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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第450章

  薄燁給江阮倒了杯清火菊花茶,是溫的,現在喝溫度剛剛好。

  「嘗嘗。」

  江阮剛吃了不少菜,現在嗓子確實有點干,端起菊花茶喝兩口。

  菊花味道很濃,還有點淡淡的甜。

  但喝下去後,嗓子確實舒服很多,而且還有點涼涼的感覺。

  江阮誇讚:「好喝,茶如其名,喝完確實舒服很多。」

  「我覺得你這餐廳開在這個地段,肯定會大火的。」

  京城湘菜館不少,但名氣大的沒幾家,這店鋪選的位置是黃金地段,周圍都是商圈豪宅居民樓。

  裝修也上檔次,再加上菜品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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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又是薄氏集團名下的餐廳,這招牌一打出去,估計來吃的人都得排隊。

  吃完飯,薄燁就開車帶江阮回去了。

  靠在副駕駛座椅,江阮摸著小肚子,跟薄燁聊著話題,她黑眸都是亮光:「你看今天的新聞了嗎?」

  「什麼新聞?」

  她突然問,薄燁倒是想不起來了:「哪方面的,我今天倒是沒看。」

  「你說說,我聽著。」

  江阮伸出手在空中晃了晃,唇角止不住的弧度:「就是我戴鑽戒的新聞啊。」

  「這鑽戒是你那天拍賣會拍的吧,趁我去衛生間的時候,花三千萬買的鑽戒,薄總,您真的好有錢啊。」

  聞言,薄燁笑著道:「調侃我呢,嗯?」

  「是那天買的。」

  他承認了。

  江阮就知道是這樣,又聽薄燁道:「上新聞很正常,像我們這樣的公眾人物,住在熱搜上也正常,京城就這麼大點,那些狗仔記者要是什麼都曝不出來,還怎麼吃這碗飯。」

  「自然是哪邊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們就第一時間注意到了。」

  「而且。」薄燁笑了笑:「這正合我意不是麼,這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江阮是我的薄燁的女人了,薄家未來的女主人。」

  一席話,直接撞在江阮心坎上了。

  她吞咽口水,烏黑眼眸閃爍著璀璨光芒,看著男人稜角分明側臉,紅唇撅起:「怎麼辦薄燁,突然好想親你。」

  女孩嬌軟嗓音傳來,她刻意嗲嗲的。

  男人不都喜歡這一套嗎。

  薄燁多了解她,瞬間就聽出來了,他喉結狠狠活動下,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下。

  男人低沉帶著些許喑啞的聲音傳來。

  「高速公路不能停車,等回家親。」

  說著,開車的速度也比剛才快了些。

  到家後,整個別墅靜悄悄的。

  薄燁提前給管家發信了,讓他們都去休息,不用等他們回來。

  但所有的燈都亮著。

  寓意著歡迎主人回家。

  車庫,半個小時的路程,江阮晃晃悠悠,困意又上來了。

  拉開車門,她下車。

  剛關上門轉身,薄燁繞過來,單手摟住她腰,俯身。就直接把她扛在肩膀上了。

  江阮瞪大眼,整個人瞬間精神了。

  「啊,薄燁你幹嘛?」

  她趴在薄燁肩膀上,雙手抓著他衣服外套。

  腰被男人緊緊的托著。

  薄燁大步往前走,邊調侃她:「站一天不累嗎?」

  沒等江阮回話,又道:「不是想親我?現在是時候了,待會兒回去讓你慢慢親。」

  江阮耳根發燙:「我能收回剛才的話嗎?」

  薄燁:「晚了。」

  男人步伐很快很穩,踩著台階到客廳,一個人也沒有,他直接扛著她上樓。

  到臥室,關門上鎖一氣呵成。

  臥室的燈太亮,薄燁把她放在門口的桌子上,抬手關掉幾個。

  只剩下一盞昏黃色的夜燈。

  光暈照射下來,落在江阮白哲臉頰,配上她這身旗袍,瞬間年代感十足。

  站在她面前,腰.碰著她的腿,薄燁低頭看她,掌心情不自禁的就撫上她臉頰了。

  「你穿旗袍很美。」

  近在咫尺距離,薄燁呼吸噴灑在她臉頰,他夸道:「紫色很配你。」

  一席話,真是巧了。

  白天張堤也是這麼說的。

  但這話江阮沒說出來,以薄燁的占有欲跟霸道,她要是說了,今晚上就別想從這張.床上下去了。

  「你喜歡我穿旗袍啊?」江阮眨了眨眼,圈住他脖子,配合他的動.作。

  薄燁道:「嗯。」

  「過兩天我讓京城旗袍定製的人過來,給你再訂些,你留著穿。」

  江阮就猜到下一句他就這麼說,果然是這個。

  她有些哭笑不得:「不用,我衣服太多了,你之前讓人送來的那些都壓在衣帽間,我還沒看呢,再給我買,我都穿不過來了。」

  「那就留著慢慢穿」

  四目相對,男人嗓音喑啞,很是強勢:「不許拒絕你男人。」

  說完,不等江阮說話,男人溫熱的唇就貼下來了。

  兩個小時後,江阮有氣無力躺在大床上,肩膀下面搭著薄被,而她的腳邊,薄燁跪坐著幫她揉腳。

  江阮本來累極了,現在又弄.的不困了。

  掌心握著她白哲玉足,每個指甲都修剪的圓潤整齊,塗著淡淡的粉色。

  很是健康。

  薄燁按著,黝黑眼眸都是濃郁情.欲。

  他伸手比著她的腳,笑著調侃她:「長這么小的腳,再小我半根手指,就是古代說的三寸金蓮了。」

  江阮嘟了嘟嘴:「小腳有什麼好的,一點都不好。」

  「為什麼?」薄燁挑眉:「古代女子以腳小為貴,更甚之貴女還有足不出戶一說,雖然確實是封建思想,現在都已經思想開放了。」

  「你不喜歡小腳?」

  被問話,江阮躺的腰酸,索性坐起來,拿個枕頭墊在後面靠著了。

  看著薄燁,她道:「也不是不喜歡,就是我這個尺碼很不好買鞋你知道吧,因為正常成年人的鞋碼都三十七往上,像我這就是小孩子尺碼。」

  「反正我就記得小時候每次買鞋我嬸嬸都要罵我一頓,然後給我買的都是不合腳的鞋,每次跑步就我跑的最慢,還要被體育老師罵,其實不是因為我跑不動,是因為鞋子不合腳。」

  薄燁聽著,心肝已經疼了。

  看著她巴掌大小臉,眼底都是憐惜。

  「後來進了娛樂圈,每次要集體參加活動,或者是出席什麼場合,品牌方準備的鞋子都是大碼的。」江阮嘆氣:「我穿著可費勁了,更別說得踩著那麼高的跟走路,但是沒辦法啊,誰讓我是打工的呢,所以我就拿膠條把鞋子跟我的腳綁在一起,這樣就不擔心走路的時候姿勢不對或者摔跤了。」

  聽完,薄燁驀然開口:「哪些品牌方?」

  「明天我就讓陳南都跟他們取消合作。」

  薄燁很冷酷:「薄氏不跟委屈下屬的人合作。」

  就猝不及防的,聽這話,江阮沒忍住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

  「什麼嘛。」

  「你可別這樣,也不算是委屈,這是個人原因吧。」

  「畢竟人家請我們是為了做活動,再說又不是什麼大人物大明星,怎麼可能全都給量身定製了,要是我是品牌方,碰到這樣的藝人我也覺得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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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燁卻理直氣壯:「就嬌氣,天生就嬌氣。」

  手裡還握著她腳,他揉的有十幾分鐘了,感覺差不多了,薄燁放下來,去洗了個手,然後到她身旁。

  把人摟緊懷裡,他拉過她的枕頭靠著。

  江阮靠在他懷裡,仰頭看著他笑:「你這人怎麼不講理啊?」

  「還真別說,你按的真舒服,下次繼續。」

  「嘖。」

  薄燁垂眸,指尖在她鼻頭勾了下:「這天底下敢讓我薄燁給按腳的,只有你一個。」

  「嗯哼。」江阮摟著他腰肢,恃寵而驕道:「誰讓我是你的女人呢,下回我也給你按。」

  薄燁聞言笑了:「你確定?」

  「就你那點力氣,估計沒按幾下你就要喊著手酸手疼了。」

  江阮:「……」

  被揭穿了,她撇嘴:「誰說的,我力氣也很多的好嘛。」

  「是嗎?」薄燁含笑看她,眼神里儘是曖昧:「剛才是誰哭著喊著累死.了沒勁兒的,不是你?」

  「要不要我下次錄個音給你聽聽。」

  話題直接被扯到這上面。

  江阮臉頰瞬間紅了,小臉氣鼓鼓的:「你怎麼可以這樣,還不是怪你,說好了就一回的,是你說話不算數。」

  薄燁打斷她:「要真一回,那不就是說我不.行?」

  「我怎麼可能會讓這種事發生。」薄燁喉嚨溢出笑聲:「乖,男人在床上的話,聽聽就行了。」

  這種事,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

  江阮其實也沒什麼好嘮叨的。

  跳過這個話題,江阮很好奇:「話說回來,這幾天網上新聞鬧得那麼厲害,你媽那邊反倒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這不像是她的作風啊。」

  這要是放在以前,徐雲早就來警告威脅她,讓她死了這條心,不會讓她進薄家的門的。

  這回事情鬧得這麼大,她鑽戒都戴上了。

  徐雲那邊反而一點動靜也沒有了。

  提起徐雲,薄燁眸色微暗些,他面不改色的回道:「我捏著她的軟肋呢,她自然不敢鬧。」

  「啊?」江阮好奇:「什麼軟肋?」

  薄燁看著她,沒說話。

  江阮看他這表情,直接猜到估計是後果很嚴重的事情了,當即乖巧道:「那我不問了。」

  「你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薄燁自然相信她不會說出去。

  廢話,要是連自己的女人,自己的枕邊人都不相信。

  那也算是廢了。

  「她有個弟弟,也就是我名義上的小舅舅。」薄燁沒有稱呼母親,而且直接稱呼她。

  可見兩人關係差到什麼地步了。

  江阮心底唏噓,不過也別怪薄燁對她冷淡,徐雲對薄燁也沒什麼感情。

  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果的。

  「他這些年背地裡幹了不少違法的事。」

  薄燁冷聲道:「早知道他不安分,我一直讓人盯著他,就他幹的那些事,要不是他姐姐是我名義上的母親,我早就把他送進監獄裡去了。」

  「不過現在不送,以後肯定也是要送的。」

  「早晚而已。」

  江阮:「那你這可是大義滅親。」

  「要是真送進去了,你母親她肯定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

  薄燁道:「判處他弟弟的不是我,是法律。」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怪不得她最近這麼安靜,我還覺得奇怪呢。」江阮:「畢竟老話說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什麼時候跟她攤的牌?」

  江阮琢磨著,想到什麼,說道:「不會是跟蘇莞取消合作那時候吧,她不是一直把蘇莞當做未來兒媳婦嗎,當時動靜鬧得那麼大,她也沒站出來幫蘇莞說話。」

  薄燁倒是沒想到她猜的這麼快,笑道:「不愧是我薄燁的女人,真聰明。」

  江阮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薄燁低聲道:「她之前沒少幫著蘇莞欺負你,我忍她夠久的了,警告她一次兩次都沒用,這回是真踩我底線上了,幫襯著蘇莞設計想要你的命。」

  「我怎麼可能還忍她。」

  江阮:「可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你真把你舅舅送進去了,她可能會恨你。」

  「不是可能。」薄燁篤定道:「是一定會。」

  江阮聽著,看向他的眼神頓時有些心疼。

  薄燁受不了這種眼神,抬手蓋住她眼睛,下顎抵著她肩膀:「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沒什麼好值得可憐的,她設計懷上我跟我爸結婚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她的婚姻是不幸福的。我的到來對她來說是驚喜,因為這樣就能綁住我爸了。」

  「可她千算萬算也沒有算計到,我爸寧願放棄薄家的一切,也要淨身出戶跟她離婚。」

  薄燁目光冰冷:「她設的局看似高明,實則到最後困住的卻是她自己。」

  「我爸不愛她,就算她懷孕也沒用,她想要薄夫人的身份,我爸理虧在先,讓她未婚先孕了,就給她,可名分給她了,心跟人卻給不了,因為人是有自己思想的,如果我爸當時在清醒狀態下,是絕對不會跟她睡的。」

  江阮聽著,忍不住嘆氣:「你媽也是個痴情人,可是感情從來都是兩情相悅的。」

  「算計了人也算計不了心啊。」

  「這麼說來,看似你媽贏了,生下你這麼個薄氏未來繼承人,成了薄家的女主人,實際她才是最大的輸家。」

  「因為你爸淨身出戶走了,她卻走不了。」

  「還要每天看著薄家的一切,被人尊敬的叫著薄太太,實際老公都跟人走了,留下這些權跟錢也不過是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