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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站邊,登場

  「我倒是好奇,蘭亭震你這傢伙到底是哪兒來的膽子。」

  蕭永言自始至終都未曾落地,居高臨下地俯瞰蘭亭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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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老傢伙,該不會是想大家離開後,再向我們求和吧?」

  「本王告訴你,門都沒有!」

  見蕭永言咄咄逼人,蘭亭震卻絲毫沒有被點破的尷尬,

  「本王再給諸位最後一次機會,是此刻離席,還是選擇站邊我蘭亭,亦或者是站在蘭亭王朝的對立面。」

  「若是不選擇站邊的話,那本王就當默認你們選擇站在我蘭亭王朝的對立面!」

  蘭亭震暗含威脅的話語一出,各方勢力頓時面色難看起來。

  蘭亭震的意思,便是強迫他們下場站邊。

  哪怕是一些先前心思浮動的人,此刻想了想後,也選擇站到了蕭永言身邊。

  先前黃靜天說蘭亭震有舊傷在身的時候,並沒有瞞著其他人。

  再加上蘭亭震在面對蕭永言等人步步緊逼的時候,只有言語反抗,而絲毫沒有爆發出強大的氣息與之分庭抗禮。

  似乎也證實了黃靜天所說之話的真實性。

  蕭永言目光戲謔,語氣猖狂道,

  「此戰滅了蘭亭王朝,凡是選擇站邊我們的勢力,都能夠瓜分蘭亭王朝的地盤!」

  此話一出,僅剩不多猶豫的勢力,也都果斷下定決心,站邊蕭永言。

  利益,才是最堅實的同盟。

  看著身邊勢力越來越多,而蘭亭震卻變成孤家寡人,蕭永言心中充滿自得。

  大離王朝與蘭亭王朝並不相鄰。

  即便滅了蘭亭王朝,對大離而已也不過是一塊飛地。

  遲早會落入大梁王朝的手裡。

  到那時蕭永言付出許多,卻什麼好處都占不到,反而成全了黃靜天那傢伙。

  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將地盤許諾出去,免得黃靜天一家獨大。

  黃靜天目光陰沉,看向洋洋得意的蕭永言,眸中儘是冷意。

  都是人精,他怎會不知道蕭永言的想法?

  只不過他也不在意。

  無論蕭永言如何許諾,打下蘭亭王朝的領土之後,獲利最大的必然是他大梁王朝。

  等他消化了此戰的收益,接下來要對付的就是大離王朝。

  他派去八方城重新駐紮的將士可已經傳來回信。

  大離王朝下屬真火門的三位通幽境長老,隕落在八方城外!

  大離王朝因此受到的打擊,可要遠遠超過大梁的那一個駐地!

  下次大梁再度揮兵大舉進攻,他倒要看看蕭永言那傢伙該如何應對!

  黃靜天與蕭永言雖然暫時組成同盟,但兩人都各懷鬼胎。

  片刻之後,僅僅只有三家勢力,選擇站在蘭亭震身邊。

  與站在蕭永言、黃靜天二人身邊的勢力相比,顯得是非常弱小。

  「郝門主,鄭谷主,黃掌門。」

  然而面對這樣的局面,蘭亭震卻毫無懼色,只是對著三位勢力的門主淡笑道,

  「此次之後,無論任何事情,我蘭亭王朝都與你們共同進退!」

  和那些大勢力不同,這些小勢力其實並非蘭亭震邀請的對象。

  而只是單純地慕名而來,為了和蘭亭王朝處好關係。

  因此他們帶隊的,便是各自門派的門主,而不是隨意的讓一位長老帶隊。

  只不過誰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郝門主等三人對視一眼,不由苦笑一聲。

  「那我等就提前謝過大王了。」

  他們這樣的勢力,本就是夾縫中求生存。

  按理來說應該安分守己,或者說隨大流站在蕭永言與黃靜天那邊。

  但是這一次,他們卻反其道而行之,反而選擇與蘭亭震站在一邊。

  就是因為,他們想賭!

  賭蘭亭震是有所把握,才敢給蕭永言發請柬!

  這一次的賭注,就是他們所在勢力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若是賭贏了,等待著他們的就會是一飛沖天。

  甚至能夠一口氣超越許多原本壓著他們的勢力。

  若是賭輸了,那就一了百了,下輩子再來。

  修行界,永遠不缺賭徒的存在!

  按部就班修行的人,不可能成為強者!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黃兄,一起動手吧。」

  蕭永言朗笑一聲,手中出現一柄閃爍著黑芒的佩劍。

  正是象徵著大離王朝的黑鷹劍!

  黃靜天目光不善,但也同樣取出象徵大梁王朝的長刀。

  黑鷹劍與梁月刃爆發出刺眼的精光,將冥冥之中存在的蘭亭王朝願力給壓制下去。

  蕭永言淡笑一聲,眼神輕蔑,

  「蘭兄,讓我們見識一下你的高招吧。」

  沒有願力加持的話,即便蘭亭震能夠催動護城大陣,蕭永言與黃靜天聯手,抵抗起來也不會太過困難。

  站在蕭永言一邊的各大勢力,紛紛退讓開來,看好戲似的等著蘭亭震動手。

  究竟是虛張聲勢,還是真有底氣,很快就會揭曉。

  然而,蘭亭震非但沒有取出蘭影槍,更是後退了兩步。

  「今天,我不是這裡的主角。」

  此話一出,讓各方勢力都愣在了那裡。

  戰鬥一觸即發,蘭亭震這是……認慫了?

  但蘭亭震的下一句話,卻讓所有人目光有幾分玩味起來。

  「今日原本只是需要讓蕭永言,為自己當初的行為付出代價而已。」

  蘭亭震雙目微眯,看向黃靜天的目光中,竟然有著幾分憐憫之色。

  黃靜天感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中莫名地打起鼓來。

  而蕭永言,更是產生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的人,對冥冥中的威脅已經能夠有所預感。

  他竟然在這蘭亭京,嗅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

  可這怎麼可能?

  蕭永言即便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蘭亭震有什麼底牌,能把他留在這裡!

  「蘭亭震,你少在這裡給本王虛張聲勢,有本事的就直接動手!」

  面對蕭永言的爆喝,蘭亭震搖了搖頭,看向黃靜天,

  「既然你送上門來,那我今日也就卻之不恭了。」

  旋即,蘭亭震步伐後退。

  一隊數十人,從祭天的隊列中走出。

  各方勢力頓時有幾分疑惑起來。

  這為首的女子,是結婚之人劉清遠的長輩。

  另外兩位中年,一位是新婚之人劉清遠,還有一位是在鎮天王府門口,負責收賀禮的人。

  但他們都將一個面容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簇擁在中間。

  這個年輕人,似乎才是這一行人的主心骨。

  「蕭永言,你還認識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