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野攤著手。
一臉得意地看著江言風。
一副狐假虎威的樣子。
可惜只維持了五秒，就被親妹妹無情地拆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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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錢，是送的。」
顧白野，「……」，純正的胳膊肘往外拐……
眼看著，一圈人的關係都要分崩離析。
是時候真的散場了。
墨芊朝著喬賀走來。
喬賀以為，她是來跟他道別的，「你們要回去了？」
墨芊點點頭，「嗯。」
不過她沒跟喬賀說再見，反而拉住他的衣服袖子，「你還有事嗎？沒事跟我走。」
喬賀一怔，「去哪兒？」
「去做人質。」
喬賀，「？？？」
喬賀一臉不解。
但墨芊沒解釋，又朝葉飛揮揮手，「你也來。」
「我？」葉飛迷惑地指指自己，「我也做人質？」
「你綁架人質。」
葉飛，「……」
喬賀，「……」
又開始了。
有事沒事發個瘋。
主打的就是一個，誰都別想好過……
……
一行人朝著停車場走。
顧白野時不時看了眼跟在後面的人，一張黑臉清楚寫著，「老子不樂意帶他們。」
當然，也沒人在乎他樂不樂意。
一到停車場。
墨芊直接溜上了喬賀的車。
然後朝著顧白野一擺手，「老六，拜拜。」
顧白野，「？？？」
他甚至都沒來得及說話。
葉飛那邊已經一溜煙地開走了。
顧白野無語看著車屁股。
有一種孤寡老人的悲涼……
顧白野一個人，拿著中藥回家。
他剛安排傭人去熬藥。
沒多久，家裡來人了，跟他前後腳，也就十幾分鐘。
結果，一看來人。
是墨芊來了！
還帶了兩個小土豆，一人手裡一把水槍，一來就朝著顧白野開槍。
「不許動，打劫！」
「銀行卡，拿來！」
顧白野一看到這倆小祖宗，腦袋疼。
他大步朝著三人走來，一邊抓孩子，一邊朝墨芊問道，「芊芊，你要來家裡，還跟著喬賀的車走？哥帶你來不就行了。」
「我一會兒還有別的事。」
墨芊平靜地回答。
接著問道，「雪兒呢？」
「樓上。」
顧白野忙著老鷹抓小雞，跑著回復墨芊。
墨芊沒理他們叔侄三人。
自己先上了樓。
……
臥室里還挺熱鬧。
伏雪躺在床上，兩個寶寶睡她身邊。
還有兩位照顧著的月嫂。
蘇茹蘭恰好也在。
她一看到墨芊，笑眯眯地迎過來，「芊芊，你怎麼這個時間來了？早知道你要來，媽今天等著你一起來好了。」
「我需要借點寶寶的尿。」
墨芊實在過於實誠，見面連客套話都沒有，直奔主題。
她這一句，把屋裡人都說懵了。
蘇茹蘭奇怪地看著她，「你要借尿？」
「嗯。」墨芊點點頭。
「……」
臥室里，有半分鐘的寂靜。
好半晌，蘇茹蘭才不解地問道，「芊芊，你借尿做什麼？你要養花嗎？」
墨芊眨巴著個大眼睛，看著老媽，一本正經地回她，「我其實想借孩子，倒是我現在道法被封，我怕你們不敢借。」
「……」
尷尬會傳染。
臥室里，無人言語。
一位名學大師曾言：如果你說，一個屋子太暗，要開一扇窗戶，大家一定不允許。但如果你主張拆掉屋頂，他們就會來調和，願意開窗了。
果然，一聽說抱孩子。
再沒人問，為什麼要尿。
蘇茹蘭馬上朝月嫂安排，「張嫂，李嫂，快去找兩個小瓶子，盯著小少爺點，拿瓶子給他們接尿。接好了給七小姐裝好。」
「芊芊，兩瓶夠不夠？」
蘇茹蘭服務周到地問。
墨芊看著月嫂拿過來的兩個比手長點，跟拳頭那麼粗的透明塑料瓶，勉強地點了點頭，「先這些吧，我著急。」
屋裡人哭笑不得。
這小丫頭，還真當自己是來店裡打包的顧客了。
墨芊走到床邊，看兩個小寶寶。
兩個小傢伙一看到她，咯咯咯地笑了。
墨芊眼角帶上一抹笑意。
「我得給你們見面禮。」
蘇茹蘭站一邊，驚喜地眼睛睜大一圈。
哎呀呀，閨女長大了，都知道要給見面禮了。
伏雪笑道，「芊芊，他們還小，不用什麼禮物。」
墨芊：「他們沖我笑了。」
小金子：姑姑你報我名得了……
墨芊一本正經地去包里掏啊掏。
好一會兒，終於掏出來了。
兩個小木魚！
這是上次墨芊說想要，顧北丞直接給她買了十個。
她隨身裝了兩個。
這會兒正好派上用處。
墨芊把木魚塞兩個小崽子手裡，「敲吧，你們那麼無聊，哪都不能去。」
伏雪看著那兩個迷你小木魚，抿唇憋笑半天。
最後還是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不愧是墨芊，不走尋常路。」
蘇茹蘭別開眼，撫了撫額。
小丫頭啊，你還真是別出一格！
……
墨芊等了快一個小時。
那小瓶子才裝了一瓶半。
但是，時間要來不及了！
墨芊要是不早點到，老喬頭可不會在那裡等她。
墨芊趕緊揪著兩個小崽子。
搬了個小凳子，製作了一個簡易香案。
她把兩個小尿瓶放在香案上，前面擺上香爐，然後燃起三根香。
姑侄三人，在案台前，拜了拜。
顧白野一臉懵的看著。
完全理解不了。
既不理解為什麼要尿，也不理解為什麼還要拜拜。
他跟著蹲在一邊，試圖看出裡面的玄機，可是更看不懂了。
顧白野迷惑地問道，「芊芊，你這是在給尿做法嗎？」
「不。」
墨芊拜完了，站起身，拎起兩個小瓶子。
她裝好瓶子，才朝顧白野道，「你們考試前，不都拜一拜嗎？我剛學到的。」
她說完，喊著言言安安，一起離開了別墅。
顧白野看著姑侄三人的背影。
瞬間覺得……
自己老了，越發跟不上時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