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紅色弓箭直徑七尺,通體呈現瑰玉質地,放在陽光下,兩面通透無比。
弓弦是採用某種強大獸類的筋打造,輕輕撫摸,隱約聽見虎嘯龍吟。
除此以外,旁邊還附贈一瓶箭筒,裝有十二根朱紅色箭矢,散發滾燙熱能。
箭筒裡面還放著一卷竹簡。
「赤龍筋、嘯煞虎骨、珍羽火翅,以及各種稀世材料打造而成,箭矢附帶「煞火」,命中敵人,猶如附骨之疽,被時時刻刻折磨、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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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枚箭矢,以及【嗔煞仙弓】,都需要祭煉,方能達成認主儀式。」
「射出去的箭,還能自動導航飛回箭筒裡面?!」
許知易通讀一遍,愈發欣喜,愛不釋手把玩起來。
興致勃勃拉弓對日。
稍微拉弓,就能感受到【嗔煞仙弓】的強悍威能。
「仙品神弓,配合黃金瞳,還有新領悟出來的【疊浪意境】,灌輸全力一擊,是否能夠逆伐化虹境大能?」
「哪怕不能,重創肯定綽綽有餘。」
「現在的我,已經是鎮國以下無敵手!」
許知易振奮無比。
要知道仙品靈寶,基本上都需要在「淺紅色簽到」地點才能爆出來。
便宜媳婦等于贈送一份淺紅色簽到獎勵!
「爽!」
許知易興奮勁逐漸冷卻,回過神思索一番。
「得去賠禮道歉,人家專程跑過來送禮,我還橫眉冷對的,不妥!」
「正好,讓異世界的土包子們,見識見識我的農家樂炒菜。」
「感受另一個世界美食的震撼吧。」
說干就干。
許知易擼起袖子,鑽進廚房,從手工搭建的冰窖里取出食物。
然後從儲物戒里拿出一些瓶瓶罐罐。
自製味精、自製細鹽、自製醬油、自製花生油、自製調味料等等,應有盡有。
再擺上蔥姜蒜末。
一陣忙活,整整齊齊三菜一湯。
裝盒,再取出一瓶珍藏的酸梅汁,這樣就大功告成了。
許知易收拾完畢,提著餐盒推門出去。
...
...
蘇牧婉閨房。
「陛下,您看起來悶悶不樂的,帝君為您剿滅楚家這個心腹大患,難道您不高興嗎?」剪清秋小心翼翼問道。
自打蘇牧婉抱著【嗔煞仙弓】,邁著歡快步伐,去往帝君住所送禮,回來後就冷著一張臉,見誰都不假顏色。
身為好閨蜜兼貼身近衛的剪清秋,都有些噤若寒蟬。
「哼。」
「若沒有朕貼身保護,替他收拾首尾,他早就露餡了,被楚家人大卸八塊!」
「較真起來,覆滅楚家也有朕的一份功勞,朕緊巴巴跑過去送禮,他還橫眉冷對的,難道朕不應該生氣嗎?!」蘇牧婉一拍桌子,冷哼道。
剪清秋低眉順眼,姿態恭敬,嘴巴卻很鐵:
「奴婢當時也在旁邊。」
「明明是您先劃清界限,帝君才轉變態度,較真起來,是您有錯在先,不怪帝君的。」
「那種情況下,帝君若是還要舔著臉討好你,那就太掉價了,您恐怕也會失望。」
蘇牧婉呼吸一滯,被戳中心思,佯裝發怒,喝道:
「剪清秋!!」
剪清秋置若罔聞,偷偷撇嘴:「您瞧,又急,說實話也不愛聽,說假話您還嫌棄,做奴婢的真是太難了,左右不當人。」
其實蘇牧婉生氣的次數很少。
在朝堂上,她是威嚴如怖的女帝,但凡態度有微妙變化,袞袞諸公就要開始在腦海里走馬燈,回憶這一生是不是有哪些污點,會不會已經被發現了。
帝王一怒,流血漂櫓。
當朝女帝蘇牧婉,在這一點上更甚!
哪怕圖謀不軌的五姓八宗,看似張狂無度,可若是女帝發怒,他們也要掂量掂量,需要丟下多少顆腦袋。
不知為何。
自從遇見帝君,陛下生氣的次數越來越多,還老是一個人生悶氣,然後默默消化完,又會恢復如初,像是普通家的姑娘,一點看出來是個熟稔帝王心術的恐怖王者。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
「誰啊?」剪清秋下意識回了一句。
話一脫口,剪清秋面色劇變,焦急的低聲道:「壞了!是帝君!」
蘇牧婉也是一驚,瞪一眼剪清秋,眼神示意對方趕緊藏起來。
當初在楚家時,剪清秋大顯神威,那副具有標誌性的嗓音,可是被許知易聽的一清二楚。
憑這傢伙的聰慧程度,肯定還記得!
果不其然。
門外響起一聲驚疑:「嗯?!」
「這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
聞言。
蘇牧婉表情再變,傳音道:「別躲了,趕緊出來!待會就說,你是奉女帝命令,特地來靖安城駐守,以防五姓八宗狗急跳牆。」
「切記,你的身份比我高,別露出諂媚姿態,不然定會被帝君發覺。」
剪清秋心跳如雷,這才鬆口氣,拍拍胸口,一副心有餘悸模樣,吐出粉嫩舌頭:「略!」
「我才不諂媚!」
說罷。
剪清秋像是要為自己證明,挺直腰背,捏著嗓子,冷聲道:
「本尊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
「區區皇室分支的駙馬,時刻拎清楚位置!」
門外的許知易,這才放鬆警惕。
心想,不愧是女帝身邊的紅人,架子夠大。
「好的,剪大人。」
「嗯!說吧,突然造訪有何貴幹?」剪清秋嗓音冰冷,表情卻精彩紛呈,眉飛色舞的沖蘇牧婉使眼色。
好似在說:陛下您瞧,我現在是不是特威風!
對著帝君呼來喝去,怕是建國以來第一權臣吧!
許知易臉色怪異,道:
「大人,您是不是搞錯了,這是我媳婦的閨房,我過來看看,難道還需要理由嗎?」
要說有何貴幹的,不該是我嗎?
您老大駕光臨,鑽進我媳婦房間,有何貴幹吶?!
「咳咳...」
「沒事,你先進來再說。」剪清秋鬧個大紅臉,清咳幾聲道。
說著,剪清秋餘光偷偷瞥一眼蘇牧婉。
驚奇的發現,原先還悶悶不樂的女帝陛下,不知怎地,忽然又陰雨轉晴了。
「嘖。」
「真是天威難測。」剪清秋在心裡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