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剛才攔著的話,就不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情了。
「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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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咧嘴。
「你怎麼還笑呢,他拿著神劍出去了,他死了不要緊,神劍被搶走怎麼辦?」
到現在,雨檸都沒有懷疑過兲會叛變。
她只是認為兲太衝動,就這麼大咧咧的衝上去,屬實腦殘。
「追他回來。」
延奇族長第一個開口。
就在其他族長想要響應並且動身的時候,張揚抬手了。
「算了,不用,看戲吧。」
嗯?
難道尊上對那個傢伙這麼有信心?
又或者說,那柄神劍真的誰都可以用,一個凝核境的人拿著就能砍死化身境的雪妖?
那這柄劍是不是也太強大了?
顯然,所有人都誤會了張揚的意思。
不過張揚也沒解釋,反正真相馬上就出現在眼前了,看著唄。
如果兲這個傢伙真是殺敵,張揚不介意幫他一下。
但要是他投敵的話……
「快,我拿到神劍了,我拿到了,你們快去殺了他。」
兲在接近雪妖的時候,開口大喊,神情那叫一個興奮,那叫一個狂熱。
就像小孩子得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禮物一樣,手舞足蹈。
「好。」
雪妖們很興奮。
剛剛他們沒有著急動手,因為距離過近的話,會出現意外。
現在嘛,不會有什麼意外了。
至於兲手裡拿著的到底是不是若火,這個雪妖們剛剛都看見了。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們也不能傻傻的衝過來。
「額?」
兲還在興奮呢,自身沒有任何的防禦措施。
當冰錐穿透了兲的心臟,他根本就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你們,黑吃黑……」
兲反應了過來。
雪妖殺他,是為了搶他手中的神劍。
「我砍死你們。」
兲在彌留之際瘋狂的往若火劍身內灌注靈氣。
他也想砍出張揚能砍出來的斬擊。
然而若火對兲的靈氣視若無睹,一點都不帶吸收的。
這一刻,谷口眾人也都察覺到了不對。
這個兲,哪裡是要殺敵,明明就是投敵啊。
「混蛋。」
「該死的狗東西。」
咒罵聲不斷。
兲的族長無地自容,他的臉色漲紅的仿佛能夠滴血,也不知道是因為羞愧還是因為憤怒。
「我去把神劍奪回來。」
說完,他就要動身。
不過張揚快他一步攔在了他的身前。
「尊上,這是我們部落的恥辱,這個恥辱,我們要自己洗刷,哪怕是拼上全部落的性命,我們也會把神劍奪回來。」
這位族長很決絕。
他身後的族人也很決絕。
部落里出現了這麼一個敗類,是他們整個部落的恥辱,羞辱。
「沒關係的,不要自責,這是他的個人行為,與你們沒有關係。」
「尊上,我……」
「不要再說了,沒事。」
張揚的話仿佛定海神針。
剛剛還很急躁的人們,聽了張揚的話之後立刻就安心了。
也不是他們不擔憂,但張揚的話仿佛有魔力一樣,讓他們不得不信服。
這就是人皇的威嚴。
「是,尊上。」
這位族長臉色依然漲紅,他心中的羞愧不會因為張揚的一句話就消散。
如果神劍真的落入雪妖的手,他真的會拼了整個部落的命去奪。
不能因為他部落中一個人的錯誤而葬送了這麼多的人族。
「為什麼?為什麼?」
兲,迷茫了。
為什麼自己無法使用這柄神劍?
為什麼這柄神劍一點反應都不給自己?
紅色的斬擊呢?
就算來點火柱也可以啊。
可是什麼都沒有。
連點火星子都沒有。
「可憐的人,拿來吧你。」
雪妖可沒跟兲客氣。
神劍拿到手才是正理。
並且為了讓這神劍老老實實的,雪妖剛剛拿到就用寒冰將若火冰封,還扔到了空間裝備之中。
這下就不用怕別人把神劍給搶走了。
「這次,看你們還有什麼倚仗。」
雪妖們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沒有了這柄火焰神劍,一群人族對他們來說就是待宰羔羊。
真以為他們做了這麼多年清理工作是白做的?
沒有足夠的實力,誰能勝任這樣的工作?
近了。
更近了。
雪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然而張揚依然沒有任何的指示。
是進攻,還的抵擋?
人們的心,亂了。
張揚坦然自若。
用點寒冰就想封住若火?
放在空間裝備裡邊就安全了?
做夢吧。
張揚與若火之間的聯繫並沒有中斷,他隨時可以讓若火回到自己的手裡。
之所以等,拿是因為他在等著雪妖接近。
這些傢伙,留著是禍害,還是一鍋端了比較讓人省心。
「尊上。」
「所有人,退入谷內。」
張揚開口下達了命令。
張揚的話自然是好使的。
可是當人們動了的時候,張揚卻沒有要走的意思,他依然站在那裡。
「走吧,我們拼死也會保護你的安全,你活著,才是人族的希望。」夏族長擋住了張揚的視線,留給了張揚一個後腦勺。
其他化身境的強者也沒有走,他們全部站在了張揚的身前。
張揚微微一愣。
喂,你們就這麼瞧不起咱這個人皇?
沒點底氣,咱能站在這裡嗎?
「我是說,你們全部撤回谷內,現在,立刻,馬上。」
張揚釋放出了人皇威壓。
夏族長猛的回頭,本來還想說點什麼。
可是當他看到張揚雙眼的時候,他低下了頭顱。
「是。」
「伯父,把雨檸帶走。」
張揚對撼族長開口。
雨檸一直死死的抓著張揚手臂,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好。」撼族長點頭。
雨檸看著張揚。
張揚也低頭看向了雨檸。
「聽話。」
聽話兩個字有著巨大的魔力,雨檸已經堅定的心,馬上就融化了。
「好,我聽話,但你要活著,如果你死了,我絕不獨活。」
雨檸的語氣十分堅定。
讓她走可以,但誰也攔不住她追隨張揚而去。
「傻瓜,我怎麼會死呢,去把,他們要來了。」
張揚摸了摸雨檸的秀髮。
「嗯。」
雨檸答應了一聲之後跟隨撼族長撤回了谷內。
「哈,又是他自己,這次他要用什麼來抵擋咱們?」
「估計是用可憐的性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