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陌生商團
彌鰓亞看到的是幾隻剛從卵中孵化的小魚苗。
個頭比沙華魚人幼崽更大，在卵殼裡就擠得變形，長有稚嫩鱗片和帶鰭尾巴，顏色像德烈一樣的深藍，體側還有墨綠色紋路。
比較特別的是，它們軀幹上還有六個肉芽點，將來會發育成肢體，每一隻都有。
也就是說，德烈和沙華魚人的結合，成功保留了四臂特徵，將這一優異血脈遺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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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美妙了，我主，怒濤魚人都會這樣嗎？」
彌鰓亞激動莫名。
他伸出手臂，試圖撫摸這些新生魚苗，結果這些怒濤魚人崽子異常兇悍，直接給他咬了一口！
「嗷一彌鰓亞痛呼一聲，縮回手臂。
那條深藍色小崽子還掛在手指上，怎麼甩都不願意鬆口，血沫從皮膚滲出。
尋常魚人幼崽都只會在群聚時襲擊別人，哪怕是幼崽階段的沙華魚人，
但這些傢伙居然單個就悍然攻擊接近者，性情兇猛。
這幾乎完全改變了魚人的天性。
羅格的聲音在老魚人腦海中響起，
「德烈的後代繼承了他的好戰和強壯，是魚人族天生的戰士，讓沙華營地的牧魚人來看管它們。
他用神力純化了這些雜交魚卵的血脈，儘量保證怒濤魚人亞種的獨立性。
也因為如此，它們並不像沙華魚人那般嗜血，只是攻擊性很強。
「是。」
彌鰓亞猶豫了一下，詢問道，
「我主，需要用獻祭儀式催生它們嗎？」
羅格給出自己的安排「催生一半，另外一半留下來，讓它們自然成長。』
這座產卵之地一共容納了三千多枚魚卵，因為雜交的影響，羅格判斷，
只有兩千多枚能夠順利孵化。
一半用儀式催生，就是一千頭怒濤魚人。
「把它們組織起來，好好訓練，尤其是和沙華魚人的配合。」
「謹遵旨意，我主。」
隨著安排妥當，籠罩這座產卵之地的魔法力場消失，魚人侍從進入其中，看護新生的怒濤魚人。
羅格正準備收回關注。
忽然鰓里斯汗國最北方的潮汐祭壇出現了異樣。
一群規模不小的陌生種族從海上游來。
羅格看了一眼，吩咐自己的大祭司，
「彌鰓亞，北方有客人來到，你去一趟，帶點人手。」
北方？
彌鰓亞愣了一下，隨即恭敬答應，
「是，我主，我這就動身。」
他立刻吩咐下屬，安排下去。
過了一會兒，五百隻留守王庭的颶風騎士跟隨，簇擁著以彌鰓亞為首的幾位祭司，乘上已經馴化的灰鯨，向北方快速前進。
羅格暗中注視著它們。
跟隨隊伍的，還有一群虎鯨，大約三十幾頭，體型強壯，利齒如鋸。
這些傢伙是羅格吩咐魚人從海上搜集回來的野生種群。
近期海洋中沒有戰爭，在小妖蓋的溝通下，尤彌爾帶著魚人護衛隊四處遊蕩，搜羅各種鯨類，帶回汗國照料，變成了它們的家養巨獸。
作為鯨中霸主，還具有強大的心靈天賦能力，尤彌爾一發出長嘯，這些普通鯨類就乖乖聽話了。
在不知不覺之間，鰓里斯汗國的海洋軍事能力，已經相當強盛。
彌鰓亞率領的部隊快速向北。
途徑幾個魚人部落，它們也派出了一些魚人部隊跟隨。
等到彌鰓亞趕到北部領海的時候，來者已經和本地魚人部落產生了衝突。
一片寬闊沙灘，大量智慧生物彼此對峙。
一方是本地的魚人居民，各自拿看武器，緊張兮兮地防衛領地，有整個鰓里斯汗國在背後撐腰，它們如今大膽了許多。
而另一方，則是奇模怪樣的類人生物。
它們長得像烏龜一樣，背著厚重的龜殼，但有像人一樣的四肢，站立行走，身材粗壯。
穿著打扮樸素卻不失審美，相當具有異域風情，
在海邊，還有許多它們馴養的海龜遊蕩，身上運載著各種生活物資，彼此看上去風格迥異，似乎來自不同的文明。
這支來自異域的陌生來客數量足有兩三千，加上它們的牲畜，實力不容小。
以至於它們面對魚人的阻攔時，顯得相當從容自信，毫無畏懼。
不過，這樣的局面很快打破了。
一隻本地魚人手指後方，驚喜喊叫「快看，是颶風騎士！」
「？！報信的才離開沒多久，增援這麼快？」
「太好了，是神鰭部落我們有救了！」
來自南方的神鰭部落隊伍出現在海面上。
數百頭海豚搭載著魚人騎土，不斷躍出海面，向前突進，迅速包圍了淺海的海龜牲口群。
與此同時，幾十頭碩大的虎鯨在附近徘徊遊蕩，虎視耽，只要一聲令下，它們就會向這些『肉罐頭』發起兇猛襲擊。
這樣的局面，立刻讓海邊的陌生來客騷亂起來。
「來更多魚人了！」
「它們馴養了鯨魚，小心！」
對時雙方神情各異，一家歡喜一家愁。
在祭司扶下，彌鰓亞顫顫巍巍登上海岸，眯眼警向沙灘，不怒自威的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
「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有一群陌生者進入汗國？」
他掃視一眼，立刻認出了來者，
「而且還是一群未受邀請的龜人？」
站在本地魚人居民前面的，正是龜人一族，彌鰓亞在曾經流浪生涯中見過一面。
本地魚人酋長看到大祭司的身影，立刻驚喜地迎上來，
「大祭司，您怎麼親自來了？」
彌鰓亞沒有接話，看向前方的龜人，
它們此時站在沙灘上，有些緊張，終於意識到這群魚人和以往見到過的大多數都不一樣，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
海灘上的氛圍凝重，只有沙子上剛剛破殼而出的小海龜快速爬動，衝到龜人腳邊尋求庇護。
天空中還有不少鳥類飛來，想要享受肉食盛宴，但又不敢落下，只能不斷盤旋。
「發生什麼事了？」
彌鰓亞詢問情況。
本地魚人酋長立刻向大祭司匯報「大祭司，我們本來在日常勞作，忽然這群龜人強盜闖進領海，無視巡邏隊的阻攔，還想帶走我們的資源！」
這片地區被魚人占據，一切的出產自然也是本地魚人所有。
龜人不問自取的行為無疑就是偷盜。
彌鰓亞看向龜人，眼晴一眯，敢來鰓里斯汗國掠奪資源，是我太仁慈了嗎？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進入我們的地盤偷盜？」
這時候，看情況不對，對面的龜人當中，一隻老態龍鐘的龜人走出來，
試圖交涉，
「貴安，鰓里斯大祭司，我們是阿金加諾龜人商團，我叫羅姆，是商團首領。」
它戴看一頂旅行帽，手裡握看一根珊瑚法杖，看樣子同樣是一位法師。
「商團？要我看，你們的行為完全是強盜。」
彌鰓亞不留情面地廳責它們的無端行徑。
龜人首領羅姆立刻擺擺手，解釋道：
「我對我們的無意闖入深表歉意，但我們真的不是強盜。」
「我們阿金加諾商團以殼為家，在全世界海洋做生意，同時也收集一些野外貨物。」
「往年旅行到這裡，我們都會收集海龜苗飼養，能販賣個好價錢，但不知道今年這裡已經是鰓里斯汗國的領地了。」
「相信我，我們都是誠信本分的商人。」
他說的輕描淡寫，似乎一切只是一場誤會。
但彌鰓亞卻看到了老龜人眼中的賊光，和他自己如出一轍。
很顯然，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這些傢伙無視魚人的警告，闖入汗國領地，並且試圖帶走新生海龜苗，
直到增援及時趕到，受到威脅後才轉變姿態，彬彬有禮。
怎麼看，都不像合法經營的商旅，更像是四處流竄的非法組織。
所在地實力強大，就老老實實做生意，如果發現有機可乘，也可以隨時變成劫匪，行偷盜之舉，甚至幹上一票無本買賣。
不過，彌鰓亞不太在意。
損失並未造成，和這些傢伙打一場毫無必要。
「留下這些海龜苗，你們可以平安離開。」
龜人首領羅姆神色有些為難，它開口說道：
「這批貨已經有人訂了，我用商品交換它們可以嗎？」
彌鰓亞一挑眉頭，
「那就得看看你們的商品怎麼樣了。」
聽到魚人大祭司的回話，老龜羅姆立刻露出市償的笑容，
「跟我來，我們商團的足跡遍布全世界，還有不少剛從牛頭人那邊進的好貨，一定能讓您滿意的！」
凝重的局面頓時化解，危機解除，雙方都鬆了口氣，收起各自的武器，
在護衛隊的保護下，彌鰓亞靠近了馱運貨物的海龜，老龜羅姆一樣一樣給他介紹。
儘管有些吹噓成分，但這支阿金加諾商團確實好貨不少，各種千奇百怪的稀罕貨，魔法捲軸、治療藥水、魔法武器應有盡有。
而且為了節省畜力，它們選擇攜帶的貨品都是走的高端路線。
彌鰓亞都有些心動了，想要黑吃黑。
不過，對方看上去並不好惹。
它們人數不少，雖然戰士數量不多，但後方拿著各種樂器的龜人身上有魔法波動，顯然都是吟遊詩人一類的施法者。
真打起來，不會比黑水沼澤的狂蛙人一族好欺負，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宜惹是生非。
而且聽老龜羅姆的表述，龜人族的商團眾多，互相之間同氣連枝，一旦哪只商隊遭到劫掠襲擊，其它商隊都會幫忙報復。
彌鰓亞息了心思，在貨物裡面挑挑揀抹。
「就這些吧。」
看到魚人們挑選出來的大量物資，老龜羅姆笑得眯起眼晴，它掏出一把溝算盤，快速計算出價格。
「感謝惠顧，還需要別的貨嗎？」
羅姆意識到自己無意間，發現了一個財力不小的大主顧，根據龜人商團間的行規，誰先發現的，誰就具有該地區的專營權。
這個機會一定要把握住！
「我已經滿意了，你去問問其他部落吧。
「好的，我的朋友，我會繼續向南，在你的部落完成這筆交易，把訂好的貨交給你。
龜人羅姆滿臉堆笑，說起自己的旅程，
「下一站我們打算前往奧夫利爾，一座附近的海精靈城邦———-，那兒還是海精靈所有吧？」
它忽然想到什麼，趕緊詢問道。
彌鰓亞點點頭，
「奧夫利爾是我們的盟友，你們直接過去就行了。『
「那我就放心了，呼。」
老龜羅姆鬆了口氣，咂咂嘴，
「那群孤立主義的傢伙居然會和你們結盟，真是不可思議。」
「那麼，我們就再打擾幾天了。」
「田同午日？
老龜人行個禮節，歡送這位大顧客離開。
彌亞留下一隊颶風騎土，監視阿金加諾龜人商團，隨即轉身返回神鰭部落。
兩周過後。
阿金加諾商團從奧夫利爾來到海濱營地。
在羅格斯神殿施工地附近，它們完成了這場交易。
由於鰓里斯汗國缺少高端產品，龜人商團只接收了少量特色工藝品，其他都用金銀珠寶等通貨交易。
彌鰓亞吩附下屬收好貨物，讓輻重隊把其中的戰略物資運到黑水沼澤，
包括給德烈準備的一面精良魔法裝備，龍龜盾。
製作素材只是幼年龍龜，比不上神鰭部落的那口魔法坩堝，但精英狂戰士夠用了。
「感謝您的購買，我再贈送你們五隻海龜，馱運物資很好用，味道也不錯。」
「如果還想要更多海龜，可以向我們訂購，明年我們會帶過來。」
老龜羅姆非常慷慨，眯眯眼閃爍精光。
贈送的海龜，一是看在大訂單的份上，想要和魚人維護關係，消除之前的誤會。
二來也是展示貨品，海龜這種上佳的海洋牲畜，卻有著遠洋洄游的天性，很難馴化，只有龜人一族掌握了魔法秘方。
如果鰓里斯的魚人看中，只能向它們訂購。
「那就明年再說吧。」
彌鰓亞不置可否。
神鰭部落目前使用的馱獸是灰鯨，已經能滿足日常生活了，海龜定位重複，用不上倒是海龜殼這種戰略物資，可以訂購一批。
忽然，彌鰓亞看到幾隻海精靈混雜在龜人護衛當中，正在照料海龜。
彌鰓亞直接開口詢問道：
「你們的商團還有海精靈？」
羅姆扭頭看了眼，隨即回答，
「它們幾個來自奧夫利爾，想要外出遊歷，於是花錢讓我們護送一程，
有錢賺，為什麼不呢？」
不管是運人，還是運貨，都是貿易的一環，只要價格合適，龜人商團就願意承接。
彌鰓亞若有所思。
這時候，一直關注它們的羅格靈光一閃，暗中向彌鰓亞傳達自己的神諭，
『彌鰓亞，派一支傳教團跟隨龜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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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的計劃，詳細灌輸到彌鰓亞的腦海當中。
彌鰓亞在心中恭敬回應「謹遵您的旨意。」
隨即，大祭司不動神色地向龜人提議道：
『我們還可以進行一場交易。」
「沒問題，只要我的商隊裡有貨！」
老龜羅姆爽快答應下來，壓根不過問對方想要如何交易。
兩天後，隨著南方的魚人貿易隊回到海岸，帶來大量進口的人類物資，
阿金加諾龜人商團也告別這群奇異的魚人，再次踏上貿易旅程。
與龜人同行的，還有一支魚人傳教團，由一位羅格斯祭司和三隻魚人侍從塔西石組27E
2級直信徒它們中有老有少，但有一個共同特徵一一-都不太安分，天性好奇。
帶上朋友的祝福，懷著對遠方的嚮往，彌鰓亞親自為它們送行祈禱，一個個贈與附魔的聖徽飾品和福音書，還有十根翔龍圖騰柱隨行。
「記住神鰭部落，記住鰓里斯，謹記羅格斯的教誨。」
「再見，再見！」
「一路順風，蛤路亞或開心，或激動，傳教團魚人坐在海龜背上，向岸邊的同類揮手告別。
「真是一群特別的魚人老龜羅姆看向後方的隨行者，不由得發出讚嘆，他對身邊的龜人學徒告誡道，
「和鰓里斯汗國搞好關係，憑它們的虔誠，將來一定會發達的。」
「它們發達了，我們也能沾沾好運氣。」
他的學徒有些困惑不解，不知道這個結論從何得出，但還是老老實實把首領的教誨記在心頭，甚至用魔法刻在背殼上。
龜殼就是它們的魔法書，也是它們記錄生活經驗的筆記。
將來有一天自己獨立帶隊貿易，這些老一輩的智慧，都會成為自己寶貴的財富。
千金不換的那種。
彌鰓亞站在礁石上，目送海面的商旅在夕陽中遠去。
「我主，我真的還有機會見到他們嗎？」
思維簡單的魚人們都在為傳教團的遠行歡呼，唯獨這位少見的魚人智者，感到了一絲惆悵。
遠行傳教的魚人祭司當中，不乏有他的弟子，關係親近。
它們踏上這趟沒有自的地的旅程，彌亞既為它們驕傲，也難免有些傷感。
羅格沉默片刻，給出自己的答案，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魚人的理論壽命只有20年，一般活不過15歲，因為這一年來頻繁的戰爭，鰓里斯汗國的平均壽命更是降到了5歲的可怕數字。
彌鰓亞已經13歲，是十足的老年魚人，但作為自己的大祭司，羅格不會讓他太早壽終正寢。
不過，對於那些遠行的魚人來說，十幾年只夠找到一個合適的魚人部落，將羅格斯信仰傳播出去。
哪怕是跟隨龜人商團週遊一圈，還會再次返回的傳教團領袖祭司，這一年，也是一段漫長的時光，接近整個魚生的十分之一。
至於它們能做到什麼程度，誰都沒有抱什麼期望一一哪怕是它們自己。
僅僅是憑藉著《羅格斯點字聖典》中的一句教導，「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毅然決然地踏上苦行僧之路。
羅格給出了神靈的祝福但他的態度仍然悲觀，能做到『隨遇而安」，就是它們最好的結果了。
他的視野升上遙遠高空，俯視這片先祖大陸的南部。
阿金加諾龜人商團走走停停，得到提示，在洋流漩渦和當地的沙華魚人部落謹慎接觸過後，來到人類的新晨曦港。
幾天之後，它們逐漸游出潮汐祭壇點亮的海域，前往陌生的地區。
就連羅格也無法關注到魚人傳教團的情況了。
畢竟他還不是真神。
但羅格無比清楚這些魚人傳教士的歸宿。
大部分都會死在旅途上，部分會與當地魚人爆發信仰衝突，唯有極少數幸運兒，可以找到適合自己定居的魚人部落，讓它們改信羅格斯。
而想要再次確認它們的情況，就得等到潮汐祭壇建立起來了。
作為它們的神，羅格能為這些異鄉遊子做的，也只有祝福。
傳教團魚人懷著志芯亢奮的心，跟隨龜人進入一片嶄新海洋。
脖子上掛著的龍首聖徽光芒閃爍。
一個月後。
黑水沼澤最西邊，叢林邊緣。
一隻剛剛成年的油鰭魚人站在城牆上，扛著長矛，目光呆滯，看向前方的丘陵河谷。
說是剛剛成年，其實才三個月大，是被催生出來的炮灰，思維簡單，智力低下。
她只知道自己叫鰭亞娜，腳下正在駐守的小城叫做蘆葦城寨，位於叢林最邊緣，蘆葦繁茂。
聽同伴們說，綠龍的邪惡大軍想要進攻鰓里斯，就必須考慮到地理環境對行軍的影響，從落日丘陵的腹地進入黑水沼澤，只有三條路。
城寨外的河谷，就是其中最好走的一條。
戰無不勝的赤紅戰帥阿基鯉斯，率領黑水防衛軍第一軍團親自防守這裡，足有兩萬魚人，相當龐大，實力雄厚。
但這都和她沒什麼關係。
大軍主力駐紮在後方，一座規模更大的秋水仙要塞當中，卡住了走出河谷，深入沼澤的必經之路。
而蘆葦城寨，只不過是一座臨時加固的橋頭堡，進駐了三千兵力。
鰭亞娜只是其中一名小小的徵召兵，見過最強大的魚人，就是它們百夫長。
它們的唯一任務，就是及時向後方報信。
如果能夠堅守住當然最好了。
「希望巨龍大軍別走這邊，咕嚕。」
她在心中默默祈禱平安無事，繼續呆站著，觀察城寨外邊的丘陵地帶。
過了會兒，一隊魚人士兵走上來。
「換班了，鰭亞娜！」
一隻藍鰓魚人站在樓梯口，朝著鰭亞娜叫喊。
鰭亞娜趕忙跑過去，
「我知道了，鮑勃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