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沒有其他選擇了,你想怎麼做呢?是在痛苦中死去,還是與我歡樂一場,然後沒有遺憾的死去呢?」
屁的沒有遺憾,你知道個什麼?你怎麼知道咱沒有遺憾的?
「看來,是沒有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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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搖頭。
紅寡婦高興了。
這是認命了呀。
這很好。
能歡快的話,紅寡婦也不想讓張揚痛苦,畢竟這可是能得到她認可的男人。
「既然是這樣,那就來把,讓我們痛痛快快的歡快一場,你放心,我的技術很好的,十幾天都不會停歇。」
這……
張揚的腦海里浮現出了這十幾天自己要經歷的事情。
講真的,一般男人,一夜七次第二天都要起不來床了。
如果真要是連續干他個十幾天,那會是一個什麼效果?
精盡而亡啊。
張揚甩甩頭,把這個畫面甩出了腦海,這肯定是不行的。
商量肯定商量不通了。
那麼,只能來硬的。
至於若火是不是暴露,那就不是張揚要考慮的事情了。
想到這,張揚抽出了若火。
在不灌注靈氣的情況下,若火就是很普通的劍,沒什麼特別的。
「你要反抗嗎?」
「總不能認命不是,總是要試試看的。」
「好吧,那就讓你死心好了,來試試看嘛。」
紅寡婦沒動。
講真的,她不相信張揚能夠威脅到她,甚至她都不相信張揚能夠破壞她閨房內的任何一樣東西。
真以為薪火境是泥捏的嗎?如果被一個元嬰境給傷害到了,紅寡婦還混不混了?
「真的要試試?」
張揚反問。
這主動求砍的,還真很少見。
「來嘛,你死心之後咱們就能度過很愉快的十天。」
紅寡婦對張揚勾了勾手指。
這個挑逗的意味就很明顯了。
人家紅寡婦都這麼說了,張揚還能說什麼?
砍就是了。
若火劍身燃燒起了火焰,不等紅寡婦看明白若火的威力,張揚就一劍砍了出去。
天地灰燼。
灌注了十萬靈氣的紅色斬擊出現了。
當紅色斬擊離開劍體的時候,紅寡婦的臉色瞬間驟變。
她以張揚想像不到的姿態躲過了斬擊,身體模糊的仿佛打上了二維碼一樣。
「這都能躲過去?」
張揚知道天地灰燼沒有砍到紅寡婦。
這要是一劍把紅寡婦砍死了的話,那麼肯定是會有系統提示的。
一個薪火境的存在,能夠提供的鴻蒙靈氣肯定是海量的。
還好的是,張揚做出了兩手準備。
砍不到就砍不到了,沒所謂點事。
跑就完了。
張揚身體之上燃燒起了黃色血脈火焰,然後順著天地灰燼砍出來的通道就往外跑。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等張揚順著通道跑了之後,紅寡婦回來了。
剛剛她在察覺到危險的時候,立刻使用了空間挪移的手段,這才侃侃躲了過去。
「太陽星的火焰,這小傢伙到底是什麼人?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紅寡婦看了一眼被天地灰燼砍出來的通道。
其實她是心有餘悸的。
因為這一劍如果砍在她的身上,那麼她肯定是會死的,薪火境也是人,太陽星的力量太霸道了,不是她能夠抵擋的。
「小傢伙,你跑不掉的。」
紅寡婦追了上去。
這麼一個優質男,肯定不能讓他跑了。
而且紅寡婦對張揚手裡拿著的若火很是感興趣。
如果她能夠有這樣一件利器,那麼在薪火境內就可以真的橫著走了。
張揚此時已經跑出了紅寡婦的院子,十萬靈氣的斬擊,一路破壞,直接把院子給砍通了。
「罪過罪過,我可不是有意要殺你們的,你們要怪,就怪那個紅寡婦,都是她逼的。」
這一劍,系統都快炸了,叮叮聲響個不停,粗略估計,幾萬靈氣肯定是有了。
「追來了。」
張揚能夠感受到身後的紅寡婦,在他感受到紅寡婦追上來的時候,張揚一點沒有猶豫的又砍出了一劍。
而且這次更狠了一些,足足使用了二十萬的靈氣。
反正砍都已經砍了,為毛不更狠一點呢?
「小傢伙的心也太狠了吧?」
紅寡婦更加不滿。
砍了一劍也就算了,怎麼還來呢?
紅寡婦躲了過去。
不過倒也真的不敢追太近了。
空間挪移的能耐,短時間內只能使用一次。
如果在那麼近距離的被張揚砍,她會死的。
所以嘛,跟遠點,安全,只要離開了她的小院,她瞬間就能把張揚抓起來。
怪就怪她把自己的小院弄的太結實了,一些設施她破壞起來都費勁。
而且吧,她也不能太高調了。
荒城雖然默許了她在院裡殺人的事,但肯定不能允許她太過放肆。
張揚到是不管那麼多,他就是很放肆,愛誰誰。
也不知道張揚是不是會算,天地灰燼的斬擊好死不死的路過了黑水部落的院子。
這些傢伙正滿心歡喜的等著紅寡婦的賞賜呢。
這可好,紅寡婦的賞賜沒來,張揚的賞賜到是先到位了。
只不過這賞賜不怎麼好接。
或者說沒人能夠接的住,這一劍掃過,黑水部落的四位神火境強者,直接有兩人掛了。
兩個神火境的強者每個人都給張揚提供了上萬的靈氣,這一波,更爽了。
張揚有種要把自己體內靈氣全部消耗掉的衝動。
這也太爽了吧?
只要在這城裡隨便砍,那分分鐘就能得到百萬靈氣呀。
可惜,人家荒城根本就不給張揚這個機會,張揚在紅寡婦小院內砍出第一劍的時候,荒城的執法者就已經發現了。
「是紅寡婦。」
「她最近越來越放肆了,走,去看看。」
幾位神火境的執法者沖向了紅寡婦的院落。
當他們到來的時候,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紅寡婦的地方,很高端的,可如今竟然已經大變樣,院落被破壞的已經不成樣子了。
「是他。」
執法者看到了張揚從紅寡婦的院子裡跑了出來。
就在執法者想要去抓張揚的時候,紅寡婦出現了。
這就尷尬了。
執法者看到了紅寡婦,他們本來想對張揚動手,但是現在不敢了。
別看他們嘴上說的牛皮,但是在面對紅寡婦的時候,他們很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