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76章 在老婆面前瘋狂作死!

  第276章 在老婆面前瘋狂作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

  月夜,萬籟俱靜。

  踏著月色,穿上夜行衣的陳牧悄悄潛伏進了後院。

  雖然朱舵主離開,但石堂主這傢伙卻留了下來,說是為了報答慕容舵主的知遇之恩,要為他守靈。

  其不要臉程度也是讓人汗顏。

  當然大伙兒心裡都明白,這傢伙是為了留下來打探情報。

  畢竟慕容舵主的死太過蹊蹺。

  陳牧一路避開侍衛,在黑液的粘力作用下,此時的他就像是壁虎,悄無聲息的來到了石夫人居住的房間屋頂。

  屋內亮著昏黃的燈火。

  小心揭開瓦礫,陳牧便看到屏風後面一位婦人正坐在浴桶內沐浴。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

  陳牧舔了舔嘴角。

  浴桶內水霧籠籠,繚繞中隱現出石夫人白玉般的柔潤肌膚。

  雖然這石夫人的樣貌不如娘子孟言卿那樣,但也別有一番風韻,骨子裡韻著人婦的味道。

  「這凶……這腰……」

  陳牧雙目發亮,喃喃自語。「我墮落了,竟然偷看別人老婆洗澡,我與那曹賊又有何區別。」

  沒有蘇巧兒那位小蛇精幫忙解毒,陳牧忽然有些旖旎念頭了。

  人婦什麼的不香嗎?

  比如孟言卿那位偽人婦就香的一批。

  上下都香。

  通過在白天的觀察,陳牧隱隱感覺到石堂主和石夫人之間是存在一些問題的,兩人很少有交流。

  而且兩人分房睡覺。

  所以依照海王經驗來看,必然是感情出現了問題。

  尤其這位石夫人臉上寫滿了六個字。

  【我寂寞】

  作為正人君子的陳牧是很想給對方帶去溫暖,但他現在是臥底,可不能胡浪。

  雖然身邊也沒有大小老婆監督。

  「那個丫鬟呢?」

  陳牧在屋內找了一圈沒發現那丫鬟的身影,心下有些奇怪。

  突然,他心中警覺一起,連忙翻身閃到一旁。

  毛細般的銀針扎在了瓦片上。

  陳牧抬頭望去,便看到一道纖細的身影站在不遠處,冷冷盯著他,正是他暗中留意的那位丫鬟。

  「你是何人,敢跑來偷看石堂主的夫人沐浴。」

  雲芷月冷聲道。

  如果不是她在房屋上提前放置了靈符,還沒想到會有偷窺狂出現。

  當然……也許不是偷窺狂。

  如今慕容舵主慘死,什麼牛鬼蛇神都跑來打探情報。

  「小丫頭身材不錯,陪大爺玩玩如何。」

  陳牧壓低嗓音嘿嘿一笑。

  找死!

  雲芷月手腕一抖,無數毛細鋼針如天女散花撲向陳牧。

  陳牧腳尖於瓦礫一點,靈巧避開了飛來的鋼針翻越向後山方向,顯然是打算逃走。

  雲芷月又豈能讓他遂願,在對方逃脫的瞬間便揮手扔出一張符篆,符篆化為無須的絲網朝著對方籠罩而去。

  嗤啦!

  劍光甩出,遊星般的劍芒如灑甘露攪碎了絲網。

  陳牧越過矮牆,見身後的丫鬟追來,不由暗凜:「這丫鬟的實力可以啊,剛才應該更小心一點的。」

  「嗡」地一顫,雲芷月抽出長劍追了過去。

  劍意勢若山傾,發袂齊飛,挽起一朵朵凌厲的劍花。

  兩人一追一逃來到了後山林間,陳牧望著緊追不捨的丫鬟怒道:「丫頭,別給臉不要臉!」

  唰!

  回應他的是一片襲來的劍氣風刃,帶著刺骨的寒氣呼嘯。

  鐺!鐺!

  陳牧揮劍格開,手臂下的黑液緩緩沸騰,陰鬱的雙目盯著面前的丫鬟,道:「這是你自找的。」

  本來他就是打探個情報,沒想惹出動靜。

  結果這丫鬟死纏爛打。

  今天不把你個娘們好好捶一頓,不知道爺的脾氣!

  一縷縷煞氣環繞於陳牧周身。

  劍身嗡鳴。

  周圍的空氣隱隱間扭曲了幾分,仿佛有無數條泛著紫氣的無形游龍在咆哮,散發出強大的威壓。

  雲芷月面色凝重起來,握緊了劍柄。

  下一刻,陳牧卻忽然看向了她的身後,眼神滿是震驚。

  對方的眼神讓雲芷月脊背莫名發麻,她下意識扭頭望向身後——卻發現後面啥都沒有!

  上當了!

  女人心下一沉,再轉頭時便看到陳牧早已跑遠。

  雲芷月頓時無語。

  明明有和她對抗的實力,卻沒想到如此之慫,這種男人真讓人瞧不起。

  不過這傢伙到底是誰?

  ……

  雲芷月回到屋內,石夫人已經穿好了衣服。

  「發生什麼事了,大司命。」

  石夫人柔聲問道。

  雲芷月冷著俏臉說道:「有人偷看你沐浴。」

  「啊?」

  嬌艷人婦石夫人輕掩住櫻桃小口,雪靨青紅一片,眼底卻又划過幾絲興奮,「看到是誰了嗎?」

  「穿著夜行衣,不過……」

  雲芷月美眸輕輕閃爍了幾下,朱唇輕啟。「感覺有些奇怪,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應該就是這個院子裡的人。」

  說話間,雲芷月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陳壇主』的身影。

  會不會是他?

  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雲芷月低頭思索了良久,喃喃道:「這個陳壇主十有八九有問題。」

  她看向一旁俏生生的婦人,勾了勾手指:「交給你一個任務。」

  「大司命請吩咐。」

  「去試著勾引一下那個陳壇主,隱蔽一些。」

  「啊?」

  石夫人面露驚愕,繼而表情古怪道。「如果那位陳壇主真的有問題,會不會打草驚蛇。」

  她倒是不介意去勾引個男人。

  畢竟她以前就是青樓出身,潛伏在石堂主身邊後也勾搭了幾個男人,什麼品味都嘗過。

  可現在情況複雜,就怕惹出事來連累到大司命。

  「無妨,我心裡有判斷。」

  雲芷月一邊在心裡盤算著計劃,一邊說道。「只勾引一次就夠了,我想看看他反應。」

  「好。」

  石夫人點了點螓首。

  望著嫻靜如菊的大司命,石夫人猶豫了一下,忍不住開口問道:「大司命,前些日子我聽到了一些宗門內的傳聞,說……你在外面有男人了。」

  雲芷月一怔,脖頸悄悄染上一抹緋紅:「別胡說!」

  女人心裡閃過陳牧那張俊朗的臉頰。

  神情又變得黯然起來。

  也不知道兩人什麼時候再見面,好想那傢伙啊。

  看到大司命這模樣,石夫人哪還不知道對方是動了春心,咯咯媚笑道:「也不曉得是哪個男人有這等福氣。」

  雲芷月俏白了一眼。

  瞥見這女人眼波里的媚態,冷哼道:「小浪蹄子,別想著去勾搭我男人,你沒機會的。」

  她知道這位下屬很浪。

  就喜歡男人。

  如果真要讓她看到陳牧,估計站都站不穩了。

  「大司命放心,卑職可沒膽子勾引您的男人,除非大司命您同意。」石夫人隨口玩笑道。

  雲芷月呵呵冷諷:「我又不是小丑。」

  ——

  回到房間,陳牧將夜行衣塞入儲物空間內。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暗暗罵道:「這小丫頭片子真是不知道江湖險惡,如果不是害怕引來其他人,早一頓爆錘了。」

  陳牧喝了口涼茶,拿出小本子將線索記錄下來。

  從今晚的情況來看,石夫人或許有些修為,但實力不是很高,明顯那個丫鬟的修為比較厲害。

  是石夫人的保鏢嗎?

  畢竟有些大戶婦人身邊會有護衛充當丫鬟。

  但直覺又不太像。

  陳牧思索了一會兒也懶得再去想,反正時間還足,如果這丫鬟與慕容舵主的案子有牽扯,遲早會露出馬腳。

  睡到床上,陳牧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被蘇巧兒那個小蛇妖勾出火了。

  早知道就不放她離開。

  陳牧在床上左右翻滾了許久,喃喃道:「原來最忠誠的情人是你。」

  ……

  次日,趁著無人注意時,陳牧潛入了嵇無命的房間。

  這兩天雖然慕容萍忙著處理父親的後事,但也沒忘了吩咐侍女好好招待嵇無命一家,所以老嵇過得很悠閒。

  「慕容舵主的案子有進展了嗎?」

  嵇無命問道。

  陳牧搖頭:「這還遠著呢,我已經派人去找線索了,不過你就不能安慰安慰那位慕容小姐嗎?就算你沒想法,好歹人家也救了你,總該有點表示吧。」

  「……我知道了。」

  嵇無命勉強點了點頭,一副似乎被人拿槍指著上戰場的糾結表情。

  讓一個專情好男人去出軌,真是難為死胖虎了。

  陳牧沉聲道:「昨天那個朱舵主你也看到了,雖然暫時騙了過去,但那老頭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我們得抓緊時間,要儘快想辦法進入總舵,查到重要情報!」

  嵇無命抬眼看著他:「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殺了那位朱舵主。」

  「我的意思是,讓你儘快攻略那位慕容大小姐。」

  陳牧翻了個白眼,又好奇問道。「你跟那個朱舵主誰的實力更高一些,你能殺得了他嗎?」

  「不能,但可以重傷他。」嵇無命很實誠。

  陳牧嘆了口氣:「可惜陰冥王不在這裡,有她幫忙或許還有可能殺了那個朱舵主。不過也無須太擔心,目前我還是安全的。」

  他重重拍著嵇無命肩膀,語重心長道:「老嵇啊,成大事者就要懂得犧牲,你看看我,犧牲了多少,如果不是為了大事,我也跟你一樣只愛一個人,可我做不到啊。」

  看著滿臉寫著『海王人渣』的主人,嵇無命內心很疲憊。

  他忽然感覺,自己可能會被這位主人帶壞。

  「總之你自己考慮。」

  陳牧也不再多勸什麼,「我去外面跟陸天穹接個頭,把情況說一下。」

  ……

  東州城確實比想像中要繁華許多。

  東西方向的寬闊街道上,布滿林立的商鋪茶肆和酒樓,夥計滿臉堆歡地招攬顧客,喧譁無比。

  離開院子的陳牧,很悠哉的逛著街道。

  已經快一個多時辰了,他只隨意閒逛著,期間只是買了些飾品小玩意,也沒去其他地方。

  在轉過十來個街巷後,陳牧進入了一座酒樓。

  名叫『悅然酒樓』。

  店夥計屁顛屁顛的迎上前:「客官裡面請,您要吃點什麼?」

  「來一壺清酒。」

  陳牧坐在桌子上,淡淡道。「再來半斤牛肉,給我加辣,再給我一碟花生米,花生米不要咸,順便抄一木耳,不要黑。」

  店夥計眼眸湧出些許光芒,笑容燦爛:「客官稍等,馬上就好。」

  很快,店夥計拿著酒來了。

  陳牧不漏痕跡的將酒下的紙條捏在手裡,很自然的喝酒。

  吃飽喝足後,陳牧離開了酒樓。

  他來到僻靜處將紙條打開,上面是一個地址。

  陳牧神情有些古怪,

  半小時後,陳牧站在了一家名為『香苑』的樓前,望著大白天還在營業的青樓陷入了沉思。

  ——這便是紙條上的地址。

  好地方!

  男人唇角微微揚起:「我喜歡。」

  順手拿出幾兩銀子塞進門口女子的衣襟內,揩了一把油,陳牧大搖大擺的進入青樓。

  「我找妙妙姑娘。」

  陳牧對笑容如菊花的老鴇說道。「而且是穿藍衣服的。」

  這是與朝廷暗組織接頭的暗號。

  老鴇眼眸一眯,抱住陳牧的手臂嬌聲笑道:「客人真是好眼光啊,走,奴家這就帶您去。」

  上到三樓,陳牧進入一間隔音包廂。

  裡面空無一人。

  老鴇給陳牧奉上茶水,一邊打量著陳牧,一邊低聲問道:「公子,您要點哪位姑娘。」

  「新來的陸天穹。」

  陳牧端起茶杯。

  老鴇抿嘴一笑,媚聲道:「這兩天陸先生也來這裡找過姑娘,您稍等一會兒,奴家馬上派人去叫他來。」

  「等等,先給我兩個姑娘解解悶,最好是頭牌。」

  陳牧露出了『你懂得』的笑容。

  既然來青樓了,怎麼著也要干點正事啊。

  反正老婆又不在身邊管著。

  走到門口的老鴇一愣,隨即揮了揮手裡的香濃手帕,笑容濃郁:「放心吧公子,保證您滿意。」

  茶水喝到一半,包廂內進入了兩個花枝招展的姑娘。

  陳牧眼眸頓時一亮。

  一個清純嬌小可人,一個冷艷身材豐腴。

  雖然比不上薛采青那種頂級的花魁,但也是質量上乘的女子了,放在其他青樓也能爭一爭花魁。

  老鴇笑道:「客人可還滿意?」

  「公子~」

  身材嬌小的女子聲音甜膩,眉眼滿是春意秋水,讓人一看望去便生出了憐惜之意。

  剛要坐在陳牧身邊時,卻被男人摟在懷中。

  女孩驚叫一聲,粉拳敲打著陳牧的胸膛,唇瓣間吐著檀香似的醉人溫息:「公子好討厭,嚇到奴家了。」

  陳牧低頭在女孩頸下香了一口,對老鴇揮手道:「你去忙吧。」

  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

  陳牧又將旁邊的冷艷豐腴女子摟入懷裡。

  左擁右抱,好不舒服。

  以前無論是在青玉縣或是在京城,雖然也逛青樓,但因為有娘子的緣故始終不敢真槍實彈。

  如今娘子不在,男人的尊嚴和天性終於可以崛起一回了。

  「看來陳公子很滿意。」

  一道清幽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陳牧頭埋在冷艷女子的脖頸處,隨口說道:「確實很滿意,這兩姑娘我要了,今晚——」

  陳牧聲音戛然而止。

  意識到有些不對的他猛地抬起頭,便看到門口站著一個黑袍女人。

  臉上戴著冰冷的朱雀面具。

  陳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