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0章 再來一個神跡!

  第50章 再來一個神跡!

  與此同時。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輕鬆看 】

  營帳之內,劉靖卻是陷入沉思。

  裝的好像過頭了。

  裝死固然容易,但甦醒麻煩起來了,不能無緣無故的甦醒,所以得需要一個「理由」。

  傳聞之中,神話人物復活的時候都有神異伴隨,精衛化作了一隻鳥,刑天戰死,能無頭舞動戰斧……

  自己自然不能變成鳥,也不能無頭。

  但最起碼也要有個天現異象吧?要不然,那這死不就白裝了嗎?

  更重要的是,若是此次能成功!那麼……

  【獻祥瑞而天降甘霖!】

  【還願疏後雷擊胡巫!】

  【懲治奸人死而復生!】

  三個「神跡」迭加之下,此後誰也不能質疑他的「蒼天庇佑」屬性。

  相比較那個不知真假的「堯聖降世」。

  他這是長安內外的百姓,群臣乃至陛下都親自看到的「實跡」!

  到時候,今時不同往日,自己再度面見群臣,乃至天子,誰還敢不讓他大聲說話?

  心念至此,劉靖心神沉入心湖。

  望著眼前銀光環繞的幸運硬幣,帶著一些希冀。

  【能否再來一次天雷劈棺,效仿雷擊木、雷火涅槃,死而復生?】

  隨著念頭落下……

  【否!】

  果然,之前都是金蓮湧現的時候,才造成了天象出現。

  現在只是銀色的星星點點,自然無法影響天象變化。

  【那不用雷擊,下一點兒雨也成,蒼天賜下甘霖,生機湧入,將死未死的自己,終於生還?】

  【否!】

  劉靖愕然,他再度思索了一會兒,忽然靈機一動,再度放低條件。

  「不要雷、也不要雨,範圍太大所需的幸運值也大,那風呢?」

  「來一場針對我沉睡之地的狂風……就一小股,只針對我這小片的區域便可,甦醒我自己會配合。」

  【風來天佑之,准否?】

  這一次,心神之中的幸運硬幣再度高拋落下。

  隨後,銀光收斂,再度返回古拙青銅色。

  上面的字眼,卻也讓劉靖心中一喜,也是徹底放下心來。

  【准!】

  ……

  宗正府在長安。

  劉據聽到消息,然後匆匆趕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

  此刻。

  建章宮內,上上下下,上至鉤弋夫人、下到宮女在內的所有人都迎來了審問。

  然而,具體的線索卻根本查不出來。

  但這並不影響劉徹對自身近臣的加劇懷疑。越是查不出來,就越是說明其根深蒂固。

  甚至劉徹自己,也將懷疑的目標越發的確定!

  終於……

  劉長樂匆匆趕來,此刻的殿宇之內,只有他們二人。

  看清楚這一幕,劉長樂心中一凜。

  陛下的每一個舉動都別有深意,現在的建章宮,似乎即將要變成鬼蜮,所有的內侍宮女,恐怕都要迎來清理。

  希望自己帶來的消息有用。

  「陛下,太子已經到來,只是他並未來建章宮,而是直接前去了期門大營。」

  聞言,劉徹罕見的沉默下來。

  「讓他去吧。」

  說完這句話後,他又道:「問清楚了沒有,太子之前起兵,是否真的讓人來匯報過。」

  劉長樂用餘光觀察了一眼劉徹。

  「抬頭,想看朕偷偷摸摸的做什麼?你也有二心?」

  劉長樂被嚇得失魂,趕緊道:「回稟陛下,臣為陛下所看重管理宗室,豈敢二心?只是太子的確說過,此前王弼曾去傳旨,他給王弼說了,起兵實為迫不得已,被江充逼的要自證。但又見不到陛下,唯恐前秦的沙丘之變!所以……」

  「所以才起兵?」劉徹暗道一聲果然,這種說辭並不能影響他的判斷,只是將心中的目標確定了一些而已。

  「不過太子曾說,他曾言:起兵之後,他欲帶領宮衛衝出長安,前去甘泉宮救駕。如若陛下那時真被奸人所……所害。」劉長樂加快語速道:「太子就剷除奸佞。」

  「但,如果陛下是故意……太子便效仿廉頗,負荊請罪!」

  劉長樂說到最後,聲音微弱。

  劉徹卻默然。

  過了許久,他才冷笑道:「他還想打到甘泉宮去?他有那個能耐嗎?」

  「朕只是調了兩個校尉部眾,就能壓的他在長安節節敗退!他還想做什麼?」

  頓了頓,劉徹顯然不想再說此事。

  只是聲音更加冷漠。

  「王弼呢?」

  「朕這身邊,早已千瘡百孔,是不是都認為朕老了,想另擇明主?」

  「噗通」一聲……

  劉長樂心中一驚,連忙跪拜道:「陛下是能鼎立千秋的天子,如何會有此想?奸詐小人時刻都有,只要注意防備,清洗這些餘孽,我大漢自然海晏河清。」

  「你的意思是,朕以前沒有防備,所以才招來檀何之流嗎?」

  劉長樂當即畏懼起來,「臣豈敢?」

  說完這些,他已然不敢再言。

  恰在這時,霍光匆匆來訪,「陛下,史皇孫求見。」

  劉長樂鬆了一口氣,暗道來的真及時。

  而劉徹卻是一愣。

  相比較景皇孫、劉進這位史皇孫才是他的第一個孫子,與第一個兒子誕生後一樣,之前也是備受寵愛。

  只是最近這些年,慢慢生疏而已。

  「看看,走了一個景皇孫,又來了一個史皇孫。他想說什麼朕還不清楚?」

  劉徹站起身來,忽然想到什麼問道:「景皇孫那邊如何?」

  「回陛下,眼下是炙夏時節,屍身不宜存放過久。景皇孫可以稱得上早夭,已經準備入殮!」

  「罷了!」

  劉徹點了點頭,隨後才起身。

  「將此次所查,所有語焉不詳的內侍宮女、全都抓起來帶去期門大營!」

  「將王弼也帶著,同去期門大營。」

  「該殺的都殺了,該誅族的一個不留!」

  「景皇孫不是最喜歡祭天嗎?既然被人所害,那些害他的人,也該用來祭祭了!」

  霍光心中一顫,此刻的他,連聲音都有些變調。

  「臣……臣遵旨!」

  「另外……」劉徹一邊往外走,命令不停地下發,「建章宮所有內侍宮女,全部更換!」

  「朕要身家清白的,不要與任何人有瓜葛。但有一個不是,朕拿你霍光是問!」

  此話一出。

  霍光與劉長樂心中越發驚顫,這就是天子!

  不過此次,著實驚險。

  天子顯然也意識到,朝野之內,宮城之中,有太多人早早的準備另擇明主,押寶翻身。

  可皇孫薨之前,偏偏證明了沒有所謂的巫蠱,而是有人拿毒藥去害他!

  陛下身邊的近臣檀何都是如此。

  那麼其他胡巫、方士呢?

  長安這片天,真的要被鮮血染紅了。

  ……

  而此刻,當劉徹來到外面之時,史皇孫劉進果然一直等著。

  此刻見到劉徹。

  一句話還沒說,當即跪拜下來。

  「皇祖父!」

  「你又做什麼?」

  「求皇祖父還我太子宮清白,二弟之死,不能不明不白。巫蠱既然不存,那父王便沒有埋桐木人偶,父王被奸人所逼,此後才無奈起兵……」

  「求皇祖父再查此案!」

  他話還沒說完。

  劉徹靜靜的看著它,目光之中有些許複雜。

  「你只會求嗎?」

  劉進愕然抬頭,他此次鼓足勇氣,在太傅石德的鼓勵下,獨自來面見皇祖父。

  剛才那番直白的話,已經是他反覆權衡多次才說出的,可是祖父……

  「若是求,就能求出來天下太平;若是求,就能讓諸侯王安分,讓外戚、功將不染指朝政;若是求,就能把匈奴求的退去。」

  「朕也想求求這天!」

  「站起來……」

  劉徹驀然一吼。

  劉進趕緊爬起。

  「現在隨朕去期門大營,也送送你那二弟。」

  ……

  夜色寂靜。

  劉靖卻麻爪了,因為此刻,營帳之外。

  人來人往,棺槨已備。

  更有劉據的哭嚎聲傳來。

  「靖兒!靖兒……」

  劉靖勉力的維持著自己不被發現,同時也期待著那應該就快要來的狂……

  念頭還沒落下,突然!

  呼!

  呼呼~

  風開始吹動營帳、吹動樹葉……

  旗幟更是隨之獵獵作響!

  起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