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33章 踩點歸來

  第333章 踩點歸來

  這是石碑上寫的,完全就是一篇個人傳記。

  大概的意思是,女子十三歲時與青梅竹馬的薛童定下親事。

  兩人形影不離,薛童尚武,自幼就學得一手好劍法,拜入名師門下。

  十六歲那年,薛童前去長安,參加武科舉考試兩人約定好,等薛童奪得武狀元就回來娶她。

  卻不想此一去就是永別,那年薛童奪得魁首,結果僅僅只是因為當眾拒絕了皇帝賜婚,就被賜予毒酒。

  當薛童的屍骨被送回來時,玉如雙心痛交加,本不懂武藝的她,便是學起了薛童開始練劍,要給薛童報仇。

  怎麼練的不知道,上面沒寫,只用廖蓼一句話概括。

  「一年入道,二年通玄,同年感應天人,自知其命將盡,持劍入長安。」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

  字數越少,信息越大。

  肖染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只覺頭皮發麻。

  莫看自己刀法超凡,可距離入道那是門檻都沒摸到,就這還是在各種機緣加持下的結果。

  人家學的是劍法,從零開始,不過兩年就達到絕頂,真是人比人的死貨比貨的扔。

  「劍引七月飄雪,藉此刺殺皇帝,不成,才知王朝氣數未盡,自有上蒼護持,

  「刺殺不成,天數也,我命將盡,命數也,肉身作嫁與夫合葬。」

  最後還有一句署名,玉如霜。

  玉如霜,七月飄雪。

  肖染就算是再遲鈍,也該明白,眼前棺中女子是誰。

  「難怪這地方寒煞如此之重,霜妃原來葬在這個地方啊。」

  只是她是霜妃,那自己之前遇到的是誰??

  肖染腦瓜子嗡嗡的。

  「難道我老婆拜的師父是假冒偽劣產品??」

  「也不對啊,當日劍出飄雪斬蝗神時,我親眼看著的,那可不是誰都能學出來的。」

  「更何況,之後那位霜妃差點殺了自己,這可不像是誰都能模仿出來的。」

  若是那麼容易被模仿,霜妃還怎麼成為那麼多武林人土心中的白月光?

  想到這,肖染目光看向棺中戶體,伸手放在棺材上,眼神閃爍不定。

  「算了,不管外面的霜妃和你究竟是關係,終究是我老婆名義上的師父,就不打擾您老了,告辭!」

  肖染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選擇放棄心中那個想法。

  拋開霜妃和自己老婆的關係來說。

  這棺材裡躺著的,那就是一個巨大的寶藏。

  霜妃的劍法舉世無雙,旁邊還有一位當朝武狀元,誘惑不可謂不大。

  可問題是,人家夫妻已經很慘了,躺在棺材裡合葬,自己如果僅僅只是為了好處就要開棺毀屍肖染做不到。

  即便自己可以找來很多理由說服自己,

  例如懷疑外面的霜妃是假的,需要開棺確定一下真偽,事後找個風水寶地給他們合葬之類的云云。

  可這都是自欺欺人而已。

  說白了,自己若是開棺,目的就是為了屍體,為了劍法,為了增強實力,其他的說法都是藉口。

  所以肖染內心做過片刻掙扎之後,就立刻將心底的那份惡念扼殺掉。

  畢竟,做人,還是留點底線比較好。

  「嘩啦!」

  肖染迅速遁出水面回到自己肉身之後,定了定神來,站起身,對著面前的深潭拱手一拜。

  「走了!」

  隨即轉身踩著石壁,身子像是靈猴一樣迅速往上爬。

  30點敏捷的加持下,肖染的動作比從前更是輕盈數倍。

  等肖染爬上山澗一瞧,山林里還帶著一股雨後的青草香,遠看蒙蒙一片的白霧,太陽才剛剛升起。

  「我這次昏迷的時間應該不長,現在回去還早的很,慢慢趕路就是了。」

  肖染心態輕鬆,不需要馬匹和靈衣,只管仗著輕功往宛城方向走。

  三十點敏捷的加持,再配合上隨風漂流這門輕功,總算是讓肖染體會到了,

  電視裡那樣瀟灑隨風的感覺,腳下踩著樹冠枝頭,輕輕一點,便是數十米之外,

  這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嗯,就是輕功差了點,以後要找個機會從某位熱心人身上學來一套頂尖的輕功就好了。」

  肖染心裡暗暗琢磨著,隨風漂流這門輕功到了這一步,幾乎已經是到了盡頭了。

  甚至不客氣的說,把一菊派里,創作這門輕功的人拉出來,都未必能做到這份程度。

  畢竟這門輕功,本身就不算是什麼高深的輕功。

  嚴格意義上來說,更適合與人搏鬥,不太適合趕路。

  肖染現在純屬是仗著自己屬性高,硬是把花生米吃出烤鴨的味道來。

  遮山距離宛城本身也不遠,肖染仗著輕功不過一會就趕了過去。

  只是遠遠看到宛城時,肖染心底頓時咯瞪了一下。

  「來晚了??」

  只見宛城上空,一股昏黃的氣息直衝雲霄,遠遠的肖染還能聽到一陣鑼鼓聲。

  「不是最高24小時麼??我沒算錯時間啊??」

  這下肖染心底開始著急了,當即加快了步伐,三步兩步間衝到宛城的城牆下。

  城牆也不過二十米高左右,防普通的土兵還行,可若是面對肖染這樣的高手,顯然就不夠看了。

  等他翻過城牆再一瞧。

  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踩著點來的總算是沒遲到。」

  肖染抬頭看向城東的大門,遠遠的就看到那邊黃雲滾滾,但終究是沒邁入到城裡。

  「奇怪,時間怎麼多了一天呢??」

  肖染嘴裡嘀咕著自己這一次昏厥,時間上和【心源天珠】提示最長24小時有些出入,但人還是儘快奔向城東。

  只見城東的城牆上早就已經站滿了人,許多人都在遙望東邊。

  城門外,更是還有不少江湖人,已經羅列成隊,站在城門外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肖染縱身躍上城門樓的屋頂。

  上面橫七豎八的還趴著不少人,肖染沒處落腳,乾脆一隻腳輕輕踩在屋脊尾端的瑞獸頭上。

  這下自是引來不少人朝著肖染這邊側自望來。

  那屋脊尾端的瑞獸,不過巴掌大點地方,下面全是懸空。

  這地方其實不過兩片磚瓦撐著,別說成年人就算是個七八歲的孩子都未必撐得住,此人竟是站在上面穩如泰山。

  就憑著這般輕功,顯然已是足以在江湖上闖出名號了。

  肖染才站穩,目光盯著下面左右觀瞧。

  「人呢??」

  既沒有看到自己老婆,也沒有看到董若璞,肖染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看漏了,

  於是又低頭看了一遍。

  確實沒有人。

  正當肖染感到疑惑的時候,遠處一粒彈丸朝著肖染打過來。

  這彈丸速度很慢,肖染伸手就給捏在手裡一瞧是個紙團。

  展開後,就見上面寫著一行秀氣的小字。

  【呆子,還不下來,站那麼高做什麼。】

  肖染回頭一瞧,才看到在左側的人群里,幾個人正聚在一起,董若璞也在其中,還朝著他揮著手。

  結果被後面的高雨婷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沒好氣的瞪了肖染一眼。

  幾人戴著斗笠,難怪肖染第一時間沒有看到對方。

  只是這字.

  「那晚上前還是肖大哥,提上褲子就變成呆子了?果然女人善變啊。」

  肖染心裡一琢磨:「也罷,呆子就呆子吧。」

  於是側身往後一翻,就迅速從另一側跳下去,然後快速消失在人群。

  大概繞了一大圈,才重新換了一身行頭來到高雨婷等人面前。

  「你可真是會挑時候,我還以為你是在山上被狼給叼走了呢。」

  高雨婷走到肖染身旁不動聲色的把一個斗笠遞給肖染。

  也不怪她這樣氣憤,那天下山後自己就回府等著了。

  想著肖染這兩天怎麼也要來找自己一趟。

  卻不想愣是等到今天,眼瞅著聚義大會都過了,那邊都已經傳來消息,黃潮降至,肖染都沒人影。

  試想一下,你昨天晚上和女朋友溫存之後,結果提上褲子就玩消失,換做誰不生氣。

  好在看到肖染風塵僕僕的趕回來之後,高雨婷心裡反而沒那麼氣了,甚至看著臉上的灰塵,還有些心疼。

  「拿去擦擦。」

  等肖染戴上斗笠,白色的絲帕就被塞進肖染手裡。

  肖染咧著嘴,笑盈盈的直接絲帕往袖子裡一塞:「我先留著吧,待會再擦。

  「唉!」

  高雨婷見狀也是臉皮一紅,側過頭問道:「聽董若璞說,你往遮山跑了,去哪兒做什麼?」

  「額————」

  肖染想起那碧水深潭下的合葬,想了想還是先別說了,於是解釋道:「我找個地方把以前沒練好的功夫重新練了一遍,城裡人多眼雜不方便。」

  他的話剛說完,卻不想後面傳出一聲冷笑聲:「肖兄,臨時抱佛腳,這也太晚了吧。」

  肖染回頭是之前在紫山聚義時那位持劍的男子。

  肖染不記得對方叫什麼名字來著,但此人稍作靠近,就感覺到胸口的黑天鵝胸針在發出警報。

  可見這傢伙心裡有多恨自己。

  事實上自打肖染趕過來時,這位心裡就恨不得弄死肖染。

  特別是看到高雨婷和肖染距離那麼近,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早就在心裡嫉妒的發狂了。

  此時走來,從懷裡取出一個玉瓶:「青女師妹,這是我特意從我師父哪兒求來的碧血金丹,服用後多重的傷都保下性命,青女師妹快快收下吧,留著也好作不時之需。」

  高雨婷聞言倒也不客氣直接拿過瓶子,朝著青年一笑道:「多謝沈兄。」

  一眸一笑,看的沈軒君心跳碎碎的往外跳,整個人都有種要飄起來的感覺。

  卻不想下一秒,高雨婷將瓶子往肖染手上一賽:「行了,別都在這裡站著,

  前面準備的怕是也差不多了,一起去看看吧。」

  說完高雨婷邁步往前走。

  這下沈軒君人頓時呆住了,看著肖染手上的玉瓶,又看了看肖染。

  肖染趕緊把丹藥往袖子裡一賽,笑道:「多謝沈兄。」

  說完,就不理會臉色難看的沈軒君,拉著一旁董若璞就往前走。

  董若璞看沈軒君那張臉越發的難看,於是走到肖染身旁,低聲道:「大哥,

  青女仙子好像不大喜歡這位沈兄啊。

  肖染拍了拍這董若璞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女人的心,你越舔它越硬,所以舔狗舔狗最後都是一無所有。」

  兩人的話,沈軒君自是聽到一清二楚,兩眼泛著血絲直勾勾的盯著肖染,心裡一陣狂吼:

  「狗賊!若不殺你,我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