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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葉星語想殺了他

  葉星語沒說什麼,站在原地,看著杯中的酒。

  她不能喝,但假裝抿一下是可以的,於是她假裝抿了一下,看向林行長。

  林行長目光灼灼的,一把將她拉過去,就想將她手上的酒灌到她嘴裡,「喝一口太沒誠意了吧?整杯喝下去。」

  說著手摟住了她的腰,並且有將手塞進她衣服里的打算。

  葉星語身子一僵,就將酒全部潑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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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回事?一杯酒都拿不穩麼?」林行長怪叫一聲。

  「快給林行長處理一下。」其他人往她手裡塞了一條毛巾,推她到林行長面前,讓她給林行長處理褲子上的酒液。

  林行長居高臨下看著她,扯出了腰上的皮帶,又解開了褲鏈,很明顯,他已經不裝了。

  其他人也在笑。

  葉星語終於明白了,他們剛才都在逗弄她,從她走過來那一刻,他們的眼神就是不懷好意的。

  現下,全部看著她要怎麼給林行長處理褲襠上的酒液了。

  葉星語臉色難看,丟開毛巾就要跑。

  可是林行長的狐朋狗友們抓住了她,將她押到林行長面前跪下。

  「你爸都成傻子了,葉氏也快破產了,你還敢對我潑酒?你以為你現在還是什麼千金大小姐麼?」林行長面露憤怒。

  竟然敢對他潑酒?今天,他就讓她付出代價。

  他揮揮手,底下的人就要將葉星語的臉按在他褲子上,「今天你給我舔也好,吹也好,總之不把這些酒弄乾淨,你別想離開這裡……」

  然而下一秒,又是一陣慘叫聲。

  慘叫聲來自林行長。

  葉星語將一把鑰匙扎在他褲腿上。

  林行長臉色一沉,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腦袋磕在茶几上。

  葉星語頓時頭暈眼花。

  下一秒,林行長從後背扯開她的裙子,想要羞辱她。

  周圍的人都在笑。

  葉星語腦袋被壓在茶几上,心裡特悲哀。

  為什麼這些人,都這麼惡劣呢?

  她就想好好生活,可是生活,為什麼不放過她?

  她的眼睛看向桌上的水果刀,那一瞬間,她起了殺心,想要殺了林行長,就算坐牢也在所不惜……

  就在她手伸出去的那一刻,包間的門被人一把踢開了。

  封薄言回來了。

  黑衣黑褲,站在門口,就像從森森地獄走來的黑面羅剎,面無表情道:「我看誰敢動她?」

  所有人都看著封薄言,好像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他一步步走過來,高大的身影到了林行長面前,伸出一隻修長的手,將他一把扯開了。

  明明沒用什麼力氣,林行長卻被甩到地磚上,胳膊骨折了。

  他慘叫了起來。

  而他,什麼話都沒說,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葉星語身上,將她抱起來了。

  葉星語扭頭看他。

  他的臉在逆光中是那麼的冷漠不近人情,可細看的話,會發現他眼中涌動著某種情緒。

  他抱著葉星語走出去了。

  而葉星語,鬆開了拿到手的水果刀……

  要不是他來了,她大概會把這把刀捅進林行長心臟里……

  聽到刀身落地,封薄言看了那把刀一眼,眼中的情緒轉深了,對許牧使了個眼色。

  許牧留了下來。

  葉星語看到那群人都露出了恐懼的眼神。

  想必,他們都會糟糕了。

  葉星語閉上了眼睛,被他抱著從包間裡走出來了。

  她被放在路邊一張橫條椅上。

  有保鏢給封薄言送來了藥膏,他擰開,拿棉簽擠了點藥,塗在她臉上。

  葉星語疼得「嘶」了一聲。

  「剛才拿刀了?」封薄言抬眸看她一眼。

  葉星語嗯了一聲。

  「想殺了那個男人?」封薄言又問。

  葉星語抬眸,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兩個小小的自己,她點點頭,「嗯,那瞬間,想殺了他。」

  「一開始沒看出他不懷好意麼?還留在那裡給他敬酒?」

  葉星語沒說話。

  也許她真的挺蠢的吧,總是看不出別人的惡意。

  擦完藥,封薄言擰上了藥膏,側目望著她,「要我幫你麼?」

  她眼皮一跳,「幫我什麼?」

  「殺了林行長。」他笑。

  原來他說的是這個。

  她還以為,他想要注資葉氏集團呢。

  不過,她想他是不會了,現在兩人的關係就像陌生人。

  葉星語搖搖頭,「算了,世界上多了是這樣的人。」

  封薄言沒說什麼,坐了一會,又問她:「要送你回家嗎?」

  她繼續搖頭,「不了,謝謝。」

  封薄言眼中划過什麼情緒,淡淡道:「那你自己小心點。」

  「嗯。」

  他起身,上了自己的庫里南,離開了。

  不過最後,他還是派了許牧送她回家,「葉小姐,先生讓我送你回家。」

  稱呼從太太改為了葉小姐。

  葉星語輕輕點頭,上了許牧的車。

  車一路往前開,葉星語靜靜看著倒退的風景。

  許牧看了眼後視鏡,似乎了解她的近況,開口道:「太……葉小姐,其實你碰到了什麼麻煩,可以對先生開口的,只要您開口,先生肯定會管你的。」

  葉星語笑了笑,搖頭。

  算了,雖然封薄言不管她,她心裡挺失落的。

  可她也明白,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封薄言明顯知道她的情況,但他一句話都沒提,要麼就是不想管,要麼就是想讓她求他。

  到了榕九台,葉星語從車上下來。

  許牧於心不忍,又說:「太太,徐小姐已經被送去國外了,她不會是你和先生之間的阻礙了,其實,你應該回到先生身邊去,這樣,你就不會過得那麼艱難了。」

  看到兩個相愛的人如今成了這個模樣,許牧挺不忍的。

  但葉星語沒有回頭,腳步不停進了榕九台。

  也許跟著他,她會過得無憂無慮,可相對的,她會失去自由。

  她現在,還是更願意靠自己。

  到了家裡,她拿開封薄言的西裝,裡頭的裙子已經破破爛爛的了。

  葉星語看了眼鏡子。

  晚上得罪了林行長,估計明天開始,葉氏集團會更艱難了……

  果然,第二天到了集團,股東們將她罵了一頓。

  散會後,蔣天才說:「星語,這不是你的錯,你不用自責,不過現在得罪了他們,估計處境更艱難了。」

  葉星語沉默著,「如果最後實在拉不到投資,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