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權力是不是太大了點？」
「陳冪管這麼多，莊主幹什麼？」
「陳冪不會是萬界錢莊的大管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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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之間，無數個猜測浮現於白衣書生和少女畫師的腦海之中。
他們意識到，這萬界錢莊跟自己想像的似乎完全不同，他們還需要慢慢摸索，慢慢適應。
然後……
「嗡！」
白衣書生還沒有來得及多想其它，便是能夠清晰的感知到自己體內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少女畫師看到的更加直接：
原本蒼老無比的白衣書生，臉上的褶子不見了，眼角的魚尾紋也是淡了，頭髮也是半黑半白……
體內的生機又是濃郁了許多。
整個人，年輕了很多！
「書生，謝過莊主！」
白衣書生此時更加激動，他的聲音顫抖的更加厲害。
「本庄主剛剛已經說過……」
「付出了代價，得到相應的回報。」
「這是應該的。」
「不必感謝。」
陳凡淡淡地說道。
陳冪隨之開口：「接下來，你們完成債務合同，會得到相應的功勳，以後你們可以用功勳直接兌換你們一切想要得到的東西。」
「到時候，兌換的比例又會不同！」
「等到你們晉升為使者，從咱們萬界錢莊這裡兌換資源的比例，還會發生變化。」
「所以……」
「你們接下來，努力吧！」
聞言，白衣書生當即神色一震！
內心充滿了幹勁！
少女畫師身上的長裙也是隨之變換了一個圖案：幼獅待在巢穴內，嗷嗷待哺的畫面。
「走吧。」
隨即，陳凡一腳踏出萬界錢莊系統，回到了棋盤峰。
「嗖！」
「嗖！」
白衣書生和少女畫師也紛紛緊隨其後。
「莊主，我先告辭。」
少女畫師並未選擇跟隨莊主進入書山，而是告辭離去。
她還需要處理一些私事。
而且……
進入書山，乃至書殿，不妥！
畢竟，四大世家之間……
明爭暗鬥！
互相之間都是有著屬於自己的秘密。
「好！」
陳凡點頭。
隨即，少女畫師轉身離去。
見狀，白衣書生此時也是終於勉強平復了自己的情緒，說道：「莊主，師韻笙的潛力極大，未來不可限量。」
「本庄主知道。」
陳凡淡淡地說道：「她的未來，你比之不上。」
「呃……」
白衣書生羞愧的說道：「此女天賦卓絕，老朽……咳咳……本書生的確比之不上。」
「而書山之中，已然數千年未曾出現過一位頂尖天才。」
「後繼無人。」
「如果不是本書生修煉了長生訣，活不了多久就會身死道消，那個時候……書山必然沒落，被其他三大世家所吞沒！」
聞言，陳凡眉頭微微一動。
長生訣！
這應該就是白衣書生修煉的功法，導致他體內的生機遠超常人。
從而使得他，活得很久。
「你現如今已然活了98000年，底蘊極其深厚，按理說……你已然可以突破了，為何沒有突破？」
「一旦你選擇突破，實力必然更進一步，生命也會變得更加悠長。」
「書山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陳凡好奇地問道。
「咳咳……」
聞言，白衣書生顯然沒想到莊主竟然什麼都知道了，不由得有些無奈和羞愧，說道：「老朽……咳咳……本書生也是沒有辦法。」
「一旦我選擇突破，就需要面臨第二重天劫！」
「天劫之威……恐怖如斯。」
「本書生有幸見過兩次。」
「所以……」
頓時，陳凡明白了。
白衣書生怕被天劫打死！
這……
太慫了！
「莊主你不知道，那兩位渡劫的強者，實力都是強於本書生，結果……無一例外，全都被第二重天劫活活打死了。」
「所以……」
「並不是本書生慫。」
白衣書生看到莊主的神色變化，當即開口趕忙解釋道：「而是，本書生完全沒有把握！」
「而一旦本書生被第二重天劫打死，書山必然沒落。」
「本書生是為了書山著想！」
「是為了先祖的傳承著想！」
「是為了保證這片天地之間，有一個一心可以求學，一心可以鑽研學問的地方。」
聞言，陳凡就這麼看著白衣書生，不說話。
「咳咳……」
白衣書生乾咳一聲，然後低垂著頭，不言不語。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他這般想著。
而且……
你是莊主！
管理萬界錢莊，必然繁忙！
怎麼可能一直這麼看著？
見狀，陳凡對白衣書生的臉皮有了一定的認知，對他的性格也是有了更深的認知，隨即不得不主動開口，不願繼續浪費時間，問道：「為了不突破，不迎接第二重天劫，你放棄了多少次突破的契機？」
「這個……」
「莊主稍等，我算一算。」
「這個事，我還真沒有仔細算過。」
白衣書生認真地開始計算。
聞言，陳凡：「……」
這是浪費了多少次突破的契機？
簡直……
他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形容，只是覺得，無數的天才妖孽，拼了命地想要得到突破的契機，結果……
這位白衣書生，竟然避之如蛇蠍？
這世道……
何其不公！
「你慢慢算，咱們先去書山！」
陳凡開口，主動朝著書山趕去。
等到他來到書山腳下的時候，白衣書生終於算準確了，開口說道：「莊主，本書生算好了！」
「大約是97978年前的時候，我第一次放棄突破的契機。」
陳凡：「……」
22歲的時候，就開始這麼慫了？
年輕人……
不應該很有衝勁，很熱血，不可一世的嗎？
而且……
你22歲便是達到了渡過一重天劫的小聖境層次，這等天賦……何其恐怖？
恐怕不弱於少女畫師！
竟然這麼慫！
此時的陳凡，突然有種……這麼好的天賦，被浪費了的感覺。
在進入萬界錢莊系統的時候，他便是知曉了白衣書生和少女畫師的天賦。
全都是聖品天賦！
而且，是最頂級聖品天賦！
聖品天賦，分等級，具體劃分不祥，沒有明確的界限。
所以，陳凡並不知道白衣書生和少女畫師的天賦差距有多大！
眼下看來……
此二人，恐怕全都是最頂級的聖品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