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曹誠也有點無奈。
十二金釵是他親手挖掘，從海選，到面試，最後培養，他都付出了極大的精力。
至少跟其他的事情比起來，曹誠在她們身上花費的心思真的不少。
要知道。
就樞界芯核這樣的存在，曹誠也就是一開始上心。
到現在基本上就不怎麼管了，最多就是偶爾問問進程，大部分的事情都丟給老曹。
所以按理說，曹誠對十二金釵中的任何一個，感情都是很深的。
他也更希望自家的妹子紅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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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給自己源源不斷的提供情緒值以外，就是最真心的希望她們過的好。
這就是有感情。
但是……
曹誠這麼多年的閱歷，他很清楚，除了自己這樣有掛的人，還有一些人就算沒系統，但人生也宛如開掛一般。
這種不講理的氣運，是完全可以碾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不斷努力的結果。
這類人……無解的。
曹誠手裡有大數據，關於九個人人氣排行的大數據。
楊老六獨占三成，其餘八人分七成。
這還不算。
在普通人中，就是那種路人，不關注九個人組合的，甚至都不怎麼了解娛樂圈的，也知道楊老六的存在。
這就很恐怖了。
……
從她們火了之後，曹誠只幫楊老六做過一次宣傳和公關，就是把錦鯉這個氣運套在她身上。
最開始『拜錦鯉』這陣風，就是曹誠找水軍吹起來的。
之後就再也沒有動用過任何推廣和宣傳。
都是她自己接住了這波潑天的富貴。
所以，
現在葉瀾問起來，曹誠想了想，最終還是覺得，楊老六未來的路會更順一些。
至少在未來七年、八年時間內，楊老六應該是九個人中，單飛效果最好的。
見妹子們都有那麼一絲不服的模樣。
雖然隱藏的很好。
但逃不過曹誠的眼神。
他也知道，有些話不說清楚，這幾個妹子內心中可能會出現『心魔』。
畢竟她們都那麼努力了，結果還比不上一個半路出家的楊老六？
曹誠笑了笑：「很不服氣是吧？但是……你們要明白，凡事都要講究收益。」
「尤其是藝人，看一個藝人火不火，就要看收益，說一千道一萬，粉絲有多少那是虛的，得讓資本捨得花錢，同時還要看付出和收益的比例。」
「你們可能不知道，但我可以給你們算一算。」
「就拿你們八個人來說，從小到大專業舞蹈，家裡花了多少錢？至少百萬起步了吧？」
話音一落。
八個人都沒有反駁。
至少不多！
雖然不是每個姑娘家裡都是小康，但從五六歲開始，到大學畢業，這麼多年花費百萬，真的不多。
尤其是在學藝術中，這只能算是中等偏下。
曹誠頷首：「然後就是大學畢業，我從茫茫人海中把你們十二個人選出來，都是萬里挑一，這也是消耗了很大的人力物力。」
「之後兩年多，將近三年，各種學習，包括舞蹈，聲樂，形體，外語，演技……這筆費用我不說那麼詳細，但你們心裡應該有數，絕對不比你們之前花的少。」
「再到後來的創造營101，其中各種推廣宣傳……其成本也非常好。」
「最後成團出道，這一次巡演看似賺了很多錢，但投入的也不小啊，公司上上下下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你們保駕護航。」
「然後公司的公關宣傳部，每周都得給你們弄通稿，做宣傳。」
曹誠每一句話，都讓姑娘們無法反駁。
到最後。
曹誠一指楊老六：「但是你們知道楊老六花了多少錢嗎？」
八個人看了一眼楊老六，均是搖頭。
曹誠擺手：「從小到大的培養我就不說了，她只是普普通通的學生，後來還輟學了，自己外出賺錢了，家裡條件也就那樣……」
說到這，楊老六訕訕一笑，有那麼一點自卑的感覺。
「然後就是創造營101，還有出道之後的宣傳。」
「你們要知道，我只給楊老六宣傳了一個，花費非常少，錦鯉就是我弄出來的。」
「啊？」
眾女一驚。
曹誠含笑：「沒想到？但這也沒什麼稀奇，要不是公司宣傳在背後推了一把，一開始拜錦鯉的活動，哪有那麼快的被粉絲們接受？最後公司也就沒有再推，但拜錦鯉，接好運，信超月，得永生，這件事一直持續至今，都是由自來水主動的發酵。」
「這就是運。」
「也是命。」
「有些人天生帶著一種好運氣，讓她的投入非常小，但達到的效果卻非常誇張。」
「從這方面來講，老六以後在娛樂圈混起來，會比你們要輕鬆一些。」
「這是不爭的事實。」
「但是……」
「天道酬勤，你們也不差，至少跟同類型的練習生比起來，你們的運氣比大部分的人都好。」
「唯獨比這個開掛的，稍微差了那麼一點點。」
「所以也不要灰心，你們八個人，還打不過她一個嗎？大不了名氣沒她大，回頭私下裡，揪頭髮，扯衣服，騎在身上揍她一頓出出氣也是可以的，公司不會管。」
「……」
「……」
這話說的楊老六臉都白了。
沒這樣的吧？
尤其是看著八個姐妹的表情和壞笑，楊老六下意識狠狠地瞪了曹誠一眼。
「喲嚯……還敢瞪老闆？姐妹們，打她。」曹誠抬手一指，姐妹們頓時來了感覺。
「啊……我錯了我錯了，不敢了不敢了……」
說打也不是真打。
不過被曹公子這樣一說，大家心裡的不服氣，反倒是消散了許多。
也確實。
她們跟同類型的練習生比起來，運氣好太多了。
從學校畢業後就被曹誠看中，之後在創造營101那也是統治級別的。
又完成了全亞巡演。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開得起來，但她們剛出道就能完成這種級別的巡演，夠吹一輩子了。
唯獨就比楊老六這個掛壁差一點。
想到這，也不是不能接受。
再回想一下，這楊老六的運氣確實是逆天啊。
啥也不會。
就算是現在，她的業務水平也是練習生中比較差的一類，唱歌跳舞的天賦都不好。
就剩個運氣了。
反觀自己八個人，綜合實力是真的強，沒有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