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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玉瑤真人的壽宴上出現過麼？她是瑤池聖地的人？」
「不太能確定，畢竟千年前玉瑤真人還沒搞么蛾子，去瑤池聖地參加壽宴的人很多。」李自平搖了搖頭。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丹雲突然開口。
「我知道她是誰。」
「她是靈慈真人。」
這話一出，張夢初和李自平都呆了呆。
「靈慈？玉瑤真人的那個神秘師姐？不是說她已經飛升成仙了麼？」
張夢初神情詫異。
靈慈誰不知道啊？蒼雲界已經許久沒有修士成仙，而靈慈就是最後一個成仙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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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為靈慈成仙，原本和焚淨聖地不相上下的瑤池聖地一躍成為三大聖地之首。
「靈慈沒有成仙，她升仙失敗被雷劫劈成了散仙，只是玉瑤真人掩蓋了這個消息。」丹雲淡淡道：「一開始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也很驚訝，但這是事實。我被玉瑤真人關押的時候，靈慈真人不止一次來看望過我。這女人和玉瑤真人不同，沒有玉瑤真人那麼不擇手段。」
「可是她沒有阻止玉瑤真人，這算助紂為虐吧？」
李自平面色一沉，望著那算卦女孩的目光陰冷下來。
「可能她根本無法阻止。」丹雲嘆了口氣：「散仙不敢動用力量，否則雷劫隨時可能會找上門來。雖然占了個『仙』字，卻只是在天道威嚴下苟延殘喘的可憐蟲罷了。」
李自平不為所動，指著那算卦的女孩：「那她現在不是出來了？還給老祖算卦？！」
「我們趕緊過去，萬一她要對老祖不利……」張夢初說完就往陳懷安那邊靠。
丹白沒說話。
她仔細觀察著那女孩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這女孩和靈慈有九分相似，差的那一分並不是樣貌而是一身氣質。
她見到的靈慈真人就像一朵清冷高潔的蓮花，不沾一絲污穢卻也冷得讓人無法靠近。
可眼前這女孩卻是一副市井商人的市儈。
尤其是拿到劍閣老祖靈晶的時候那興奮的模樣根本就是個財迷。
這要是靈慈真人那也太奇怪了。
而且靈慈真人也不該在這個時候出現才對，更不該出現在月影宗。
…
「你們笑什麼？我又沒算錯！」
女孩嘟了嘟嘴雙手抱胸，又嬉皮笑臉地對陳懷安拱了拱手。
「大佬，有沒有給您算對您是最清楚的。要不要再算點別的？算同一個人會不斷積累因果，所以要是再算，我就要收您……呃，三個靈晶了！」
陳懷安眯了眯眼，手指在黑鱗劍柄上輕輕摩挲著。
腦海中下意識就浮現出電子女友的客服系統。
第一次天機推演免費，後面每一次都比前一次加價。
這女孩該不會和電子女友遊戲有什麼關係吧……
他再拿出三顆靈晶拍在女孩桌子上：「算！既然你那麼能算，就算算本尊鍾意之人是誰！」
陳懷安也是豁出去了。
如果這些都能被女孩算出來，他認！
「好好好，大氣！」女孩笑眯眯地抓住三顆靈晶生怕陳懷安反悔一般塞進嘴裡，身上的氣息再次強盛不少。她眯著眼掐著一陣算，這次算的時間比之前還要快。
她睜開眼，看了眼陳懷安旁邊的李清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大佬，我已經算出來了，要直接說麼？」
陳懷安猶豫了一下，「還是，不要太直接吧。」
「好！」女孩搖頭晃腦，故意停頓幾秒隨後才神神叨叨地說：
「嘖嘖~所謂鍾意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陳懷安聞言陷入沉默。
准！是真准啊！
李清然呆了幾秒，紅著俏臉低下頭，小手揉捏著衣角不知在想什麼。
周圍的修士們面面相覷，還沒反應過來這女孩啥意思。
不過從她算老祖只有半歲那個時候開始，他們就已經把女孩當做江湖騙子了。
什麼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難不成老祖鍾意的人是那隻猴子麼？
再不然是李宗主-李清然？
開什麼玩笑！李清然可是老祖的徒弟！
老祖如此高風亮節的大乘期修士怎會是那種令人唾棄的沖徒逆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大佬，還要不要算點別的？」女孩似乎盯上陳懷安了，舔了舔嘴唇興致勃勃地說：「這次如何還是算你，那收費可就是10顆靈晶了。不過像您這樣的門派大佬，區區10顆靈晶對您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陳懷安還沒說話，月影宗的弟子們已經率先不爽了。
「小女娃，你怎麼回事？我們老祖是不想跟你計較，你咋還蹬鼻子上臉呢？」
「就是就是，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瞎算啊！」
「老祖就是太仁慈了，換做是我遇到這種騙子，別說給她靈晶了，高低要拖進小樹林好好教育一下。」
面對周圍質疑的聲音女孩一點兒不惱，就這麼盯著陳懷安，盯著陳懷安的儲物戒指。
她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她的眼裡只有靈晶，只有錢。
「你到底是什麼人，來我月影宗應該不只是為了算卦吧？」
陳懷安拿不定女孩的身份。
從電子女友展示的地圖來看，這女孩身上的光芒是黃色的。
黃色代表著中立或者被動敵對狀態。
也就是說在不招惹對方的情況下對方不會是敵人，並且有概率轉化為友好目標。
「你們月影宗最有錢，我當然就來你們月影宗咯~」女孩搓了搓手，眼裡閃爍著對錢財的渴望：「要不這樣吧，你們就把我留在月影宗。我呢就每天給你們算卦，作為常駐的卦師，我可以給你們少兩成卦費。」
「老祖。」
張夢初走到陳懷安身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語：「晚輩知道這少女的身份，她是瑤池聖地的靈慈真人，是玉瑤真人的師姐。大約七百年前，她是最後一名飛升的修士。」
「她？飛升修士？」陳懷安愣了愣：「那她怎麼沒在天上？」
「經過丹雲證實，她當年其實是飛升失敗了，玉瑤真人為了聖地發展掩蓋了這消息。」
張夢初皺起眉頭看向少女繼續道：「但這女孩和靈慈真人身上的氣質很不符合，行為舉止更是大相逕庭……晚輩以為，這其中或許還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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