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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
「本尊,知道您是中屍。」陳懷安心道果然。
真被丹雲給說中了。
死要錢,吃錢還長實力,長得跟玉慈真人一模一樣,不是中屍是啥?
女孩瞪大眼睛雙手叉腰:「我都沒承認哎!我沒承認你們怎麼知道的!我沒吃到大乘期我自己都不知道!」
「其實挺明顯的。」陳懷安聳了聳肩:「整個蒼雲界能像您這樣吃靈石的生物能有幾個?而且您又不是妖怪,排除了妖怪也就沒幾個選項了。」
「原來如此。」女孩點了點頭,隨即又笑了笑:
「你放心,我已經不需要再吃任何靈石或者靈玉了,已經到頭了。」
聽到這話陳懷安實實在在鬆了口氣。
不吃了就好。
他就怕玉慈的中屍進入大乘大圓滿之後胃口反而更大,那別說四個高級靈脈,把天精玉髓賠進去都不夠這位吃的。
「那,您以後有什麼打算?」陳懷安問。
女孩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道:「先在你們月影宗待著吧,我現在已經知道你們高級靈脈從哪來的了。」她望著陳懷安露出個戲謔的笑:「可以啊,居然把妖族的靈脈給偷了?有魄力!」
陳懷安訕笑了一下。
他買靈脈的時候可不知道這靈脈是妖族的。
儘管……就算知道他也會買。
「既然你偷了妖族靈脈,我也吃了妖族靈脈,那妖族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我就在月影宗庇護你們一段時間。」
陳懷安聞言大喜。
「謝,前輩!」
有玉慈真人中屍在此庇護,他就可以對蒼雲界這邊稍微放心些了。
畢竟地星那邊他已經在華錦面前下了軍令狀,最近就要和王守一同去平息妖獸暴動。
到時候可能沒有時間關注蒼雲界這邊的情況。
這女孩雖然是玉慈真人的中屍,但本質不是玉慈真人。
所以可以忽略她和玉瑤真人與瑤池聖地的關係,再說,她在地圖上可是個代表友善的綠點。
這也是陳懷安為何那麼放心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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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懷安與玉慈真人中屍一併返回月影宗。
此刻李清然等人已經在宗門口翹首以盼,眼見陳懷安平安回來紛紛臉上露出喜色。
「我就知道老祖不會有事!」
張夢初捏緊的拳頭鬆開,狠狠鬆了口氣。
「是啊是啊,是我們多慮了。」李自平搖頭嘆息,心頭佩服不已,「老祖大乘期第一劫就那麼恐怖,可見老祖天賦之高甚至引起天妒,關鍵是老祖還平安渡劫……如此至少能安穩百年!」
李自平想著,距離下次二劫境渡劫怎麼也得有個百來年吧?
百年能發生的事情可太多了。
那時候月影宗早就是蒼雲界第一宗門。
而且老祖也有更多的時間準備第二次渡劫,不會像這次那麼倉促。
兆樂、徐岸等弟子也紛紛圍了上來,眼中滿含敬畏與欣喜。
他們親眼目睹了那恐怖雷劫的威勢,心中對這位老祖的敬仰更加深刻。
「老祖威武!」
「我月影宗有老祖庇護,何愁不興!」
「就是就是,百萬妖族和五大妖聖都拿我們老祖沒辦法!」
弟子們激動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而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李清然,眼眶微紅,緊緊咬著下唇。
作為陳懷安的親傳弟子兼道侶,同時身為宗主的她,剛才內心的煎熬可想而知。
眼見師尊平安歸來,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幾步上前一把抱住了陳懷安。
「師尊……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
李清然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顯然剛才的擔憂讓她承受了極大的心理壓力。
陳懷安輕撫著她的後背,溫聲道:「放心吧,為師還有你們,還有月影宗,怎麼會輕易出事?」
弟子們不知道李清然和陳懷安的道侶關係。
此刻看到宗主如此失態地抱住老祖,一個個都愣住了。
儘管他們想把這種擁抱往師徒方面想,但看李清然梨花帶雨捨不得撒手的樣子。
總感覺還是哪裡怪怪的。
「咦?宗主這是……」
「噓!別亂說話!」
兆樂悄悄拉了拉身邊的師弟師妹,小聲道:「你們懂什麼,宗主對老祖那是師父般的敬重和依賴,剛才老祖渡劫那麼兇險,宗主擔心得要死,現在激動也是正常的。」
老祖那樣偉大的人,怎麼可能會沖徒弟?
他可是將自己的一生奉獻在劍道上了啊!
兆樂對此深信不疑。
徐岸一展開摺扇,也是點頭附和:「就是,你們沒看到剛才宗主臉都白了嗎?老祖可是她的師尊!也是我們宗門的希望,抱一下怎麼了?怎麼了?!」
弟子人群中只有岳千池和墨書梅神情古怪。
兩人對視一眼,一切都在不言中。
張夢初若有所思地看著恨不得合體的陳懷安和李清然,兩眼一眯。
他可是幾千年的老狐狸了。
李清然看陳懷安的眼神兒就不對。
以前他就感覺有點苗頭。
現在好了,老祖看李清然的眼神兒也明顯不對!
「不過算了,這種事輪不到我們操心。」
張夢初暗自嘀咕。
李清然都不嫌棄老祖是個或許有上萬年道齡的究極老爺爺,他們管什麼閒事兒?
李自平顯然也看出來什麼,識趣地輕咳一聲,對左右弟子揮手道:「好了好了,都散了吧,讓老祖好好休息。今日老祖渡劫成功,咱們月影宗可要好好慶祝一番!那個……蘇長老!蘇長老!?」
眼見蘇祈年還在發呆。
他直接暗中捏了捏蘇祈年的屁股,咬牙切齒道:「還不快帶著弟子們下去擺宴席?」
蘇祈年這才反應過來,卻還是忍不住在老祖和李清然身上看了兩眼。
這才帶著一眾弟子散去。
張夢初和李自平也沒留下來當顯眼包,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哎喲,出門一趟真是有點累了呢,還是我的靈石礦山待著舒服。」
玉慈真人中屍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她遞給陳懷安和李清然一個曖昧的目光,也身影一晃從兩人身前消失。
於是偌大的月影宗大門前就只剩下李清然、陳懷安和一隻沒有眼色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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