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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叮!大青山深處孕育一尊聖靈

  宋世清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蘇文定低笑一聲。

  開始在後院轉動。

  有人想要結交他,卻被他輕巧地躲過去。

  【大青山深處孕育著一尊聖靈,此聖靈尚未生出意識,可占據之。】

  尋寶提示突然間提出來。

  完全屬於看戲狀態的蘇文定,變得不淡定了。

  「這可是北境學宮,你讓我在大青山尋寶?」

  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

  聖靈?

  這字眼很熟悉。

  這不是宋世清給我的那本堪稱為百科全書記載過的一種真稀奇物?

  還是進階至蘊道境,最好的修煉寶物之一。

  聖靈,吸收天地造化精華而誕生,凝聚天地大道法則,誕生的神聖奇物。

  蘊含的先天道意,就足以讓真元境破境,一躍成為強大的蘊道境強者。

  因為聖靈蘊含著的道,至純至聖,融合之後,靈魂會產生蛻變,未來突破法相境更加容易。

  這是一種可以貫穿整個修煉生涯的神聖奇物。

  「這裡是北境學宮,祭酒是名動大乾皇朝的大儒。」

  「北境學宮祭酒時常外出遊樂,拜訪其他學宮的大儒,交流儒家聖人心得,可他的徒子徒孫可不在少數。」

  主持這次詩會的林景鳳,就是北境學宮祭酒大人的關門弟子。

  能與太史漓一時亮瑜的才女,其修為至少也是真元境。

  更不要提北境學宮建立於此,本身就有一種鎮壓邊關氣運的意思。

  放在整個北境,都是龐然大物的勢力之一。

  「聖靈誕生於大青山,未必是無主之物。」

  「以祭酒大人的境界,未必沒有覺察到聖靈的存在。」

  蘇文定內心飛速轉動。

  知道聖靈奇物的價值,他明顯起了貪念。

  只是思考一番,蘇文定直接放棄尋找。

  相比於寶物,蘇文定決不會讓自己冒險。

  再貴重的寶物,都沒有自己的性命有價值。

  他現在很弱小。

  但已經在尋找變強的道路上。

  若是未來實力許可,蘇文定不介意出手將大青山都掀起來。

  可這只是妄想,屬於有心無力這種。

  「鐺鐺鐺~~~」

  鐘聲響起。

  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戴著面紗的白衣女子,從天而降,站在後院搭建的戲台上。

  「諸位,一年一度的北境學宮詩會即將開始。」

  她就是林景鳳?

  戴著面紗,穿著寬鬆的白色長裙,看不到她露出半點真容。

  「在座諸位,有銀川古城的英才,更有從北境各地遠道而來的才子佳人,今天到來,只有一個目的,揚名立萬。」

  「詩會的規則很簡單。」

  「第一回合,想要參加詩會的人,請將未發表的詩作,寫於紙上,讓眾人評點,評選出最優秀的十人。」

  「第二回合,評選出來的十佳作品創作者,將會採取擂台制比試。」

  「擊敗其他九位才子,就是今天的詩魁。」

  「學宮會將其作品,制訂成冊,宣揚天下。」

  「本次奪詩魁者,亦可獲得祭酒大人的墨寶。」

  頓時,在場所有書生都興奮。

  而很多世家子弟,也蠢蠢欲動。

  名揚天下,獲得祭酒大人的墨寶。

  一旦奪魁,不說揚名大乾皇朝。

  名揚北境是絕對可以的。

  「守擂台?!」

  蘇文定卻留意到了林景鳳最後所說的第二回合。

  第一回合是篩選有才氣的人。

  但想要奪魁,就需要擊敗其餘九位英才。

  「而今天的評委除了在下外,另有學宮兩位德高望重的先生,將會對爾等詩作評選。」

  戲台上的林景鳳輕輕拍手。

  戲台四周擺放著書桌,書桌上放著文房四寶,供給有意參加詩會的人使用。

  「為何我感覺有點兒戲?!」

  蘇文定小聲嘀咕道。

  如果不是被制訂成冊發行出去,以及祭酒大人的墨寶,估計參與者的興致不高。

  但話說起來,這北境學宮很強大。

  可真正與大乾皇朝其他學學宮相比,卻是遜色不少。

  科舉中士,來自中原一帶,金榜甲等者,占據了七成。

  餘下名額才被其他地區的學子所分。

  宋世清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蘇文定的身邊。

  「往年太史漓以及其他提議在北境學宮舉行詩會的人,規矩都與林姑娘所制定的規矩不太相同。」

  宋世清小聲回應蘇文定的疑問。

  「林姑娘只是安安靜靜地修心養性,若非北境學宮的陰先生出面,讓她來代替太史漓,這場詩會舉辦不下去。」

  宋世清告知原因。

  「所以,她都不願意露面?」

  蘇文定望著面紗隔著面孔輪廓,微微一笑。

  「她自然不想要出面。」

  宋世清顯然認識林景鳳,而且關係也不錯。

  對林景鳳有很深的認知。

  「敷衍了事?」

  蘇文定突然間對面紗後的林景鳳有了丁點興趣。

  他就是想知道這位名動大乾皇朝的文壇之鳳,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人。

  「也不至於,林姑娘還是很重視這場詩會,甚至將她老師贈與她的墨寶,都拿出來當獎勵品。」

  宋世清辯解道。

  那就是沒有組織大型活動的經驗了。

  蘇文定沒有再詢問下去。

  很多書生都蜂擁到書桌前,開始提筆,準備將自己精心準備的詩作寫出來。

  台上的林景鳳望著蜂擁的人群,面紗下的她,鬆了口氣。

  但心底里對這場詩會,其實不認可。

  她在京都,曾拜訪過大乾詩人。

  一番結識之下。

  才明白,不過是很多有才華卻沒法完成心中抱負的人自自哀自怨,寫出來的作品。

  與真正的聖人之道相比,詩詞一道也是依附在儒家的細末枝丫。

  都說文人相輕。

  不是林景鳳自傲,這群俗人,只有一個目的,通過北境學宮內舉辦的詩會,希望自己作品名揚出去。

  未來不可賣與帝皇家,亦能因其名望,成為世家氏族的幕僚客卿之流。

  「老師的墨寶蘊含著真正的聖人之道,若奪詩魁者,能窺之入道,也算是他的機緣。」

  不管如何。

  能輪番戰勝其他九位翹楚者。

  其才華必定橫溢。

  若能幡然醒悟,成為真正的儒門中人,壯大儒門勢力,對儒家是極好的事情。

  林景鳳站在戲台。

  目光掃過。

  卻見宋家的公子,正與一位與他年齡相仿的陌生年輕人竊竊私語。

  敷衍了事?

  他竟然說我敷衍了事?

  林景鳳招來學宮師兄,望著宋世清與蘇文定小聲說了兩句。

  這位學宮師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