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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雨巷中的丁香姑娘!(感謝『天堂小門』盟主)

  第261章 雨巷中的丁香姑娘!(感謝『天堂小門』盟主)

  曙色蒼茫,白晝正在與逐漸蒼白的黑夜爭持不下。

  屋外,飄著細密的雨絲。

  隨著第一縷藍幽幽的晨曦抹上了深邃的天空,充滿溫馨的屋內,也迎來了一絲光亮。

  陳牧微微睜開眼睛。

  懷中的孟美婦依舊還在沉睡著,唇角隱約還掛著一絲淺淺的舒逸笑容。

  陳牧抱緊了孟言卿,將女人臉頰上的髮絲撥開,喃喃道:「等從東州回來,我風風光光給你辦一場婚禮,八抬大轎把你抬進來。」

  或許是聽到了陳牧的承諾,處於睡夢中的孟美婦露出了暖心的淺淺笑容。

  溫存了一陣後,陳牧穿上衣服,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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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潤的雨間潮氣撲面而來。

  連綿的雨絲隨風斜落而下,氤氳成一片朦朧的煙雨幕布。

  陳牧活動了一下筋骨,身體骨頭髮出噼啪的聲音,那種氣爽神清的感覺像是打開了新世界大門。

  「今天這雨還行。」

  陳牧喃喃道。

  正打算去廚房給美婦熬點粥,走到窗邊時腳步卻驀然一頓。

  陳牧面露疑惑,盯著破開了一點的窗戶紙:「之前一直沒注意,怎麼又有了破損,該不會前幾日青蘿那丫頭弄的吧。」

  畢竟在陳牧印象里,就只有這丫頭才會幹出這種缺德事情。

  「不要臉!」

  陳牧打算回來後好好批評一頓。

  太不像話了。

  但就在他準備離開時,目光卻落在了地上,然後看了看檐外的雨勢,神情更為困惑:「雨都下到這裡來了?」

  直到正午時分,孟言卿才從睡夢中醒過來。

  「小萱兒我已經送到書院了。」

  陳牧端著一碗熬好的粥,將美婦半抱在懷裡,「先吃點東西。」

  孟言卿俏臉紅彤彤的。

  感受著陳牧貼心的溫柔,芳心滿是幸福。

  但有一說一:白妹子的夫君真的棒。

  現在也是我的夫君了。

  ……

  下午時分,陳牧來到了朱雀堂。

  看著男人一副神清氣朗的模樣,黑菱好奇問道:「陳大人是遇到什麼喜事了嗎?」

  「沒啥喜事,不過是感悟了新的人生真諦罷了。」

  陳牧笑著說道,轉移了話題。「黑菱大人,我是來見嵇無命的,安排好了沒。」

  黑菱點了點頭:「已經安排好了,我帶你去。」

  兩人穿過一座陰森的密道,來到了一間被三道鐵門防固的小屋。

  小屋內,陳牧見到了嵇無命。

  這麼多天未見,對方除了神色稍有些憔悴疲憊外,並未有太大改變,依舊那般氣質出眾。

  穿著一身素衣,臉色蒼白卻很乾淨。

  此刻嵇無命的手腳都帶著由特殊鋼石打造的鐵鏈,並且以防萬一,用玄靈釘鎖住了對方的丹海。

  如今的他,等於是一普通人。

  「住的還習慣嗎?」

  陳牧坐在嵇無命對面的椅子上,笑著問道。

  屋子內光線昏暗,角落裡的嵇無命就像是籠罩在一層陰影下,聽到陳牧的話語後,微微自嘲:「很難不習慣。」

  「那我們就直奔話題吧,我今天找你來的原因你知道嗎?」

  「大概明白一點。」

  嵇無命輕聲說道。「有天地會的人要營救我。」

  陳牧直視著對方墨色深邃的眼睛,然後目光落在對方脖頸處的傷痕處,淡淡道:「朱雀堂審問過你,可惜沒有收穫。」

  嵇無命道:「因為我真不知道,我並不了解他們為什麼要營救我,也不明白……我對他們有什麼利用價值。」

  「我信你。」

  陳牧露出了一抹笑容。

  嵇無命道:「謝謝。」

  陳牧拿出一封情報,語氣緩慢:「我們揪出了一位隱藏在鎮魔司的天地會成員,他是嵇大春。而他目前是天地會的壇主之一,地位頗高。我打算頂替他混入天地會內部,不過為了萬全之策,我希望你能配合我。」

  嵇無命安靜的聽著,神色始終很平靜。

  在聽到『嵇大春』三個字後,眼神微微動了一下,一絲落寞掩去。

  他明亮的眼睛看著陳牧:「你打算如何說服我。」

  「你女兒。」

  「用威脅我家人的方式?」

  嵇無命笑著搖了搖頭,唇角划過一道淡漠的嘲諷。「當我進入生死獄的那一刻,一切威脅都沒用了。」

  陳牧接過黑菱遞來的茶水,吹了吹茶葉,慢悠悠道:

  「如果說,我有辦法救你女兒呢?」

  嵇無命面無表情。

  這句話他已經聽很多人說過了,但沒有一個能兌現。

  即便他很欣賞陳牧,但也不會到盲目信任對方的地步,承諾誰都會給,牛皮誰都會吹。

  陳牧自然也明白嵇無命的心情,示意黑菱再添一杯茶水給對方,淡淡道:「我會嘗試一下,但我想要你先給個承諾,假如我真的治好了你女兒的絕脈,你會不會效忠於太后。」

  黑菱端著新泡好的茶葉,放在了嵇無命旁邊的桌子上。

  杯口冒著縷縷熱氣,蒸騰在屋內,宛若一瞬而逝的青煙瀰漫於兩人的眼睛,添加了些許寂靜。

  過了許久,嵇無命目光看向門口的黑菱。

  黑菱猶豫了一下,關上厚厚的鐵門離開了房間,只留下兩人對話。

  「你有幾成把握。」

  嵇無命那雙淡漠如塵的眸子裡首次燃起了一絲期望,如灼厲的刀鋒死死盯著陳牧。

  陳牧道:「五成。」

  畢竟他還不太懂如何用毒液來治病,所以給了一個保守的估計。

  「你很誠實。」

  嵇無命微微一笑,眸子裡的凌厲散去一些。

  他伸手握住溫熱的茶杯,緩緩開口道:「我不會效忠於大炎王朝,我也不會效忠於陛下或者太后。」

  陳牧挑眉:「為什麼?你覺得我是在騙你?」

  嵇無命前傾了些許身子,身上的鐵鏈嘩嘩作響,一字一頓道:「倘若你真能救好我女兒……我嵇無命,只效忠於你。」

  ……

  一炷香後,陳牧從朱雀堂出來。

  手裡拿著一把傘。

  傘是黑菱生怕主上的男人惹了風寒才找來的,免得主上回來說為什麼不心疼她丈夫,嚶嚶嚶什麼的。

  總之身為下屬的,就是這麼無奈。

  陳牧慢悠悠的走在街道上,思緒像柔風中的細雨,吹來吹去,紛紛四散地亂飄著。

  看的出嵇無命對他有了期望。

  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只要救治好他的女兒,那麼以嵇無命的性格,會完全獻出自己的忠心。

  這種人一旦收復,是很難叛變的。

  但如果未能救治他的女兒,那麼他與嵇無命之間再無任何信任可言,對方也不會配合。

  到時候,所有的計劃都將重置。

  「希望老天保佑,也希望『天外之物』給點面子。」

  陳牧喃喃道。「只要能收了這位白帝聖劍,以後外出時有個跑腿的也是挺不錯的,或者當保鏢。」

  雖然身旁有陰冥王這個小騷渣女。

  但這女人總是不服管教。

  心情好了就會跟在後面當保鏢,心情不好,就跑去當刺客或者勾搭別的女人,自由慣了。

  不過陳牧並不擔心。

  因為他相信總有一天能睡服這女人,而且服服帖帖的。

  「陳公子,愛老虎油。」

  轉過街道,陳牧正準備回去照顧孟美婦,熟悉的聲音又飄入了耳畔,在細雨中格外的溫柔。

  小巷內。

  夏姑娘撐著一把油紙傘。

  俏生生的婷立著。

  今日的她穿著一身純白色的衣裙,纖柔的腰間繫著一條玉白色流蘇腰帶,將曼妙無比的身段兒突顯的淋漓盡致。

  雨霧之中,她就像是一朵芬芳綻放的丁香,韻著明媚的動人的氣質。

  那雙絕品嫩足,被秀美的青蔥綠繡鞋包裹。

  踩在淺淺的雨水之中。

  陳牧清俊的臉上不自覺揚起一抹笑容,剛要上前打招呼,看到眼前情形後,心頭忽然一動。

  他的眼神浮起一抹亮。

  情緒是隨著環境而起伏的,抓住一切可利用的環境引起情緒,才能在泡妞時有事倍功半的效果。

  這是他前世一貫的經驗。

  於是陳牧的眼裡凝結出極致的溫柔……

  他緩緩走了過去,用溫醇充滿磁性的嗓音,念出一首雖然不符合時代背景,卻極為契合場景的現代詩:

  「撐著油紙傘,獨自

  彷徨在悠長、悠長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著一個丁香一樣的

  結著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

  丁香一樣的顏色

  丁香一樣的芬芳

  ……」

  太后很不喜歡那些動不動就拿詩詞,來騙取女孩芳心的浪蕩才子。

  覺得這樣的男人太過膚淺。

  然而現在,聽著明明不像是詩,卻感覺莫名哀婉動人的句子,那雙傾城美眸中不禁溢出了好奇、熠熠的光芒。

  這是詩嗎?可也太淺白了吧。

  但聽起來很有感覺。

  再加上昨晚那一幕情形,讓她心緒大亂,不自覺被男人勾住了情緒。

  至於昨晚怎麼個大亂法。

  以後細細再講。

  雨如詩、傘如詩、美人如詩、男人如詩……

  這一幕巧合與情緒渲染的場景,無疑成為了兩人日後最值得銘記的一幕回憶,溫馨如詩。

  男人卻擦肩而過。

  那一瞬間,情緒被點燃的夏姑娘連忙轉身。

  便看到男人正一臉溫柔的望著她:「夏姑娘,愛老虎油。」

  女人愣了愣,隨即抿唇一笑,刻意揶揄道:「陳公子這是在作詩嗎?也太淺俗了吧,若被那些才子聽到,定然會罵死你。」

  不知為什麼,此刻她的心跳微微有些加快。

  腦海中又莫名浮現出那一幕。

  昨晚回到寢宮內輾轉反側,她始終難以入眠,迷迷糊糊睡著了。

  「走,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陳牧扔掉手裡的傘。

  望著滾落在地上的竹傘,夏姑娘又想起上次雨中的情形,於是也學著將傘扔掉,習慣性的將柔荑放在男人的手心,明眸善睞:「可別又是豆腐腦了。」

  「那你想吃什麼?」

  陳牧問道。

  夏姑娘笑了笑,輕咬著粉唇,歪著小腦袋思索了半響,脆聲道:「隨便,只要好吃就行。」

  「那就只能吃糖葫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