」

  「《西廂記》裡頭的崔鶯鶯才像個大家閨秀的樣兒,姐姐是該好好學學……哎喲!」

  他正嘀咕著,一卷書又砸到了他的腦袋上,嚇得他抱頭鼠竄。

  「天天就知道編排我……」

  徐妙雲掂量著手裡的書,望著徐輝祖逃竄的背影,輕哼道,

  「我不像大家閨秀嗎?我明明那麼淑女……」

  「哼……」

  她收攏手中的書卷,看著上面的文字,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朱橘。

  目光,撇向窗邊的那一張畫紙。

  「至尊寶又騙了紫霞……」

  徐妙雲托著下巴,輕聲呢喃道,

  「他前一次到底是怎麼騙紫霞的,竟會讓一個女子如此失態,揮劍刺他?」

  「可最終,紫霞繞過了他……他究竟編織了一個怎樣的謊言呢?」

  「嗯……」

  念著念著,她陷入了遐想之中……

  ……

  兩日後。

  吳王所內,煙霧升騰。

  「家有北斗經,本命降真靈。」

  「家有北斗經,宅捨得安寧。」

  「家有北斗經,父母保長生。」

  『……』

  朱橘跪在蒲團之上,閉著眼睛搖頭晃腦的念誦著。

  供桌之上,各色瓜果點心鋪滿,可謂豪華,自從師父彭玄教授了拜斗延生之法後,朱橘便天天在家誦經拜斗。

  雖然無甚神異之事發生,也沒感覺自己身體發生了啥變化,但師父既然這樣教,那他就學唄!如今每日不輟,以至於經文都越念越溜,都快背下來了。

  屋外婢女侍立,默不作聲,不敢打擾。

  正此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殿下,吳王殿下!」

  一個衣著華麗的女官跑了進來,在庭院內喊了起來。

  「噓!」

  「噤聲!」

  西廂門口的劍琪趕忙上前攔住了她,低聲道,

  「殿下正在拜斗,不准任何人打擾。」

  「你大喊大叫,他到時候要發火的!」

  來人神色一凜,趕忙壓低了聲音。

  「這樣啊,告罪告罪,可是……」

  她略一行禮,神色卻是有些為難,道,

  「是皇后娘娘叫我來的,她現在就要召見殿下。」

  「殿下還需要多久?太晚的話,我不好和皇后娘娘交代的呀……」

  劍琪往屋裡瞅了一眼,見朱橘正在叩首,只得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殿下有些時候就誦一遍,有些時候三五七遍,這都說不準的。」

  她回應道,

  「得看他的心情,有一回他進去一個多時辰才出來。」

  「你要不先等等?」

  來人神色一苦。

  「我的姑奶奶喂,我能等得起,皇后娘娘哪裡是等得起的?她等著我回話呢!」

  「再說了,今天是坤寧宮裡有客人,娘娘是喊吳王殿下去作陪的,這要是遲遲不到,我如何擔待呀?」

  「姑奶奶,您行行好,幫我喊殿下一聲好不好?算我求求你了……」

  說著,她從懷裡摸索出一枚玉墜子來,就要往劍琪手裡塞。

  「誒誒,別……」

  劍琪趕忙攔住她的動作。

  這賄賂她哪裡敢收呀!殿下的脾氣她可知道,眼裡揉不得沙子!

  兩人正推搡著,房門忽然吱呀一聲打開,一股草木香味從裡頭飄了出來。

  「誰在外面嚷嚷?」

  朱橘邁過門檻,有些不悅的道,

  「要講悄悄話也到別處講去,不知道我這壇場要清靜嘛?」

  劍琪見他不爽,趕忙解釋道:

  「回殿下的話,是皇后娘娘有召,請您去一趟坤寧宮,我倆不敢打擾殿下清修,這才在屋外說起話來,請殿下恕罪。」

  那女官見劍琪死活不收好處,只能將玉墜子捏回了自己的手裡,慌忙向朱橘行禮道:

  「參見吳王殿下。」

  朱橘眉頭一挑。

  「娘她找我幹啥?難道是要提前放我出宮去啦?」

  他眼睛驟然一亮,連道,

  「好好!趕緊的!」

  「劍琪,你找帳房支……三百兩銀子!我出門用得上!」

  那女官聞言,卻是有些不知所措。

  「殿下,皇后娘娘似乎不是喊您出宮。」

  她畏畏縮縮的道,

  「是徐家的小姐來了,娘娘喊您去作陪。」

  「因那徐家小姐十分仰慕您所創的心學,所以……」

  朱橘臉色一垮。

  「啊……就這啊?叫我陪客?我又不是花魁咯,還陪客……」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他嘟囔道,

  「徐家小姐?就那個文文靜靜的小丫頭唄!」

  女官連連點頭。

  「她倒是挺有面子,竟然敢喊我作陪。」

  朱橘氣哼哼的道,

  「我是她能請的動的?回去告訴我娘,就說我身體不舒服,去不了!」

  一個小丫頭片子,就想讓他當三陪,想得美!

  「不行啊,您要是身體不舒服,皇后娘娘一定會不放心,親自來瞧您的。」

  那女官急忙道,

  「殿下,你還是屈尊去一下吧,我瞧見徐家小姐還給您帶了禮物,挺有誠意的……」

  朱橘眨了眨眼。

  「禮物?她能給我什麼禮物,四書五經麼?我可不愛扒拉那些玩意兒。」

  他撇嘴道,

  「行吧,還算她有點禮數,當三陪也是要出場費的。」

  「你先去吧,我一會兒就過來!」

  女官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行禮而退。

  「劍琪,我剛才說的,你還是要去做,反正這兩天不出去,端陽節那天我也肯定要出去的。」

  他吩咐道,

  「銀兩要是太重,你就給我換成輕便點的散碎金子好了。」

  「殿下放心,奴婢一定安排妥帖。」劍琪連連點頭,應聲稱是。

  朱橘微微頷首。

  這丫頭做事幹練,他還是很放心的。

  在兩個婢女的伺候下,朱橘簡單梳洗了一番,換了一套常服,便走出了吳王所。畢竟只是見個小丫頭,也不用搞的多隆重。

  剛一邁出門,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御道前經過。

  「歲寒,然後知松柏之後凋也……」

  朱棣微眯著眼,嘴裡念叨著《論語》的內容,朝前走去。

  「喲,四哥!」

  朱橘喊了一聲,玩笑道,

  「這麼用功啊!走路都還在背書,你要考狀元去?」

  朱棣嘎的一下停下了腳步,側目一瞧。

  「是六弟啊。」

  他捏了捏手裡的書卷,笑道,

  「我就隨便溫習一下功課而已,溫故而知新嘛!」

  「六弟哪裡去?」

  兩兄弟很自然的就並排走在了一起。

  「娘喊我去坤寧宮一趟,說是徐家丫頭來了,叫我陪著聊聊心學。」

  朱橘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

  「真煩!我像是那種很有空的人嗎?」

  朱棣眉頭一挑。

  「徐家丫頭?徐達叔叔的女兒,叫什麼……徐妙雲,對麼?」

  他思索了好一會兒,方才想起了名字,笑道,

  「說起來,徐叔叔的女兒我還未曾見過呢,她是不是和徐叔叔長得差不多啊?」

  朱橘點了點頭,隨口道:

  「嗯……差不多吧,女兒一般都像爹。」

  他都沒見過徐達,哪裡知道像不像?

  只是按著經驗隨口胡謅了一句。

  「這……」

  朱棣呲牙咧嘴道,

  「那叫你作陪,確實有點為難你了,我聽說徐家這個小姐確實是很愛讀書的,人稱女諸生,嘖嘖……那肯定很囉嗦。」

  想到徐達那虎背熊腰,鼻毛外翻的模樣,再把他的模樣往一個絮絮叨叨的女子身上一套……

  一個恐怖的形象便出現在了朱棣的腦海里,嚇了他一個激靈。

  他不知道有『恐龍』這個形容詞,不然此刻肯定會大喊一聲——臥槽,徐家大恐龍!

  「嗐,沒辦法,我去應付應付吧。」

  朱橘擺了擺手,道,

  「要不四哥跟我一起去,我倆做個伴唄?」

  朱棣臉色頓時一變。

  「那怎麼行……母后又沒召見我,我豈能隨意前往坤寧宮?」

  他連連擺手,道,

  「你去吧你去吧,前邊右拐就是了。」

  朱橘聞言,卻是一臉無所謂的道:

  「這有什麼?坤寧宮又不是禁宮,就當你去請安嘛!」

  「咱倆一起,還可以下下五子棋……誒對了,四哥你帶錢了嗎?或者有玉佩啊金飾啥的也行。」

  朱棣:「……」

  「那什麼,我突然想起我有書落在大本堂了,我得去取來。」

  「回見啊六弟!下次聊!」

  說罷,他便不由分說,一溜煙的跑了!

  一邊聽膀大腰圓的徐家小姐扯著嗓子口噴之乎者也,一邊輸錢輸寶貝給朱橘……那場面對他來說,簡直就跟地獄沒什麼區別啊!

  「這傢伙……」

  朱橘望著朱棣溜走的背影,不由得嘀咕道,

  「還想著這趟出宮的差旅費從你身上報呢,真不上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