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直播裝嗶讓粉絲們見到了曹公子的另一面。
老婆粉是嗨了。
今晚的曹公子與她們心目中的霸總，完美的重疊。
直播都結束兩天了，老婆粉們還依舊沒從霸總的氣場中走出來。
每天都特麼濕噠噠的。
各大視頻網站，粉絲論壇，貼吧圍脖……都傳播著剪輯過的直播碎片，加上了BGM配樂。
無論多少次看曹公子進門，再看其他人的表情，那種莫名的爽感讓粉絲們百看不厭。
情緒值不斷的飆升和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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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波直播，是真的一點都不虧。
雖然也引來了大範圍的黑粉，這兩天黑粉的數量超過原來的數倍。
但黑粉也是粉。
是粉就有情緒值。
好事！
黑粉都說曹公子這個直播很拉胯，沒有一點實際內容。
曹公子表示不屑，過十幾年你在看，兩個總銅直播還能吵架呢，是你們見識太少。
……
而另外一邊，國際友商也達成了合作。
那天晚上直播的時間不到一個小時，從九點開始談合作，談到了晚上十一點。
基本上要合作的都已經簽了協議。
協議的內容也很直接，一句話就是讓曹公子技術入股，成為各大集團的大股東之一。
對於這類商業合作，一般是很難達成的。
可X原液過於牛嗶。
也已經大範圍被消費者接受，這就讓國際友商別無選擇。
這不是你想封鎖就能封鎖，或者你想不用就能不用的。
人有我無的結果，就是市占率不斷的下滑，市場份額每天都被侵蝕。
大企業或許還能苟延殘喘，大不了放棄化妝品業務，保住其他業務端的競爭優勢。
但這一次……
曹誠又特麼拿出了四種元素配方，準備顛覆所有日化產品。
這讓很多日華集團退無可退。
要麼合作，要麼戰鬥。
合作就要吐出一部分股權，也就表示所有股東的股份都會被稀釋。
而戰鬥……
之前戰鬥過，打不贏，根本打不贏，除非給東大區那邊的企業全都封禁。
可是能這樣做嗎？
必然是不行的。
至於增加保護關稅，也只是延緩東大區那邊企業的吞噬速度，並不能改變最終結局。
所以，
目前給友商的選擇幾乎沒有，只能低頭。
……
在直播結束後的三天。
各大區的友商都在開董事會，爭吵非常激烈。
這關乎到所有人的利益。
而且不是每個集團的主營業務都是化妝品，或者說，不是每個集團的戰略方向都是化妝品。
有些是專做香水或者是箱包，而日化都只是順帶著，屬於版圖中的一塊。
雖然版圖這一塊不可或缺，卻也不是最主要的。
當然，
說一千道一萬，之所以爭吵，還是因為這些配方和元素，都來自於東大區的奇蹟美妝。
這是一種偏見。
如果換個人，曹誠若是藤壺族的人，就不存在這些問題了。
不過。
最終還是有近乎於六成的友商簽署了技術入股的戰略合作，專門派出了團隊去東大區一趟。
還有四成抱團取暖，準備抵禦寒冬。
同時還準備做一些業務調整和整合，漸漸將日化產業從核心產業中剝離出來，做一次轉型。
直到歐萊的保羅找到他們，提出了一個『曲線救國』的合作方案。
保羅提出以歐萊的名義收購他們的日化業務。
歐萊與奇蹟美妝簽署了合約，所以只要是歐萊收購的企業，自然而然就能夠使用最新的配方和X原液。
這算是一種變相的救市。
與其被奇蹟收購，被奇蹟一點點侵吞市場份額，倒不如讓歐萊入股，哪怕現在的價格低一點，也好過最後一無所有。
這次的行業大收購案，持續了足足兩個月。
在業內被稱之為『2012大洗牌』。
……
……
就在大洗牌期間。
外界的一切沒有影響到曹誠。
他正在準備歡歡喜喜過大年。
在各個公司的年終大會出現過一次，親自發了一些紅包給優秀員工。
又抽出了三天時間去了一趟京城，拜訪了一下大御姐和老泰山。
老泰山這次也算給面子，百忙之中抽出了半天時間，在家裡跟曹誠喝了一頓小酒，也聊了一下關於結婚的事情。
時間定在世界末日那一天，12月份！
「今年過年，跟我一起回家吧？」曹誠邀請了一句。
婚事定下來，基本上就算是確定了餘生攜手。
唐欣又很慣著她，對於喜歡禮尚往來的曹公子，自然也要給與家中大婦最大的支持。
「還沒入門，我現在跟你回去過年，會不會不太好？」唐欣矜持道。
「也是，那你就在京城吧，我走了。」
「你回來。」
唐欣嗔怒。
曹誠哈哈一笑，攬著她：「走啦小嬌妻，不過我們回中海之前，還要回一趟三江。」
「你老家？」
「嗯，回去看看祖宅和街坊鄰居，主要是去看看我親媽，給她上個香。」曹誠說道。
現在不是上墳的時間。
但已經定下來了婚期，自然也要將這件事告知一聲。
這也是儀式感。
「嗯！」唐欣這次沒拒絕，也感受到了曹公子對她的重視。
在京城這邊住了兩天，二人告別大御姐，驅車前往三江。
老泰山沒見到了。
年底這段時間老泰山也要出門，慰問各地。
……
……
另一邊。
中海。
砰砰砰——
二姐任繁星一身勁裝，正在揮汗如雨。
鬢角的絲絲汗跡讓她的秀髮沒有平時那麼飛揚，但卻一點都不影響她的美感。
光是這一雙大長腿，踢的沙包砰砰直響，可見力道之足，一般男人根本扛不住她一個鞭腿。
又經過曹誠給的一些『三無產品』，從裡到外改造過她的筋骨，實力提升了至少一個檔次。
沙袋邊沿都已經出現了豁口，岌岌可危，隨時會斷裂一樣。
「喝~！」
一聲暴喝。
嘩啦啦——
沙袋終於在任繁星的暴力之下不堪重負，斷開了一截，其中的填充物落下和湧出。
啪啪啪！！
這時，身後傳來鼓掌聲。
任繁星回頭。
不知道什麼時候，大姐已經站在了門口。
「呼……」
吐了口濁氣。
二姐：「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
大姐微笑：「見你吃完飯也沒休息，更沒有喝酒，而且跑到這邊來鍛鍊，怎麼？心情不好啊？工作上的事？」
「嗯！！」二姐拿起毛巾，應了一聲。
隨後拿著毛巾擦拭臉上的汗漬，遮擋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
她心情不好與工作沒有半點關係。
但具體是什麼，她不能說，也無人能夠分享。
總不能說是因為曹誠和唐欣去了京城吧？
她自己本身就得位不正，沒有吃醋的道理。
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
可是當面對的時候，心裡還是很難受。
「我還以為是因為老五不在家，才會讓你心情不好呢。」大姐上前，四顧周圍，看似很隨意的說道，可是餘光正在觀察老二。
「……」
老二心頭一跳，下意識拿開毛巾，看向大姐。
大姐側目，與老二對視，微微一笑：「怎麼這樣看我？難道我說錯了？」
老二想起了前幾天曹公子跟她說的事。
果然。
大姐還是來詢問了。
老二按照自己考慮好的說法，既然演技不行，那就乾脆不演。
老二搖搖頭：「老五不在家，家裡不知道有多安靜，我為什麼心情不好？」
這嘴硬的模樣，一眼就能夠看出她口不對心。
更不要說大姐是個精明人。
從大姐的眼神中就能夠看得出來，大姐很聰明，因為眼神不夠清澈。
不像曹公子。
曹公子的眼神中都是大學生的清澈感，單純，善良，天真，質樸！
「是嗎？」
大姐不置可否聳肩：「不過老二啊，你知道嗎？你不會騙人，你騙人的時候眼神總是會下意識避開，沒有你平時的那種堅定。」
「你記得，你小時候把家裡一個古董花瓶給摔碎嗎？」
「當時正好趕上媽媽心情不好，你都不敢承認，所以你說是老四弄的。」
「那是你第一次騙人。」
「只是媽媽應該知道你騙人，卻沒有揭穿你。」
「我也知道你騙人，所以我也沒有揭穿你。」
「而老四不敢反抗，只能認了。」
「……」
二姐任繁星都忘了這件事。
要不是大姐提起來，這麼久遠的記憶，都能追溯到小學時期。
大姐上前拿起老二手中的毛巾，替她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汗水，聲音又緩又輕，還很低。
「你喜歡老五，對吧？」
「……」
任繁星反駁：「你說的那是老三。」
大姐搖頭一笑：「你們不一樣，老三是作為姐姐寵著老五，甚至都可以說是慣著他，老三一心就想要個弟弟，以前出去玩的時候，看人家一家四口，有姐姐帶著弟弟瘋跑，她的羨慕都是溢出來的。」
「而你……」
大姐搖頭：「不同！」
「如果說之前我還有點懷疑的話，那麼這幾天老五不在家，你總是心不在焉，每天回來不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喝茶，就是跑來打拳。」
「你什麼時候喜歡喝茶了？」
「心情好的時候，不是應該喝酒嗎？」
「習慣都變了，連老三都感覺你有問題，只是她不敢來問，還以為你是因為工作的事。」
「要是工作真的有事，你也不會每天那麼準時的上班下班。」
這麼明顯嗎。
老二無語。
之前曹公子跟她說她演戲拉胯，她心裡還有點不服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