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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虛天宮來人?

  趙元和顧里聽到這些閒言風語,抬手提杯的動作都是一滯。

  顧里臉色玩味的轉頭看向趙元。

  卻看到趙元的身體僵硬,嘴角微微抽搐,眼神莫名。

  半晌之後顧里輕咳一聲,放下酒杯輕聲道。

  「咳咳……能理解…理解。」

  「像我們這種飛升上來,無權無勢,沒有修為的修士,很多時候都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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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元眼眸閃爍,臉皮子抖了抖,看向顧里的時候眼神變了變。

  臉色有些不太自然。

  「那個……」

  「嗯……」

  「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是真的……」

  「到時候你們嫂子和我岳母問起來,一定不要說漏嘴了。」

  顧里一副我懂的模樣連連點頭。

  「來來來喝酒。」

  趙元心不在焉的喝了口酒,左手不斷地捻動著酒杯明顯有心事兒。

  半晌過後,趙元騰的一下站起身來。

  「不行,我得去看看!!」

  顧里見狀苦笑。

  「哥,這大晚上的咱們倆貿然求見一族之主怕是也有些不合適……」

  「要不明天一早我們再去?」

  趙元想想也是,沒有什麼心情喝酒了,乾脆開了個房間想要出門轉轉。

  顧里索性也就回房間自己去修煉去了。

  「呼……」

  剛剛走出酒樓,微涼的清風拂過,趙元感覺頭腦都清醒了不少。

  耳邊傳來陣陣蕭瑟之聲,乃是清風吹過風語峽谷產生的。

  趙元雙手負後,抬頭仰望星空,心中有些煩亂。

  搖頭苦笑。

  「這……要是真的,回頭李嬸兒上來了不得把岳父皮都扒了?」

  「入贅?好傢夥……」

  喧鬧的街道上人來人往,趙元隨意的走在街道上,也想去看看那遲家府邸在何處。

  「哈哈哈哈,你來追我啊。」「小雲,你等等我們呀。」

  幾個孩童在相互追逐打鬧,手裡提著花燈,臉上洋溢著笑容。

  趙元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揚。

  可他卻看到有個巷子的角落中站著一個小男孩。

  小男孩臉上白白淨淨的,一雙眸子黑白分明,可他卻癟著嘴站在牆角下。

  燈火通明的燭光透過牆壁,將那陰影映襯的尤為漆黑,猶如深淵一般。

  小男孩就站在陰影之下,眼神羨慕的看向追逐打鬧的幾個孩童。

  抬起左手的時候卻只有手臂沒有手掌,圓滾滾的手腕截面擦了擦眼睛。

  一身灰色麻衣,雖有補丁卻也十分乾淨。

  小男孩蹲下身子,把右手掌心的小石子放在地上。

  用木棍在地上扣了一個小坑,自顧自的用石頭朝裡面扔去。

  噠!

  「中了!嘿嘿……」

  趙元不知為何,朝著小男孩走去。

  小男孩一看趙元往他這邊走,頓時有些害怕的收起小石子,後背貼著牆,眼神不由得掃向外面。

  趙元來到他身前緩緩蹲下身子。

  撿起一枚掉在地上的石子,學著他的樣子朝小坑裡面丟。

  石子就掉在小坑的一旁,趙元不由得笑道。

  「嘿,還有點難。」

  小男孩見狀怯生生的開口道。

  「你這扔的不對,要低一點,像這樣。」

  說著,他還給趙元演示了一遍。

  一大一小就像是相識許久的玩伴一般。

  期間趙元也知道了小男孩叫什麼名字。

  他自然也看到了小男孩的斷腕。

  心念一動,趙元抬頭看向小男孩笑著開口。

  「小松,我們玩一個石頭剪刀布的遊戲好不好?」

  小男孩聞言眼睛一亮,聽聞遊戲規則後微微皺眉。

  「不能……用右手嗎?必須左手?」

  趙元十分認真的點頭道。

  「對,規則就是必須要用左手。」

  「那我不玩了。」

  「哎呀,就玩一次嘛,玩一次。」

  「呃…那…那好吧。」

  「石頭剪刀布!」

  「石頭剪刀布!」

  小松愕然的看著趙元伸出的兩根手指。

  趙元笑著用左手的剪刀碰了碰他那圓滾滾的手腕,輕聲笑道。

  「你是石頭,我輸了。」

  小男孩仰著頭,眼神無比明亮的看向趙元,露出一口小白牙。

  「是,我贏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小松突然覺得自己手腕的疼痛都消失了。

  猶豫了一下,小松輕聲開口道。

  「大哥哥,謝謝你。」

  「我能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嗎?」

  趙元笑著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輕聲道。

  「李從心,你就叫我李大哥便是。」

  「好了,時間差不多你也該回家了,下次見。」

  說完,趙元便轉身回酒樓了。

  可膽小怯懦的小松卻追出陰暗的小巷,站在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街道上,對著趙元的背影喊道。

  「李大哥,下次是什麼時候?」

  「是明天嗎?什麼時辰?還是在這嗎?」

  這一刻,趙元站在喧鬧的街道上怔怔出神。

  周圍喧鬧的聲音逐漸遠離,心神震動。

  「是啊……下次……」

  「下次…又是什麼時候?」

  「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習慣了模糊下一次。」

  「我自己都不知道關於下一次的約定,具體是什麼時候……」

  趙元愣在原地許久許久,半晌過後,他回過頭看向那個小小的身影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長大以後啊。」

  兒時的明天再見,就一定會再見面。

  可入門修道過後,與許多人說過下次……

  最終卻有可能十年百年都不會再相見。對於約定再見面的話,說多了自己也都不當回事兒了。

  可……總有人會想著、記著、自己當初許下的『下次再見』。

  趙元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一刻,趙元念頭通達,體內仙元流轉,境界驟然突破!

  天仙八重境!

  耳邊喧鬧聲再次傳來,趙元睜開眼睛緩緩來到小松的面前。

  蹲下身子,右手扶著他的左手臂輕聲道。

  「明天,還是這裡,這個時間,我一定來!」

  小松咧嘴一笑,重重點頭,隨後便一路蹦跳著跑遠了。

  一直到小松到家,小男孩震驚的發現自己的左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重新生長了出來!

  父母走近,一家人喜極而泣。

  小松轉頭看向門外的方向,心中讓你暗自呢喃道。

  「李大哥……是個很溫柔的人呢……」

  大街上,直至小男孩消失不見,趙元都還在愣神許久。

  心中暗下決心,明天無論有什麼事兒,都要來一趟!

  與此同時,偌大的遲家府邸內院。

  一位氣質不凡,長相英俊的的男人手裡正拿著幾把鑰匙,猥瑣的開門撬鎖。

  男人正是被遲如萍囚禁的飛升修士孟江初。

  如今的孟江初被迫吞服了回春丹和駐顏丹。

  其容貌恰似貴公子一般,風度翩翩,玉樹臨風。

  而他所在的房間也被諸多禁制所封印。

  咔噠!

  房門打開,孟江初迫不及待的飛身御空便走!!

  「終於出來了!!瘋婆娘!!」

  「這要是讓桂蘭知道了還了得!!」

  一想到這,孟江初的臉上就不由得閃過一抹惶恐之色。

  他自飛升之後,雖說沒有發生太多事兒,但也因為缺乏資源,到處給人煉器。

  直到有一天被遲家的這個女人給看中了他的煉器技術,強行帶走。

  看著廣闊的天空,孟江初的臉上露出一抹難得的笑意。

  可他剛剛踏空,便被一股強大的空間之力鎮壓在原地動彈不得!!

  只見一名身穿華麗藍色長袍的女子坐在不遠處喝著酒,美眸一轉看向孟江初笑道。

  「江初,都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想著逃跑啊?」

  「難不成……你就喜歡這種你逃我追的戲碼?」

  咻!咚!!

  一縷赤紅火焰的仙元幻化成鎖仙繩將孟江初團團捆住。

  猛地砸在地面之上傳來一道沉悶的響聲。

  女子身姿搖曳,細腰豐臀,鼻樑高挺,一抹紅唇。

  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一顰一笑都讓人為之心動。

  三千青絲長發披在肩上,微風拂過露出纖細潔白的脖頸。

  手指細長,膚白似雪。

  不得不說,遲如萍長得很漂亮。

  可就是這副讓風語峽谷無數男人都為之傾倒的容顏。

  在孟江初看來卻是那麼可怕……

  孟江初被仙元繩索捆在地上動彈不得。

  調轉身子猶如一隻大號蠶蛹一般在地上蛄蛹……

  看著男人撅起來的屁股,遲如萍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走近。

  啪!!

  「啊!你幹什麼!」

  竟是從男人的口中傳來一聲羞憤難耐的怒斥聲。

  孟江初的耳朵都紅了。遲如萍則是咯咯一笑,笑的花枝亂顫,胸膛起伏微顫。

  「江初哥哥,你怎麼還想著要逃走呢?」

  「做我的夫婿不好麼?」

  女子撩起長袍,竟是直接坐在了男人的背上。

  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將他耳邊滑落的髮絲撩起,慢慢划過其脖頸……

  孟江初緊咬牙關,雙眼緊閉。

  腦海中浮現出李桂蘭叉腰怒罵的樣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不行不行……要死要死!!」

  心中默念。

  無奈之下孟江初扭頭看向背後上的女子苦笑道。

  「遲家主,你們遲家在風語峽谷家大業大,非要盯著我幹嘛?」

  遲如萍名字略顯男兒氣。

  遲這個姓氏本就帶著幾分英氣,少了些許女子的柔和。

  遲如萍一介女流能夠帶領遲家在風語峽谷站穩腳跟,自然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

  可她對孟江初的確有著不小的好感,甚至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她看到孟江初那個眼神的時候,她就明白。

  孟江初絕非等閒之輩!

  無論是他所擁有的火焰還是煉器技術,都是絕對的一流水準。

  況且當她得知孟江初還是一個飛升修士的時候,心中更是起了愛才之心。

  可……這愛才愛才,到最後倒是成了愛上身下這個男人。

  不卑不亢,舉止有度,心性堅韌。

  她對他越來越好奇。

  女子聽著孟江初的話,眸子深處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失落之色。

  她起身提著孟江初,將他拎到眼前,一雙美眸盯著男人的雙眼。

  「你靈界髮妻就這麼好?」

  「就讓你這麼怕?」

  「我遲如萍身為遲家家主,真仙修為,哪點配不上你?」

  「讓你做我夫婿,可沒有半點委屈你孟江初!!」

  遲如萍越說越氣憤,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女子看向孟江初憤恨的說道。

  「我把你帶來遲家之後,可曾有半點虧欠於你?」「孟江初聞言也不由的搖頭苦笑。

  眼前的這個女人的確對他很好。

  甚至這種好是沒有理由的,對方也沒有要求他必須要做什麼……

  甚至這期間他需要什麼東西,遲家都會滿足。

  可……他明白。

  這一切都是基於遲家人把他當做眼前女子的上門夫婿。

  眼前的女子性子剛烈,熱情似火,差一點都要把他融化了。

  有些時候要不是他意志力堅定,他也把持不住……

  孟江初閉著眼睛,嘆了口氣。

  「放我下來吧。」

  女子聽聞卻像是慪氣一般,單手拎著孟江初冷哼一聲。

  「不!我偏不放!」

  「一個我可以隨意玩弄在手中的男人而已,你在我面前憑什麼這麼硬氣!」

  孟江初面色一滯,心中難免有些無奈。

  自己一個小小玄仙,修為境界和對方相比簡直有著天壤之別。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的地方在吸引著對方。讓對方這麼執著與他想要結為道侶。

  孟江初運轉仙元想要嘗試掙脫束縛,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蛄蛹半天,憋得老臉通紅,身上的繩子還是紋絲未動。

  「咳咳……嗯……有話好好說,先把我放下來。」

  遲如萍橫眉冷眼的瞪了一眼孟江初。

  提著孟江初走向院子裡的桌子。

  抬手便將其扔在桌子上,讓他趴在上面,自己則是坐在凳子上。

  取出白玉酒杯,倒上酒,一飲而盡。

  雙手環臂抱在胸前,挺直了腰杆下巴微微抬起。

  「說吧!」

  孟江初看著變形的長袍,有些尷尬的挪開目光。

  「哎……有些話我不是早就說過很多遍了嗎?」

  「我孟江初並非仙界長生修士。」

  「對於一位修士擁有多位道侶的事兒……恕在下難以接受!」

  「我靈界修士,多是二人為伴便是一生。」

  「我不否認有許多修士會找諸多道侶,可……那些真的能夠稱之為同甘苦共患難的道侶嗎?」

  孟江初聲音鏗鏘有力,不卑不亢。

  趴在桌子上抬頭雙眸直視女子的眼睛。

  「我妻桂蘭原本就只是一介凡人,為了能與我長相廝守,更是拼命修煉。」

  孟江初的眼神有些落寞。

  「因為她知道,想要陪伴我與女兒更長的時間和歲月,她就只能努力修煉。」

  「相比於枯燥乏味的修煉,她更喜歡養雞養鴨,劈柴做飯。」

  說著,孟江初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可越是這樣,遲如萍心中便愈發的氣憤!

  山野農婦而已,如何與她相提並論?

  可她也能感受得到。

  這個男人在說這些的時候全都是由心而發。

  這讓遲如萍不禁有些恍惚。

  難道這個世道,真的還有人是只看情感,不去考慮所謂的相輔相成,門當戶對麼?

  女子憤然起身,揮袖震碎繩索,抬手便將其扔回房間之中。

  冷哼一聲,數道赤紅火焰封印加持在房間外面。

  「我要去見一位很重要的客人。」

  「有些事兒……」

  女子微微駐足,回頭看向緊閉的房門輕聲道。

  「回頭再說。」

  說完,遲如萍身形一晃便消失在院子當中。

  房間裡癱坐在地上的孟江初搖頭苦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看了一眼角落裡的煉器室,隨手撿了幾塊礦石走了進去。

  不一會房間裡就只剩下叮叮噹噹的煉器之聲,揮汗如雨的男人眼神恍惚。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後有什麼打算。

  可……讓他留在這裡給遲如萍當夫婿,絕對不行!

  自己的內心無法接受其他人,他心裡只有李桂蘭。

  「哎……」被鎖在房間裡的孟江初對於自己目前的處境感到煩躁。

  而閨房之中的女子同樣心煩意亂。

  桌子上的茶盞散落,胸膛劇烈的起伏著,雙拳緊握,眼眸微閉。

  半晌之後,女子才睜開雙眼,長出一口氣搖頭苦笑。

  她想了想,自己之所以會被孟江初的人格魅力吸引。

  不正是因為他的身上沒有半點仙界修士的桀驁和污濁麼?

  深吸一口氣,換了一套略顯正式的法袍,遲如萍的臉上少了幾分小女人的矯揉造作。

  多了幾分身為遲家家主的威嚴。

  起身朝著正殿走去,一路上一名管家走在其身側沉聲開口道。

  「稟家主,此番虛天宮前來之人乃是虛天宮大長老楊清,金仙境大能!」

  「此行目的就是想要訂購更多的法器。」

  遲如萍微微皺眉,沉聲道。

  「這種小事兒傳訊便可,為何虛天宮的大長老會親自前來?」中年管事猶豫了一下,躬身跟在女子身後沉聲開口道。

  「對方拿了一件法器前來……」

  「而那法器,正是孟先生所煉製的。」

  「對方指名道姓想要孟先生幫忙煉製一批!而且……」

  遲如萍腳步微頓,轉頭看向男人寒聲道。

  「而且什麼?」

  那管事有些惶恐的停在原地,彎著腰開口道。

  「而且我感覺……對方十有八九是為了孟先生這個人而來的!」

  「對方這次訂購的數量很多,說是想要見見孟先生。」

  遲如萍心中頓感不妙,遲家身為煉器大族,族中煉器師驚艷之輩並不少。

  可對方卻指名道姓要讓孟江初來煉製……

  這……恐怕就不是想要見上一面那麼簡單了。

  很有可能是過來搶人的!!

  「哼!金仙境大長老……來者不善啊。」

  說完,遲如萍恢復了高冷傲氣的一面,聲音平靜的開口道。

  「過去看看再說。」很快二人就能來到了遲家正殿。

  房間裡有著侍女服侍,一名身穿樸素長袍的老者端坐殿中。

  看到女子前來並未起身,僅僅只是微微轉頭頷首,目光帶著打量之意。

  女子雙眼虛眯,面露不悅之色,索性站在門外一動未動。

  楊清或許也意識到自己的眼神有些失禮了。

  連忙收回目光,緩緩起身對著女子抱拳笑道。

  「早就聽聞遲家主英姿颯爽,不輸男兒郎,如今一見倒是覺得傳聞還是保守了。」

  對於這不輕不重的馬屁,遲如萍倒是面色如常,絲毫沒當回事兒。

  抬腳跨步,對著老者微微頷首,徑直走向大殿主位之上。

  老者微微皺眉,笑意收斂,臉色逐漸沉了下來。

  身為虛天宮大長老,雙方勢力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

  自己親至遲家,區區一介女流竟是未與自己平坐,而是坐在主位上……

  「呵呵,小女娃還有點傲氣。」

  想到這,老者乾脆抬腿靠在椅子上,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

  女子撩起法袍下擺坐在主位之上,看向老者輕聲道。

  「不知虛天宮此番派楊老過來所為何事?」

  楊清淡淡的看了一眼遲如萍,身上涌盪著若有若無的威壓。

  舉手投足間都給女子帶來莫大的壓迫感!

  遲如萍臉色微白,嘴唇血色減少了許多,眼神瞬間變的凌厲起來!!

  刷!

  遲如萍猛地起身,身後真仙境界的涅槃靈羽瞬間顯現!

  赤紅的羽翼猶如火鳳燃燒一般。

  強大的威壓硬扛著金仙威壓撐起一方天地。

  「楊老這是什麼意思?」

  「不談生意,專門來我遲家逞威風麼?」

  轟!!!

  接二連三的真仙威壓在遲家府邸各處爆發!

  一道道流光沖天而起,聚集在遲家正殿門外。

  眨眼之間便有三名真仙境修士落於殿外!

  轟!!

  真仙五重境。女子一雙美眸眼神凜冽的看向老者。

  楊清微微一怔,臉上卻看不到半點慌張。

  絲毫沒有把遲家這四大真仙放在眼中。

  自顧自的把手裡的茶杯放下,輕聲道。

  「老夫沒空來你們遲家逞威風。」

  言罷,老者手裡丟出十餘件銀白色的手環。

  女子秀眉微蹙,這些都是之前虛天宮訂購的一批法器。

  抬手將這些法器攝入手中,仔細端詳。

  老者的聲音緩緩在其耳邊響起。

  「這些是上次訂購的鎮魔手鐲。」

  「很可惜……只有其中一件能夠發揮效用,其他的全都是些垃圾!」

  遲如萍雖然心中不爽,畢竟這些法器都是按照對方要求所煉製的。

  遲家十餘名煉器師一人打造了一件。

  當然,這裡面也有孟江初所煉製的。

  美眸端詳,發現這些鎮魔手鐲多多少少都出現了裂痕。

  唯獨只有一件銀白色的手鐲完好無損。

  甚至還有著些許墨綠色的火焰紋路閃爍著微光。

  心頭一震,她手裡拿著的正是孟江初所煉製的那一枚!

  五陽鬼火的氣息她還是識得的。

  楊清見遲如萍挑起那件手鐲,雙眼虛眯道。

  「我想見見煉製這件法器的煉器師。」

  「請他到虛天宮做客一段時間。」

  「至於報酬,遲家隨便開。」

  話音未落,女子幾乎是本能反應般起身開口道。

  「不行!」

  楊清抬頭瞥了一眼遲如萍,雙手攏袖輕聲道。

  「呵,不行?」

  「為何不行?」

  「我們虛天宮也僅僅只是需要那位煉器師幫忙煉製一些東西而已。」

  「遲家主……難道還有什麼難言之隱麼?」

  說話間老者周身的威壓更甚了幾分!!

  虛天宮之所以需要煉製鎮魔手鐲,原因無他……

  蘇媚自從經歷了上次的事情之後便被宮主蘇錦山軟禁了起來。

  可不知為何,蘇媚在自己的府邸之中……入了魔。

  又或者說……

  蘇媚…瘋了!

  心魔為引,心性墜入魔道之中,心神瘋癲。

  蘇錦山身為虛天宮宮主,金仙境大能,對此卻毫無辦法。

  只能尋找各種辦法來鎮壓其體內魔意。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擁有獨特煉器手法的煉器師,他必須要將其帶回去!

  遲如萍一雙美眸虛眯而起,看向老者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想煉器,可以,我遲家給你便是。」

  「但是想要帶人走……不行!」

  老者緩緩起身,臉色陰沉的寒聲道。

  「你確定?」

  「我確定!」

  嗡!!!

  金仙古盤緩緩浮現,金仙威壓猶如天威浩蕩轟然落下!

  女子體內逆血上涌,身後涅槃靈羽瞬間崩碎,嘴角溢出些許鮮血。

  房間中煉器的孟江初突然感覺到房間外的封印轟然破碎。

  一股煌煌威壓從天而降,手中器胚猛地崩碎。

  豁然抬頭,臉色慘白的孟江初皺眉喃喃道。

  「何人來此,竟然有如此威壓!」

  看著已經沒有封印的大門,孟江初緩緩朝著門外走去。

  然而就在殿中氣氛劍拔弩張之時,楊清突然臉色一變。

  手腕一翻,玉簡瘋狂閃爍著光芒,神識一掃頓時臉色大變。

  冷哼一聲,隨後瞬間消失在大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