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林萱琦想要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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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有機會的話。」程飛若無其事。
「嘁,原來是撿垃圾的,我們迴廊研究部很厲害的,誰要你帶啊?」周涵以挽著少年胳膊(實際並沒有)的感覺探頭,朝飛機頭男生翻了個白眼。
「什麼撿垃圾,跑刀是藝術,藝術懂嗎?」陳昊提高音量,有點急了,「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來比比看我們的裝備!」
「誰要跟你比啊,小學生,反正在我們看來你就是三腳貓罷了。」周涵輕哼一聲,不無鄙夷。
「你講什麼?三腳貓?!」陳昊當場怒了,握緊拳頭。
然而嬌小少女只是跟在看詞彙表的少年旁邊,不理他了。
「話說,你們最近怎麼都開始玩迴廊了?」久違加入小團體一起行動的副班長推了下眼鏡,微笑。
「原因很難解釋,說不定是攀比心作祟之類的?這幾天玩得還挺狂熱的。」杜欣華斜眼看陳昊。
飛機頭男生乾咳一聲,剛才的怒火消散,一本正經雙臂交叉在胸前,「這個嘛,其實是最近訓練比較少閒得無聊,而且迴廊很快會出現全服限定擊殺一次的特殊B0SS,成功的那個人就可以說是立於玩家之巔了,所以就決定把我的才能帶過去看看。」
「聽上去還挺有意思的,我能不能一起?」副班長沉吟了下。
「當然沒問題,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建立三人小隊了,暫時就以超越他們迴廊研究部為目標前進吧!」陳昊眼前一亮,繞到中間同時摟住兩人的脖子。
「還說不是攀比心作祟。」杜欣華搖頭嘆息,又看向副班長,「對了,聶哲,你不是從開學就忙著談戀愛,跑來和我們玩遊戲沒問題?」
「這個————」副班長張了張嘴,繼而搖頭,「前兩天因為一些原因吵了一架,可能要分手了。」
「原來是冷戰期,倒也正常,別灰心。」杜欣華點頭表示了解。
副班長對此回以苦笑。
陳昊在中間咂吧了下嘴,「所以我早就說啊,愛情這種東西很傷人的,有句話叫智者不入愛河,你們看就算是程飛那小子都被傷得不輕,現在已經開始用學法語來麻痹自己了。」
「這算是上學期校運會得到的教訓?」杜欣華不無揶揄。
「程飛好得很,喜歡他的女生全校都是,你們少在那邊造謠了。」周涵再度探頭翻白眼。
這樣的小團體日常閒聊著,回到了教室各自解散。
程飛照舊在座位上奮筆疾書,像個不知疲倦的學習機器。
沒過多久,細不可聞的腳步聲在他耳邊響起。
他轉過頭,看到包裹纖薄黑色連褲襪的曼妙雙腿立在自己旁邊,視線往上移動,越過某些起伏飽滿的存在,對上倨傲少女眼角緋紅的眸子。
林萱琦背著手俯視少年,神情比起上周少了些哀傷難過,變得若無其事。
程飛只瞥了她一眼,就像什麼都沒看到一樣低頭繼續忙碌。
「又不理我。」倨傲少女嘀咕一聲,熟練地把自己的椅子反過來面對少年坐下,雙手撐下巴注視他,以嘗試性的感覺叫了一聲,「老公。」
毫不意外沒反應。
林萱琦又胳膊墊著下巴趴下來,那張從前盛氣凌人的嬌媚小臉帶著十足的低眉順眼,「老公?」
「這裡沒人是你老公謝謝。」少年冷聲依舊。
「你就是我老公,一輩子都是我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倨傲少女毫不示弱盯著他,幽怨的語調像在報復,又有種莫名的嬌憨。
「林萱琦,你又發什麼神經?」少年抬頭打量她,皺起眉頭。
「程飛,你也就是嘴上凶我了,你捨不得打我,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倨傲少女望著他縮了下脖子,又好像鼓起勇氣,保持趴著的狀態朝他揚了揚下巴,有種示威的感覺。
「林大小姐,你記憶力原來這麼短?前天剛被打過就忘了。」少年眉頭皺成一團,想了想又繼續自己的事,語調輕描淡寫,「別逼我再給你一巴掌。」
林萱琦眨了眨眼,平日神氣十足的眸子眼眶微紅變得濕潤,又深吸了口氣,直起上半身把臉伸到他面前,語調帶著固執,「好啊,只要你捨得就儘管打,我求之不得。」
她說完眼眸微閉一動不動,好像真的一點都不害怕,只有修長的睫毛輕顫著,證明內心並不平靜。
程飛再度抬頭,看著面前那張渾然天成的無暇小臉,短暫沉默後,繼續低頭,筆尖摩擦紙面發出沙沙聲。
林萱琦等待片刻,發現什麼都沒發生,睜開眼幽幽地盯著少年,「你想打就打啊,我都讓你打了,你幹嘛不打?」
「我沒興趣,勸你抓緊到精神科掛個號。」少年不看她。
「為什麼沒興趣,你恨我的話就打我啊,儘管打,打到你不恨為止。」倨傲少女雙臂交叉放在桌上,前傾上半身更加湊近他。
「閉嘴,沒興趣和你開玩笑。」少年語調變得不耐煩。
「我沒開玩笑,我認真的,程飛,你打我吧,就像那天一樣。」少女不依不饒,忽然抓住他寫字的手腕。
由於這個動作,少年的水性筆在紙面上畫出一道長長的黑色弧線。
「嘖。」程飛面無表情看向她。
「對不起。」林萱琦連忙說,眼裡閃過不安,又望著少年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你生氣了?是不是要打我了?那來吧。」
少女說完,朝少年仰起臉,眸子裡噙著淚光有些害怕,又直勾勾盯著他像在期待。
程飛看著這樣少女,一時間沒動彈。
在教室靠窗的角落,兩人就這麼對峙了一段時間。
隨後,少年嘆了口氣,作勢繼續忙碌,「林萱琦,你給我正常點。」
「老公,你為什麼不打?」少女抓住他剛要拿起筆的手掌,臉上多了一抹迫切,「像那天一樣打我啊,用力打也行,我不怕的。」
「你瘋了?放手。」少年想把她甩開,發現少女死死抓著自己不放。
「老公,你想打就快點打行不行,快打我。」
「我讓你放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好啊,我就想要你對我不客氣。」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你管我,你真的關心就帶我去醫院啊?」
「神經病。」
在這樣的對話中,兩人拉扯起來,吸引了一些教室里午休的視線。
儘管林萱琦充滿渴望,最後少年還是沒對她動手,只是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這個過程中,倨傲少女由於吃痛眼神閃爍,不得不鬆開手,捂著指尖死死盯著少年,眨了眨眼,晶瑩的淚滴從臉頰滑落,掉在他桌上。
「發完瘋又開始哭,你到底想怎麼樣?」少年變得費解。
「我就想要你打我。」少女帶著一抹哭腔。
「不可能,別做夢。」少年毫不猶豫,開始後悔那天忍不住動手了。
要是在這裡打她,天知道那些無藥可救的櫻華學生又會傳出什麼謠言。
「程飛,你別逼我。」林萱琦咬了咬牙,神情決絕。
「你又想怎麼樣?」少年有點頭皮發麻了。
「你要麼現在打我,要麼我就纏著你等你生氣,然後再打我。」倨傲少女吸了吸鼻子。
「你。」少年欲言又止,「你不要臉我要臉。」
林萱琦掃了眼教室,讓那些八卦的視線瞬間收斂,又看向少年,意識到什麼,「所以你是怕我丟臉才不願意打?」
「別在那邊妄想。」少年更不耐煩了。
「那。」少女張了張嘴,語氣多了一抹試探,「那你改成懲罰我一下,怎麼樣?」
「懲罰你個頭,更不可能。」少年沒好氣瞪她,「你能不能別煩人了?」
「那你就命令我做一件事,讓我做什麼都行,然後我今天就不煩你了,如何?」少女眸子一轉,快速說。
「我沒什麼好命令你的。」少年不看她了。
「你不命令我就繼續煩你。」少女前傾湊近他,像在威脅。
「那我現在命令你呼吸一次,好了,別煩我了。」少年頭也不抬。
「不行,這樣不算,重新來一個。」林萱琦探頭進他視野。
少年以不爽的感覺盯著她想了一秒,「那去小賣部給我買瓶水。」
「好啊,你要喝什麼,可樂?茶?」倨傲少女微微睜大眼睛,興奮起來。
「礦泉水謝謝。」少年哀嘆一聲,無可奈何了。
「好,我馬上去。」林萱琦抹了下依舊發紅的眼眶,嘴角勾起開心的弧度,立刻起身朝教室外走去,踩著高檔制服鞋的曼妙雙腿邁步輕快。
與此同時,教室外的走廊上,一高一矮兩道身影正望著樓下的風景閒聊。
「對了,阮靜宜,我想問你件事。」周涵圓潤的眸子眨動,盯向自己的閨蜜,神情不知何時變得空洞。
「嗯?」文靜少女偏頭。
「星期五那天,你和程飛是不是又背著我幹什麼去了?」
「那天————」阮靜宜眼神閃躲了下,藏在身後的手悄然攥緊。
林萱琦從兩人身後走過,下了教學樓,快步走向食堂外面的小賣部。
「霜霜你知道嗎?沈曦同學昨天做了件非常過分的事情,你將來和我一起報仇好不好。」長崎明日奈坐在教室里,以氣惱的感覺給面前的雙馬尾少女訴苦,又歪頭打量對
方,「霜霜,你在聽嗎?」
「小姐?」葉霜偏頭望著樓下,看到熟悉的身影從操場邊緣經過。
林萱琦從小賣部拿了一瓶最貴的礦泉水,又快步返回教學樓。
「噢噢,原來只是這樣呀,我還以為你們去幹什麼壞事呢,這種事情記得下次告訴我,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啊,剛好我也好久沒見過叔叔阿姨了。」聽完事情真相的周涵重新變得元氣,笑眯眯望著閨蜜。
「嗯。」阮靜宜點了下頭,一如既往面無表情,藏在身後的手放鬆下來。
林萱琦拿著礦泉水,快步從兩人身旁經過,視線相觸。
周涵神情僵硬了下。
阮靜宜默默偏開視線。
「你們怎麼了?」倨傲少女停下腳步,疑惑,嘴角帶著揮之不去的弧度,明明好像不久前才哭過眼睛紅紅的,卻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兩人愣住,對視一眼。
「算了,有空再聊。」林萱琦又自顧自朝前走去,消失在教室門口。
周涵望著倨傲少女的背影,張了張嘴,「阮靜宜,她是不是瘋了?」
「嗯?」文靜少女眉頭微顰,發出遲疑的聲音。
林萱琦回到座位的時候,程飛依然在角落奮筆疾書,好像亘古不變的風景。
「老公,水。」少女站在他旁邊,把東西遞到他眼前,笑意盈盈。
少年皺了下眉,姑且接過瓶子,放到桌面邊上。
林萱琦坐下來望著他,臉上帶著期待,和之前無精打采的樣子判若兩人,「老公不喝?」
「不渴。」少年一臉平淡,也不看她。
「我用嘴餵老公喝怎麼樣?」倨傲少女咽了口唾沫,臉上露出病態的偷稅。
「沒興趣。」少年說完停頓了下,抬頭凝視她。
「老公怎麼了?現在渴了?」林萱琦眨了眨眼,雙手托著下巴,那張嬌媚的小臉比窗外的秋日陽光更明媚。
「再講一遍,我不是你老公,別在那邊亂叫。」少年加重語調。
「你就是,老公老公老公。」倨傲少女挑釁似的。
「再煩我真不客氣了。」
「哦,知道了老公。」
這樣的兩人姑且結束了對話,像往常一樣,少年一臉冷漠忙於自己的事情,少女直勾勾望著他。
下午課間,黑長直的班長走上講台,或許是最近感情不順的緣故,臉色不太好看,「按之前的安排,這周末去室內滑雪場進行適應性訓練,大家記得騰出時間。」
說完就走下講台,任由下面的人議論起來。
「哇,適應性訓練會不會很嚴格,負重訓練,極地生存之類的?!」
「室內滑雪場有多少度,要穿羽絨服嗎?」
「是不是可以滑雪啊,我從小到大還沒見過雪?」
在諸如此類的聲音中,櫻華學子繼續著自己的校園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