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獸人都驚呆了!
都沒想到這個新來的女獸人竟然這麼的有種!直接跟刀疤正面對著幹?
湘湘也是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陳安夢,張著嘴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
鬥獸場裡的狼青也同樣如此。
他冷峻的眸光饒有興致的看著那邊的陳安夢,對於她的做法越發的欣賞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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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慘痛的聲音響徹雲霄!
他憤怒地朝著陳安夢揮舞拳頭!企圖想要打死她!
狼青幾乎瞬間朝著這邊奔跑!可奈何刀疤速度太快!距離著實是夠不到。
「小心!」
陳安夢眼睛一眯,動作敏捷的躲開了他的拳頭!
她忽然之間又抽出了一把鋒利的石刀!朝著他的另外一邊肩膀狠狠地扎了過去!
「啊!」
刀疤這一次徹徹底底的不能動了!兩個肩膀都被石刀扎著,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讓他差點昏厥。
「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陳安夢趁機將刀疤撲倒!一手踩著他的胳膊,另一隻手又抽出了一把石刀。
「你特麼怎麼有這麼多武器啊?」
刀疤陷入到了深深地絕望之中!
他原本以為流放之地只有一把武器,可誰知道她的身上竟然這麼多!
「我不僅僅武器多,我活還好呢。」
說時遲那時快!
她手起刀落!直接挑斷了刀疤的右手手筋,動作乾淨利落!
這一次。
刀疤徹底的不呼喊了。
因為他已經疼的昏厥過去,連喊疼的力氣都沒有了。
血。
迸濺在她的臉上!
像是一朵一朵盛開的玫瑰一樣,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的妖冶。
湘湘被嚇得倒退了幾步,不小心被石刀絆到,跌坐在地上。
饒是她也算是見識過大風大浪了,也沒有見識過女獸人居然可以這麼的心狠手辣。
「從前只是在電視劇上看到挑斷手筋,現在輪到自己了,倒是有些舒坦。」
她小聲的嘟囔著,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但是漸漸地,她好像發現哪裡不一樣了。
刀疤手腕上的血噴射的簡直比噴泉還要有勁兒!
這好像不是挑斷了手筋啊!
這是……
割破了他手腕上的大動脈了?
「唉呀媽呀,罪過了。」
陳安夢只是想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可沒想過要他死啊。
「這……這……」
雖然說殺魚現在是手到擒來的了。
但是殺獸人還是第一次。
「喂,你死了嗎?」
她用腳試探性的踢了踢他,看他的沒反應,微微皺眉。
「這麼不抗折騰嗎?難道真的要死了?」
狼青已經切換成了獸人形態,將陳安夢拽了過來。
「你……」
「閉眼睛。」
他粗糙的手指動作輕柔的覆蓋在她的眼睛上,為她擦拭血漬。
「血進眼睛裡不好。」
陳安夢看不見狼青的動作,只能聽見他低沉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麼。
他的聲音給自己帶來一種說不出的安心。
哪怕是在做了這樣的事情……好像也沒那麼害怕了。
「狼青……你……」
湘湘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狼青。
「你難道沒看到她剛剛做了什麼嗎?你……你難道還想向著她嗎?」
「她難道不是在維護你?」
狼青冷冷的看了湘湘一眼,聲音中滿是疏遠跟冷漠。
「你以為,她為什麼會突然這樣做?」
為了……
我?
湘湘心中的信念忽然之間崩塌,尤其是在聽見這句話以後極其的憤怒。
「我有說過一句要讓她幫忙的話嗎?明明我也可以處理好!」
「處理?你拿什麼處理?」
狼青其實早看見刀疤跟湘湘一起出現的就明白了一切。
當時刀疤一臉的滿足,湘湘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不用說已經證明了一切。
獸人世界雄性這樣對待女獸人本來就應該被直接處死。
但凡湘湘自己能處理的了,之後也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了。
周圍的獸人們見狀都紛紛的後退了幾步。
他們都沒想到這個女獸人居然這麼的……凶。
對待雄性竟然這麼的殘忍……
陳安夢深吸一口氣,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只能看見狼青的側臉。
可僅僅一個側顏,就然她小鹿止不住的亂撞。
維護女人的雄性實在是太帥了!
「夢夢……」
安安這會兒也從台上跑了下來,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你可太厲害了!就這樣給刀疤制服了?」
陳安夢沒想到膽子這么小的安安會第一時間衝到自己的面前,故意逗她。
「怎麼,不怕啊?我現在可滿身都是血。」
「如果是你的話我不害怕,我會覺得你好厲害!」
安安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一樣,一把抱住了她。
狼青這才默默地收回手,靜靜的看著她。
「咳咳。行了,等會兒再膩歪。」
陳安夢伸出手溫柔的拍了拍安安的手背,隨後看向大家。
「我其實平時還是挺溫柔挺講道理的,你們不要被剛剛的我嚇到了。」
彼時。
獸人們心裏面只有一個想法。
你看我們像是傻子嗎?你這是……溫柔?
「但我之所以這麼做主要是刀疤說話不算話,我之前明明說過不工作的獸人沒有飯吃。可他偏偏不聽,那我只能按照流放之地的規則處死他了。」
她一臉的無辜。
可是血漬還依然停留在臉上跟身上。
「我看刀疤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不能繼續當你們的老大了。要不然……以後我做你們的老大怎麼樣?我保證會讓願意跟隨我的獸人們都吃飽。」
她的話說的很奇妙。
想要吃飽必須先要跟隨。
台上的獸人們基本上已經默認了會跟隨陳安夢。
現在。
就剩下之前一直都跟隨刀疤的那些獸人們了。
「當然了,你們也可以不歸順我。反正不歸順我的話,以後我們見面就是敵人了。」
她的聲音依然那樣的清脆可愛。
但是聽在其他獸人的耳朵里卻像是催命符一樣的。很可怕。
「我也不著急讓你們回復我。」
陳安夢嘴角微微上揚,綻放一抹燦爛的笑容。
「明天早上願意跟隨我的獸人在廣場集合就好,不願意跟隨我的……瘴氣之地是你們最好的歸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