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異樣、爬行、發癢的感覺一消失,蘇婉也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輕眨了下眼睛,睫羽上的晶瑩淚珠順著眼角就滑落進了烏髮中。
眼神迷離、朦朧地看著霍梟寒,眸底浸滿了濃稠的醉醺,定定的看了許久。
忽而掀開紅唇,梨渦輕陷,「你起來,我也要這樣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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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中滿滿的醉意。
高粱酒的酒勁越往後越大,尤其這種自家釀的,度數都很高。
霍梟寒眸色複雜地抬起頭確定路過的工人都離開之後,先試探的鬆開蘇婉的手,見她沒有再去掀自己的衣服。
這才坐起身,與蘇婉拉開距離。
「你躺下……」剛才掙扎中蘇婉編好的麻花辮有一半散落開來,跟著也坐起了身,語氣有些霸道的說著。
「做什麼?」霍梟寒也不知道蘇婉想要做什麼。
「到我騎你了啊。」蘇婉好看的鵝蛋臉上滲著桃花般的嫣紅,臉上掛著醉醺醺的笑意。
一邊說一邊推著霍梟寒的胸膛,要將他推倒。
似乎以為剛才是一場遊戲。
「蘇婉,你喝醉了,我們先回家。」霍梟寒胸口一怔,耳廓滾燙如火,下頜繃緊,阻止著蘇婉的動作。
「你耍賴,明明到我騎了……」蘇婉就像小孩子一樣發起了脾氣,用力的推著霍梟寒堅硬、火熱的胸膛。
霍梟寒知道喝醉酒的人是沒有任何邏輯、道理可講的。
推阻了幾次,但蘇婉卻反倒越發的著急,仿佛非要玩到這個遊戲不可。
甚至還想要直接跨坐到他的腿上。
「蘇婉,你確定要這樣?」那軟滑、綿柔的小手每推一次,他胸膛里的熱潮就翻動一次,他已經壓制到極限。
大手有力的握緊蘇婉的手臂,將她按回到車座上,深邃幽黑的瞳眸直視著蘇婉的眼睛,嚴肅的警告著。
「你不喜歡我,你想清楚第二天清醒後的後果嗎?」
蘇婉卻一心想要玩騎馬的遊戲。
他剛剛把她壓在身下,卻不讓她騎。
她覺得很不公平。
就像小時候爺爺只馱堂哥玩,卻因為她小不馱她一樣。
不斷地掙扎著,一副不騎馬就決不罷休的樣子。
霍梟寒深吸了一口氣,鬆開手上的力道,蘇婉便一個翻身坐在了霍梟寒的腿上。
然後繼續推搡著霍梟寒的胸膛,卻也只能讓他靠在車後背上。
堅實如鐵壁,邦邦硬的身體怎麼也推不倒。
黑暗中,霍梟寒輪廓深深淺淺,任由蘇婉跟小貓踩奶一樣,推著他,卻紋絲不動。
霍梟寒的腿很長,她坐在上面,有點兒像堂哥騎在爺爺背上的樣子。
她還記得爺爺的口袋裡總會裝一些小零食、卡片小玩具還有一些零錢,讓她和堂哥找。
誰找到就是誰的。
於是蘇婉就在霍梟寒的口袋裡翻找了起來。
一下就在褲子口袋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蘇婉將手伸進去掏了出來,是個錄音筆,她搗鼓了幾下,就扔到了一邊兒。
然後又摸出了一本軍官證還有鑰匙。
最後總算找到了幾張紙幣,這些零花錢全是她的了,蘇婉十分開心地揣進自己的兜里。
她可以拿去買辣條和泡泡糖吃。
「還有嗎?」蘇婉唇角掛著醉醺醺的笑意,聲調又軟又嫩。
「有,回去我都拿給你,以後我每個月的工資,也都給你。」霍梟寒眼神幽黑炙熱的盯著蘇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眼底熊熊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