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崽崽生病了
那兩個解差歡歡喜喜的如願進了城。
這個的小插曲,沒有在眾人心中留下絲毫波瀾,一行人重新偽裝好,繼續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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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馮山和吳蒙趕著一輛馬車,他湊到吳蒙耳邊,小聲問。
「吳頭兒,之前的事,你看到了嗎?」
他偷偷往後面瞥了一眼。
「你說,程家人是不是真的掌握了某種神秘的能力,比如說,通神啊,馭鬼之類的。」
吳蒙給他後腦勺來了一巴掌。
「別瞎說!」
馮山一邊揉腦袋一邊小聲嘀咕。
「反正,我覺得程家人可比國師厲害多了,就說能引來天雷這一手,國師就做不到。」
說著,他笑了笑,用胳膊肘碰了碰吳蒙。
「吳頭兒,你說,日後咱們跟著程家混怎麼樣?」
「你看,咱們這一趟,就算最後任務完成,交了差,能保住性命就已經不錯了,什麼升官發財?想都不用想!」
馮山自顧自的繼續分析。
「但跟著程家就不一樣了,他們日後若是造反成功,咱們就是,那個叫什麼……」
「對!從龍之功!」
下一秒,他就捂著後腦勺齜牙咧嘴的痛呼。
「嘶!」
「你打我做什麼?」
吳蒙瞪了他一眼,壓低了聲音吼了一句。
「你是瘋了還是糊塗了?」
他看了一眼程家馬車的方向。
「且不說程家會不會反,如今程家男丁全沒了,只剩下一群女眷,就算成功,自古以來,何曾有過女帝?!」
馮山一邊揉著後腦勺,一邊小聲嘀咕。
「這大鄞若是沒了程家,哪還有可領兵之將?離亡國也不遠了。」
「女帝怎麼了?依我看,莫說是程老夫人,就程家那幾個姑娘,隨便拎出一個來,也比如今皇位上那位強!」
「更何況……」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吳蒙一眼。
「誰說程家沒有男丁了?」
他這話一出,吳蒙心中一驚,下意識拉緊了韁繩。
「吁——」
他猛地轉頭看過去。
「你說什麼?!」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程秋芸的注意,她調轉馬頭朝他們走來。
「吳校尉,發生了何事?」
吳蒙收斂了面上的震驚之色,搖搖頭。
「沒什麼大事,就是老馮方才說,傷口疼得厲害。」
馮山配合著捂住傷口,一副難受虛弱的模樣。
「是啊是啊。」
程秋芸點點頭。
「既然如此,正好天也快黑了,那就去前面歇息一會兒,讓我母親幫你們瞧瞧。」
兩人點頭應下。
「多謝。」
等到程秋芸離開,吳蒙死死抓住馮山的手臂,緊緊盯著他。
「你方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平南侯他們沒有死?」
馮山搖搖頭,小聲道。
「倒不是這個原因。」
「我也是之前昏迷時,恍惚間想起來的,進村的那一日,我撞見趙氏與何強私會,聽到了一些。」
吳蒙撇了撇嘴,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平日裡怎麼沒發現,老馮竟然有聽這種事牆角的癖好?
看到他這眼神,馮山哪裡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瘋狂擺手解釋。
「你別誤會啊!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可沒那麼無恥,還沒餓成那樣呢!」
「更何況我有家有室的,我對我家娘子忠心耿耿!」
「撞見這種事情,我躲都來不及呢,但趙嬌嬌語氣特別激動,我隱約聽見什麼男扮女裝,其實是男孩之類的話。」
馮山摸了摸下巴。
「剛開始我也是一頭霧水,那一夜程予安被抓走的時候,我才察覺出一些苗頭的。」
「程家人平日裡對程予安有多寶貝你也是能看出來的,就連如廁都要避開旁人,肯定有問題嘛!」
聽著他的分析,往日裡那些可疑之處在吳蒙心中無限放大。
仔細想來,確實很有可能!
「今夜就在此處休整!」
忽然,耳邊傳來程秋芸的聲音。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個話題就此打住。
孟氏幫著吳蒙和馮山二人檢查傷口,程九玲母女和程秋若生火做飯。
見她們這邊沒什麼緊急情況,安洛退出直播間,準備先去一趟商場,給崽崽買幾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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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鄞朝這邊。
吃飯的時候,程老夫人注意到身旁的曾孫有些心不在焉。
一副沒精打采,蔫嗒嗒的模樣。
「予安怎麼了?」
予安伸手揉了揉眼睛。
「曾祖母,予安好睏,不舒服,頭漲漲的。」
程老夫人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和臉頰,感受到手背上的溫度,心裡咯噔一聲。
糟了,怎麼燒得這般厲害?!
聽到聲音,孟氏也趕緊走過來,抓起小傢伙的胳膊。
把脈過後,神色大變。
她趕緊讓程秋芸把予安抱回馬車上,又用涼水浸濕了帕子敷到小傢伙腦門上。
「婆母,我先去幫予安熬些傷寒的藥。」
程老夫人也跟著上了馬車。
田氏正在裡面照看著,一邊幫著小傢伙擦汗,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嗒啪嗒往下掉。
聽到動靜,她看向來人。
「祖母,不然我們求求仙人吧。」
太燙了,予安這么小,可怎麼受得住啊!
「難受,好難受……」
小予安緊緊閉著眼,精緻的眉毛擰成一團,難受的小聲嘟囔。
看著予安那泛著不正常紅暈的小臉蛋,程老夫人心中糾結不已。
予安從小便被她們精心養護著,甚少生病。
這還是第一次病得這般厲害。
而且她在京城中曾聽聞,有不少人家的孩子,就是因為高熱沒能挺過來……
「婆母,藥來了。」
孟氏端著藥碗走進來。
田氏輕輕把予安扶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輕柔的喊著。
「予安?快醒醒,把藥喝了,就不難受了啊。」
聽到聲音,予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小鼻子動了動,皺巴著小臉。
「好臭,好苦!」
孟氏把碗遞到他嘴邊,又拿出之前收起來的奶糖。
「乖,把藥喝了,祖母就給你吃甜甜的糖好不好?」
「還記得這個小兔子糖果嗎?」
看到熟悉的包裝,予安眼睛裡有了精神,他伸出小手抓住奶糖。
「糖,仙女姐姐……」
對!
他要趕緊好起來,不能讓親人和仙女姐姐擔心。
予安接過碗,捧著有他整張臉大小的碗,咕咚咕咚一口氣把苦湯藥全喝了。
程老夫人憐愛的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予安真乖。」
然而下一刻,予安哇的一聲,把喝下去的藥全部吐出來了。
被嗆得咳個不停,咳得撕心裂肺,臉都憋得通紅,最後直接暈了過去。
三人大驚失色。
「予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