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班回山河社稷圖後也只能老老實實地回到了上古魔域的無極宮。
畢竟蘇陽的話,肯定是要聽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既然天地大考迫在眉睫,那便靜心修行。
只是這心裡,總像是壓了塊石頭,沉甸甸的,做什麼都提不起勁。
數日後。
一道冰冷而宏大的系統公告,毫無徵兆地響徹在山河社稷圖的每一個角落。
【全服公告:傳說級公共副本【天域】將於明日辰時正式開放!】
【進入條件:實力達到武皇。】
【副本提示:其中蘊藏重大機緣,望各位玩家量力而行。】
公告一出,整個山河社稷圖瞬間炸開了鍋。
無數正在修行歷練、甚至是在新手村當導師的玩家,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懵了。
「我沒聽錯吧?傳說級?」
「史詩級的副本,進去九死一生,這傳說級的……進去怕不是十死無生?」
「怕什麼!難度越高,獎勵越豐厚!這可是官方認證的『重大機緣』!」
「武皇才能進……淦!我才剛到武尊,這輩子還有機會嗎?」
一時間,世界頻道上信息刷得飛起,無數武皇境的玩家摩拳擦掌,激動不已。
而那些實力不夠的,則是捶胸頓足,懊悔自己修行不夠努力。
……
次日,辰時未至。
【天域】副本的入口處,已是人山人海。
那是一片懸浮於雲海之上的巨大平台,放眼望去,黑壓壓的全是人頭。
每一個身上,都散發著獨屬於武皇的強橫氣息。
五班眾人剛一到場,看著這陣仗,也是咂舌不已。
「我的天,好多武皇啊!」謝雨涵忍不住感慨:「這得有好幾萬了吧?」
李一鳴搖了搖頭:「何止幾萬,至少幾十萬打底。這還只是先頭部隊,後面肯定還有源源不斷的人趕過來。」
「嘖嘖,現在這武皇,真跟大白菜似的。」程邦舔了舔手:「我感覺,咱們這天武皇都不怎麼值錢了,這裡面估計都得有好幾千個。」
李一鳴聞言,咧嘴一笑,豎起一根手指。
「錯。」
「這天底下的天武皇,就分兩種。」
「一種是蘇門武皇。另一種,是其他武皇。」
……
觀雲台。
祁陽帝君和一眾新來的帝君神魂,正通過一面巨大的水鏡,觀察著副本入口處的情況。
當五班那幾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畫面中時,祁陽帝君的眼角狠狠一抽,幾乎是下意識地喊了出來。
「不行!把他們給我踢出去!馬上!別讓他們過來搗亂!」
開什麼玩笑!
這【天域】副本,可是他們這群帝君,費盡心思研究出來的傳承篩選之地。
每一個關卡,每一個考驗,都對應著他們各自的道與法,就是為了能從海量的玩家中,篩選出與自己最為契合的傳承人。
這要是讓五班這群傢伙進去,那還得了?
尤其是李一鳴,簡直就是個行走的BUG,就沒有他鑽不了的地圖漏洞!
到時候別說篩選傳承人了,整個副本不被他拆了都算好的!
「師弟,別急嘛。」一旁的帝君勸道:「讓他們進去看看也無妨,正好幫咱們試試這副本的成色,順便……也能看看其他玩家的人品心性。」
「確實。」
聽著同門們的勸說,祁陽帝君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最終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行吧……」
他長嘆一口氣,只希望這群小祖宗,進去之後能安分點。
別看祁陽雖然輩分低,但作為山河社稷圖的開圖元老,現如今面對一眾師兄師姐也是頗有底氣。
而且自打蘇陽立了規矩之後,帝君們也不敢隨便讓祁陽去頂班了。
……
辰時已至。
玉平台的中央,一道通天徹地的靈光轟然降下,光芒散去,化作一扇高達百丈,緩緩洞開的巍峨光門。
門後是流轉的星雲,深邃而神秘。
「開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早已按捺不住的武皇玩家們,瞬間化作決堤的洪流,帶著興奮與決然,蜂擁而入。
五班眾人不緊不慢地跟在人潮的末尾,也隨之踏入了光門之中。
眼前的景象驟然一變。
眾人已然身處一片雲霧繚繞的廣闊天地。
腳下是無盡翻湧的雲海,以及一座座懸浮於雲海之上,被仙氣籠罩的瓊樓玉宇,縹緲而又真實。
先一步進來的玩家們早已四散開來,各自選定了看起來最順眼的方向,化作一道道流光,朝著那些若隱若現的仙山飛去,試圖搶占先機。
五班眾人倒是不急,正聚在一起,商量著先去哪個山頭逛逛,體驗一下這傳說級副本的風景。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快如鬼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程邦身後,一爪探出,直取他的後頸。
程邦一咧嘴,連頭都懶得回,反身就是一爪迎了上去。
「喵!」
一聲清脆的貓叫響起。
兩道身影瞬間纏鬥在一起,動作迅捷如電,身法靈動飄逸,在空中留下一連串殘影。
那場面,真就跟兩隻貓在嬉戲打鬧似的,沒有半分殺氣,滿是戲謔與試探。
其餘人見狀,都是會心一笑,沒有絲毫意外。
片刻後,兩道身影在空中一觸即分。
來人一身幹練的勁裝,面容俊朗,臉上掛著一抹標誌性的爽朗笑容,不是朱灝又是何人。
「諸位掛壁,許久不見了!」朱灝穩穩落地,哈哈一笑,對著眾人熟稔地打了聲招呼,「聽說你們也參加高考了?考得如何啊?」
一聽這話,謝雨涵頓時挺起胸膛,滿臉自豪。
「我可考了四百多分呢!」
朱灝臉上的笑容一僵,愣住了。
這四百多分也不過個二本水準,你咋還挺驕傲的?
他湊到程邦身邊,壓低了聲音,用爪子捅了捅他:「她……她為啥考四百多分都這麼驕傲?」
程邦瞥了他一眼,同樣小聲回道:「因為老蘇為了安慰她,專門給她發了個『進步獎』。」
朱灝:?
程邦的語氣里,透著一股子藏不住的羨慕:「唉,早知道我也考低點了,平日裡就不該考那麼高。」
朱灝更懵了。
「不是?一個獎狀而已,至於嗎?」
「至於啊!」程邦理直氣壯地說道:「那獎狀,可以抵消一次正心尺的制裁啊!」
「而且這可是老蘇第一次發獎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