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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6章 喝酒容易受傷

  玄天谷中,光陰流轉。

  大半年時間,悄然而逝。

  江乘風的作息,變得無比規律。

  每日清晨修行鬥氣,午後給元靈珠充能,傍晚則在薛鎮海和元真和尚的監督下,苦練武道基礎。

  至於閒暇之餘……便是去逗弄那棵被封印的歪脖子樹。

  對於薛鎮海和元真而言,這大半年,簡直是一場甜蜜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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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能想到,一個能一招三千鎮海轟殺三位老牌武皇的猛人,對於武道基礎的理解,竟是一片空白。

  兩人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蘇陽到底是怎麼教出這種學生的!

  基礎差到令人髮指!

  就拿最簡單的氣勁流轉來說,明明是同一條經脈路線,江乘風總能走出九曲十八彎,最後迷失在某個不知名的竅穴里。

  其離譜程度,好比一個能輕鬆解開微積分難題的天才,卻連最基礎的乘法口訣都背不明白。

  這合理嗎?

  唯一能讓兩位武皇強者感到欣慰的,便是江乘風的學習態度了。

  這孩子雖然學得奇慢無比,但態度端正,從不叫苦,讓兩人就算有再大的火氣,也發不出來。

  他娘的更折磨了!

  這一日,江乘風完成了修行,便拿起掃帚,開始給谷中那幾間茅草房打掃衛生。

  這是他給自己安排的活計,吸收人家的天地靈氣,總得干點什麼。

  正當他掃得起勁,空間泛起一道漣漪。

  江乘風察覺到一股強大到讓他心悸的氣息接近,下意識地扭頭望去。

  只見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自那波動的中心緩步走出。

  來人身著樸素的麻衣,面容粗獷,眼神銳利,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狂放不羈的氣息。

  武狂剛一踏足此地,便看到了正在掃地的江乘風,一時間也有些發懵。

  自己這玄天谷,什麼時候多了個掃地的小廝?

  「你這小傢伙,是哪兒冒出來的?」武狂的聲音雄渾有力,在山谷中迴蕩。

  江乘風見狀,趕忙放下掃帚,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禮。

  「前輩,我叫江乘風,特地過來此處修行的。」

  武狂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了江乘風一番,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你來我家修行,問過我沒有?」

  江乘風撓了撓頭,臉上浮現出一絲窘迫。

  「對不起,打擾了,我……我這就走!」

  他以為對方是要趕自己走,當即便準備離開。

  「算了。」

  武狂喊住了他,擺了擺手。

  「本座自然不會跟你這般小輩一般見識。」

  「能進這谷中,說明你心性不錯,想在此地修行,便修行吧。」

  能悄無聲息地穿過谷外的大陣,心性自然不錯。

  江乘風一聽,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多謝前輩!」

  武狂淡淡的擺了擺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隨手指了指遠處那棵歪脖子樹的方向。

  「切莫跟那東西有交集,封印的是孽物,沾染不得。」

  「是!晚輩明白!」

  江乘風心虛點頭。

  武狂不再多言,徑直走進了其中一間茅草屋,片刻之後,在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中,他拿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酒葫蘆走了出來。

  他在山谷中尋了個平坦的石頭,隨意地席地而坐,拔開葫蘆塞,便仰頭痛飲起來。

  江乘風見狀,也不敢打擾,便繼續拿起掃帚,默默地打掃衛生。

  一晃眼,半個時辰過去。

  武狂依舊坐在那裡,一口接一口地喝著,那小小的酒葫蘆,仿佛永遠也倒不完。

  江乘風的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

  他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個神奇的酒葫蘆。

  這小小的葫蘆里,怎麼能裝下這麼多酒?

  武狂自然也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怎麼,對我的寶葫蘆感興趣?」

  江乘風被當場抓包,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老實地問道:「前輩,這酒葫蘆里,哪來這麼多酒啊?」

  武狂嘿嘿一笑,對著他招了招手。

  「你上來瞅瞅?」

  江乘風聞言,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快步走了過去。

  「前輩。」

  武狂將手中的酒葫蘆遞了過去,臉上帶著幾分戲謔。

  「自己看。」

  江乘風小心翼翼地接過酒葫蘆,拿在手裡晃了晃。

  入手很輕,裡面也沒有傳來任何液體晃動的聲音。

  空的?

  江乘風一愣,又將葫蘆口對準自己的眼睛,往裡瞧了瞧。

  葫蘆內部空空如也。

  他頓時一臉懵逼,抬頭看向武狂,滿臉困惑。

  「前輩,這裡面沒酒啊!」

  武狂卻是一咧嘴,從他手中拿回了酒葫蘆,在耳邊輕輕一晃。

  嘩啦!

  液體晃動的聲音,清晰地從葫蘆里傳了出來。

  武狂嘿嘿一笑,拔開塞子,又仰頭灌了一大口,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這不是有酒麼?」

  江乘風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驚奇。

  他三步並作兩步地湊上前去,急切地開口。

  「前輩,我再瞧瞧!」

  武狂笑呵呵地再次將葫蘆遞給他。

  江乘風這次學乖了,一拿到手,立刻就放在耳邊猛晃。

  沒有聲音。

  他又急忙往裡看。

  還是空的。

  他徹底糊塗了,撓著頭,臉上滿是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

  「前輩,這……這是怎麼做到的?」

  武狂看著他那副純真的模樣,心情大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如今不過武王之境,自然看不懂。」

  「待你日後成了武道帝君,這等釋意儲物的手段,不過信手捏來而已。」

  他將酒葫蘆收回,又灌了一口,隨即對著江乘風挑了挑眉。

  「要不要來點?」

  江乘風聞言,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不會喝酒。」

  「習武之人,不喝酒那還有什麼意思?」武狂哈哈大笑:「來,陪我喝點!這可是我珍藏了八百年的百果釀,尋常人想喝都喝不到!」

  江乘風卻依舊是搖頭,表情認真無比。

  「不行啊,喝酒容易受傷的!」

  這話一出,武狂的笑聲戛然而止。

  喝酒會受傷?

  他看著江乘風那不似作偽的認真表情,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你這小傢伙,看起來年紀不大,閱歷倒是不淺。」

  「莫不是……已經有了心儀的對象跟人走了,受了心傷了?」

  在武狂看來,也只有為情所困的傷心人,才會說出喝酒傷身這種話。

  江乘風聽了,連忙擺手,臉都有些紅了。

  「不是不是,前輩您誤會了!」

  「那是為何?」武狂更好奇了。

  江乘風撓了撓頭,一臉後怕地解釋道:「以前我六姐為了修煉,有段時間偷偷喝酒。」

  「結果喝醉了,就把我們班所有人都追著戳了一遍,笑得還特陰森。」

  「我那時候也受了不少傷!」

  武狂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