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去的話,房子倒是不缺。
距離這不算遠的地方,還有一棟較小的別墅。
畢竟……
任氏集團旗下就有自己的高檔樓盤。
這一晚,
任家姐妹都沒怎麼睡著。
在四姐妹很小的時候,任阿姨就接手了公司,穩定住了集團,還兼顧到了家庭和她們的教育。
在她們心中,無論她們多大年齡了,母親都是家中最不可或缺的那一位,也是姐妹們心中的精神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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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當然知道。
早晚有一天,她們可能會嫁出去,有自己的家庭,甚至自己的孩子,總會分開的。
可這個時間越晚越好。
在幾個姐妹心中,這都成了不需要說出口的默契。
也是這些年,誰也沒有去談論什麼『男朋友』的原因。
其實都不算小了。
換成一般的家庭的女孩,可能男朋友都換了好多個,有些結婚的孩子都出生了。
而換成其他有錢人的家庭,早就聯姻了。
唯獨任家……
不見一個男人。
所以,
哪怕心裡有準備,可今夜還是失眠。
連老大任晨曦,平時多穩重都好,此時也有些無法入眠。
還給老二任繁星打了個電話。
「什麼?」
「要搬出去?」
聽到這個消息,二姐聲音都變了。
她不回家,可不是衝著媽媽去的,而且也正是因為不想媽媽夾在中間為難,才選擇不經常回家。
她自己太清楚自己的脾氣,要是住在一起,她肯定不會給那個男人好臉色,甚至爭吵都有可能。
到時候媽媽就難做人了。
現在住宿舍好歹有個藉口,說是案子比較多,住宿舍方便。
這已經很給那個姓曹的面子了。
若真的不顧及母親的顏面,那麼當他們旅行回來時,老二就會直接詢問曹誠的事情,詢問老曹把自己兒子吹的那麼好,結果啥也不是。
正因為有顧忌,這件事最後也沒打算當著母親的面去質問。
沒想到,
媽媽選擇搬出去?
大姐任晨曦拿著電話,輕聲說道:「你今晚不在,媽讓我把這個決定轉告給你,然後你就搬回家來住吧,你那邊宿舍的條件太差了,你本身又那麼拼,還要練武,營養和藥膳跟不上的話,會傷根基的。」
「……」
二姐沉吟:「知道了,我,明天搬回去。」
她沒有說什麼狠話或渾話,沉默接受了。
不接受也沒辦法,除非老媽和姓曹的離婚。
但這可能嗎?
老媽是溫柔的,
但老媽的決定向來不會更改。
大姐任晨曦繼續說道:「媽說,你也別多想,這不是沖你去的,只是單純的……」
大姐語氣頓了頓,才道:「單純的年齡大了,享受愛情的時間不多了,所以,想要多一點二人世界的時間,希望咱可以理解一個快奔五女人的愛情,來之不易。」
「……」
二姐聽的一陣牙酸。
不愧是戀愛的女人,這種腔調,一點都不像曾經的老媽。
老媽以前雖然也很溫柔,語氣非常輕軟,但內在是極其強勢的,什麼話都是一言九鼎。
結果現在,居然把情情愛愛掛在嘴邊,還說出這麼撒狗糧的話來?
愛情,真的會改變一個人!
那一股難聞的酸腐味,隔著電話都讓二姐一身雞皮疙瘩。
二姐嘆氣,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做錯了?我不該這麼反對他們在一起?」
大姐沉吟一秒,道:「無論是對是錯,我相信老媽能夠理解你,知道你是害怕她被人給騙了,所以才這麼牴觸,她不會怪你的。」
「但反過來……」
「你也應該理解她,至少,我是相信她不會平白無故隨便找個男人,還直接就是閃婚的那種。」
「咱媽不是那種腦子發熱的人。」
「雖然你之前擔心的有道理,戀愛的女人可能會失去平時該有的冷靜,但我相信,老媽不會失去所有智商。」
「同時你要明白,老媽不可能為了黃昏戀,導致我們四個失去那麼大的利益。」
最後這句話才是關鍵。
一旦結婚。
資產分配就成了問題。
也算是間接的損害了四姐妹的利益,畢竟她們才是繼承人。
這絕不是媽媽會做的事情。
除非……
失心瘋了。
……
第二天,
趕在母親搬走前,老二任繁星請了一天假,回來幫忙搬東西。
也算是給面子了。
看到老二回家幫忙,任阿姨笑的很開心。
老曹也腆著臉對老二笑了笑。
這要是讓曹公子看到,得笑死他……
老曹這日子不好過啊。
跟特麼老鴇子似的。
全家地位最低呀。
真拉胯。
還不如在家裡的時候,那瀟灑的一匹。
嘖嘖嘖!
越活越回去了。
「媽。」
「這個茶葉你悄悄地喝,沒人的時候喝。」
臨走時,老四給任阿姨遞過去一個小盒子。
任阿姨不解:「這是什麼茶?」
「我好不容易求來的,你喝就是了,喝完就知道這東西有多好,但一定要身邊沒人的時候,旁邊還要有個廁所,切記,切記!」老四神神秘秘,趴在任阿姨耳邊低語。
任阿姨一怔:「還要有廁所?你這丫頭,不會給媽瀉藥吧?」
都知道老四皮,小時候就喜歡惡作劇。
長大了雖然好一些。
可誰知道會不會故態復萌?
畢竟她小時候,可是把超級辣椒放在化妝品裡面的,當時差點沒給她整死。
這孩子也放過巴豆粉。
「才不會是瀉藥呢,呃……雖然效果差不多,但絕對是好東西,媽,您相信我,這東西,老貴了。」老四低聲。
「……」
任阿姨沉吟:「這是你老師給你的?」
她知道老四前幾天去看望老師了。
「不是,但差不多。」
任月歌故作神秘,之後嚷道:「哎呀,你別問了,你相信我就行,我又不會害你。」
任阿姨狐疑打量她幾眼,才點點頭:「行吧,要是你敢整我,我讓你二姐抽你。」
「不會的不會的。」任月歌連連搖頭。
最終。
分道揚鑣。
老三拉著任月歌:「你剛才給媽什麼了?神神秘秘的,是不是你從那個臭弟弟手裡拿來的?」
「嘿嘿~~~」任月歌不置可否的一笑。
「到底是什麼?」
「茶葉。」
「就是你說的那種紫茶?」
「對!」
「好哇,你有這東西居然不給我嘗嘗?」
「哎喲,就那麼一點點,當然先孝敬老媽,回頭咱悄悄去三江,去磨臭弟弟,再叫他給咱一點。」
「到時候他早就喝完了吧?你不是說他才二十幾克嗎?」老三丟了一個白眼。
任月歌輕聲一哼:「我才不信他呢,就我這幾天對他的了解,這臭弟弟壞著呢,肯定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