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軟又嬌女星VS清冷釣系影帝(16)
桑榆沒有回答,而是將白皙的手,覆在那寬大的手背上,手指緊扣。
顧宴州一寸寸目光掃下去,從他的視角望過去,山河波瀾壯闊,不由得讓人呼吸一滯。
是夢嗎?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
顧宴州壓根分不清,只見純白的裙擺撩起,那雙玉腿又直又白。
墨發在空中上下飄揚,柔美的腰身揚起,白皙粉嫩的腳趾緊繃的翹起。
滾燙灼熱的吻一路往下。
桑榆仰著頭,神志渙散的輕喘著,像溺水的人,貪婪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只要一低頭,她便可以看到顧宴州感覺利落的短髮。
整個人被架起,膝蓋磨在光滑柔軟的床單上,腰身往前傾,一頭濃密的長髮,猶如海藻般散落在瘦弱的背脊上。
桑榆臉頰紅潤,面若春桃,卷翹的睫毛上沾染著點點淚珠,漂亮的杏眸,濕漉漉一片。
傍晚微斜的日光,透過窗簾,映襯進來。
桑榆迷迷糊糊,渾身酸軟不堪,手指都透著一股酸澀,原來已經快到天黑。
困意襲來,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她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桑榆迷迷糊糊只覺得睡了很久,等她醒來的時候,窗外一片深黑,分不清究竟是第幾日的夜晚。
痛。
全身像是被車子碾過一般,連骨縫裡都泛著酸意,快散架了。
那些不可言說的畫面,比夢裡還要清晰有力,桑榆記憶猶新。
她還是低估顧宴州的能力,生著病,居然還能那麼強悍。
一開始還好,後來不知道是不是出了汗,顧宴州的燒退了,反而越發過分了。
她猶如被一條蟒蛇給纏住,在風風雨雨中,沒有著力點,只能絕望的攀附著他。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裹著一件白色浴袍,顯然是有人替她洗過澡了。
裸露在外的肌膚,星痕點點,很是狼狽。
渾身癱軟完全不想動,桑榆揉了揉哭腫的雙眼,嘆口氣,給自己連餵三顆元氣丸和無痛丸。
桑榆哼了一聲,聲音有些委屈,虛弱的嗓音,像小兔子一樣撒嬌。
「純情男,真兇。」
桑榆吃過藥丸之後,身體果然好很多。
她攏了攏被子,頭一歪,打算再繼續睡會。
好睏,不想動。
不一會兒,顧宴州敲門進了房間,手上拿著不少東西,步伐穩健,看樣子身體好了不少。
「桑桑?」
顧宴州伸手摸了下桑榆的臉,臉上滿是懊悔。
他最近老是做那些荒唐不已的夢,導致他昨天傾城有些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一碰到桑榆的身體,他整個人便失控了,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行為。
此刻桑榆脖間往下儘是明顯的紅痕,別說明天去不了劇組,估計往後幾天都不行。
桑榆縮脖躲開他的觸碰。
太可怕了,她現在看到顧宴州就有些膽戰心驚,現實的他,可比夢境裡狠多了。
表面中的高嶺之花,骨子裡的斯文敗類,桑榆掙扎著想逃,還被掐腰拉了回去。
明明才剛開葷,體力卻好的驚人。
桑榆仔細想了下這個位面,系統好像沒說過顧宴州有什麼隱疾,他從前單純只是對女人和婚姻有陰影。
現在看來簡直就是頭餓狼。
「我幫你上藥。」
顧宴州清冷的嗓音,帶著不可言說的討好,他知道自己昨天過分了,弄得桑榆渾身都是。
最後抱著她進浴室清洗的時候,一直聽到桑榆在她耳邊小聲哭泣,嬌嫩如薔薇的唇也被他咬破皮,單薄的身子不停顫抖,鼻尖紅通通的。
明顯被他欺負慘了。
顧宴州有些愧疚,但是他不後悔。
顧宴州的能力強得有點可怕,三顆元氣丸吃下去,她的精神還沒有恢復。
顧宴州輕顫著手,解開她身上的浴袍,淡淡水蒸汽里的身體曼妙又治艷,顧宴州呼吸不由一滯。
理智告訴他應該快一點,桑榆已經快兩天沒有吃過東西。
可看著這副身體,昨夜甚至前夜的畫面在腦海中不斷閃過,他還記得桑榆咬著他肩膀輕哼,長發垂在身後一顫一顫的模樣。
他手指捻了抹藥膏。
要塗抹的地方很多,顧宴州很細心,手上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桑榆。
「唔。」
桑榆皺眉悶哼一聲,身子下意識扭了扭,卻被強行摁住,掙脫不開。
等顧宴州塗完藥以後,悄悄將門關上,慢慢退了出去。
顧宴州站在洗漱台前,認真端詳指尖片刻,才沖水洗乾淨。
他抬眸看向鏡中的自己,英氣的眉眼,較之從前,更加舒展開來。
四年前,H大新生典禮上,桑榆黑髮梳成精緻的編發垂在身後,身上穿著一件再簡單不過的純白色連衣裙。
燈光下,舉著話筒的樣子,美得像是偶然落進凡間的精靈。
他的心跳不由控制隨著她的歌聲急速跳動起來。
一見鍾情。
那一刻,他的眼中只有她。
雖然聽起來很荒誕,但是一首歌的時間,一見鍾情,可顧宴州喜歡了桑榆四年之久。
顧宴州終於有空將快被打爆的手機拿出來。
「餵。」
「你是不是瘋了!直接消失兩天!」
於哥明顯急了,生怕高燒,人真燒糊塗了。
「這幾天幫我給桑桑在給劇組請假。」
對面嘰嘰喳喳吐槽聲突然沒了,靜默了好久。
「你不是吧?」於哥膽戰心驚。
「嗯。」
「認真的?」
「嗯。」
靜默良久,於哥崩潰又釋然了,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遭。
「注意安全,保護好彼此。」
「知道了,掛了。」
顧宴州躺在沙發上,開始搜索「姓顧的寶寶,取什麼名字好聽」。
他覺得還是女寶寶好,長得像桑榆。
等桑榆長覺性愛,已經是大中午了,一轉眼就看到床邊柜子上的葡萄糖。
太誇張了。
桑榆已經兩天多沒有吃飯了,一直躺在床上。
「好餓。」
雖然吃了系統給的藥丸,但是身體該有的飢餓感還在,同樣,過度勞累的後遺症也在,只是她感覺不到痛而已。
桑榆爬下床,走路一瘸一拐的,慢騰騰的走向門口。
這時候房門被人推開,四目相對,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還疼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