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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3章 不隕樹之爭,老許求援(7.1K)

  第763章 不隕樹之爭,老許求援(7.1K)

  外魔乃是域外生靈。

  極少有修士知曉其的來歷。

  至今,陳平遇見的最強外魔,是渡化神劫時產生的那一頭。

  但論氣息,遠不能與這塊丹仙圖殘片內的相媲美!

  心裡的恐懼猶如決堤的湖壩,無限的延伸。

  豆粒大的汗水沿面流入脖頸。

  陳平甚至生出轉身就跑的懦弱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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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個小小的化神修士,憑什麼能覬覦一頭七階外魔?」

  「若在我閉關時,外魔施法攻擊,輕則走火入魔,重則斷送道途。」

  「為求穩起見,這塊丹仙圖不要也罷!」

  他打著寒顫,毅然而然的一咬牙,拋下丹仙圖遁入虛空。

  忌憚強者,並無過錯。

  但在他飛出千里後,身子驀然一頓,神情平靜的如一潭死水。

  接著,陳平二話不說的回到原位。

  「一頭被封印的七階外魔只能憑藉軀體,稍微影響本座的心境。」

  此時的他,臉上哪裡還有一絲的驚懼。

  方才,他故意為之,沒有刻意的迴避本心。

  所以遭受外魔入侵,下意識放大了內心的缺陷。

  經過一番試探,陳平發現,這塊殘片裡的外魔,其蠱惑的力量也只能說是僅此而已!

  對金丹、元嬰修士殺傷力巨大。

  但對渡過心魔關的化神修士而言,卻是不值一提。

  如果是一頭不受限制的七階外魔,他當然有多遠跑多遠。

  不過……

  陳平雙眼一眯,瞳術刺破藍色星海的表面,再度仔細打量其內的場景。

  戈安瀾掌握的這塊至寶殘片,果然另有玄異。

  只見星海中央,各種禁制散發的靈光密密麻麻,閃爍不止。

  一座小山大的強壯黑影懸浮在那裡一動不動。

  渾身都被纏滿一條條磨盤粗細的紅色鐵鏈。

  同時,鏈條上的禁制如驟雨般的密集。

  「這些古怪禁制能束縛一頭七階外魔,應該是星辰界的術法。」

  陳平目光炯炯的猜測道。

  可他隱隱覺得,真正困住外魔的不是禁制。

  而是黑影上空,雕著雙首銀狼圖案的一個銅壺。

  此壺壺口朝下,噴出和流沙似的暗黑光華。

  將外魔嚴嚴實實的罩住。

  在這裡外全是禁制之力的地方,外魔雙目緊閉,毫無異動。

  仿佛被剝離了自主意識!

  ……

  「戈安瀾死之規則一蛻,背後是此外魔在助力麼?」

  見狀,陳平喃喃低語了一句。

  掌握生、死規則並蛻變。

  其中的難度毋容置疑。

  除非是天賦異稟的種族。

  像是不隕樹、死靈淵的那位,才有天然的優勢。

  而觀這外魔一身死氣的凝結程度,分明不止一蛻!

  雖說一個大千界,只能同時滿足兩位生靈死之規則一蛻成功。

  但外魔又不是在此界證道。

  自然不受此限制。

  可堂堂一件開界至寶,為何會封印一頭外魔?

  他當真有些百思不解。

  至於是不是丹靈的手筆,也不好簡單判斷。

  ……

  少頃,陳平把視線盯看向了銅壺的位置。

  這東西十有八九是一件法寶。

  而且品質不低。

  可銅壺是封印七階外魔的關鍵。

  即便能取出,他也不會輕舉妄動。

  接著,在銅壺肚子的一側,他掃到了一篇十餘萬字的精緻古文。

  八岐死術!

  竟是一篇運用死之規則的瑰寶術法。

  粗略的通讀一遍,陳平頓時瞭然。

  戈安瀾與他交手時,使用的死氣魂術,死氣術法,原來統統出自這裡!

  陳平倒無多少的驚喜。

  因為八岐死術的品質明顯比不上死玄要術。

  畢竟同一種規則的術法,掌握一門最強的便已足夠。

  ……

  「丹靈究竟要做什麼?」

  思索著,陳平眉頭一皺。

  戈安瀾方才怎麼逃掉的,他記憶猶新。

  此人捏碎一枚七品七道紋的替死丹,承受了十座珊瑚法相的致命一擊。

  這類鬥法丹價值無量。

  比一件普通的通天靈寶值錢數十倍!

  何況單單七道紋丹藥,丹靈都肯定不止賜下了幾枚之數。

  再加上殘片裡的各種布置。

  頓時令陳平生出一股熟悉的感覺。

  有一點小金珠的味道了。

  「戈安瀾那廢物值得大力栽培?」

  陳平目光一閃,心中忿忿。

  此人論心智以及各方面,也就是個金丹水準。

  硬生生的拔到化神高度。

  「莫非……」

  一個猜測令他驀然一驚。

  丹靈的前生是一位丹靈根修士。

  若戈安瀾是其隔代血脈之一的話,如此提攜倒也能夠解釋。

  沉吟半晌,陳平手指一勾,將丹仙圖殘片捏在手裡。

  外魔屬於生靈的範疇。

  認主前,無法被收入金珠。

  況且,就算能放進去,他暫時也不想此魔隕落。

  修煉死玄要術的前提,死、火規則雙一蛻他已然滿足了其一。

  死規則一蛻可要指望這頭七階外魔了!

  戈安瀾都行,他沒理由失敗。

  ……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後。

  躲入金珠的陳平已將神魂恢復全盛。

  「玄虻、白素等人圍攻一頭不擅長鬥法的不隕樹,該是手到擒來!」

  說著,他化為一束劍芒往山脈急速射去。

  重回秘境的同時,一股濃郁的草木氣息撲面而來。

  下一刻,他看見了一團綿延百里的青色光暈。

  分化的一縷縷青氣龐大無比。

  像極了分岔的枝葉。

  接著,一棵寬百餘丈的巨木映入眼帘。

  此樹表面青芒陣陣。

  一身樹皮堅硬如精鋼。

  而玄虻、白素、天穹藤、以及陳芙遙四者將其團團圍住,一副一籌莫展的模樣。

  「閣主。」

  「師父。」

  見陳平安然無恙的返回,幾人呼喊道。

  「不隕樹的本體!」

  收到眾修傳遞來的意識,陳平微微一點頭。

  原來,他去追逐戈安瀾後,外界的玄虻等人與陳芙遙匯合。

  樹靈的實力雖超越了一般的化神後期。

  但在通天閣一眾的打壓下,也只能節節敗退,召出本體保命。

  樹靈和本體合一後,防禦強大無匹。

  眾人無論施展何攻擊都束手無策。

  「退開!」

  陳平猛地一喝,單手掐訣的一催。

  附近立馬尖鳴聲大響。

  多如牛毛的濛濛劍光浮現,幻化成根根劍絲,縱橫交織的迎頭砸去。

  劍氣閃過後,不隕樹的護體靈光如同紙屑,紛紛被一攪而碎。

  可下一刻,巨木本體膨脹的一抖,隱隱傳出悅耳的流水聲。

  一道道瀑布般的激流狂涌而下。

  仿佛成千上萬的青龍倒轉灑落。

  頃刻間又重新凝出一片濃郁的靈光護盾。

  任憑劍絲連綿不絕的切斬,也難以越池一步。

  「生機之力!」

  陳平不驚反喜。

  不隕樹的本體越是神奇,他的好處越多。

  「閣主,金之規則一蛻的強者能克制它!」

  傘靈在旁提醒道。

  但這無疑是廢話。

  通天閣內,還沒有掌握一蛻金規則的生靈。

  「師父剛剛施展的那種靈火可以燒了它。」

  陳芙遙冷冷的道。

  她見識過元焰的恐怖。

  若不是師父之前用此火傷了樹靈,幾人很難輕輕鬆鬆的把不隕樹逼到這地步。

  「不可!」

  天穹藤大急,狠狠瞪了陳芙遙一眼。

  不隕樹的本體是絕佳的附身之物。

  怎能隨意損毀。

  ……

  「都住口。」

  陳平手掌一張,打斷爭執。

  並不露聲色的圍著不隕樹轉了幾圈。

  「戈安瀾已經死了。」

  忽然,陳平一頓,幽幽的道。

  「嘩啦!」

  不隕樹中,一股龐大的意識動盪不定。

  「丹靈的報復又如何!」

  「它先能回到大千界再說。」

  陳平淡淡的道。

  就和戈安瀾先前一樣,這不隕樹居然也用飛升的丹靈威脅他。

  跨界出手?

  這等神乎其神的手段,陳平是丁點不信。

  雖然大千界的規則對強者無效。

  可星辰界的天地規則並不是擺設。

  若七、八階的生靈都能隨意出手,諸多大千界早被摧毀乾淨。

  不過,由此看來,這不隕樹和丹靈的確有不淺的關係。

  「丹靈前輩交代你助它的傳承者掌握生之規則?」

  陳平順藤摸瓜的問道。

  規則之間的融合千難萬難。

  他至今也沒摸到頭緒。

  他施展的空間之劍、靈火之劍等等,只算是簡單的合擊。

  與融合相差甚遠。

  但世間的確存在非常契合的規則。

  比如生死規則。

  如果兩大規則形成循環,威力將暴增數倍。

  丹靈為了戈安瀾,稱得上是煞費苦心。

  若不是陰差陽錯,發現不隕樹的蹤跡,真讓姓戈的掌控生死,無疑是一樁天大的麻煩。

  ……

  和樹靈交流了幾句,陳平的神情逐漸冰冷。

  此樹靈軟硬不吃!

  寧死也不歸降通天閣。

  「看不起人族修士,呵呵,本座麾下的異族哪一個不是來頭甚大!」

  陳平眼睛一縮後,殺意已經流溢而出。

  在栽培靈植上,樹靈的作用無與倫比。

  可一個充斥異心的生靈,他斷不會留著當隱患。

  「不臣服者,死!」

  說完,陳平張開嘴巴。

  頓時,元焰化為滾滾的銀浪狂噴過去。

  幾個閃動下,一片烈焰洶湧的火海罩住不隕樹。

  渾厚的木元力和靈火交融下,一股股炙熱的白氣瀰漫開來。

  熱氣騰騰,伸手不見五指,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

  只能聽到裡面「呲啦」之聲不斷,飛快擴散。

  很快,不隕樹就出現了無法抵禦的頹勢。

  數之不盡的落葉化為灰燼。

  陳平見此,目中精光一凝。

  強大的神魂徑直飛出識海,撲入不隕樹之中!

  為保住靈樹本體,他打算直接滅掉樹靈。

  ……

  不過幾個呼吸間的功夫後,樹靈的意識已變得奄奄一息。

  「接受攝魂印!」

  陳平給了它最後一次機會。

  但再次被拒,他徹底失去耐心。

  一座珊瑚法相狂砸下去。

  不久,陳平托著一團綠色水球,隨手撤開了元焰。

  手裡的水球看起來清澈異常,又十分粘稠。

  表面波紋微微蕩漾,形成一道道的靈紋,散發柔和的光華。

  這正是樹靈的魂魄所化。

  「很強的生機之力!」

  稍一感觸,陳平眸中划過一絲興奮之色。

  能否憑藉此遺留領悟生之規則不好下定論。

  可至少是一個契機。

  ……

  「辛苦各位了!」

  當陳平魂肉合一的一睜眼,通天閣一眾就知道不隕樹已經隕落。

  可眾人的視線並未移開不隕樹。

  反而都變得有些炙熱。

  就連玄虻也面露感興趣的神情。

  蘊含生之規則的不隕樹能延長壽元!

  沒有一人無動於衷。

  「閣主,這是你答應小藤的附身之軀!」

  面對閣友們的虎視眈眈,天穹藤迫不及待地道。

  「說話要負責任,本座何時應了你。」

  陳平不溫不火的道。

  「主人,伱已掌握死之規則,必須拿下此樹融合生死!那樣,煉虛境的希望至少能增加兩成!」

  傘靈朝白素髮出一道心神傳音。

  生之規則的寶物太罕見了。

  這次失之交臂,絕對會後悔萬分。

  而玄虻更是直截了當的表明態度,一展遮天龍蟲的本體,往不隕樹上死死纏去。

  「叮咚!」

  一柄巨大的靈劍毫不客氣的將它拍飛。

  「不經本座允許侵占寶物,這回罰你一百塊極品靈石!」

  陳平沉聲的道。

  玄虻一聽,衝著他一陣齜牙咧嘴。

  「利益動人心。」

  陳平暗暗感慨一聲。

  他知麾下一眾各懷心思,當即有點頭痛。

  其實,樹靈之魂被他拿下,不隕樹的本體並非要占為已有了。

  但怎麼分配確實是一個難題。

  ……

  「師父,大灰叔叔呢!」

  這時,陳芙遙眼珠一轉的道。

  聞言陳平笑笑,一拍腰間的靈獸腰帶。

  一頭灰影急不可耐的飛了出來。

  「嗡!」

  見到陳芙遙,大灰激動的上下飛舞,頭顱的牛角轉動不停。

  「小時候,大灰叔叔就是這樣帶著我飛起來的,師父也在!」

  抓住一根蟲肢,陳芙遙爽朗的咯咯笑道。

  聽罷,陳平仿佛也陷入千年前的回憶,面露一絲柔和的神情。

  歲月不饒人。

  當初的小女嬰都已是化神修士了!

  但沒高興多久,陳平心底便浮起了一股冷意。

  好一個陳芙遙!

  竟是以退為進,與大灰綁定打感情牌,試圖得到不隕樹。

  他本欲出言制止,但一想陳芙遙的性格是他一手養成,便把斥責之語化為了一聲長嘆。

  這類九竅玲瓏的人,往往才最適合闖蕩修煉界。

  「若擺在眼前的是金珠,恐怕通天閣一眾當即手足相殘。」

  陳平不禁有點意興索然。

  人心不可試探。

  個人的威望和魅力,在至寶面前分文不值。

  ……

  「先回通天島,再討論不隕樹的歸屬。」

  說罷,陳平拋出一枚空蕩蕩的儲物仙戒沖巨木一指。

  但連續施法兩次,不隕樹卻紋絲不動。

  明顯,這株巨木的重量超出了儲物戒的承受範圍。

  斟酌片刻,陳平乾脆一揮袖,引動空間之力,把不隕樹整個捲起。

  與此同時他再刮地百尺,把靈園裡充滿靈性的泥土盡數撈走。

  這些靈泥受不隕樹滋潤。

  久而久之,品質已略超五階。

  他準備在通天島開闢一方藥園,自然不能錯過。

  「走!」

  隨後,陳平一聲吩咐,當先帶著不隕樹離開了秘境。

  ……

  四元重天。

  不隕樹的真身無比扎眼。

  即使陳平布下禁制,但濃郁的生機之力依舊向四面八方不停傳遞。

  中途,有十幾股試探的陌生神識直直掃來。

  但被陳平兇狠一震後,紛紛嚇得倉皇逃命。

  ……

  經過大半年的長途跋涉,通天閣一眾終於回到皓玉海。

  這速度比去時慢了數成。

  因為陳平押運不隕樹,極其損耗法力。

  每隔一月就得停下恢復。

  不過,總算無驚無險的回歸通天島。

  當一片充斥生機的綠色陰影覆蓋住山巔,島中的幾位六階馬上有所感應。

  「嗖」

  「嗖」

  瞬息間,蒲翰墨、樂心、月瞳仙子、解瀚元、司白晴五大化神一一現身。

  幾人都目光震驚的盯著不隕樹。

  尤其是顧慮自身壽元的蒲翰墨,火熱之意路人皆知。

  陳平視若無睹,托著不隕樹降臨六階靈脈。

  擇選一塊坡地,將此樹輕輕放下。

  「轟隆!」

  地動山搖間,海水瘋狂呼嘯,仿佛整個通天島都往下沉了數尺。

  「沒有本座的喻令,擅自靠近者殺……罰靈石三千!」

  頓了頓,陳平袖袍一甩,進入了議事殿。

  ……

  通天閣迅速召開會議。

  得知與太上閣結為死敵後,留守的眾修沒有多少的驚駭。

  反正鵬天殿的威脅還在。

  虱子多了也就那樣了。

  如今的通天閣同樣是一尊制霸修煉界的龐大巨物。

  硬磕起來,輸贏還不好說。

  接著,陳平宣布陳芙遙加入通天閣,位列黃級閣員。

  得知此女的身份,幾位老牌的化神也不敢怠慢。

  互相和諧的招呼。

  「蒲大師,你答應本座的那套火劍可以開始煉製了。」

  說著,陳平手指一點,拋出一截半丈長的晶瑩小樹。

  「雨霖火枝!」

  蒲翰墨咽咽喉嚨,把小樹抓在手裡反反覆覆的摸了幾遍。

  難怪閣主此前對打造成套火劍信心十足。

  這一根十六萬年份的火枝,舉世無一!

  「解道友放下手頭雜務,全力協助蒲大師。」

  緊接著,陳平吩咐道。

  解瀚元已穩固了化神中期的修為。

  目前也不需他四處征戰。

  ……

  繼而,陳平花了半個時辰的功夫,把不隕樹靈園裡的珍貴靈草挑揀了一下。

  樂心眼饞不已,忍不住開口討要。

  這麼多高年份的靈草熟練手藝,煉丹術的飛漲指日可待。

  但令他失望的是,陳平只象徵性的給了他和司白晴一人三株。

  「本座不需要爾等的煉丹術有多強,能煉製一道紋的原丹即可!」

  陳平暗地裡想到。

  就算樂心拿著十幾萬年份靈草煉出三、四道紋的丹藥又怎樣?

  遠不如丹仙圖殘片穩定直接。

  當然,樂心若有煉七品丹的潛質,他也捨得投入一二。

  不過,這肯定是在飛升星辰界之後了。

  將成熟的靈草封印起來,陳平袖子一抖。

  數千株尚未完全長成的高階靈草統統飛向了陳芙遙。

  包括一個裝滿靈泥的儲物仙戒。

  「把它們種在不隕樹四周,以後由你掌管通天閣藥園!」

  陳平朝徒弟吩咐道。

  做為通天閣唯一的一名靈植夫,陳芙遙當仁不讓。

  「是!」

  陳芙遙不假思索的點點頭。

  「散了吧。」

  陳平絲毫不提不隕樹的歸屬,身形一模糊的消失不見。

  「妹妹,多多關照!」

  月瞳仙子親熱的與陳芙遙拉近關係。

  此女受閣主的信任控制藥園。

  為了道侶的煉丹大業,她豁出臉皮的結交也無妨。

  ……

  在通天閣上下默契的幫助下,陳芙遙僅僅十餘日就開闢了一個藥園。

  夜間,陳平單獨召見徒弟。

  「全套的破陣仙雷法!」

  陳芙遙美目一閃,興奮不已。

  師父早把仙雷法傳給了她。

  但只是前面幾層。

  如今掌握一門完整的瑰寶術,心情之愉悅,自是三言兩語道之不清。

  「為師抽空煉製幾枚金紋法葉,替你灌法。」

  陳平淡淡的道。

  不隕樹靈園裡恰好有一株六階的梧桐樹。

  承載規則之力不在話下。

  「謝謝師父的厚賜。」

  陳芙遙感動的道。

  「別急著謝。」

  擺擺手,陳平嘴皮一動,發去傳音。

  「極晝寶域……」

  陳芙遙一愣,馬上得知了陳平的目的。

  「此舉有一定的風險,為師也不清楚靈心雷宮有無後手!畢竟那曾是一方煉虛勢力。」

  陳平直言不諱的道。

  他確實在金珠里發現了一塊雷宮宮主之令。

  但萬萬不能小覷極晝寶域的詭異。

  因此,同樣修煉破陣仙雷法的陳芙遙,便成為了合適的先鋒人選。

  「師父的養育之恩,芙遙無以為報,縱使前路萬險也願意為師父分憂。」

  陳芙遙語氣堅定的道。

  「好娃娃。」

  心中一動,陳平親自攙扶起徒弟,又幽幽的道:「芙遙,不隕樹你莫去爭了。玄虻它們好歹也為救你出了份力,不要落人口實。」

  「明白了。」

  雖有些許的不甘,可陳芙遙卻不敢表露。

  「你身懷劍體,為師的絕世劍法衣缽非你莫屬。」

  給了她一點希望後,陳平飄然離去。

  ……

  接下來,通天閣的運轉和陳平沒什麼關係了。

  他先是耗費數載,凝練了幾枚承載仙雷法的金紋法葉交給陳芙遙。

  然後,他一心一意的開始修煉太初劍域的第四層。

  從太上閣幾位化神那繳獲的雙修寶玉,剛好湊齊了神通的晉級所需。

  一晃又是八年悄然流逝。

  太初劍域順利突破第四層!

  令他驚喜的是,靈根神通對劍術威力的提升非常可觀。

  若再繼續修煉一層,從容抗衡天地規則不是痴人說夢!

  可惜五千縷玄黃氣的桎梏,導致他短期內不存指望。

  「太上閣必有玄黃氣的來源。」

  陳平滿懷期望的拿出一個小瓶。

  造羽的神魂正被封印其中。

  這傢伙執掌太上閣多年,核心之秘總能接觸到。

  意念一閃,陳平將小瓶拋向半空。

  剛想逼問造羽靈尊之際,一道罵罵咧咧的聲音由遠及近,瞬間響徹全島。

  「欺負老夫算什麼本事,你有種進通天島一步試試!」

  許無咎?

  他不是奉命在梵滄海監控極晝寶域嗎?

  陳平眉宇一皺,神魂鋪天蓋地往山外罩去。

  不過,他還沒採取何種行動時。

  一股陌生的魂力滾滾而來。

  化為黃濛濛的雷電塵霧,並向四面八方瘋狂捲動!

  頃刻間,整個天空全都變成昏沉沉的顏色。

  並且塵霧中一陣「噌嗆」聲後,竟透露出一股讓人渾身汗毛豎起的兵戈之氣!

  「雷電之魂?」

  陳平愕然的一眯眼,立馬真身飛出。

  在方圓萬里的空間內仔仔細細的尋找起來。

  然而,那道夾雜恐怖雷電的神魂只是與他短暫的交織,一觸及分。

  來人一見他出現,當即無聲無息的遠走。

  「娘的玩意,膽子比剛淨身的宮廷太監還小!」

  只見虛空一波動,一名衣衫襤褸,渾身黑焦的乞丐跌撞而出。

  「你被誰一路趕回來了?」

  陳平淡淡的看去。

  許無咎模樣雖狼狽,但所受只是輕傷。

  問題是此人擅長空間術。

  連一般的化神巔峰都追之不上。

  而從神識的交鋒中,他只能判定對方是一名介於化神後期和大圓滿之間的人族。

  「爺爺……爺爺是自己遁回來的!」

  許無咎好面兒,臉色一沉還不承認。

  「你是誰爺爺?」

  陳平輕輕的一瞥。

  這一下警告,頓時讓許無咎蔫吧了不少。

  口中一唾的道:「我聽你吩咐在東域的四元重天監控,梵滄那個鬼地方幾十年不見一個六階。」

  「原本一切都風平浪靜,但幾日前,我無緣無故遭到了那人的攻擊。」

  「對方雖只是化神後期,可一身雷法著實驚人。」

  「而且,此人修的不單單是一種雷,連罕見之極的遁雷都爐火純青。」

  說完,許無咎面露一絲心悸之色。

  「數種仙雷伴身?」

  陳平心中一凜,隱隱約約聯想到了什麼。

  許無咎可不是弱者。

  況且以他的性子,稍微有點抗衡之力都不會灰溜溜的跑來通天島求救。

  「老夫鬥不過他,這極晝寶域閣主另派他人去吧。」

  許無咎頹喪的道。

  被一名同階修士全程壓著欺負,實在令他大受打擊。

  「那人有沒有施展青劫仙雷?」

  陳平緩緩地問道。

  「不僅有,而且還很強,甚至帶給我一種致命的威脅。」

  稍一回憶,許無咎面色凝重的道。

  他早懷疑不對勁了。

  青劫仙雷是專門的破陣之法。

  用來當神通攻擊,威力不如人意。

  可那人的仙雷中仿佛注入了一股特殊的力量,卻是有所區別。

  「難道是靈心雷宮正統的隔世傳人?」

  眸光一斂,陳平不露聲色的返回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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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