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可憐的大狗狗,撒嬌求抱抱
沈遲月的眼淚說收就收。
林依雪走後,她就笑嘻嘻從路岑年懷裡退出來了。
「還好你來了,要不然我可就被欺負了。」
路岑年低低嗯了一聲。
沈遲月察覺他嗓音很悶,像是難受般還帶著一絲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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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想開口問他,只聽見嘭的一聲。
路岑年掉下了沙發。
「路岑年?」沈遲月猝不及防,被嚇得手足無措。
路岑年幾乎是跪在地上,捂著心口,冷汗順著下巴滑落,看起來難受極了。
沈遲月冷靜下來,伸手去扶他,眼睛裡都是擔心。
「你你怎麼了,伱別嚇我啊。」
梁北拿著一些文件進來,看到這場景也被嚇到了。
他幾步跑過來,和沈遲月一起把人扶到沙發上。
「少爺,你撐住,我馬上打電話讓江醫生過來。」
路岑年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身體裡像是有很多螞蟻在爬,撓得他疼痛難忍。
他咬著後槽牙,意識有些渙散。
朦朧間感受到落在臉上溫熱的觸感,他驀地睜開了雙眼。
路岑年其實已經疼暈過去一會兒了。
沈遲月守在他身邊,用熱水給他擦臉上的汗。
結束要把手收回來的時候,猛地被一把攥住了手腕。
她抬眼,對上了路岑年有些疲憊的眸子。
她驚喜又擔心。
「你醒了?我就是看你頭髮都快被汗水浸濕了,怕你難受,給你擦一下汗。」
路岑年啞著嗓子,炙熱直白的目光鎖著沈遲月的臉,「可以抱我一下嗎?」
沈遲月呆愣住了。
外界對路岑年的評價都是天之驕子、高嶺之花之類的,冷得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可在此刻,他溫順得像只可憐的大狗狗,撒嬌求抱抱,目光帶著閃閃希冀。
這麼可愛,直接擊中了沈遲月的心臟。
在路岑年試探拉著她的手要鬆開的時候,她點了點頭,「嗯,可以抱。」
話落,她就被拉入了一個帶著寒意的懷抱。
路岑年有力的手臂環過她的腰身,頭也搭在她的肩膀處,依偎的姿態毫不掩飾。
鼻息之間都是沈遲月的氣息,他貪戀地將她抱得更緊。
沈遲月都不敢動,任由他抱著。
半晌,她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像是在無聲地安慰他。
路岑年的懷抱一開始很冷,漸漸的就變溫暖了,他因為疼痛而變得不穩的呼吸也慢慢穩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
沈遲月抵不住困意,靠在路岑年的肩膀上閉眼睡著了。
醫生江煥白急匆匆趕來,看見沙發上的場景,人都傻了。
路岑年懷裡抱了個人?還是個女的!
他沒看錯吧?
他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看到是真實存在的,更震驚了。
路岑年這病弱冰坨子也有鐵樹開花的一天?
路岑年注意到他,眼神示意讓他在一邊等著。
可能是和沈遲月抱了很久,他已經恢復了不少,只有額角幾縷被汗水浸濕的髮絲證明他剛剛確實是毒發了。
江煥白將醫藥箱放下,手指了指沈遲月,輕聲問:「什麼情況?」
他有理由懷疑路岑年是在幹些不可描述事情的時候毒發的。
不然不可能是這個姿勢。
路岑年沒理會他八卦的目光,將沈遲月抱起來,朝著樓上走。
將她放在客房的床上,給她蓋上被子,這才下樓。
江煥白給他檢查了身體,而後摸著下巴滿臉的疑惑,「不應該啊.」
梁北站在一旁,著急不已,「江醫生,少爺怎麼了?」
江煥白:「身體裡的毒素有穩定的趨勢,這樣下去,很大可能有機會清除。」
路岑年身體裡的毒從小就有了。
雖然一直在積極治療,可效果終究是微乎其微。
隨著年齡增長,這毒可以說已經擴散到四肢百骸了。
徹底清除是完全不可能的,只能吃藥壓制。
可藥吃多了身體會產生免疫,如今藥物對他的作用已經很小了。
每次毒發,他多半是靠意志力硬生生挺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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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居然這麼奇怪?
「你吃什麼藥了,還是說找到能救你的神醫了?」江煥白好奇。
路岑年腦海里閃過沈遲月的臉,意有所指道:「嗯,找到了。」
江煥白驚訝,飛速湊過去。
「是誰是誰?可以讓我也認識一下嗎?我也想和神醫請教交流一番。」
路岑年身上這種疑難雜症都能治,肯定是那種白髮蒼蒼一身正氣的隱世高人。
他要去拜師學藝!
梁北想不通。
少爺不就給自己找了個老婆嗎?
哪裡找到什麼神醫了?
路岑年眉眼平靜,拒絕道:「不行。」
她可不是什麼神醫。
只是一隻吃不飽就要上大街啃人的小貓罷了。
江煥白一下把醫藥箱關上,發出聲響。
「我給你看了多少年的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麼可以這么小氣?」
「信不信我以後給你治病公報私仇拿針扎你,扎到你不行!」
路岑年:「.」
這不穩定的精神狀態,和沈遲月很像。
有共同話題,更不能讓他見了。
萬一投緣看對眼了怎麼辦?
「嗯,小氣,你可以走了,慢走不送。」路岑年下了逐客令。
江煥白眯著眼審視他,一副看穿你了的表情。
他在心裡嘀嘀咕咕:「不讓我見,我偏要見,我天天來你家煩死你。」
江煥白不走,坐在一邊拿起一個蘋果啃,「那你抱著的那個女孩又是怎麼回事?」
路岑年:「就你看到的那回事。」
江煥白差點被蘋果噎到。
「什麼?!」
「好好好,背著兄弟們談戀愛還不介紹給大家認識是吧,你好樣的,兄弟這麼些年終究是錯付了!」
「之前池闊和我說你和一個女孩子摟摟抱抱我還不信,現在我不僅是信了,還很佩服。」
「都帶回家了才被我發現,藏得好啊!」
路岑年:「.」
他好聒噪。
江煥白見他不搭理,還想說些什麼,就被從樓上下來的人打斷了思路。
沈遲月穿著一身睡衣,頭髮濕濕的,沒穿鞋,小跑著過來飛速撲進了路岑年懷裡。
路岑年瞳孔一緊,怕她摔了,急忙把人摟住桎梏在懷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