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知名導演還是很有用的。
因為電影裡面可以加一些私貨。
是宣傳口之一。
這個陣地你不搶，別人就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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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把這類人拉進俱樂部，只是第九級的話還是沒太大問題。
不單單是炮兒這樣的，各類競技明星也是需要的。
老楞那邊不就是這樣玩的嗎？
這些個明星，導演，編劇……哪一個不是宣傳口養的？
如果不是，只能說明影響力不夠大。
要不然……
邁克兒也得老實聽話。
不聽話的後果，很嚴重的。
至於這些人會不會聽話……
曹誠毫不擔心。
只要是有需求，必然就聽話，尤其是這些個老導演。
都是五十歲起步。
不說炮兒這樣的天生有病，就說其他的，估計早已經有心無力。
只要隨隨便便搞出一些梆硬的藥物，他們都是離不開的。
甚至都不需要拿出什麼增壽的玩意兒。
輕鬆拿捏。
你看看炮兒身邊的媳婦老徐，你別說，徐凡四十多歲，看起來是真年輕……
沒辦法，用的是奇蹟美妝的化妝品，而且等級絕對不低。
生活條件又好。
保養起來跟個少婦似的，韻味不差。
只是，不是曹誠的菜。
曹誠這個人，還是比較喜歡新鮮一點的蔬果。
可以成熟。
但不能熟透。
要不然就過頭了。
「炮兒……」
曹誠似笑非笑：「講真的，你行不行啊？聽說你兩下就沒動靜了，我徐姐等於是守活寡啊。」
「……」徐凡在一旁憋著笑。
炮兒卻急了：「你誹謗。」
曹誠聳肩：「這不是你自己拍的嗎？」
炮兒瞬間反應過來：「你怎麼拿到我的樣片？」
曹誠神秘一笑：「這個你就別管了，總之，想不想恢復雄風？」
「你誹謗……呃！」炮兒瞬間反應過來，下意識閉嘴，反問：「你有辦法？」
話音一落。
炮兒就看著曹誠那戲謔的眼神。
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瑪德。
這小子……
曹誠笑著：「我有一些產品，比化妝品絲毫不差，而且沒有副作用，雖說不能讓你一夜八次，畢竟你年齡確實大了，但個把小時應該是沒太大問題。」
炮兒頓時驚喜。
個把小時？
這特麼跟他最年輕的時候，最巔峰的時候差不多了。
還沒有副作用。
炮兒急道：「需要多少錢？」
「我缺錢嗎？」曹誠反問。
「呃……」炮兒就知道，這小子需求肯定很大，絕不是一點錢能搞定的。
炮兒沉聲：「那你想要什麼？」
「回頭再細說吧，這不是什麼好場合。」曹誠吊著他。
主要也是徐光頭也過來了。
打了個招呼，之後三方第一次坐在一起。
在外人看來，這幾個人都是大佬，哪怕是今晚慶功宴的主創們，也沒資格扒上來蹭熱度。
所以很默契的，在三個人聊天的區域，形成了一個比較大的真空區域，小演員，小導演都沒有上來。
也就是一些經紀公司的老闆會過來敬杯酒，聊幾句，隨後也就離開了。
畢竟這三個人之前打死打活，鬼曉得他們看起來正常的聊天，有沒有針鋒相對呢？
大家可是聰明人，不想卷進來。
……
大家遠遠看去。
曹誠依舊是主座。
他指著炮兒，說了幾句什麼，炮兒低著頭沒有反擊，似乎認慫了。
至少遠遠看去是這樣。
隨後曹誠又指著徐光頭，噼里啪啦地蓋頭輸出，說了一大堆話，徐光頭也沉默了。
隨後，
徐光頭端起酒杯，敬了曹公子一下，一飲而盡。
在大家看來，曹誠最年輕，但是最上位。
想想身份也能理解。
雖然光頭和炮兒都是導演，編劇，演員，製片，投資……一堆身份，可是跟曹誠比，似乎也差了些許。
隨後，曹誠對著徐光頭和炮兒劈頭蓋臉罵了一頓這個說法，就傳了出去。
還有圖呢。
被人給偷拍了。
而實際上，雖然也差不多，但不是沖人去的，而是內容。
徐光頭今天是第一次知道曹誠為什麼壓他的排片。
雖然一開始聽起來感覺曹誠有點小題大做，但聽著曹誠拿出一堆數據，徐光頭就有點不淡定了。
他是真的沒想過這些。
感覺無非就是一個電影罷了。
別說他了。
其他很多導演也都會拍攝，就他所知，曹誠自己也投資了一個去太國拍攝的電影。
怎麼輪到他就不行了？
但隨後曹誠的話就讓他知曉了差距。
電影和電影也是不一樣的。
不說故意去針對某些國家的環境，至少要拍出真實的東西，亂就是亂，好就是好。
有好有壞才對。
哪有一個國家只有好，沒有壞的？
很多觀眾都是沒腦子的，你不說，他們真想不到，還以為全世界都一樣。
這是不行的。
出門在外，該有的警惕還是要有。
即便是曹誠投資的電影，十二月份那個也是在太國拍攝，但其中揭露了許多的黑暗。
還故意加了不少台詞。
不是故意抹黑，只是為了給人提個醒。
當然，
曹誠也沒說太多，就是稍微提了一下，之後又聊起了男人的事情。
徐光頭這個人可以用。
因為夠聰明。
曹誠不怕壞，也不怕精，只怕蠢。
光頭顯然就不是什麼蠢人。
從未來回顧今天，光頭大電影和小電影都能玩，還玩的不錯。
並且在負面新聞不斷的情況下能夠全身而退，這就是聰明人。
出軌，醉酒打女記者，偷稅漏稅，甚至還有傳銷……
這些事情，換成任何一個明星，都是很難處理的，甚至萬劫不復。
但他卻能處理好。
不是說他對。
而是他足夠聰明。
同時人脈也不差。
這也是曹誠不介意跟他說幾句的原因，曹誠也就不需要說太多，稍微提一提就行，讓徐光頭自己去想。
另外，
曹誠的身份也在這裡放著，不光是有錢的問題，聽說背後還有高層人物的大關係。
很多話從曹誠口中說出來，就不得不讓人重視一二。
別說光頭了，連炮兒都沉思了一會。
徐光頭端起酒杯：「多謝曹總今天之言。」
曹誠也笑著舉起酒杯：「我就隨口一說。」
……
遠處。
人群中，神仙姐姐和她媽也在。
時不時會關注一波這邊的情況。
遠遠看去，見曹誠將二人訓的跟孫子一樣，茜茜媽低聲道：「我還以為會打起來，沒想到，這兩個人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的慫貨，網上重拳出擊，現實中唯唯諾諾……一個在滬圈有影響力，一個在京圈有影響力，結果就這？」
「噓~~媽，您能小點聲嗎？看熱鬧就行了，不要發言。」茜茜無語。
這個媽，年齡越大越不省心。
茜茜媽嘴硬道：「我又沒說錯，不過茜茜，你是不是也要去敬杯酒？」
「……」
茜茜翻了一個白眼：「我算什麼？人家過去敬酒的都是大佬，我一個小演員……算了。」
「你怎麼能是小演員呢？剛才那麼多老闆過來跟你敬酒，要不是老娘給你擋酒，你還能在這裡站著？」
「媽，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快去啊傻姑娘，這三個人的電影要是有一個請你當女主，應該都不會差，有些東西要靠自己爭取的，去……」
……
這邊三人很快就聊完了。
各自分開，應酬自己的事。
曹誠不需要應酬，身份地位不對等，他去上了個廁所隨後就準備離開。
今晚的收穫還行。
以後手下也算是有了兩個導演。
雖說只是合作關係，但分幣不花就能談攏，算是白撿的便宜。
剛出廁所。
曹誠洗完手，回頭就看到一個眼熟的妹子。
看起來這妹子眼神還有點幽怨。
想想也是。
自己在網上都給他們罵成辣雞了，搞的她都成了『票房毒藥』。
雖說她之前也有這種外號。
但這次鬧得格外大。
不少人各種嘲諷。
也不知道她黑粉怎麼這麼多。
「這不是神仙妹妹嘛……怎麼，來找我興師問罪？」曹誠拿起旁邊的一次性的乾淨毛巾，擦著手，笑問一聲。
神仙妹妹撇嘴：「我可沒資格興師問罪，我又不是投資人，我只不過是為了任務罷了。」
「什麼任務？主人的？」曹誠驚訝。
「……」
神仙妹妹狠狠丟了一個白眼。
她懂。
神仙妹妹語氣不善：「是我媽，她非要我來認識一下，順便求一個角色，擺脫票房毒藥的名頭，當然，你也不用往心裡去，回頭我就說你不搭理我就行。」
還挺耿直。
貌似也是。
這妹子的口碑雖然不好，但脾氣還算是比較直率的一種。
至少不太做作。
「哦，原來是這樣，你看你，說什麼任務，搞的我都誤會了。」曹誠搖搖頭，一臉無奈。
神仙妹妹哼笑：「怪我咯？」
「那不然咧？總不能怪我吧，我剛上完廁所出來就撞見你了，什麼準備都沒有，你上來就說任務，自然也不怪我多想咯。」
說到這，曹誠還聳聳肩，表示無奈：「畢竟這個圈子，你懂得。」
「……」
神仙妹妹失笑：「我算是見識到你這張嘴了，真氣人。」
「彼此彼此，我聽說你也喜歡懟人是吧？」
「不敢，我什麼身份，哪敢懟你一個大首富啊。」
你來我往幾句話。
關係一下子從陌生變得可交了。
尤其是，兩個人屬於老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