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變個魔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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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泛出了魚肚白。
朦朦朧朧中,一抹曙光抹去了暗青色的夜幕。
褪去了滿身疲憊的白纖羽,微微睜開明媚杏眸,又濃又翹的烏黑睫毛被雪膚映得分外嫵媚。
咦?
女人驀然發現枕邊沒人。
以往本該睡在旁邊的夫君,此刻床榻一側卻是空蕩蕩的。
讓習慣了每日睜眼看著夫君俊美側顏的她有些不適應,心裡也空落落的,說不出的孤獨。
「夫君怎麼早就去衙門了?」白纖羽蹙了蹙柳葉眉。
她坐起身來,迷惑的望著空曠的房間。
「夫君?」
女人嘗試著叫了一聲。
見無人回應,白纖羽也只當是對方可能去衙門了。
就在她穿衣時,卻驀然發現陳牧的衣衫和鞋子都在,女人的小腦袋瓜子頓時有點懵:
「奇怪,難道他換了身新衣服?」
穿戴好衣裙,白纖羽踩著繡鞋走出房門,朝著青蘿房間喊道:「青蘿!」
此時,正打著哈欠的陰冥王從另一側走來。
「白妹子?」
「見過我夫君了嗎?」
白纖羽瞥見走來的陰冥王,開口問道。
「可能離你而去了。」
陰冥王說道。
白纖羽無視她,朝著青蘿房間走去。
殺手女王連忙跟上。
「陳牧那小子一大早的不見人,肯定偷情去了……」
見女人壓根就不搭理她,陰冥王跑到對方面前,擠出笑容準備繼續說叨兩句。
然而迎上她的,卻是一雙極富有壓迫性的凌厲眸子。
剎那間,白纖羽周身的氣勢也變了。
朱雀使眯起嬌媚的眸子,瞳孔深邃發出攝人寒光:「讓開。」
陰冥王乖乖讓開。
直到女人倩影離去後,她撓了撓頭,絕美的混血臉頰有些困惑:「剛才是一個人嗎?」
白纖羽打開青蘿的屋門。
便看到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可愛少女。
一個坐在桌前吃甘蔗,另一個趴在桌前睡覺。
不用猜也知道哪一個是青蘿。
白纖羽望著迷糊眼的青蘿,冷聲問道:「夫君什麼時候離開的,知道嗎?」
青蘿眨著美眸疑惑道。「他這麼早就離開了嗎?我怎麼沒見到他?」
「你也沒看到他?」
白纖羽更迷糊了,「奇怪,他衣服還在,內衫什麼的都在,難道全換了一身衣服離開的?」
以前的陳牧也沒有過這種情況啊。
「啊——」
就在疑惑之時,一道尖銳帶著恐懼的驚叫聲突兀從隔壁傳來。
只聽聲音就知道,其主人遇到了多麼恐怖的事情。
「孟姐姐?」
聽到這聲音,眾女神情一變。
這尖叫聲分明就是隔壁孟言卿傳來的,難道是遇到什麼危險了?
——
迷茫、驚恐、訝然、疑惑——
這是此刻孟美婦的心路旅程。
望著眼前的男人,孟言卿腦瓜子嗡嗡直響,還以為是在做夢。
畢竟換成誰一大早醒來,發現有個男人突然出現在房間內,估計都會嚇得失魂,哪怕對方長得再帥。
同樣懵的還有陳牧。
被尖叫聲嚇醒的他第一反應是家裡來刺客了,可隨即便看孟言卿,然後整個人傻掉了。
下意識看了眼周圍,陳牧這才發現是自己在別人家裡。
男人平日裡活躍的大腦瞬間停止思考。
好在最終他記起了昨晚的事情,再加上之前黑液的一些感應,慢慢的便琢磨出了味道。
空間傳送?
嗯,應該是的,否則無法解釋這個現象。
「你先聽我解釋……」
「孟姐姐,你沒事吧。」門外突然傳來了白纖羽擔憂的聲音。
陳牧和美婦臉色都變了。
雖然眼前的狀況讓兩人還處於懵然狀態,但都知道接下來的劇情才是最恐怖的。
陳牧手指放在唇角『噓』了一聲。
孟言卿用力眨了眨眼,努力平穩下心境,說道:「沒……沒事。」
「我剛才聽到了你喊叫,真沒事?」白纖羽道。
孟言卿連忙道:「沒事,我剛才……剛才遇到了一隻老鼠,所以……才喊了出來。」
嘭!
房門被蠻勁破開了。
花盆的幾片碧綠的葉子被掀飛,在空中打了個旋,慢慢落在了闖進來的白纖羽頭頂。
這一剎那,孟言卿差點叫出聲來,心跳繃到了嗓子眼。
「孟姐姐,你沒事吧。」
望著安然無恙的女人,白纖羽鬆了口氣。
但緊接著,內心隱隱又泛起幾分怪異。
她慢慢走了過去……
孟言卿擠出難看的笑容:「沒事啊,剛才只是遇到了一個老鼠。」
「什麼情況?」
殺手女王風風火火的擠進了門。
白纖羽杏眸微微眯起成一線,還未等對方回應,她一把掀開被子。
沒有!
孟言卿驚叫一聲。
白纖羽愣了愣,急忙道歉:「對不起孟姐姐,我以為……對不起……」
她不停的道歉。
為自己那荒唐的猜測而感到羞愧。
望著美婦含淚委屈的模樣,白纖羽更是慚愧不已,胡謅道:「對不起孟姐姐,我以為你遇到危險了。」
「你們先出去……」孟言卿道。
「好,我們出去。」
白纖羽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便轉身離開。
而這時陰冥王不小心撞到了床邊的衣櫃,櫃門被彈了一下,被撞開了……
裡面一個男人出現在眾女面前。
空氣瞬間凝固。
男人一隻腳踩在旁邊裡面小柜上,右手呈半握狀抵在自己的額頭上。
就跟課本里的『思想者』雕塑差不多。
面對目瞪口呆的眾人,陳牧咳嗽了一聲,語氣深沉:
「娘子,最近為夫在鑽研一個非常神奇的魔術,打算給你表演一下,這個魔術叫——『大變活人』。」
——
「總之具體情況就是這樣……」
自家房間內,陳牧極力跟白纖羽解釋著情況。
「本來我睡得好好的,人就突然跑到言卿的家裡去了,我也是受害者……」
女人背著身子,始終不發一語。
陳牧說的口乾舌燥,想要喝一口茶水繼續解釋。
但當他側身拿茶壺時,卻看到一滴滴晶瑩的淚珠兒掛在女人柔美的臉頰上,兩排彎翹的烏睫微微發顫。
這一刻,陳牧的心瞬間刺的發疼。
他想了想,忽然瞥見衣櫃旁邊的金搓衣板,便走過去將搓衣板拿過來,膝蓋一屈便要跪下。
可跪下的瞬間,女人突然撲過來將自己的手放在搓衣板上。
慣性而落的膝蓋砸在女人的手背。
陳牧嚇了一跳,急忙起身抓起女人的柔荑,看著手背上的紅印,心疼不已:「娘子,我……」
「你不許跪!」
白纖羽眼中水精似的淚珠不住打轉,貝齒咬住紅唇,「你是我夫君,怎麼可以給自家夫人跪!」
陳牧苦笑:「可昨晚在床上都跪了快一個多時辰了。」
白纖羽俏臉一紅,隨即淚水終於撲蔌簌地滑落粉頰,轉過身子抱住膝蓋,就這麼坐在地上抽泣。
很難相信,平日裡權勢極高的朱雀使也有這番模樣。
若是被其他人知道,定會驚掉大牙。
陳牧一手去扳她的柔弱肩頭,女人掙脫開來,不予理睬。
厚著臉皮反覆數次後,最終還是被陳牧強行摟在懷裡,像個小孩子的哄著:「娘子,為夫錯了,要不你打我幾下?」
女人冷著臉抽泣著,不吭聲。
陳牧抓住她的柔荑,猛地在自己臉上扇了一下,發出了啪的一聲重響。
白纖羽嚇了一跳,急忙抽出手,望著陳牧臉上的紅印,又氣又心疼:「你做什麼!是不是瘋了!」
看著男人眼裡的溫柔,白纖羽又甜又酸澀,輕聲說道:
「平日裡你招惹其他女人也就罷了,本來妾身也不反對男人三妻四妾,可你不能……」
說著,白纖羽又委屈的落下淚來。
身為一個女人,半夜夫君竟然跑去別的女人那裡,這完全就是一種羞辱。
難道是我不夠好嗎?
陳牧知道多解釋無益,索性伸出手,釋放出一條條蠕動的黑液……
看到丈夫手臂上的怪異之物,白纖羽繃大了美眸:「這……這是什麼?」
然而下一刻,她猛地看向陳牧,美眸里透著不可思議。
「天外之物?」
身為朱雀使,自然是見過這東西的。
陳牧倒是一臉詫異:「娘子,你竟然也知道這東西?」
白纖羽含糊其辭:「那天黑菱大人來找你的時候,大概說了些。不過……這東西怎麼會在夫君身上?」
陳牧也沒隱瞞,將烏山和拯救蘇巧兒時遇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附身……融合……」
白纖羽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難怪夫君的實力突然增近了那麼多,原來是吸收了天外之物的緣故。
可問題是,這東西為何夫君可以吸收?
另外讓白纖羽更為擔心的時,如果夫君後面吸收的『天外之物』是祭壇里的,那事情就很嚴重了。
一旦被太后和皇帝發現祭壇內的『天外之物』沒了,估計整個京城都要被掘地三尺。
好在『天外之物』是主動找到夫君的。
即便追蹤也很難。
內心轉過無數念頭,白纖羽神情格外嚴肅:「夫君,這東西千萬不能在外人面前展示,不然會引起大麻煩的。」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一旦此事被宣揚出去,不止是皇族,倒是其他勢力也會盯上夫君。
畢竟這麼多年,從未有人成功融合過天外之物。
陳牧點了點頭:「放心吧,目前也就在芷月、陰冥王和巧兒她們面前使用過,其他時候還是很隱蔽的。」
白纖羽美眸微微閃動:「雲姐姐和巧兒倒沒什麼,那個陰冥王……」
「她應該不會說出去的。」
陳牧笑道。「再說,我也殺不了她,畢竟她的實力實在太恐怖了,我頂不住啊,你以為殺手之王的稱號白叫的?」
陳牧並未說假話。
如果說雨少欽、青龍他們的武力值是SSS,那麼陰冥王就是SS,估計全京城內找不出十個能與她匹敵的。
沉默許久,白纖羽咬了咬唇瓣,抬眼看著丈夫:「那就想辦法……收了她做手下,畢竟——」
「不可能……」
陳牧搖頭正色道:「娘子說實話,這種女人壓不住的,她可不是隨便聽命使喚的,我還不如去追朱雀使那個女人」
「那你就去追吧。」
「……」
(本章完)