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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金丹排名(7.2K為1500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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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品的土、木靈根能證金丹嗎?

  結合實際情況,陳平覺得概率不足一成。

  除非他出手拉陳向文一把。

  當然,投入的遠遠不止一把那麼簡單。

  首先,玄品中階的神魂功法清微靈卷要傳授下去。

  其次,四品化心魔的丹藥準備一粒。

  他手裡的確有一枚省下的滌塵護心丹。

  但這是為沈綰綰預留的。

  不過,他在藥園秘境中收穫了一株煉製護心丹的八千年份靈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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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在攬月宗或者望琴丹宗得到丹方,立刻就能委託煉丹峰或煉藥峰開爐煉丹。

  雷劫關相對好解決。

  賜下幾件下品通靈道器或強大的異寶,陳向文煉成本命法寶後,完全可以拿資源硬抗。

  只是放棄掉雷劫洗髓伐骨的造化之力罷了。

  望著波瀾起伏的海面,陳平微感惆悵。

  薛芸這一走,他的心腸似乎柔軟了些許。

  ……

  平雲宗的建設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原屬碎星門、塗家、鍾家的修士先後趕赴空明,加入了宗門的組建。

  九峰的靈山是現呈的。

  可各峰的建築、陣法、禁制等等,還得重新布置。

  「在內務峰下劃一塊方圓百里的密室出來。」

  陳平貴為太上長老,動動嘴皮子,下面的弟子就要跑斷腿。

  ……

  半月後,平雲宗駐地終於初具規模。

  端坐在敞亮的地下密室內,陳平輕輕一指,燕靖劍繞身飛舞,氣息隱隱又增強了一絲。

  記載第五層衍神法的金紋法葉所遺留的葉柄,被他融入了燕靖劍中。

  另外,他在寶庫里取出的二十萬中品靈石,也毫不猶豫地投入萬絕陣的陣基之中。

  平雲宗的帳面上本有二十五萬中品靈石。

  他一口氣兌換了大半。

  留下五萬給宗門周轉。

  閒來無事,陳平清點了寶庫的藏物。

  三枚清虛化漏丹,是慕容易證得丹聖的憑證。

  二十五枚築基丹,八滴真霞秘泉,極品道器三件,上品道器十五件,中品四十六件……

  這仔細一算,倒讓陳平略吃一驚。

  平雲宗的積累竟比他想像中的強不少。

  尤其是丹藥資源。

  在兩位丹聖的帶領下,平雲宗各階層的弟子都有合適的丹藥吞服。

  陳平面泛欣喜。

  親自扶持的勢力終於能良好運轉,開始為他帶來源源不斷地便利。

  而他只需待在幕後,震懾各方。

  一切都在按他的計劃實行。

  「下一步……」

  琢磨片刻,陳平決定還是先去一趟雙城海域,把鴻運真人的寶藏和巨象王之骨收入囊中。

  ……

  接下來的幾天。

  各峰的正副峰主挨個被老祖召見。

  「平兒,這……這是神魂功法?」

  陳向文捧著一枚玉簡,手指顫抖。

  不怪他心生駭然。

  清微靈卷擺在元燕群島,絕對是頂級的寶物之一。

  畢竟連劍鼎宗的神魂法傳承,都弱此卷一籌。

  「怎樣,文叔對自己突破金丹的信心是否有所增強?」

  陳平打趣的笑道。

  「平兒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好意。」

  重重點頭,陳向文如獲至寶般把玉簡放入懷裡。

  修士麼,誰能經得起金丹的誘惑?

  反覆斟酌半月,他早已重拾往日的凌雲壯志。

  「無我允許,此法不得外傳任何一人,哪怕詠志那裡都不行。」

  忽然,陳平音調一變的告誡道。

  神魂法的跟腳一旦泄露,平雲宗將成為新的風暴中心。

  當然,他賜下的僅僅是清微靈卷的前三層。

  陳向文的壽元大概還剩一百四十餘載。

  估摸著也只能恰好把三層修完。

  「謹遵太上長老之令。」

  陳向文神色肅穆的應答道。

  他顯然明白神魂法牽扯的恐怖之處。

  接著,為防萬一,陳平在陳向文的識海里布下了幾道神識禁制。

  如果有金丹修士強行對其搜魂,神魂小人會瞬間解體。

  「真傳弟子的大選定在半載之後,平兒近期應該都在空明島?」

  陳向文話鋒一轉,試探的道。

  「本座很快就要離開宗門。」

  陳平不帶遲疑的道。

  久留空明,舒坦是舒坦。

  可惜修煉資源不會自動飛到他嘴巴里。

  聽罷,陳向文暗暗一嘆,並未再做挽留。

  「稟太上長老,真傳弟子的名額九峰商議了一下,每一代共設十人。」

  陳向文繼而匯報導。

  平雲宗的基礎構架,大致參考了內海四宗。

  普通弟子有外門、內門、真傳之分。

  而真傳中的前幾名,才是宗門看重的修道種子。

  身懷天靈根、特殊靈根或強大的天生靈體者,自動獲取真傳稱號。

  其餘包括地靈根修士在內,都得通過一輪輪的大比、小比來證明實力。

  真傳弟子的待遇,是內門弟子的三倍。

  且地位和一般的元丹長老相當。

  弟子分級,是每一大型宗門的必然選擇。

  修士修煉不單單是為了長生。

  權力、地位、道友圈子一個都不能少。

  正是有不同的待遇存在,弟子才有足夠的動力拼命的往上爬。

  一視同仁是行之不通的。

  尊卑體系在平雲宗展現的淋漓盡致。

  比如九峰峰主,每年的俸祿高達三萬宗門貢獻點。

  副峰主陡然降至一萬。

  築基執事也只有五千。

  但排名前三的真傳弟子,卻能領取一萬五的貢獻點。

  「二十年內,務必開設出十家海昌坊。」

  陳平給陳向文下了一個死命令。

  海昌坊,相當於攬月宗的攬月閣。

  主要目的也是收集海域各方的情報。

  而且,海昌坊是買賣之地,還可快速收集高階礦石。

  規模上去後,甚至比尋礦堂的效率更高。

  ……

  兩人密聊結束,陳向文半喜半憂的離去。

  第二個覲見的則是內務峰的副峰主,屠玄休。

  「太上長老!」

  屠玄休雙膝跪下,大禮參拜。

  「起來。」

  陳平淡淡的託了托手。

  啟用屠玄休,著實令所有人大感驚訝。

  屠家雖跟了陳族數百載,可終究是弱小的附屬勢力。

  太上長老竟把如此重要的位置給了他?

  內務峰權勢最重,哪怕是第二把手,地位也和其餘八峰峰主相去無幾。

  「玄休自覺能勝任高職嗎?」

  陳平笑笑,溫和的問道。

  宗里,隱隱有了山頭分立的模樣。

  內務峰主導宗門,發布施令,讓另外幾峰既忌憚又不滿。

  陳向文的背後站著陳平。

  眾修不敢直接對他大呼小叫。

  所以,心中的火氣都灑在了屠玄休身上。

  特別是兩位丹聖,絲毫不給其面子。

  「玄休會盡力把本分事做好,不拖文叔的後腿。」

  屠玄休字斟句酌的回答道。

  出生距今,沒有比近些日子更風光的時刻了!

  在別人眼裡,被邊緣化的屠家一朝登頂宗門。

  揚眉吐氣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心境。

  雖然各大峰主對他刁難甚大,諸多指責,可他從未想過主動卸職。

  除非陳平裁撤了他。

  否則屠玄休已打算賴死在內務峰上。

  「有這份心氣就好,大膽去做,你的身後還站著本座。」

  拍拍他的肩膀,陳平鼓勵道。

  扶持屠玄休的目的很簡單。

  此人長袖善舞,又是陳家的老下屬。

  陳平對他的要求不高。

  全心全意配合陳向文即可。

  「十年內凝結元丹,這個位置就真正的屬於你。」

  說罷,陳平擺擺手,讓屠玄休退下。

  此條件不算多難。

  屠玄休本是上品靈根的築基大圓滿。

  副峰主的俸祿又豐厚無比,積攢些年從宗門寶庫換出清虛化漏丹,破境概率足足超過了六成。

  ……

  「靈珊參見太上長老。」

  執法峰峰主宮靈珊隨後敲門而入。

  「你我之間不必多禮。」

  陳平起身,將女子輕輕攬進懷裡。

  「平郎。」

  順勢抱住男人,宮靈珊美目流露出一絲歡喜。

  「執法峰事務繁忙,你自己平日要分配好時間,提升境界是主要的。」

  陳平不由警醒道。

  歲月也在此女精雕玉琢的臉上,留下了一些痕跡。

  「知道啦,宗門和修煉靈珊會平衡的。」

  聽著陳平的話,宮靈珊仿佛吃了香蜜一般,心裡無比的清甜。

  「對了。」

  陳平嗓音一變,正色道:「執法峰的約束對內要緊,對外能松則松。」

  言下之意,同門之間的互相殘殺是大罪。

  但是在宗外偶爾欺負一下弱小,是非常合理且被允許的。

  宮靈珊一愣後,媚眼含笑。

  內海四宗明令禁止弟子在外亂布神通。

  到了平雲宗這裡,倒是反了過來。

  而且還是首修的喻令。

  難不成夫君要將宗門引上魔道嗎?

  聽說梵滄海域有兩個強盛至極的魔道宗門,實力不比無相陣宗弱多少。

  也許這條道路在群島修煉界,也能大放異彩。

  「爭和搶有本質區別,本座把握得住,那群小輩或領悟不透徹。」

  自言自語了一句,陳平精芒一綻的道:「這樣,宗門暫時和各大金丹宗門保持交好,幾宗的核心附屬勢力也儘量不去招惹。」

  「是,是,靈珊一定將平郎的意思貫徹下去。」

  聞言,宮靈珊笑的更嫵媚了。

  這不就是欺軟怕硬嘛!

  夫君一路走來的歷程,和此何其相似。

  「審時度勢罷了。」

  觀宮靈珊似乎越想越歪,陳平一本正經的強調道。

  「靈珊新修煉了一門體術功法,請平郎指點一番。」

  氣氛漸漸旖旎,宮靈珊口吐幽蘭,纏上了腰間。

  「恐怕是不行了。」

  陳平臉上的尷尬之色一閃而逝。

  「為什麼,靈珊已提前準備了療傷丹藥。」

  宮靈珊雙耳透紅的小聲道。

  「五品丹藥還差不多。」

  苦笑的搖搖頭,陳平更鬱悶了。

  「啊,莫非平郎的肉身修為又有長進?」

  宮靈珊不由恍然,一抹失望和不甘在瞳孔里湧現。

  「不錯。」

  陳平簡明的道,並未詳細透露他的體修境界。

  沒有修習正統的煉體功法,導致他做不到收放自如。

  真正的高階體修,其身硬度可隨時變化。

  和道侶親近輕輕鬆鬆。

  「恭喜平郎神通大進!」

  眼看索求無戲,宮靈珊也很快調整了心態,真誠的道。

  她是少數跟隨陳平一步步走來的身邊人。

  當年,陳平在碎星門和逆星宗夾縫裡艱難生存,兩面討好。

  如今一晃百載,神通居然能與大修士一較高低了。

  宮靈珊既羨慕又陶醉。

  這是她的男人!

  慕容易縱然成了丹聖又如何,還不是在宗門乖乖的聽夫君號令。

  「靈珊你要多多監督,儘快將碎星門的底蘊融入新宗。」

  陳平意有所指的道。

  畢竟碎星門原有三位元丹。

  其中樊赤燕和黃予冠,他一直不太喜歡。

  若不是看在樊益橋的份上,他都想把二人趕出去另立門戶。

  合攏密室大門,宮靈珊躡手躡腳的退出。

  她心底頗為的失落。

  金丹修士可凝鍊星象精露。

  但陳平並未許諾給她。

  ……

  「郁峰主,這頭傀儡是你的了。」

  遙遙一指,陳平笑著道。

  那裡,平放著一頭通體深紅色的螃蟹傀儡。

  即使沒有激活,一身浩瀚的炎熱之力也讓人大感心驚。

  四階下品的傀儡!

  慕容易羨慕萬分的同時,一絲妒火在心中燃燒。

  「謝太上長老賞賜!」

  郁陽昌可不管同僚的想法,欣喜的將傀儡收入儲物戒。

  傳聞老祖一諾千金。

  他這回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兩位丹聖都乃宗門的脊樑,日後本座不會虧待你們的。」

  陳平言語和藹的道。

  「謝太上長老垂青。」

  慕容易和郁陽昌一左一右,相隔甚遠。

  陳平明白,這兩人也許是故意做給他看的。

  據他所知,兩丹聖私底下的關係不錯。

  但這還遠遠不能威脅到他。

  接著陳平提出了他的要求。

  百年為期,兩人要為宗門再培養一名丹聖。

  必須是陳家的嫡系血脈。

  此乃陳向文苦苦哀求他的結果。

  陳平勉強答應。

  ……

  再之後的半日,陳平召見了九峰所有的掌權人物。

  塗桂西執掌的煉器峰他非常重視。

  因為此峰涉及到高階礦石的利用和打造。

  陳平單獨和塗桂西談了很久。

  並嚴令煉器峰不得從寶庫兌換高階礦石。

  並且,收集到的五階礦石需經過他同意,方可打造成法寶。

  這讓塗桂西大感狐疑。

  陳平只是解釋,說他自己也熱衷煉器一道,要用大量的材料練手。

  疑惑未消的塗桂西不敢刨根問底,表示知曉。

  最後進來的是一對中年夫妻和一個男童。

  正是陳詠志和他的親生爹娘。

  隨手獎賞了其父母幾萬下品靈石,陳平打發二人離開。

  陳詠志被檢測出地靈根的天賦後,此子就不單純的歸屬於他們了。

  「劍道和傀儡術詠志準備修煉哪一個?」

  吩咐男童坐下,陳平笑吟吟的問道。

  「詠志聽老祖的意見。」

  陳詠志規規矩矩的道。

  「小機靈鬼。」

  陳平甚是歡喜,道:「抱劍峰峰主暫時空缺,詠志你努把力,將來這個位置就是你的。」

  「看來老祖是安排我走劍修之路了。」

  心中一動,陳詠志霎時明白。

  傀儡術和劍術任選其一的話,他自己也更傾向於殺伐極重的劍術。

  當然,老祖的傀儡術聞名海域,他亦十分惦記。

  「本座傳你一道劍意,你每日需專研三個時辰。」

  說罷,陳平點向他眉心,一絲透明不可見的劍絲融了進去。

  「謝老祖賜法!」

  陳詠志身形一顫,小臉上儘是興奮之色。

  觀其天真的作派,陳平不由一笑。

  他雖是第三步劍修,可劍道的感悟從來不是一蹴而就的。

  這縷劍意只能讓陳詠志的突破稍微順暢些,早日提升到第二境。

  至於關鍵的劍心,還要陳詠志自己去領悟。

  「元丹境之前,詠志你莫參與宗門權力之爭了。」

  陳平不容置疑的叮囑道。

  陳氏血脈傳承了七百年,好不容易出現一個地品靈根的苗子。

  於情於理,都該強行干涉一二。

  ……

  從內務峰的密室出來,陳平隨意打量了一眼下方。

  九峰的布置已基本完善。

  「這些傢伙!」

  陳平沒好氣的哼了哼。

  只見九峰的主建築昂揚屹立,一個比一個高,一個比一個奢華。

  甚至有兩座山頭的塔形宮殿,居然捅入了一元重天的深處。

  白雲飄飄而過,一副仙家氣派。

  九峰之爭從那天議會結束,就已然開始!

  對此,陳平不欲阻止。

  人族勢力最講究人情和背景。

  一片和諧的宗門不現實,更沒必要。

  ……

  在宗門駐地視察了一番後,陳平單獨找到了陳向文。

  「平兒,這凰鼠傀儡你還是隨身攜帶吧。」

  陳向文捏著一枚儲物戒,猶豫的道。

  「宗門目前沒有四級陣法守護,就以凰鼠替代。」

  搖搖頭,陳平示意他收下。

  這頭四階中期的老鼠,對他的實力提升不大了。

  不如留在空明島鎮壓宗門的氣運。

  「文叔你和攬月閣聯絡一下,看看能否收購一座四級陣法。」

  頓了頓,陳平繼而又道:「價格方面吃點虧倒無所謂。」

  「哎,可惜宗門裡沒有頂尖的陣法師。」

  陳向文輕輕一嘆。

  「不急,我這回出門再物色幾個精通陣法的散修吧。」

  陳平淡淡的道。

  這一瞬間,他想起了班天德。

  那傢伙應該在望琴丹宗。

  ……

  坊市,攬月閣。

  閣主汪寧近日寢食難安,連生意都沒心思打理了。

  緣由嘛,自然是陳家廢族立宗,把整片虛靈山脈劃為了駐地。

  「顧老祖究竟和他達成了何種交易?」

  汪寧喝著靈酒,唉聲嘆氣的道。

  當年,楚師叔被陳平狠狠羞辱,汪寧氣憤之餘,還未太在意。

  因為宗門神通第一的修士,顧思弦顧老祖還沒出手!

  空明島陳氏得意不了多久。

  這是攬月弟子乃至海域所有勢力的共同念頭。

  然而,事與願違的是,四十年前,顧老祖親自傳令,告誡他不得和陳家交惡。

  汪寧的心情當即難受無比。

  歷任的攬月閣閣主都是一方霸主。

  哪個本土勢力不爭先恐後的巴結?

  可到了空明島,陳家卻壓在了他頭上。

  汪寧多番打探,聽說陳平於秘境獲得了天大的好處,已經躲起來閉關消化了。

  顧老祖為什麼不悄聲無息的扼殺掉他呢?

  「汪小友獨喝悶酒,真是好雅興。」

  這時,耳邊一道聲音乍響,讓汪寧猛地一激靈。

  「陳前輩!」

  汪寧急忙起身,拱手道。

  「顧道友約莫何時來我空明島?」

  大大咧咧的坐下,陳平漠然的問道。

  「顧老祖回信說,麻煩陳前輩再稍等幾日,他還有些急事需先處理。」

  汪寧渾身冷汗淋漓,忙不迭的回答道。

  「哦,那便無妨。」

  微微點頭後,陳平轉言道:「本座欲在貴閣旁邊開一家海昌坊,麻煩汪小友給予指導,傳授一些經驗。」

  「晚輩哪敢班門弄斧。」

  汪寧眼中駭色一閃,委婉的道。

  「限你五日之內聯繫本宗掌教,與他一同構建海昌坊。」

  毫不客氣的一吩咐後,陳平的身形像水波似的模模糊糊,頃刻間消失在座椅上。

  汪寧寒毛倒豎,顫巍巍的拿起法寶,朝宗門發了一道訊息。

  海昌坊若開起來,空明島豈還有攬月閣的容身之地!

  ……

  距離海面數千丈的一處海溝中。

  陳平閉目養息,神識卻毫無保留的遍布在四周。

  這日,他眉頭一動,仿佛感應到了什麼異常。

  「終於來了。」

  嘴裡嘀咕了一聲,陳平排開海水,身子往上浮去。

  北方天空,一片濃郁至極的紫光激射而來。

  前一息還在數百里之外。

  僅僅眨眼的功夫,竟已然橫跨了幾片海山。

  速度之快,簡直猶如瞬移一般。

  離的近了,便可以看清,是一柄深紫色的扇子急速飛來。

  此扇展開之下,堪比一艘靈艦。

  每一扇揮出,都會有絢麗的紫霧從扇面上鑽出。

  沿途的海水和雲層被紫氣一攪,紛紛潰散。

  異象漫天,氣息浩大無匹!

  「攬月宗的第三件靈寶麼!」

  懸浮在海面上,陳平眼睛一縮,警惕心大起。

  一鞭、一碗、一扇,乃是顧思弦掌握的三件下品靈寶。

  當中,般若屠靈鞭和靈瑤玉碗陳平已在秘境裡見識過多次。

  的確是異常的強悍。

  而這柄扇子流傳在外界的信息鳳毛麟角。

  他也是第一次見顧思弦使用。

  眼下,所能確認的一點,此扇絕對是一件飛行寶物。

  以他的身法,八成甩不開紫扇的追蹤。

  「轟隆!」

  下一刻,海嘯席捲而來,陳平不閃不避。

  操縱紫扇的修士顯然也發現了陳平,去勢在途中戛然而止。

  接著,玄光一散,一名坐在扇面中央的皂袍大漢顯露出來。

  其面孔方正威嚴,雙目炯炯有神。

  正是一別四十載的攬月首修,顧思弦。

  他的一對眸子微微泛紅,仿佛有一層血色罩在瞳孔一般。

  「區區四十載,這傢伙居然領悟了清微靈卷的第四層!」

  一見顧思弦雙瞳的色澤,陳平眉頭不由一皺。

  清微靈卷的第四層,記載著一門神魂防禦秘術。

  此術外顯的異象,就是修士的眼睛。

  陳平雖對清微靈卷不屑一顧,可此法的內容他是牢記於心的。

  「陳宗主竟在這裡親自守候,顧某惶恐。」

  顧思弦雙目一眯,拱手笑道。

  與此同時,一股龐大的神魂之力釋放而出,如脫籠的野獸,直撲陳平壓去。

  接近十二萬丈的神識強度!

  「果然是第四層的加持!」

  陳平暗暗一驚,顧思弦的悟法天賦超乎了他的預計!

  不過,此人妄圖憑神識震懾他,卻是尋錯了對象。

  識海里神魂小人四肢一撐,輕鬆化解了四面八方的壓力。

  隨即,陳平若無其事的道:「顧道友一來就給陳某一個下馬威,實是辜負陳某遠迎之心意。」

  「陳道友組建宗門這麼大的事,不也先斬後奏?」

  顧思弦瞟了他一眼,反譏道。

  同時,他心中的驚駭一點不弱於陳平。

  釋放神識刺探,是想儘快探清他的體修境界。

  但萬萬沒料到,此子的神魂強度竟不比他弱多少!

  這絕不是清微靈卷能帶來的增幅。

  顧思弦更加篤定,陳平身懷一門天品的神魂術!

  交換給他的只是一門看不上的次品。

  「天獸山秘境臨別前,道友答應三十載內把完整的秘術送上。而今,顧某依照諾言放任陳家發展,麻煩陳道友也履行承諾。」

  顧思弦開口說著,嘴角始終泛著一絲輕笑。

  「顧道友放心,陳某一向言出必行。」

  點點頭,陳平話鋒一變的道:「陳某脫離群島已久,還望顧道友透露一下秘境之後的事。」

  「比如人、妖之戰,陰靈族屍族禍亂,以及宿寒道友失蹤的細節等等。」

  「這玩意道友先仔細看看。」

  顧思弦詭異一笑,袖袍一鼓,一本玉冊子懸飛射出。

  略帶疑惑的翻開玉冊,陳平神情登時一愣。

  竟是一份無聊的榜單。

  但這份榜單排列的並非元丹修士,而是群島金丹的排名!

  榜首,雙城邪尊。

  攬月宗顧思弦,第二。

  劍鼎宗宿寒真人,第三。

  幽火門李真人,第四。

  劍鼎宗梁英卓,第五。

  三絕殿紀元赦,第六。

  海昌陳氏陳平,第七!

  ……

  最後幾名則是新晉級的金丹初期。

  「哈哈,這份榜單不會是你攬月宗自己排的吧?」

  陳平的眼神一直在宿寒和顧思弦的名字上移動。

  意思顯而易見。

  你顧思弦才晉級大修士不久,如何有資格排在宿寒的前面?

  「宿寒道友突破元嬰失敗,傷勢嚴重。」

  顧思弦毫不動怒,解釋道。

  「那真是可惜。」

  悠悠一嘆,陳平語氣惋惜的道。

  「對這個金丹排名,陳道友是否滿意?」

  顧思弦笑吟吟的道。

  「陳某排在第七略有不妥,畢竟我才金丹中期。」

  陳平輕咳幾聲,謙遜的道。

  「陳道友在秘境展現的實力堪比金丹後期,現在又晉一階,神通只強不弱,過分的謙虛可不是好事。」

  顧思弦說著說著,目光一凝,面龐的笑意漸漸止住。

  只見陳平在玉冊上動手塗改了起來。

  不僅劃掉了第七的位置,還在邪尊與他顧思弦之間,硬生生的加上了一個名字!

  感謝物質的天空的萬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